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觞的思绪被琉璃完整的记录了下来,而今天,你我将要完成一个这样的世界。在哪个世界里,所有的人将会是独立的个体,都有实现自己梦想的权力,就拿你来说,你想要,你所在乎的一起,都会再一次的回到你的身边,师傅的唠叨,夙瑶,伍月的柔情,司徒浩的真诚,这一切的一切,将会永远的陪伴在你的身边!拿着吧,这柄飞虹剑也是时候回到你的手上了!当你再一次握住它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它那无穷的力量,而这一刻,你和我将会融为一体。”墨麒麟将手中的飞虹剑缓缓的递了过来,齐凌云的手不由自主的伸了出去,颤颤巍巍,仿佛一下子老去了一般,但那只是他的决断,只要一拿到这剑,琉璃中蕴藏的一切就会冲刺在他的心中,或许,那时,齐凌云就不会是现在的齐凌云了,他将是墨麒麟,也会是真正的天魔琼觞。
“重要她们能够回来,这一切的一切重要吗?”齐凌云仿佛下定了决心,他紧紧的握住了飞虹剑,只在这一瞬间,曾经的一切就如同幻幕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飞快的闪过,他记得自己练功偷懒时师傅的责骂,也明了夙瑶眼神中的柔情,看得到伍月心中的无奈,那个和自己不醉不歇的杜老头,还有那总是傻得可爱的林婉婷,以及跟在她身后的方青卓,还有那个总是渴望江湖的司徒浩,点点滴滴汇聚着他的曾经,而这一刻,一切都永别了。
“从现在起,齐凌云就是琼觞,琼觞就是墨麒麟,萱敖,这一天终于来了!”齐凌云的脸上露出了一瞬不可名状的笑容:“接下来,老太婆,是该你交出墨天宝鉴的时候了!”
墨麒麟的身形开始消散,或许说得更特切,是渐渐的融入了齐凌云的身体之中,只剩下一色黑衣,和那张用以遮盖住面庞的道具,水浪打湿了衣面,也打湿了他的心。
第一百七十六章 真相
天下风云激变,这北国的疆土,原本就不太平,此刻更是平添了几分怅然的情绪,炎炎夏季,原本人心就显得浮躁,更何况,前燕王之死,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让人唏嘘,此刻的王城大殿之上,伍炎高坐在王位之上,虽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心悦诚服,但至少目前,还没有什么直接有利的证据,来指责他王位得来的不合理性,所以那一干的臣子,也只能选择默认的姿态,被动的接受,又或许是在等一个时机。
“王上,伍月,不,是公主殿下,已经和南魏正国王率领十万大军,进了我国南疆边城!”一个武将模样的男人有些慌忙的冲了进来,还没来得及跪下的同时,这番话就已经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这殿上的群臣不由得都炸了锅,对于那些旧臣来说,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时机,毕竟在燕国臣民的心中,这位年轻的朝华公主所拥有的威望在她出使魏国之时,已经达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更何况,正统后裔这四个字,在这个时代,具有很强烈的政治意义,但对于伍炎心腹而言,这样的消息,和其重磅,又怎么能不让他们心急呢?
伍炎的心里,此刻是愤怒的,但对着这一干臣子的时候,自然不能发泄出来,他思绪有些隆重,当下以身体不适做了幌子,急忙的退了朝,这人急忙往后殿而来,而枣蓉阁主燕灵,此刻早已经在殿后,即便是伍炎对她有所防范,甚至要置他于死地,但现在看来,这时机还差了些,他脸色极不好看,终究是费尽了心机,苦心安排二十年,才走到现在这个位子上,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产生变故,他找了位置坐下,吩咐一干人等退了下去,这才说道:“怎么会这样,这田踵难道是吃干饭的不成,怎么能放由魏军入境呢?”
“怎么能让田踵守这边关呢?”天尊也轻微的皱了一下眉,她在这个朝中待的时间太长,自然也知道其中的关系,既然是要篡位,自然也会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可田踵这人,却是前燕王一手提拔上来的,可谓是知遇之恩,重于泰山,伍月又是前燕王的亲生女,他就算是违背了王城的旨意也断然不会和她翻脸,所以还留他守着南疆,无疑算是一招极大的失算之策,当然,以眼下的光景,想要改变,显然已经来不及,所以伍炎的目光,停留在老人的身上,似乎想要从她哪里得到答案,若换做以前,伍炎或许还有主意,但自从登上这燕王之位开始,他就越发的胆小了起来。
患得患失,是老人看在眼里的,当然,这些话她可不愿意去说个明白,眼下需要做的,就是阻止伍月夺回这王位,夺取她最在乎的东西,远比杀了她,伤得更深,这一点,老人算是明白的十分的清晰,所以此刻,她稍微的盘算了一下,说道:“王上现在应该发出告示,将公主的事情公告天下才是!”
