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柳姑娘这般美丽聪慧的姑娘难道还怕嫁不出去吗?”
柳蝉儿‘咯,咯,咯’一阵娇笑,她心里已经豁然开通,心情也明朗起来,笑完后,她才解释道;“李公子说得一点不错,其实都是小妹心胸狭窄,气量小,又任性刁蛮,现在小妹已经知错改过了,重负已释,小妹也轻松了,只是现在倒是很牵挂他的安危。”
“他不会有事的,”李峭岩忙接嘴插话道;“他那么英勇非凡,吉人自有天相吗!只是我们应该尽快赶到京都找到他,替咱们帮主报仇和铲除帮中叛逆还要仰仗他,他一定会在英雄大擂上出现!”
说来也怪,俩个人萍水相逢竟然似多年的故交,言语滔滔不绝,柔情缠绵,其实双方内心都震撼碰撞,波澜起伏,都明白彼此间是一见钟情,俩个人的目的都是一样,到京都找到剑公子,很快达成共识,到京都寻找铜钟及剑公子。
李峭岩撮唇一声唿哨,他的坐骑马匹很快就跑到他身边,这马是经过他长期专门驯练过的,不论什么情况下它都不会远离主人,俩个人匆匆跨上坐骑,为防沿途撞见顾行风和魔宫的人,柳蝉儿解下自己的兜风斗篷递给李峭岩,让他罩住全身。
俩人双骑,联袂驰骋,一路急行直接抵达京都,到达京都城后,李峭岩心里放心不下少主人铜钟,于是俩人就先在大街小巷寻找铜钟,无巧不成书,恰好在一个胡同里遇见铜钟,之后又逢着师傅。
满房的丐帮弟子听完李峭岩曲折惊险而又有点浪漫的经历后,众人更是大呼小叫,拍掌称快,他们都赞赏和羡慕李峭岩福大命大,万分凶险里不但能够全身而退,而且还赢得美人归,于是大家纷纷向他敬酒,以示恭贺。
待一番热闹之后,翟毅,铜钟和另外三位长老又商议该如何揭穿顾行风罪行,为帮主老人家报仇,但是大家都明白知道以目前的力量要对付天魔神秘宫是不够的,权衡再三,最后还是决定按原计划先寻找到南秀公子,凭借他的武功足以抗衡魔宫,这样做既稳妥难有把握。
次日一早,翟毅,铜钟,李峭岩,柳蝉儿四个人就赶往前门的校场英雄大擂处寻找剑公子。
英雄大擂擂台前早已经是人山人海,拥挤得水泄不通,因为英雄大擂已经接近尾声,二三流武士都逐渐淘汰,乘下来的都是各门派出类拔萃的精英高手,所以场面的搏击更加精彩激烈,简直是扣人心弦,让人目不暇接,全神贯注,心驰神往。
擂台上一双英雄正在比武过招,俩人精湛的技艺赢得擂台下观看的众人一阵又一阵的喝采声彼此起伏,观看的人们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中,在这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茫茫人海里寻找人谈何容易?铜钟,柳蝉儿四个人还是艰难地在人群里面翘首观望寻找。
擂台上通判手一声锣响,一名英雄怏怏败下,另外一名英雄昂首获胜,人群里面喝采声,掌声顿时响起,都为胜利者欢呼,但是瞬间就鸦雀无声,因为擂台上又来了一位比武的挑战者,来者动作轻盈敏捷,装束怪异,非中土人氏,有一股阴森森的萧萧杀气涣散,所以人群自然就噤声下来。
通判手打量一下来人,询问道;“来者何人,报上姓名?”
