前方行进着,而那紫衣少女此刻正站在船头,脸上露出的是不解的味道。
“那是因为现在或许还不是时候,寒烟,你的伤没什么大事吧,为什么这般逞强,我在锦囊里不是嘱咐你只需要利用化蛇牵制住他们的灵力再借机夺取飞虹剑就可以了吗?“黑衣人的话语之中,似乎有些责怪的味道,但这话却让柳寒烟觉得心里面有说不出的暖和!
“多谢主上关心,寒烟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耗费了主上不少的灵力,寒烟万死难辞其咎,可是寒烟有所不解,主上你为什么会有那个平安符呢?“柳寒烟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面对齐凌云的时候,她总觉得十分的熟悉,而且,主上似乎对这个男人的事情相当的了解?
“寒烟,注意一下你的态度,有些事情最好是不要多问,知道得太多对你也不会有什么好处!”黑衣人的语气突然加重了几分,很显然,柳寒烟的话似乎有些触及到了他的底限,这样突来的变故,多少还是让人有些不知所措,此刻的她多少有些害怕的味道:“寒烟知道错了!”
“对不起!”黑衣人的语气似乎软了下来,或许是因为一向过于强势的原故,这三个字在他的口里面说起来有些变了味,柳寒烟也不知道该要怎么去回应,约为停顿之后,他才接着说道:“你先回燕都,替我留意下那个侯爷,特别是天尊有什么新的动向!”
“是,主上!”柳寒烟不在多问,因为刚才的那一幕在她的心中还留有余悸,黑衣人催动着灵力,将那船桨划动得极快,带动了船行的速度,此后,柳寒烟站在船头,听着风,思绪缓缓的发散开来,她的心里面渐渐浮现出齐凌云的影子,心里面不由得有些怅然,那个夙瑶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一个男人如此的专情,可主上,你又要什么时候才能够明白寒烟的心呢?
客栈针对着大渡河的方向,特别是在半夜时分,河风拂面的那种感觉让人觉得特别的清醒,林婉婷因为极度的疲惫,一回到客栈就去睡了,隐清泉手中的牌子算是已经做好了一小半,这倒是让他有了几分得意的姿态,小狸静静的依偎在母亲的身边,而基本上是所有的人都保持着一幅沉默的表情,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安静得能听见屋外的风吹打过树枝所留下的残声,伍月看着齐凌云摆弄开手中的平安符,那里面是一小撮有些干枯的头发,不用说也明白是谁的,杜老头仍然拿着他的那个酒葫芦,虽然里面并没有什么酒,但握在手中的那种感觉会让他觉得十分的踏实,至于方青卓,此时就属他的思绪显得最为凌乱,对于自己的身世,他一直充满了迷茫,母亲他从不曾见,以至于是完全没有记忆,而父亲从小便将他送上了北邙山,而且这一待就是十数年,岁月催长的不只是年纪,还有彼此之间的隔阂,而今天,他脑海之中的疑惑又再一次加深了一层,化蛇作为上古神兽,有怎么会说自己是半妖呢,这一切一切的疑问纠结在他的心底,总感觉有些窒息的意味。
流水缓缓,显得平静异常,就算是山风之间,那一丝清脆的琴音顿响,也打不破这宁静的夜色,反而平添了几分诗情画意,那是一艘大船,船上一个华贵的女子轻抚着瑶琴,琴声悠扬至极,宛如莺语,她十指在弦上快速拨弄,一声一调在那变化间却显得十分的急速,就如同她此时的心一般:“剑南,我心中一直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
“凤凰,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会帮助他们找到燕公主?”中年汉子将手中的长箫放到了嘴角边上,听声又停了下来,他抬头眺望着远方,虽然远处一片漆黑,但他的心里面明白,很多事情若是想要成功,本身就必须借助手段!