公告天下,伍炎轻轻的重复了这四个字,他有些眉头微皱的姿态,这些日子以来,他忙于肃清朝中前燕王留下的部分势力,当然大多数都是采用明升暗降的手腕将他们从权利中心剥离,毕竟不能给人留下揣测的话柄,这样做,无非是要杜绝那些人心朝向前王的臣子利用手上的权利对付自己的可能,这也算是间接性的阻断了他们拥护伍月即位的目的,但如果此时公告天下,不等于就是在告诉这些人,他们还有希望吗,那么一来,先前的种种,也都变成了徒劳,有了这个心思,伍炎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他不明白这个一向老谋深算的人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个连自己都觉得糊涂的主意。
这一点,燕灵自然十分的清楚,她虽然上了年纪,可不是糊涂人,既然说了这话,就有自己的想法,此刻见伍炎不答话,这心里面也猜到了个大概,至于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想,说实话,她是一点都不关心,要的无非只是结果而已,所以,她轻轻的笑了笑,这种笑意显得很深邃,不知道是指向谁,老人缓缓的走了几步,站在了窗户所在的位置,此刻外面的阳光虽然受到了阻碍洒不进来,但在这里,依然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那种暖和,让她觉得有些惬意,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和眼前这种人待得久了,连心都有些阴暗的感觉。
“王上,此次公主带兵前来,带的是什么兵?”这句话虽然说得很轻,但伍炎还是听得十分的清楚,可谓是一字一句都说到了他的心里面,原本有些压抑的感觉一下子就舒缓了几分:“天尊果然不是凡人啊,这一句算是点醒梦中人,本王明白了!”
这话说道这儿,伍炎自然是有了注意,他身形急往外去,此刻在屋外早已经有人在哪儿恭候,是个年轻人,身形有些纤瘦,而且那张脸显得十分的苍白,甚至到了完全没有血色的地步,这种人,若是换在夜里看见,多少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但现在嘛,还有那么一点的清秀,这个人自然是伍炎的亲信,否者也不会无端的出现在这儿:“李朝关,你替本王拟上一道公告,就说本王恭迎公主殿下,但是你要特意向所有的人,特别是那些旧臣点明那十万魏军的事情,明白了吗?”
那少年人轻轻的点了点头,自然是去了,就凭这一点看得出来,这个人虽然是年轻了些,但是在整个湘侯体系之中无疑占据了很重要的位置,吩咐妥当这一点之后,伍炎又退了回来,他的目光,再一次停留在这个老人的身上,既然是这般主意,那自然有后续的进程,否则岂不显得浅显了些,这也不符合她的个性,果然,这一刻,燕灵接着说道:“接下来,王上,你先安排近卫营骠骑中卫姬召和镇南将军王义之以迎接的名义带上二十万大军前往南疆,在瑶山之地构建防御工事,如果伍月同意前往燕都,那么她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你宰割,如果她不肯,那么我们就说她意图带领魏军侵犯燕境,这样一来,我也也能置她于死地!”
这番话,可谓是绝妙得紧,没有丝毫的破绽可言,但就是如此,伍炎还是有所不甘,要只是这般简单,岂不是太过便宜,这可不是他的作风,拿下燕国是第一步,如果能够借此机会再消弱南魏的部分实力,那么在坐稳燕王之位的同时,还能够为日后并吞魏国打下一定的基础,那才是一举两得的事情,所以他稍微的沉思了一下,暗自揣度到,此时此景,按照这个老太婆的话去办,自然没错,我何不补上一刀,在让李伯成和张东浩各带领三千铁骑绕道沧江后得虚灵山,随时准备切断魏军的退路,给他来个有去无回,岂不更好。
两人这般商议妥当,自然不做过多的耽搁,魏国之事,对于老人来说,原本就不相干,她也不愿意去掺和,当下告退了便往枣蓉阁而去,至于伍炎,等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他屏退了所有人,在那内廷之上的壁画之后,轻轻的按下了一个凸起的开关,而顺着这样的举动,有一扇小门缓缓的打了开来,即便是四下无人,伍炎也显得十分的谨慎,他的目光,微微的打量了一番,然后才缓步的走了进去,屋子不大,但却显得十分的庄严,素白的后墙之前,摆放着一张偌大的案桌,上面供奉着若干的果品糕点,伍炎走了过去,缓缓的点上了三支清香,烟气寥寥,映照着那壁面上的画像,那是一个王室装扮的神秘男人,目光炯炯之际,显得十分的威武霸气,横面上有一排清晰的小字写着先祖赫连铁树四个大字,伍炎恭敬的朝着那画像磕了几个头,这才注视着,眼神之中充满了凝重:“我赫连一族的先祖在上,在这里,诚心的祈求你们的庇佑,让我能够成功的消灭了伍家最后的那个小丫头,真正的夺回属于我们赫连家曾经的地位和荣耀,那么多年的隐忍和谋划,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燕王之位,可不能在这一个关键时候功亏一篑,赫连家第四十七代重孙赫连炎拜上,祈求先祖垂赐恩德,定不负本心!”
