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凌云自然不知道她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来,他的眼神,此时此刻只是看着洞口的地方所照射进来的阳光,哪里有着所有人都向往的温暖,却是他心里面感觉到害怕的地方,这一身的黑衣掩盖着他实在是太久了,久到似乎连自己的内心都已经有些遗忘的地步,柳寒烟的言语,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简短的停顿,这目光也顺着他的眼神,慢慢地看着那洞外的光景,她应该是明白这个男人的心思的,所以这接下来的话中,多少带着些恳求的味道,这种味道,两个人都能够很真实的感受到:“我只希望你能够留在这里陪我呆上一个月,不,也许半个月的时间久已经足够了!”
齐凌云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现在不是墨麒麟,墨麒麟是会拒绝的,而他齐凌云去注定不能,即便是没有口头的言语,这样的动作,柳寒烟自然是明了其中的意思的,当然,齐凌云并不是想真的去答应她的请求,而是眼下,他也有些无可奈何罢了,先前的大战和连番的施为,终究伤及了他的根基,也是该在这个灵力充沛的地方调息上一段时间了,而一个月这样的期限,或许刚刚好,他放开了她,缓缓的站起来,这腿还有些酸痛的感觉,多少显得无力,他的身姿朝着洞口所在的方向走了过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觉得有些饥饿的感觉,而眼下,那山崖下的湖水之中就有着最好的充饥之物。
没有丝毫的犹豫,他选择飞身跳了下去,这沿着山崖下落的那种感觉,不是每个人都能有机会去享受的,而那种大梦一场最后初醒的感觉,原来是这个模样,他轻轻的笑了起来,这一刻,笑得很惬意,或许,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也能让我们听听,那些发生在这个男人身上的故事,到底有多么的扑朔迷离。让人不可思议。
有道是:
道随道境,境内境外皆是道义,人演人心,心动心静不过人生。
第二百一十伍章 缘由未解
李承庭这三个字,所带来的震惊感的确让王守之有那么一丝的难以把持,一个传说中在二十年前已经死亡的人突然之间又活了过来,那可不是什么好事,或许这真的如同伍月所说的那般,这其中或许还包含着一个天大的阴谋,想到这里,王守之的心里面就忍不住的颤抖了一下,连带着额头上也泛起了一丝汗珠来,他的表情也显得十分的凝重,脑子里一时之间还真没有了主意,伍月自然能够看得出来他那脸上所流露出来的那一丝的纠结,而这种时候,原本就是趁热打铁的好时机,所以她急忙的补充道,在伍月的心里面,其实也和王守之十分的相似,对于伍炎这个人,她既不愿去承认他的王位,自然也不愿再以叔叔两个字去称呼这个杀父仇人:“不只是这沿途的刺杀阻碍,就连二十年前的秦燕之战,也是出自湘侯的安排!”
“这不对吧,二十年前,那时候我虽然还不在这王殿内当值,但这后来却也从老一辈的侍卫们的话语之中,知道过这件事情,那时候,正巧是魏国权力交接的重要边缘,内部原本就矛盾不断,自然是无暇他顾,燕魏之间实力原本就相差不远,所以魏国的主意,先王是不敢打的,但乘着这个机会,攻下实力远弱于两国的秦国,这却算不得什么困难的事情,秦国位处岷山山麓之中,两相都是山崖重叠,如果能占据秦国,这一来不但可以扩充燕国的实力,而且也能在地势上取得一定的优势,兵家有言,易守难攻,就是形容这样的地脉,这不但可以阻止魏国北上,而且还能为日后!“说道这儿的时候,卫姬召有了一个小停顿,毕竟他要说的话,多少还是得考虑一下司徒浩的存在,所以这一刻,他稍微的停顿了一下,这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有关这场战争的信息,他个人能够走到现在这样的位置,可也不是仅仅依靠伍炎的提携,运气这种东西,有的时候管用,但绝不是每一次,都能帮上大忙,而这严密的逻辑意识,或许正好弥补了这种欠缺。
“这的确是我父王当时的想法,他登上王位日久,对于这燕魏之争也是烦扰不堪,这般绝妙的机会,估计是谁站在这个位置上,都不会轻易的放弃的,但是你们也知道,李承庭能够在短短的十数天的时间久攻破了秦国的重重守卫,三千铁骑几乎是在无伤的情况下兵临秦都,这是个什么样的传奇人物,没有过人的胆识,谨慎的头脑能够办得到吗,我也不说难听的,王伯伯你久经沙场,都还未必有这样的能耐,可就是这样的人,却会很轻易的被一个刺客杀死了,你们觉得这样的死亡方式合理吗?“伍月接过卫姬召的话,反问道,她的心里面对于曾经的事情已经是雪亮,自然也知道该从什么方向来阐述才更有说服力一些,否则,她也不会轻易的这般冒险,卫姬召也自然有同样的思维,说句实话,在他的心里面也觉得这样的一幕,充满了蹊跷的感觉:“这也许只是他太大意,这场战争对于他而言,或许打得太过于顺利,而且又是兵临秦都,胜利在即,李将军的心里面难免会产生自负得情绪,这样才被刺客钻了空子也不一定!”
