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披宽大的斗篷,一副十足的风尘游侠模样。
马上的骑士也发现了道路旁边的道士们,于是微收缰绳,放慢行进速度,不停地打量道士们。
中间一位道士跨出一大步,单臂立什稽礼打讯道;“无量天尊!三位来者可是大理点苍派的追风三剑?贫道等候多时了。”
马上的骑士见对方道出了自己的身份来历,忙停住马匹,翻身滚落下马鞍,其中一人抱拳回礼道;“正是区区不才三位,敢问道长尊号,养颐何处仙山宝观?”
道士展颜一笑道;“贫道乃武当山紫霄宫六大清羽士中人,受少林派执事首领了空差遣,特在此地恭迎三位点苍大侠。”
三位骑士听闻对方是武当派六大清羽士中人,立刻显得惊喜激动的起来,来人马上自荐道;“不才点苍派冯钰------”说完,又指着身后二人引荐道;“不才二弟穆清远,三弟施庆光,早就慕名武当派六大清羽士,今日能够相遇,真是三生有幸。”
道士谦虚笑笑,指着自身及身后俩位道士引荐道;“贫道六羽士之首玄月,贫道二弟玄明,三弟玄尘,贫道也是景仰三位侠士风范,如雷贯耳,只恨云雨相隔,今日有幸相会,贫道在酒店中已经备有薄酒,为三位侠士接风洗尘,咱们歇歇脚后再进京城见执事首领了空师傅。”
几个人相互敬慕对方,很快彼此就熟悉起来,到达酒肆店外,早有店家小二接住马匹牵到马厩里面喂养草料,店里客人不多,稀稀拉拉几桌人,众人径直上楼来到二楼雅间里面坐定,主宾有序,少时,店家小二接踵上菜,几壶花雕酒,一桌丰盛的菜肴呈现在众人面前。
众人的餐具也是银质酒杯,银质筷箸,因为但凡酒菜中如果有下毒或者蒙汗迷药之类的东西,一遇到银质杯箸沾碰,酒杯筷箸就会变色,色泽浓度根据下药多少和毒性强烈而呈现,所以很多江湖人士为防不测,招人暗算,行走江湖时都自己配带有银筷,当下,点苍派的追风三剑见武当派人不愧为名门正派中人,此举避嫌,也让对方放心。
这些名门正派中人,清规戒律太多,平日离师门出行,都要得到师尊允许,很少有机会外出,各门派的弟子都要师门之间有重大事情聚会商议什么的,才有机会相互认识,所以武当派六大清羽士和点苍派追风三剑并不认识,大家只是相互仰慕名号罢了。
宾主三巡礼仪酒一过,大家就开始相互单独敬酒,席间,追风三剑中施庆光忽然站立起身来拱拳作揖,想告辞离席方便一下,玄月道长哈哈笑道;“人有三急吗,茅舍在楼下,施大侠请!”
施庆光急匆匆下得楼来,左顾右看寻找茅舍,一个长得目清眉秀的年青小二迎向前来问道;“客官是想方便吧,茅舍在后面,随小的来!”说完,带着施庆光来到店堂后面一处僻静的茅舍前,做个请的手式。
施庆光伸手拉开茅舍门,正要迈步跨进茅舍,眼光游览处,蓦地发现店家小二的手掌心处模模糊糊写着一个‘逃’字,施庆光当下一怔,正要开口询问,不料,房屋那边传来一道大喊声;“阿三!你在干什么?”
店家小二忙回答道;“小的在带客人方便。”
“快去替楼上上菜。”一个黑脸汉子凶神恶煞似地冲店家小二吼叫道。
施庆光方便完后,返回楼上途中,心生疑窦;‘这小二手掌心中的逃字是什么意思,莫非这武当派的三位清羽士心怀叵测,要加害咱点苍派人?但是席桌上的酒菜都有银杯银箸鉴别,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呢?’他忐忑不安地回到楼上雅间里落坐。
武当派与点苍派都是望重武林的名门正派,彼此间惺惺相惜,都敬重对方,席桌上的气氛也亲切浓厚,大家都喝得兴高采烈,施庆光一颗悬挂着的心也落下来。
不知不觉间,几壶花雕酒已经喝干,主宾众人也已经略显出醉意,武当派那边的玄尘道长和点苍派这边的穆清远直大声嚷着再上酒来。
施庆光虽然放下心来,但心里始终存在着疑惑,不敢大口喝酒,头脑还比教清醒,无意间偏头望了一眼冯钰,只见大师哥脸色乌青,再看二师哥穆远清,也是同样脸色乌青,不禁又偏头望着冯钰惊问道;“大师兄,你这是怎么了?满脸都已经成乌青灰黑色?”