来人年纪青青,身段欣长清瘦,面色青郁,目锋冷寒,他一头乌黑的长发在脑后左右各辫得有六条小辫,混合着其它散发垂散在肩颈上,看上去既精致又篷乱,银铁色的狼毫坎肩,薄底踏雪软靴,装束上看分明就是关外的北满游牧鞑靼人,来人不紧不慢地报名道;“大清帝国北满黑龙门中黑水八魔第七魔‘独飞狼’傲丹。”
来人名号一报,台下人群立刻一片哗然起哄,黑龙门虽然从来没有角触过中原,但是它门属武功高深诡谲,手段凶悍毒辣,中原里面却有很多关于它嗜血如渴的传说,中原礼仪之邦人听闻后自然有点谈虎色变,再者,自从努尔哈赤反叛大明朝后至大清帝国崛起,与中原战火不断,中原人都有点仇视关外满清人,但是比武规则上没有限制民族国藉,人们虽然愤忿不满,但是也只能接受他的挑战。
傲丹满脸傲慢之色,连正眼都不看对手一眼,其实当时大清帝国处于崛起价段,号令制度相当严厉,上至君王,下至庶民,都必须将脑后长发辫缠成一条粗大长辫,以显示其民族风格,但是对黑龙门这些奇人异士,皇太极却恩宠有加,从长发自衣衫服饰任从他们随心所欲。
中原武士受不了满清人的蔑视,一声暴吼,双掌轮扬,连环拳式闪划起长长的弧形影线劈向满清对手,傲丹略退半步,也起势向对方发出攻击,顿时间,罡风狂卷,劲气四溢,铺天的掌影弥漫起重重的杀气。
傲丹既然号称‘独飞狼’,果真矫健敏捷,套路开合有序,起伏跃宕,偏刁诡异,攻势凌厉迅猛,既有狼的奸诈机灵,又有狼的凶残野悍,由他演绎出来的关外长白武功当真是别具一格,直看得台下群人眼花缭乱,大气都不敢出,人人都为中原武士捏一把汗,他们原来想让中原武士好好教训一下关外这个野蛮小子,没有想到结果恰恰相反,事与愿违。
几十个回合之后,中原武士已经被对手紧紧罩住在狼形击杀中,险象环生,就是想抽身撤出都已经不可能了,拼杀团影里,傲丹一声轻吼道;“躺下!”随着他的吼声,满天掌影散去,中原武士已经倒在地上翻翻滚滚地滚倒在擂台的边角旁边,停下身时,已经是血染口腮胸前,不省人事。
锦衣卫军校抬下受伤人,擂台下面沸腾起来,众人大感不平,堂堂的华夏中土,岂能由关外游牧的鞑靼人猖獗?
不时,又有热血躁动的中原武士上台交手,结果一样,几十个回合下来,同样被抬下擂台。
傲丹已经放翻了十多个中原的各种武功流派的高手,他静静地站立在擂台上,脸上的神情更加狂傲,他不但完展出长白武功的独特精湛技艺,而且身形步法套路更是倒海翻江,云谲波诡,让人防不胜防,他出手又辛辣狠重,被他击倒的人如果回去能够保住性命,至少在床上也要卧上一两年。
擂台下的人们愤怒难忍,但是面对这种局面,如果没有把握,谁也不敢轻易上台拿性命去赌注,而真正身怀绝技的高手也不会这么早就轻易地出手露面,他们知道黑水八魔个个凶悍残暴,武功手段通天彻地,高深莫测,他们还需要再观察对方的武功路数。
伴随着‘咚咚’判胜的锣鼓声节奏,人群里面忽然响起一声轻啸,声度不高,但是振撼全场,一个人影,两臂横展,含胸弓背,双腿卷曲,从人群头顶上直飞掠而过,距离擂台两三丈,一个起落就稳稳落在擂台上,如果不是距离这么近,在远处看,人们一定不会相信是人,一定会认为是鹰击冲升。
来人也是一个年纪青青的少壮汉子,鹦哥绿色的紧身短打,腰系铜钉宽带,虎形彪躯,神勇刚健,环眼圆睁,目光炯炯,来人抱拳行礼,自报名号道;“淮阳神鹰门‘铁爪飞鹰’杨云龙!”
少壮汉子名号一报,擂台下面的人们立刻兴奋激动起来,神鹰门名号响彻大江南北,而这位‘铁爪飞鹰’杨云龙更是英雄出少年,江湖上有好多他行侠仗义的传说。
傲丹不露声色,但是内心里面震骇不小,他知道遇上了真正的高手,他在关外时就曾经细研过中原的各门武功,当然知道神鹰门在中原武林中的显赫地位,而且刚才对方登台的一流轻身提纵术就已经显示出深厚的武功底蕴。
第五十五章 鹰击长空
一声锣响,俩位年青高手立即出手攻击,俩人的身手套路都急迅猛快,瞬杀间,就见人影错乱,难分你我,再战一会儿,就杨云龙套路突变,身躯冲升至空中,鹰爪轮扬,大范围地攻掠攫取对手,他运展出鹰门绝学,以空中优势从各个方位封锁钳制住对手,每每瞧准破绽,就俯冲攻击,俯冲之势,挟带风雷之声,凌厉猛狠。
台上形势发生变化后,可以看得出来,杨云龙略占先机上风,人们山呼海啸,大声为鹰门少英雄鼓掌呐喊,傲丹虽然落处下风,但是应付游刃间仍然可以保持立于不败之地,他狼形功夫确实堪称百练千锤,炉火纯青,才能抵挡住强大的鹰势攻击。