“这不可能!”伍月还没有来得及反驳卫姬召的话,一个声音就率先的否定了卫姬召的猜测,说话的人,是王守之,对于曾经的种种,他也是知道一些的:“别的人或许有这样的可能,但是李承庭这个人,那是绝无可能,我对他太熟悉,说起来,我这几十年的戎马生涯之中,接触的人可不少,但是能够让我真正佩服得人却并不是很多,但这个李承庭却绝对算得上一个,这个人不但做事十分的谨慎,从来没有纰漏,他有个性子,那就是无论做什么事情,不到最后的时刻他是绝对不会放松自己的警惕的,甚至往往比其他时候更加的小心一些,功亏一篑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去做的,更何况,这个人的武功极高,就算是真有刺客能够接近他,也不能在极端的时间能够夺取他的性命,我一直在好奇那司马岳成是什么样的人,但现在,也算是有了答案,司马岳成即便是能够通过彼此之间的师兄弟关系来完成这一次的行刺,但刺杀过后还能从那三千铁骑中顺利的逃脱,这却是绝无可能完成的事情,按照公主殿下的说法,这一切的一切还真的十分的蹊跷。”
“老将军,这的确蹊跷,但是如果你能够听听我接下来讲的这个故事,那么你口中的一切疑惑,都将会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当然,这也是事关我南魏先王的一件旧事!”司徒浩也开口掺和了进来,有的事情,如果能够过去,让时间将它完全的淹没,在不用提起自然是最好,就像此刻的他一般,是不愿意去说这些的,这不仅是他,也是所有魏国人心中所残留的痛,这个时候,王守之的目光,才算是真正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开口说话的年轻人,的确,从他的面容看起来,这个人的确显得十分的年轻,但是在他的身上,从无处不透露着一种和年龄不符合的威严和气势,王守之自然知道这个少年人是谁,所以对待他的态度,也算得上是很恭敬:“我一直听闻过南魏正国王的名头,想不到今日见到了本人,却比那传闻之中还要年轻几分,却又偏偏没有年轻人的稚气,显得这般的风姿绰约,相貌堂堂,果然是那人中之龙,老头子我也算是三生有幸,能够一睹天下三杰的风采!”
他这话自然是说得十分的恭维,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身份,是那南魏的亲王也罢,还是这燕国王室的女婿也好,论起身份地位来,自然是要比这个当臣子的人要高上了那么几分,更何况,这原本就是他内心最为真实的感受,没有太多做作的味道,所以那所谓的寒暄结束的时候,他又接着说道:“王爷想说什么,但讲无妨,对于这事,我这心里面也是好生疑惑!”
“这件事情,说起来,就要先说到我的父王了,也就是前任魏王司徒青云,这个名字,老将军应该算不得陌生吧!”司徒浩环视了一圈,见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似乎都在等待所谓的答案一般,当然,这话已经开了头,那就只能继续说下去,所以他做了一个简短的停顿,接着说道:“十八年前的那场战争为什么会突然毫无征兆的开打,直到现在,恐怕都没有人能够想得明白,燕魏之间的矛盾,由来已久,但数百年来,都从没有大肆的兵戎相见过!”
“这倒也是,燕魏两国之间的实力,虽然有过你强我弱,我强你弱的交替时代,但实际上,相差得都不是太遥远,也没有谁又足够的把握一定能够战胜对方,更何况,两国之间还隔着一个秦国和这绵延千里的岷山山麓,大规模的用兵,属于不太现实的事情,但这场战争还是爆发了,而且是在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发生的,老夫我虽然全程参与了那场战争,但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弄明白到底是为了什么?”王守之这话语之中也充满了疑惑的味道,这要是不说还好,一旦说起那场战争,像这样的上了年纪的人,自然是感受得十分的深邃,而这一刻,那黑衣人忍不住的插嘴道,因为整件事情对于别人来说,或许是个谜,但是对于他而言,早已经算不得什么秘密:“爆发那场战争的原因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秦姬芙的死!”