“哦,”冯钰闻言倍感惊诧,回望施庆光也是满脸容色铅灰,嘴唇乌青,再看二弟穆远清,也是同样容颜,大家刚才都处在激动高兴中,没有留意这些变化,再看看桌对面三们清羽士,容光焕发,并无异样变化,凭江湖经验判断,应该是中毒了,但是银质酒杯,银质筷箸查验,这毒又从何而下?大家都在同一酒坛里面倒酒,同在盘碟里面夹菜,对面的清羽士为什么又没有中毒?冯钰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
施庆光联想到刚才店家小二手掌心里‘逃’字的提醒,蓦地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太疏忽大意了,此时后悔已晚矣,他一拍桌面站立起身来,并指如戟,指着三位东道主愤怒地责问道;“卑鄙下着!诸位根本就不是武当派的六大清羽士中人,在下早就应该想到,尔等面目狭窄,举止萎缩,完全没有名门正派的大家坦荡气质?尔等是冒充的武当派清羽士,这什么要这么做,尔等到底是什么人,包藏着什么居心?”
玄月道长脸色骤变,阴恻恻地道;“诸位莫作急,诸位中的是苗疆极乐门独绝的‘断魄英圣水’,这种圣药无色无味,令人防不胜防,银质杯箸根本查验不出来,在下们早已经服过解药,奉劝诸位!万不可以触动怒火,更不可以妄动真气驱毒,否则引动内元罡流,瞬刹间百脉俱废,重者立刻毙命,轻者也落一身残废,不错!在下们是冒充的武当派清羽士,在下们真正的身份是天魔神秘宫中的四大乾坤杀手中的鬼影豺,追风狼和白虎堂堂主李飞雁”
冯钰三人暗中默默凝聚真气,可是丹田气海里软柔如绵,哪里凝聚得起真气,他们也知道苗疆极乐门最擅长用毒,可谓天下独绝,三人暗暗叫苦。
那冒充玄月道长的鬼影豺顿一顿,继续道;“在下们这么做只是不想诸位去和少林派的光头秃驴们同流合污,搞什么铁盟?如果诸位能够识时务,弃暗投明,加入我天魔神秘宫,解药马上奉上,锦绣前程无量,否则就只有去做那些光头秃驴们所谓铁盟的殉葬品。”
这时,雅间房门打开,走进来一位中年文士,眉目清秀,锦衣阔服,摇着一柄鹤翎羽扇,儒雅倜傥,中年文士望望冯钰三人,拱手揖礼道;“点苍派追风三剑名震南疆大理,诸位一身武功也来之不易,山人赛诸葛,既是天魔神秘宫的座上佳宾,又是大清帝国在中原的联络使臣,诸位,大明朝君王昏庸,宦官弄权,满朝俱是贪官污吏,大刮民脂民膏,黎民百姓怨声载道,各地饥民纷纷蜂拥揭杆反抗,所以说当今的朝廷是一座即将坍塌的大厦,而我大清帝国君王体恤民情,上下将士同心,人强马壮,不日就要破关进兵中原,天威浩荡,铁骑到处,长驱直入,所向披靡!大明朝即将移主,诸位一身功夫,正好择良木而栖,做一代开国功臣,树建奇勋,名垂青史”
来人正是赛诸葛,他还在口沫横飞,滔滔唠叨,施庆光乘着还有些余劲,猛地拔出长剑在颈脖子上一抹,顿时,血溅海桌,冯钰,穆远清也相继自刎身亡,他们知道落入魔宫之手,丧失功力,难以逃脱,以受其辱,不如舍生取义。
赛诸葛见状,以手击额,悲痛地呼号道;“可惜,真正可惜!天魔神秘宫与大清国如能够得此三人,就凭添三员虎将”他看看三个死者,又对手下人吩咐道;“把他们三人的遗体擦洗干净,好生整容入殓。”
第六十七章 诡异棺材
了空一大早与众僧侣练完晨功,用毕早餐,正在厅堂里面与四位师叔商议着事情,一名金刚弟子急匆匆地进厅堂禀报说,驿馆大门处不知什么人运来三副棺木,留有书信要执事首领亲自验收。
了空闻言,一种不祥的预兆掠过心头,但他还是沉住气,与四位大师一同走出大门外看个究竟。
驿馆大门外整齐地停放着三具黑漆棺木,运送棺木的人已经不知去向,了空屏住呼吸,一下子掀开棺木盖板,棺木里面躺着三具尸体,赫然就是点苍派的追风三剑,他们来过嵩山少林寺,僧侣们都认识他们三人。
“阿米陀佛!”了空目望故人遗容,心中一阵悲痛,忙合什低咏一段经文为亡者超渡灵魂,念完经文,见中间棺木处尸体身上有一封书信,伸手拈来,展开阅读道;“少林寺执事首领法座钧前,奉劝诸位不要意气用事,不自量力,搞什么武林铁盟,还是尽快作鸟兽散,回到方外之地青灯古佛旁,吃斋念佛颐养天年,否则棺木中的三具尸体就是诸位的模样,天魔神秘宫,赛诸葛敬呈忠告。”
