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可饶了我吧!”
乐同尘哈哈大笑,捣了他几拳,说:“你这个假道学又在这里装害羞!”
众人吃喝玩乐,一直到晚上,乐同尘带着众人前往昌城外的破庙,与小鬼林期再次相见,两人热情相拥,互诉离别。
乐同尘想了想,说:“现在,没什么可顾忌的了,反正该撕破的脸都撕破了,白袖姐姐,水乐师姐,麻烦你们打破结界,把他救出来吧。”
两人点点头,各施法术,打破墓地结界,林期重获自由,喜不自胜,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他等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
接下来七八天,大家都住在钱庄里,吃喝嬉闹,不亦乐乎,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家都不是闲人,各有俗事,只好洒泪分别。祝扬灵与水乐回到临都,漩冰继续外出云游,临走时,她将贴身的长鞭送给了冥香,还留下了一本修炼秘籍。
林期则随着白袖离开,白袖看这小子机灵,答应收他为徒,林期自然是兴高采烈。而乐同尘带着青萧、破风回到莱城军,将冥香留在钱庄,嘱咐她暗自组织死士,培养力量,同时盯紧朝廷动向。
三人回到莱城军驻地,带回了君王林朝宗同意东征的消息,公孙电和蓝琛都激动得几乎落泪,他们等了这么久,这一天终于到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眨眼间,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里,乐同尘牢牢地抓紧莱城军权,暗自扩充实力,培养了大量的亲信死士。祝扬灵则凭借着出色才华,升为三品御史中丞,成为蔡自清最得力的助手。
一年后,乐同尘做好了一切准备,上禀临都,随后圣旨便下达,命乐同尘为征东大元帅,统领莱城水陆两军,讨伐莱夷!
莱夷,位于青州国东部半岛最东边,疆域近似于菱形,有七座主要的城池,分别是潍城、青城、寿城、日城、威城、台城和麦邑,其中麦邑是莱夷王城,相当于青州国的临都。
公孙电作为先锋,带着十万铁骑,长驱直入,三天连破数百城镇,直逼潍城城下。潍城守将名叫胡拓,是莱夷大将,身高九尺,手持一把开山大斧,率领四万军队镇守潍城,是莱夷的第一道防线。
公孙电随即展开强攻,然而收效甚微,他思忖再三,决定绕过潍城,直切西北,兵锋直指寿城。而乐同尘则带兵二十万赶上,将潍城围得水泄不通。
可虽然如此,潍城城高墙厚,物资充足,兵员甚多,连打数天都没有成果。乐同尘不禁苦恼不已,在帅帐内焦躁地徘徊。破风来到帅帐内,说:“大帅,要不要我直接潜入城中,将胡拓那厮杀死!”
乐同尘摆了摆手,说:“你以为莱夷是武横那群笨蛋?再说胡拓武功不低,不是那么容易杀死的。”
破风叹了口气,说:“这可怎么办,他们就缩在里面,真烦人!”说着,他信手拍了一下桌子,可是一不小心把茶杯给打落了,茶水洒了一地。
他连忙说:“大帅,对不住啊!”
可是乐同尘却没有客套地回话,而是紧紧地盯着地上的茶水,面色十分严肃。
这可把破风吓了一跳,他连忙说:“大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要不……要不我出去领五十军棍!”
乐同尘忽然哈哈狂笑,吓得破风都变色了,寻思着自家主帅是不是因为战事胶着而彻底疯了!
他小心地说:“大帅,大帅?你……你没事吧!”
乐同尘突然一把抓住破风胳膊,使劲地捣了他几拳,兴奋地说:“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破风看他这样子,更觉得害怕,伸手摸了摸他额头,疑惑地说:“这也没发烧啊!”
乐同尘一把推开他,说:“胡说什么呢?谁发烧了!我是想到了一条妙计!”
破风愣了愣,说:“妙计?什么妙计?砸破茶杯?摔杯为号?”
