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又或是年轻的男子们,都牙痒痒的,心里恨着自己有些生不逢时的味道,当然了,少不了所谓的媒婆要上门提亲的,这可乐坏了当父母的,只不过白三姑彷如压根就不在意这件事情一般,对这些山野见得村夫有些看不上眼的姿态。
不过这也没有什么,要是都那么的容易得话,白三姑也就对不起那美人胚子的名号了,对于这样的山村来说,宁静这两个字,原本就是最贴切的形容词,甚至说声与世隔绝,也并没有太大的不妥,总之呢,日子就是这般的过,到底过了多少个年头,兴许也只有那些刻意在留意的人才能够说得出来。
然而这宁静,终究还是被打破了,谁都没有想过,这样与世无争的山村,居然会发生那般的劫难,多少年后,当白三姑想起来的时候,这心里面仍然为当时的那一幕轻轻的颤抖着。
清晨的阳光,无疑是灿烂的,那空气也显得有些清新的味道,总之呢,行进在山林之间的那种感觉,让这个妙龄少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舒畅感觉,今儿个,白三姑还是和往常一样,要去山间寻觅些什么,是野果也好,是蘑菇之类的也罢,总之呢,能找到些当作食物的东西都算是好的,两个姐姐都已经嫁出去了,如家的家里面,也就剩下她和父母三人。
不知道多少次有人来提亲,也不知道多少次白三姑选择了拒绝,这样做,她倒是没有觉得有些什么,让这一对做父母的,倒是有些尴尬和无奈的味道,所以这一幕她看在眼里的时候,也总觉得该多做点什么去分担一下他们的辛劳,也算是为了自己的年少任性做一个回报吧。
天气好,今儿个的收获也显得十分的丰盛,中午的光景,白三姑的篮子里面已经是满满的一筐,这收获多了,心情自然也就好,回去的时候,她甚至是蹦跶这腿,唱着歌的,可到了村口,却发现有些异样出现在眼前。
有好几匹的马,还有些许陌生的男人是否在找寻着什么,粮食这类的东西,也被搬了出来,放在了道路的两旁,这里原本就鲜有人来,就算是偶然间有个什么红白喜事,那也都是些熟悉的人,可眼前这些,显然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而且从他们的脸上流露出一种凶恶的目光来,让人觉得说不出的害怕,这身子也有些本能的向着边上的树木丛中躲了一躲。
可这躲归躲,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因为在她发现这些陌生人的时候,很显然对方也已经发现了她,很直接也很干脆,径直的朝着这个女人走了过来,白三姑是个什么样的人,农家的女儿什么时候见过这般场面,她的身子就躲在那树后,因为害怕的原故有些瑟瑟发抖,这心里面也在不断的祈祷着这些个人能够离自个再远上那么一些,但她似乎却没注意了,自个的那身麻布衣衫的边角,已然从那树杆所不及之处,遗漏了出来。
“老子还以为刚才看花了眼,却没有想到这山间还真有这般白净的姑娘,这******可是飞来的艳福,哈哈,兄弟们今儿个可是收获满满啊!”一个男子的声音很快在白三姑的身边响了起来,那是一种近似得意又带着狰狞的感觉,让这个女人的心不由得有种想要跳出来的节奏,她微微的转动了一下脸颊,试图想要将眼前的看个清楚,可这目光刚这么一落下,就看到一条偌长的刀疤展现在眼前,有种极度刺眼的感觉,这脑袋里一个害怕的念头闪现过来的同时,这头也止不住的低了下来,连带着那嘴里,连丝毫的声响也发不出来。
“当时,我很害怕,是一种发自心底的感觉,我想,如果我要是能够把头埋在地里,或许就不会有这样了吧?”轻轻的到了一杯茶,递了过去,对于此时的白三姑而言,这些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转眼间从嘉州到北邙之地隐居,已经有了好几十个念头,就连方文卓都已经离她而去了,这个时候,除了两个孩子这外,也只有林婉婷会时常来看她,这两个昔日说去来都还算得上是意气风发的青年人,此时此刻,都有些白发苍苍的味道,这也是第一次,林婉婷从她的口中听说了这一段属于曾经的故事,虽然有些无趣,但到了一定的年纪,也就只能去回味这些曾经的往事了,而记忆中的东西,就如同那茶一般,你越是去品,才会发现它的趣味,林婉婷轻轻的接了过来,轻轻的喝了一小口,那是一种很醇香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要去多回味几分,毕竟离开了这里,要想再喝到这般质朴的东西就显得有些困难了,看得出来,此刻身为一派祖师的她,也是有思绪的,连带着整个神情都停顿了那么一下,这才低声的问道:“这有些东西原本就是缘分,你若是不经历这么一遭,又怎么会和我坐在这里喝着茶呢,说说看,接下来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发生了什么啊,你等我好好的想想,这么多年过去了,人也老了,难免有些东西都忘得差不多了!”