“你若是普通人,也许会为了所谓的朋友道义,但是,作为南魏亲王,我相信你的动机远不止于此,更何况那个时候你们还是素不相识!”说道这里,那女子也接着拨弄了一下琴弦,只听得铮的一声,极为刺耳,司徒浩南见她的琴声停了下来,嘴角只是轻微的一笑,并没有急着回答,而是将那长箫放到了嘴边,接着她的音调吹了起来,但那旋律之中却隐隐的包含着一丝的担忧,古朴而沧桑,胡凤凰知道他心有所想,她也不知道眼下该说些什么合适,只是站了起来,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将头深情的依靠在他的背上,等那一曲吹罢,他才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先王死在十八年前的那场战争中,这算得上我南魏最大的变故,此后这个天下就一直保持着燕强魏弱的状态,我的亲侄子,虽然有着一颗想要振兴南魏的心思,但是为人太过胤弱了些,此番燕国虽然有意和谈,但朝中自然有一帮人是绝对不会赞成的,这就无疑留下了祸根!而我之所以想要帮助燕公主等人,是因为料定她注定将会成为燕国未来的国君,这样下来,或许现下能够借助她的力量来消弱那一批旧臣的势力,这样的魏国才会真正有一个辉煌的明天,毕竟我这条命是先王险些用性命换来的,无论是出于本身还是因为这个缘故,我都将义无反顾,哪怕到头来背负上一个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罪名!“前半段话司徒剑南说得十分的感伤,他轻轻的摸住腰间那胡凤凰伸过来抱住他的双手,这一刻,语气变得无比的坚定。
“剑南!“感觉到他的决心,胡凤凰知道,再说什么都显得有些多余,她依旧深埋着自己的脸颊,在他的身后轻轻的摩挲着,这一刻,司徒剑南转过身来,紧紧的抱住这个女人:”还好有你在我的身边,早点休息吧,明天中午我们就能到达洛都了,三年了,也不知道现在到底变成什么样!“
而这样的一个夜,不眠的又岂是这么一群人,至少远在北国,枣蓉阁内,一只布满皱纹的手在那面素黑的尺子上划过,黑色的气流在她的五指之间流转,思绪环绕:师弟,我们也快有二十年没有见过了吧,想不到你为了那个贱人,居然可以绝情到这样的地步,不过,也无所谓了,只要我拿到了冰晶琉璃,那时候,就算是天机镜在你的手上,我也能够依靠两者的力量来打败你,墨麒麟,就让你在折腾一段时间吧。
想到这里,她猛然间一挥手,那素尺之上,激射出的黑气便宛若一条长蛇,在那窗纱垂挂之间,留下了一个指头大小的空洞,而透过空洞,能够感受到是那夜晚的风中残留的是初夏的气息,而几乎所有人的路都会在这个夏天里彼此交织。
第八十八章 原来是你
许多的人,许多的事,错过了之后,便永远不会再相遇,消散了便永远不会再记起,今生只会是过客,来去之间,毕竟匆匆,此刻,在这和煦的晨光之中,齐凌云等人,才算是看清了盐泉村的全貌,虽然昨晚那一场耗费了不少的灵力,但经过一个深沉的睡眠之后,这人的精神头,还算得上是清爽,或许只有方青卓的脸上,还展现出的是一幅朦胧的姿态,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多少还是让他的内心泛起了一丝的波澜。
天刚亮,河岸上的柳叶尖上还残留着这清晨来不及消散的露滴,现在刚是初夏时分,原本应该不会太过于浓重的露意在河风带来的水汽凝聚下,居然有了几缕盛夏的影子,而细观之下,那河水之中产流的雾气之重,让人能够一眼见看到升腾而起的水雾缓缓而去,若是远观时,足以将整个村落都环绕在其中,点缀成仙境一般,盐泉村中淅淅沥沥的洒落着十多户的人家,或许是因为太早的缘故,此刻也基本上是禁闭着门户,没有一点生气,几条山脉将这个小村庄和大渡河包裹在其中,形成了一个天然的盆地样貌。
一行人已经走出了客栈,按照原定的计划,他们必须在清早的时候出发,在傍晚黄昏时分到达位于大渡河下游的南魏门户之地,洛都,而伍月一个人站在屋门前,隐清泉就斜站在她的身后,两个人的面色都有些凝重,彼此嘴唇轻启之间,似乎在低声的诉说着什么,这两个人原本并没有什么交集,但眼下,却又好似有什么小秘密一般,林婉婷昨晚应该是最累的,但她毕竟年轻,经过了一晚上的休整,此刻便已然恢复了生机,就仿佛昨晚的事情压根就没有发生过一般,而秦镶正在船头安排着船夫将船停泊了过来,或许是因为大清早被吵醒的缘故,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似乎有些不悦的姿态,当然,他可不能做些什么,要想在这大渡河上讨饭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像什么睡在船上之类的,只能算件小事,可要是得罪了方家,估摸着就够呛了。
小狸拉着母亲的手,两人都有些怔怔的看着眼前这些人,虽然只是短暂的停留,但这些人却像帮了她们大忙,却又好似没帮忙一般,有的时候,事情本身知不知道接过,对于生活来说,影响得并不是很大。
“出发吧!”杜老头喝了一口酒,原本有些寒冷的身躯,感受到一阵热腾腾的暖气,不免让他的情绪变得有些豪情壮志,而且,眼下的酒葫芦里面,可不是先前的空空如也,早已经备上了酒,虽然只是这山村中的粗酿,但是他向来都是那种来者不拒的主,有酒他的心情自然好,他看着眼前的这一群人,心里面很是得意的笑了笑。
“姐姐,这个,这个送给你!”小狸突然之间跑了过来,看得出她最初的时候有些轻微的犹豫,步伐虽然不快,但动作却显得十分的神秘,她将一件东西递给伍月的同时,这一双大眼睛也水汪汪的眨动着,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伍月缓缓的从她的手中接过那件物样,顺手就放进了衣兜里面,别人虽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她的内心之中却是十分的明了,或许,这里还隐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这一刻她的眼神,再一次回到了隐清泉的身上,只要他和她明了,这个秘密,其他人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呢?