乐同尘白了他一眼,道:“动动脑子,脑子!别总是动眼睛,想要成大事,就必须要学会动脑子!”
破风皱了皱眉,说:“难道是……难道是用茶杯砸潍城?”
乐同尘一口茶水差点喷出来,说:“你自己觉得呢?”
破风一脸茫然,说:“我……我真想不到啊!”
乐同尘嘴角一笑,说:“就知道你想不到,问题不在茶杯,而在于水,水!”
破风灵机一动,说:“我想到了,是用水泼他们,泼……泼好像也没什么用啊。”
乐同尘翻了翻眼珠,说:“知道没用还说?再给我想,再仔细想!”
破风一拍桌子,说:“我知道了,在水里下毒!”
乐同尘摇了摇头,说:“不合适,太阴毒!”
破风叫苦道:“大帅,您就别卖关子了,到底该怎么整?”
乐同尘笑了笑,说:“炸垮潍水大坝,水淹潍城!”
潍水的源头在潍山,那里有一座大坝,只要炸垮,潍水便会滔滔而下,将整个潍城淹没。只是,潍山目前在莱夷的控制范围内,周围都是莱夷重军。
潍山地形险峻,只要能够突破山下守军即可,在山上,军队施展不开,可以进行小队行动。
当天晚上,乐同尘率三千大军,悄悄地绕开潍城,直逼潍山,潍山下有五千驻军,守将是刘峰烟。乐同尘瞅准时机,发动冲锋,他手持断流枪,骑着快马,身先士卒,杀入莱夷军队中。
两方军队相遇,混战在一起,刘峰烟手腕一抖,挺着长枪向乐同尘袭来。乐同尘手臂用力,长枪一摆,格挡开他的枪头,同时横向一扫,枪杆击向刘峰烟的脖颈。
刘峰烟吃了一惊,立刻使出铁板桥,身子后仰,躲过这一击。双方相错,立刻回马,摆动长枪硬碰硬撞击。这时就看出断流枪的威力了,只听砰的一声,刘峰烟的长枪竟骤然断为两截!
乐同尘大喜,长枪上下一摆,将那两杆断枪打落,刘峰烟回马就要逃跑。乐同尘哪里肯放他,纵身一跃,枪头狠狠地打到马身上。马一声惨烈的嘶鸣,摔倒在地,整个背部都被打垮了!
刘峰烟随即摔落在地,乐同尘手臂一抖,长枪刺破他的咽喉,将他身体整个挑起来!
与此同时,破风趁着两军大战,带着几名死士摸黑上山,爬到潍山上。可是不料,莱夷在潍山上也有高手,一共四名,分别使刀枪剑戟。
破风眼睛一眯,说:“你们几个,尽管去炸坝,这四个人,我来对付!”
说着,他纵身一跃,手腕一抖,四道剑气凌厉地向四人逼去!四名将领匆忙出招,各自用兵器抵挡。就在这刹那间,破风一个箭步窜到使刀的人身旁,凌空一脚,直逼那人下颚!
那人也不是低手,匆忙之中,侧头闪避,用刀柄撞向破风的身体。破风正面迎击,剑气凌厉,瞬时将刀柄击为齑粉!
接着,其余三将围了过来,各自出招,使劲向破风身上招呼。破风冷笑一声,双腿夹住长戟,两只胳膊夹住剑和枪,凌空翻转,骤然腾起,手指频出,剑气迸射,瞬时将四人的兵器打碎!
然后,他飞起一脚,将两名将领踢下山崖,手指横扫,又将剩下两名喉管割破。可怜四名上将,就这样死于一个剑灵之手!
很快,破风的手下们就准备好了炸坝事宜,只听得一声震天动地的爆炸,大坝土崩瓦解,化为废墟,潍水滔滔而下,仿佛落于九天,瞬时将整个潍城淹没,大浪呼啸,直接将整面城墙推倒!