“这!”王守之一时之间有些泛起糊涂来,这言语之中也充满了不解的味道,很显然这个所谓的原因在他的眼中看起来,显得是那么的不切实际:“这和王妃娘娘又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二十年的那场秦燕战争后,秦国为了所谓的和解而送上的所谓礼物罢了,对不起,公主殿下,请原谅老臣的无礼!”
这的确是显得很无礼,虽然这也是事实,但无论什么缘由,那个女人都成为了燕王妃,这做臣子的是不应该去讨论其中的根底的,但眼下的情况,事关整件事情背后的直白,甚至还有可能决定未来天下的走势,这也是不得不说的,伍月轻轻的向他点了点头,似乎在表示用不着去在意,她没有说话,或许是因为这心里面多少觉得有些伤感的氛围吧,这些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并没有太大的不妥之处,可接下来司徒浩所说的那句话,却无疑给人一种很强烈的震撼之感:“在你们燕国,亦或是秦国,她不过只是一件礼物,无足轻重,但你们又那里知道,她是我父王这一生最爱的女人!”
第二百一十六章 命运难敌
“啊,这怎么可能?”这话别说卫姬召感觉到惊讶,就算是这全天下的人,估摸都难以逃离这样的情绪,就连早已经知道这事的伍月,心里面也不由得颤了一下,秦姬芙,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居然能得到魏燕两个王者的青睐,没有去理会这种氛围,司徒浩接着往下说道,这件事情对于他而言,实在算不得什么喜悦的事情,也自然不想要在这种情愫之中过多的停留:“这说起来也还算是一场缘分,当年我父王还在做魏国王太子的时候,一次偶然的际遇在秦魏边境处见到了公主殿下的母亲,当然,她那是可没有什么显赫的身份,不过只是一介平民女子而已!”
司徒浩的话语还在继续,而所有的人,似乎已经能够从他的文字中,想象得到当时的场景:
“殿下,那边有个小村落,我们先去那里停留几日,稍作休整,等这腿伤稍微缓解几分,在启程回王城吧,至于王上哪儿,我已经派人前去禀告了!”张居正还只是个中年人而已,虽然比不得司徒青云二十多岁那般的风华正茂,但这浑身上下,也透露着一种威严的气势,他原本就是军队出身,军中的光景,向来是十分的严厉,也自然能陶冶一个人的气质,司徒青云在他的搀扶这下,试图缓缓的站起来,但显然,还是有些困难,花费了不少的光景直立,仍然有一种剧烈的疼痛感,他看了看南方,脸上似乎有些担心的味道:“原本是想要巡视一下北方边境,乘机打下猎,没想到却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父王身体原本就不怎么好,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情才好,现在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先过去歇一下吧!”
“放心吧,王上他鸿福齐天,定会事事顺遂的!”张居正托着那青年人的胳膊,尽量的往上用着些力,想要支撑起他的身躯,这样一来,作用在那腿上的力量也要小上几分,疼痛感也就不会那般强烈,村落所在的地方,并不是太过遥远,无非就只有数十米的距离,说是村落,不过也只有四五户人家,零星的散乱这几幢小房子,都是这山间的树木打造而成,虽然比不得那些青石砖瓦那般雄伟壮丽,却俨然间有种世外桃源,清秀脱俗的感觉,更为奇妙的是,那村落之前,有条溪流缓缓而下,虽然流水不大,但却格外的清澈,伴随着那山石之间,撞击所发出的咚咚之音,更让人多出了几分陶醉的味道。
“山间流水兮,濯濯而不妖,咚咚有声兮,若素琴之高扬,世外桃园兮,得久居以避纺,恍若仙境兮,独天外以流霞!”这般光景,配搭上这山外白云蓝天,给人一种绝妙的美感,放眼望去,就如同在那仙境中一般,令人陶醉不已,司徒青云一时有些忍不住的吟道,四句下来,却突然间有些停顿的地方,他转过头,凝视了一下张居正,似乎希望他能够接上一般,可这张君正,武将出身,连他的话都听不懂,又那又这般的能耐,当下十分无奈的说道:“殿下,这你就不要为难老臣我了!”
“也对,你要是懂这些,父王也不会让人多读书了,不过,你我现在既然身处边境之地,这里也不知道是秦还是魏,小心才是,你也不要管我叫什么殿下,就叫公子就行!”青年人似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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