一双少英雄在擂台上交手激烈,只见劲风呼啸,人影交织错乱,空中雄鹰盘旋翱翔,地面上飞狼奔纵,惊心动魄,直把观看的人们看得时时目瞪口呆,紧张时沉寂得一片鸦雀无声,时时又兴奋得振臂高呼,欣喜若狂。
其实剑南虹,姜夙愿,曲玲儿与关东六豪也在人群里面,离铜钟他们并不远,只是人多拥挤相隔无法看到,姜夙愿笑着对剑南虹打趣道;“剑公子,在下记得当初在洛阳城天威门时,五虎飞捕中的鲍昆与神鹰门弟子交手时,神鹰门掌门‘铁羽神鹰’曾经感叹说;‘可惜老夫的龙儿不在这里,否则……’言下之意就是指擂台上的这位杨云龙,如果他在,那么当时敌对的人都得躺下,虽然有些夸张,但是今日看来这小子确实是有些厉害。”
剑南虹点头赞同道;“兄台说得是,杨公子已经得到师门精髓真学,柔里带刚,神形兼备,将鹰爪的阳刚强劲发挥得淋漓尽致,那女真独飞狼虽然阴狠诡诈,临敌经验也相当丰富,但是气势已经被杨公子震慑住,长久斗下去必然败落。”
骤合乍分,来来往往,俩人一场打斗教量居然一直持续,谁也不愿意停歇下来喘口气,一直比试到黄昏薄暮,天色黯淡下来,通判手一声锣响,宣告比武结束,明日继续,二人方才作罢,很不情愿地各自离开,擂台下千百人也是依依不舍,无奈散去。
第二天,杨云龙与傲丹继续比武,俩人仍然各自施展生平绝学,都恨不得一下子将对方击倒在地,二人俱是内功深厚的玄门高手,内元罡气充沛,一交手,不停不歇,而且速度不衰不减,旗鼓相当,千多招式已过,傲丹突然抽身跳出圈外,摆手对杨云龙道;“停!能够遇见阁下这样的对手,在下十分荣幸,习武之人,自当对手为敌手,也当对手为知已,咱们少歇片刻,在下请阁下喝酒!”说完,他冲台下扬扬手。
台下人群里面,立刻窜上一个少年,两手平摊着两大坛酒,稳稳地落在擂台上面,动作轻盈柔软,落地无声,一流的轻身提纵功夫,少年肤色白皙,圆眼乌黑,头顶额前的青发里面有一束殷红的发丝,紫红的貂皮坎肩,胸前一块银质的麒麟佩饰,怪兽腰带,少年明显为北满人,却也英姿蓬勃,引人注目,他就是黑水八魔中的第八魔‘火麒麟’罕帖儿。
台下有人认识他,道出他的身份来历,立刻引起一阵阵骚动,人们喁喁私语,这么一个年青少年居然能够挤身排列为八魔之中,真是不可思议,啧啧称奇,真谓是英雄出少年,人们当然不知道黑龙门掌门八魔之首猛哥就是出道早,少年时期就已经是一位叱咤风云的人物,他就特别喜欢年少英雄。
罕帖儿将两大坛酒分别抛给杨云龙与傲丹后,返身扎入人堆里面。
傲丹将手中的酒坛撕开封皮存泥,举起酒坛,仰起脖子猛喝,酒浆倾坛而出,顺着他的嘴唇口里和嘴角颊颌四溢飞溅,顷刻间,一大坛酒就空了,北满人豪爽,傲丹放下酒坛,用手擦擦嘴唇面颊,再看看对方杨云龙。
杨云龙也撕开酒坛封皮存泥,照对方的样子,双手高举,一点不示弱,依样画葫芦,将一坛酒喝完。
傲丹见对方喝完,一阵阴恻恻的干笑道;“杨公子,你我这样斗下去只怕三天三夜也难见高低,在下有个提议,咱们不如各自抱着酒坛再进行比试,如若谁的酒坛脱手落地,谁就算输。”
杨云龙本来就是血性慷慨的青年,当下马上应允道;“随便阁下玩什么花样,杨某奉陪到底。”
俩大高手再度交手,但是进攻的速度明显缓慢下来,攻击对方的招式只能单臂完成,毕竟要用另一只手护住酒坛,如果说先前交手杨云龙还占着先机上风,但是此时已经明显扯平,甚至还有点落处下风,要知道鹰门功夫主要讲究纵弹腾越,以凌厉气势控制空中,封锁敌手的方位角度,再以俯冲猛势攫取敌手,现在手中有偌大一个酒坛,身形步法套路自然受到阻碍,这也是狼的奸诈狡猾之处。
百招过后,傲丹瞅准一个空隙,猛地将手中的酒坛抛向高空,腾出双手来向对方发出连环攻击,势若涌潮,未料,对方也以彼之道还治其人,也将手中的酒坛抛向高空,腾出双手来抵御对方的攻击。
四掌相触,迅速分离,俩人各自都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分开后又各自接住酒坛再战,以此方式再延继续。
再过百招,傲丹内心焦急起来,他原本想耍点小花样,以此阻碍对方控制空中并延慢对方身手速度,对方虽然心有顾忌,攻势和动作缓慢下来,也明显落处下风,但是却没有露出破绽,一时间难以击倒对方,傲丹一咬牙,猛然变招,蓦地将手里的酒坛平推而出击向对手,同时单臂轮扬,倾尽生平功力,长距离拍向对方胸膛,他孤注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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