曾经的某一刻,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昨天晚上,伍月的脸庞上浮现出极度惊恐的神色,眼前的这个人,或许是隐清泉,却又似乎不是,因为她完全无法将这个怪物和曾经那个喋喋不休的怪人联系起来,即便是都有一个怪字,可这也相差得实在是太远,那分明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虽然还保留着部分人的体格,但那长长的尾巴,和和腰间长出来的双翼,早已经颠覆了传统的认知,更何况,他的那张脸,已经渐渐的变成另外一种轮廓:“你到底是谁?”
“你用不着惊讶,也用不着害怕!”那身躯也开始变得巨大了起来,双翼不停的挥舞,似乎就要离地腾飞了起来,他调转头,看了看那后山温泉的方向,然后又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秦镶和伍月:“看样子他们已经启动了阵法,这原本算不得什么,但那场上古之战,本尊实在是受损颇多,灵力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过来,无法抗衡着天地四灵之阵的呼唤,但请你相信一点,本尊对于人类并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为什么会演化成这般模样,这其中的缘由,等本尊回来,自然会和你说个明白!”
它并没有等待伍月的回答,而是转身朝着山后飞去,因为这一刻,这个女人实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而秦镶就站在她的身侧,凝神戒备着,虽然两者的力量比较起来,还相差甚远,但他却又必须守护在这儿的理由,或许只是短暂的停顿,那道身影已经飞出去很大的一段距离,看起来有些隐约的朦胧,这个时候,伍月才突然间反应了过来,她急忙朝着那背影,大声的叫道:“请你不要伤害他们,行吗?”
行吗,这两个字问得极轻,的确,原本他们只是这盐泉村的过客,而隐清泉,也是他们转眼即望的路人甲,说白了,眼下即便是它真的想要动手,一切的后果也只是这一群人的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所以她这样的请求,说道后来,就连自己都没有了底气,也不管这声音是不是能够让对方听得清楚,那道光芒去得急了,就好像在空中拉出了一道细长的红线一般,只留下一个声音,在空气之中回荡:“放心,在这世上,也许只有角龙,才有让本尊有出手的冲动!”
角龙是谁,伍月并不知道,就如同这山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一般,但整件事情,就如同它在后山温泉所说的那一般,这个女人并没有去怀疑,时光流转,她在听完整个经过之后悄悄的对隐清泉说道,这心中,疑惑未解:“既然是这么一回事,你为什么不对这对母女说清楚呢,这并不是你的错,不是吗?”
“这些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不是吗,我现在只想守护在小狸的身边,看着她慢慢的长大,这个小女孩的命运是不应该被别人来轻易改变的!”隐清泉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显得十分的淡然,这世间的生物,如果能够活上个千年万年,兴许就不会对尘世间的种种太过于感兴趣,只不过,有的时候执恋太过于深沉的话,反而会让他们的内心觉得孤独,只是这样的一句话,只会换来伍月的不解罢了,她不是其中人,又怎么能知道其中味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小狸父亲的死是命中注定,又有谁能够改变这个小女孩的命运呢?”
“我也不知道,那股突如其来的力量到底来自哪里,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十分的肯定,这件事情的背后定然存在着一个推手,而且还和寒烟姑娘有着很大程度的关联!”隐清泉并不去在意伍月神色的变化,也不会去顾忌她是否能够完全听懂自己所说的话,因为他的思想,经过岁月的洗涤,早已经和普通人有了很大的区别,甚至到了眼下,连他自己都还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人类的小孩产生这样的情愫:“或许有一件事情,我希望你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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