读罢书信,了空愤怒不已,就是再有高深的修为,面对魔宫凶残和猖獗的挑衅,他忍耐不住,将书信一把撕成碎片,切齿道;“可恶,可恶!这些魔宫妖祟之人,有本事就出来面对面地对着干,何必干这些下三烂的龌龊勾当。”
圆化大师也圆睁双眼,目**光,对了空请示道;“盟主下命令吧,调集铁盟高手来一次梳篦似的大搜查,何愁查不出魔宫的踪迹,一旦发现它巢穴,立即给予毁灭性的重创。”
圆妙大师叹气口,也插话道;“京城太大,如此折腾恐怕大费周折,贫僧看还是先请其他铁盟人员到此,大家商议商议再作定夺。”
了空沉吟一会儿,也觉得圆妙师叔的话有些道理,于是吩咐金刚弟子分头去通告剑南虹与武当派六大清羽士,还有其他铁盟成员到此会晤。
剑南虹接到金刚弟子通告,略略询问一下情况,就忙着与姜夙愿一道跨上坐骑随金刚弟子急匆匆赶往驿馆,到达驿馆大门时,很多人聚集在棺木旁边,所有铁盟成员都已经到齐。
只见武当派的紫云道长正仔细查看棺木中的尸体情况,边看边剖析解释道;“从死者尸体肌肉的松软张弛弹性上及眼球瞳孔扩散的程度上看,死者距今不过十二个时辰,再从死者全身的经络脉象上看,死者生前没有与人发生过激烈拼搏,确切地说,死者容颜平静温和,没有运行过真气罡流他们丹田气海松软绵柔,以此可以推断死者生前必是中了毒药或者是蒙汗迷药之类的东西,真气内元受禁锢,根本发不出任何劲力”
紫云道长再看一阵,这才站立直身躯,继续剖析推测道;“三个死者的要害伤口都是右颈脖子上一道笔直的伤口,应该是刀剑所致,如果是外力所伤,不会伤得那样整齐,哪么就只有一种解释,三个人都是死于自刎,再揣度想象,三个人应该是中了什么人的圈套,发现时已经被服下毒药或者蒙汗迷药,武功暂失,他们又受到什么严重的威胁,或者不愿意受辱,才乘最后的余劲轻生了结自己”
大家都最觉得他剖析得很有折理,不禁连连点头,圆慧大师忽然提问道;“贫僧对追风三剑素来了解,他们都是久闯江湖的宿侠,江湖经验相当丰富,一般人布局的圈套恐怕难以让他们就范?”
紫云道长看看圆慧大师,再解释道;“大师,如果这个人与追风三剑平日就非常要好,而且在武林中也素有威望,如此一来,追风三剑就难免掉以轻心。”
“应该不会------”圆慧大师浓眉紧蹙,继续说道;“追风三剑此次身负铁佛令,前赴中原汇集铁盟,他们一定知道事关重大,沿途之中必定倍加小心谨慎,就是逢着故友旧交相聚,品酒酌饮与吃菜用饭间,他们也应该想方设法用银箸查验,如何能够轻易中毒?”
紫云道长一时无词回驳,他想想又辩解道;“魔宫奸诈诡谲,行事不择手段,或许他们用的毒药,蒙汗迷药之类的东西属于那种无色无味,银质器皿都无法查验,使人防不胜防,诸如南疆极乐门就有这样的独绝药物。”
这话也在理,魔宫行事邪恶歹毒,他们肯定会收集那些下三烂东西来对付白道的正义之士,大家沉默无语,人人心情沉重起来,试想,如果真如他们所说的这样,那么追风三剑应该是栽在较亲近的故朋挚友手里,今后只怕对谁都不敢相信,必然会弄得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紫云道长说得不错-------”姜夙愿走上前,拱拳行礼给众人打招呼,众人也草草回礼,这种心情沉重的场面,彼此间相见礼节也就自然简单得多,姜夙愿看看众人,解说道;“魔宫确实有一种迷药叫‘断魄英圣水’,来至苗疆的极乐门,它无色无味,而且任何冰玉银器都无法查验它的汁素,它药力奇猛,能够很快禁锢人的真气内元罡流,封塞经脉穴位,让人暂时失去武功,但它没有毒性,不会伤害人,两三个时辰后自然解除恢复,只是人在失去武功的这段时间内容易受到伤害,如果没有极乐门的独特解药,很难快愈解禁”说到这里,他又乐呵呵地道;“在下与剑公子有幸见识过它,它确实是让人防不胜防,而且当时身中这种迷药后,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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