青烟依旧升腾而起,这世间事,原本就无对错可言,看得无非就只是立场,就如同伍炎一般,他是赫连家的子孙,而当家燕国伍氏一族,也不过是百多年前,以兵权禅位的方式,夺下的这片江山,现在看起来,无非只是当时的故事重演罢了,只是这天下,却不得不为这样的欲望而承受无端的摧残,受伤的也只会是那些无辜的民众而已,哎,痴愁有谁知,无非是其中味,苦不堪言罢了。
第一百七十七章 岳城之悔
改变不了,那就顺其自然,这一点,没有人能比大难不死的司马岳成体会得更加的深沉的了,此刻他虽然身处在这枣蓉阁内,没有什么性命之忧,但这身上的伤,还是会在不经意之间有些阵阵的发疼,他好不容易才从伍炎的手中逃了出来,现在回想起当时的一幕,这心里面都不由得有丝余悸,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对方居然是这般的绝情,看着老人走回来的步伐,他太突然有些不解了起来:“天尊,你为什么要帮伍炎这样的人夺取王位呢,还有,就是?”
这话没有完全问出口,因为他觉得似乎问起来也得不到答案,这思绪的一个停顿之间,他忽然间想起了李承庭来,现在看来,昔日的岔路前,或许他的选择才是正确的吧,而自己,终究是糊涂了。
“岳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承庭呢,事情办妥了吗?”伍炎的脸色似乎有些难看,这让司马岳成原本就显得有些忐忑的心更加的不安的了起来,他甚至觉得,这时候要是说出口的话,不知道要惹来多大的雷霆震怒,可犹豫这种东西,在这样的场景下并没有什么用,因为这一刻,他明白,以伍炎的行事作风,这些事情显然已经知晓,瞒是瞒不住的,所以他轻轻的开了口,叫了一声主上,然后还是不敢接着往下说,只是怔怔的站在那里,等待着眼前这个人的反应。
“把剑留下吧,承庭去哪儿了,怎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就这般沉默了一会,伍炎才站起身来,缓缓的问道,这话似乎显得有些平静,而且他的目光,也停留在司马岳成手中的长剑之上,他一向是个不喜欢让人知道自己情绪的人,这一刻也自然隐藏得很深,但这样的场景之下,终究还是掩饰不住,毕竟这件事情对于整个计划的实施有着很大的关系,可是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失败。
司马岳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诡异气氛,只是觉得对方的脸色有些轻微的缓和,他这心中也算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想到昔日和李承庭分手时的那一番对话,他忽然有些得意了起来,一个声音在脑海里轻轻的回荡,师兄,我就说嘛,侯爷还是顾念旧情的,就算是没有什么功劳,只有也有不少的苦劳,再说了,现在可正是用人之际,他又岂会轻易的对我下手呢,你这一走,原本只倚重你的他或许不得不,想到这里,司马岳成更加坚实了自己的主意,急忙上前,将手中的那把灵虚递了过去:“师兄说,这件事情没有办好,全是他的责任,有负侯爷你的重托,自是无脸再回来,师兄他已经前往了飘渺峰,他让我转告侯爷,说他终生不再踏入这世间半步,如果侯爷还不愿放过他,那么他随时在缥缈峰上等候,要不是我师兄一时心软,恐怕现在我们早已经得手了!“
“缥缈峰?”伍炎的思绪陷入了淡淡的沉思,很显然这个地方对于他来说,算不得陌生,他的目光停留在司马岳成的身上,似乎更加的凝重了几分,半响才接着说道:“那是我当年送你们前去学艺的地方,现在想来,那一幕幕都还恍如昨日一般,想当年,本侯分别安排了十二个人前往各处名家学习武艺,合称幽冥十二鬼煞,现在也就只剩下你和承庭两个了!“
说到这儿,司马岳成也觉得他的话语之中,有些哀伤的味道,这身躯急忙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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