白三姑也喝了一口清茶,似乎在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的场景,对于她而言,这些东西原本就是自个想要去忘记的,所以她也一直闭口不提,不知道为什么,今儿个倒像是来了兴致,要和这所谓的好姐妹去讲些过去,不过说起来也是,没有什么东西是一致值得伤感的,至少到了今儿个,在白三姑的心里面,觉得这上苍对自个也并不是那般的绝情,至少还让她遇到了今生最重要的人,虽然不知道对不对,当然了,这对不对也自由她自个才知道,但换句话说,总比林婉婷要好上那么几分,至少这么多年下来,有人陪着,想她这般,虽然身为岷山派的创派祖师,在这江湖上声望名誉可谓是登峰造极,但这心里面想来应该是不开心的吧,一个人的夜里,那种孤寂的感觉,的确让人觉得有些难熬。
不过这样的思绪也就只能留在心里,总不能当着她的面去说,或许林婉婷能够不在乎,但是作为她最好的朋友,白三姑是不会去干这样的事情的,即便是她现在也上了年纪,也有些糊涂的感觉,那杯清茶很快入了口,放下茶杯的同时,她的身子也约为的挪动了几分,尽量的想要让自己好受几分,而这一刻,她记忆之中的那些思绪,也跟随着她的节奏开始不停的回想了起来:“那还真是一段让人无法真正忘怀的过去呢,我原本以为已经忘了,可是这么一想,还是能够想得起来,就如同昨儿个才发生的那般!”
外传之白三姑篇(二)
那可是些极端粗鲁的人,如果妄想他们有什么怜香惜玉的举动,那也未免显得太天真了一些,白三姑当时有种完全被吓傻了的感觉,这些个陌生男人出现在眼前,而且还带着这样一种凶恶的神色,是一个柔弱的女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轻易面对得了的,然而,这一切还只是一个开端而已。
有一种姿态,叫做老鹰抓小鸡,说得就是当时的那一幕,一个男人拉着了她的衣衫,而另一个却抓住了她的头发,向前这么一带的时候,只觉得那是一种钻心的疼,原本还想着要反抗的少女,那经受得住这个,一下子身子本能的向前这么一送,想要借势缓解一下那种疼痛的感觉,而手中的篮子,也重重的摔落在了地面之上,瓜果蘑菇之类的,散落得到处都是。
那无疑是白三姑有生以来最为黑暗的一天,如果说村口的时候,她只是感到害怕,那么进入了村子后,那就是一种深深的恐惧了,恐惧是因为那种鲜红色,她虽然也曾见过,却也不过是些猪羊之类的,但眼下,这红色却是从人的身体里面流出来的,目光所及之处,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的尸体,那些无疑都是这里的村民,都是她所熟悉的人,早上出门的时候,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和自个热情的打个招呼,可现在。
一个人痛苦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因为他的心已经如同死灰一般,压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眼泪,而这一刻,白三姑就是这副模样,她不敢去看,只能将这头埋得很低,任由那两个男人将自己拉着走,倒像是很配合一般,其实这一刻,她的身子已经没有了力气,连站都显得十分的困难,所以,有外力的牵引之下,她自然想要早些的逃离这地方,就连那低头之处,偶然间也有一缕红色渗透了进来,让这个女人有种彻底崩溃的感觉,连带着那心,也是剧烈的跳动了一下。
他们是恶魔,这是白三姑唯一能够想到的字眼,可现在,这些恶魔又给了她沉重的一击,没错,父母躺在了她的面前,这一刻,这个少女终于有些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猛的扭动了起来,全然不顾那头发被人拽着所传来的疼痛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先前的她太过于温顺,又或是现在的举动太过于剧烈,让拉着她的人,有些反应不过来的缘故,白三姑居然挣脱了开来。
“我那是就像是发了疯一般,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眼前的都是些穷凶极恶的山贼,在他们的眼中,杀一个人和踩死一只蚂蚁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要说我不怕,那是骗人的,连我自个都不信,更何况是这些恶魔呢,我只是想着,既然我也逃不过这个命运,那至少也要和自己最在乎的人死在一起!”这种感觉虽然是从白三姑的嘴里面说出来的,但林婉婷听着的时候,却仿佛自己也能体会一般,说起来,她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只不过当时死的不是父母,而是一个糟老头,杀死他的也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山贼,而是自个的师兄,这说起来,倒好像是她自个还要更加的难以接受一些。
白三姑挣脱之后的第一个举动,就是抱住了母亲的尸体,那张脸或许是因为惊惧过度而有些显得狰狞,一双眼睛也大大的睁开着,似乎在昭示着心里的不甘,白三姑抱着她的时候,还能微微的感受到一丝的体温,显然她死去的时间还算不得太长,或许到了这一刻,那种心中一直压抑着的情愫才算是完完全全的爆发了出来,哭声也跟着一下子响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不得这样的哭声,亦或是自己手上抓着的人居然能够摆脱自个的控制,那两个男人几乎是流露出了同样的一种神情,大有立时想要让她闭嘴的感觉,然而,他们的举动并没有能实现,因为这一刻,有一道身形阻止了他们的举动,而这个身形的名字,就叫做赵无极。
算不得英俊,甚至连顺眼都说不上,任何一个人,但凡是干了山贼这样的买卖,都难免显得凶神恶煞,否则吓不着别人,甚至连自个都忽悠不了,而狠不下心的山贼是无法做一个合格的山贼的,这一点赵无极自然比谁都明白,更何况,他还是这一群人的头,这一点,在白三姑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就十分的明了,因为那两个男人的脸上,一下子就流露出一种唯唯诺诺的姿态,就连先前那种凶恶的目光,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的温顺了起来,赵无极的目光,一直注视在白三姑的脸上,就如同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物一般。
“我看呀,这世间万物,原本就是造化弄人,如果换一个场景,或许就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这个什么赵无极的,和你或许还真就有那么些缘分,现在想来,或许是他今生欠着你的,而那所谓的村民,倒像是欠着他的一般!”不知道为什么,林婉婷忽然之间就有了这样的感慨,这些年行走江湖,岁数上来了,阅历也自然跟着上来了,见到的东西多了,对于什么恩怨情仇之类的也自然就看得淡了几分。
“或许是这个理吧,今生的大贵之人,前世的大善之人,来收前世结的德,今生大恶之人,前世最屈之人,来报前世沉的怨,这原本都是有定数的东西,就像我身上所发生的一切一般,不过有一点,我始终想不明白,你和方青卓之间,到底是他上辈子欠你多一些,还是你上辈子欠他多一些,他为了你,付出了命的代价,而你呢,却甘心为他守了着一生一世不嫁,哎!”白三姑的话锋一转,不由得移道了方青卓的身上,像林婉婷这样的人,原本是极为清醒了,可到了这一点上,也开始犯了糊涂,她也不知道该要如何去回答,这举动,似乎有些逃避似的端起那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借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半响才接着说道:“这个问题我到现在也没有能想得明白,兴许下辈子见了的时候,就能有一个答案了吧!“
“上辈子谁欠得多,或许还很不好说,但这辈子,看得出来,你是认为自个亏欠了他吧?”白三姑在心里面想到,说起来,她和赵无极之间,又到底是谁欠的多上几分呢,又或许,是不是此刻的方文卓也在下一世等着自己,亦或许彼此之间的情仇爱恨已了,下辈子注定只能是路人呢?
“老大,这个女人哭哭啼啼的,听着都烦,不如把她?”一个山贼探出头来说道,的确白三姑这样的女人虽然在这山村里面算得上是角色,但穿着这身装扮,又时常在劳作的人,又能漂亮到什么样的程度,对于这些所谓的山贼来说,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再不济,那嘉州城里醉红楼中的烟花姑娘,都比她更解风情得多,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好去留恋的,杀了一村子的人,也不在乎多杀这么一个,有句话叫做斩草除根,留的就是这个理,即便只是一个女人,那也是绝对不能放过的。
“你别害怕,我是不会伤害你的!”赵无极并没有急着去回答那人的话,他毕竟是所谓的老大,就自然该有做大哥的范,如果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那岂不是丢了这大哥的身份,更何况,今儿个他是真的不想再动手,即便是满手都已经沾满了血腥,但能干净些,总是要好的,当然这些话,这个时候的赵无极肯定不会去说,就算是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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