胡拓急眼了,率领部队全数出城,打谱与乐同尘决一死战。乐同尘早就准备好了,在营地设下埋伏,将胡拓等人团团围住,双方陷入生死厮杀。
乐同尘舞着长枪,突破千军万马,若一把匕首撕破敌军阵列,与胡拓短兵相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胡拓大吼一声,挥舞着开山大斧向乐同尘狠狠劈去!
乐同尘连忙跃马避开,同时长枪一抖,扫向胡拓的腰部。胡拓侧身闪避,双马交错而过。两人立刻回马,再次冲锋,胡拓一斧子当头劈来,乐同尘侧身闪避,手臂一伸,断流枪直逼胡拓的咽喉!
胡拓没想到这个敌国奸贼武功如此上佳,只好用斧柄匆匆格挡,两马再次相错。第三次冲锋,胡拓打起十二分精神,一斧子劈向乐同尘的胸膛。
乐同尘避无可避,大吼一声,双臂绷紧,腰部一扭,用枪杆硬碰硬地撞击到斧柄上,只听一声闷响,斧柄骤然断裂,斧头直接飞了出去!
胡拓大吃一惊,心中凉了半截,乐同尘也是震得虎口发麻,断流枪险些脱手,两马再次相错,胡拓决定孤注一掷,他怒吼一声,突然拔出腰刀,狠狠地向乐同尘砍去!
乐同尘眯了眯眼,侧身闪过,用断流枪稍微挡了挡,同时整个身体凌空跃起,一脚踢中胡拓的头颅,将他的头盔踢爆。可怜胡拓一代名将,头破血流,惨叫一声,命丧当场!
第七十八章 二战寿城
胡拓一死,莱夷军霎时大乱,乐同尘挑着胡拓的头颅,跃马驰骋,纵横三军,很快便将敌军全数击退,打入城门,成功攻占潍城。此一战,青州国军拿下潍城重镇,将莱夷菱形的防守格局直接逼成了三角形。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公孙电率领十万铁骑,切向西北,一天内连破数城,若一道闪电般劈进莱夷腹地。莱夷王麦述大惊失色,着急地说:“诸位爱卿,敌军贼寇入侵,直逼寿城,此事该当如何?”
右大王薛锐慷慨激昂地说:“大王,莫要着急,区区宵小而已,给微臣五万雄兵,微臣要他们片甲难归!”
左大王米破军立刻表示反对,说:“大王,右大王之言差矣!公孙电用兵,神乎其技,来去无影,如今铁骑十万席卷,微臣以为我们当暂避锋芒,求全议和,保存实力,以图后进。”
薛锐连忙说:“左大王此言,近乎叛敌!如今,强敌入侵,男儿正当一战!我等岂可卑躬屈膝!”
米破军不以为然地说:“怒而战,难以取胜,为了争一时短长,置全国于险境,实在是太过鲁莽草率!”
薛锐哼了一声,说:“左大王,不是我多心,当年公孙电断掉你一条胳膊,难道你因此连胆量都断了!”
米破军恼羞成怒,说:“若不是你轻敌大意,几十万大军毁于敌手,我们何须如此被动!”
薛锐气呼呼地说:“那是因为在他们的地盘上,我们缺乏地利,才一时失利。如今,在我们的土地上,我定要让他们有去无回!”
莱夷王麦述沉声道:“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要再争了,薛锐,即刻率领十万王军,阻击公孙电!”
薛锐高兴地说:“是,大王英明!”
米破军还想再争,麦述摆了摆手,说:“爱卿不必多言,本王自有定断。”
再说公孙电兵临寿城,寿城城池狭小,守军仅有两万。但是寿城守将窦恢乃是一员经验丰富的老将,他提前加固城墙,利用地利据险而守,公孙电虽然人多势众,却一时攻不进去。
于是,公孙电灵机一动,想了个妙招,那就是挖地道,表面上还在围城,但实际上却是在偷偷地挖通道。一天后,地道终于挖通了。公孙电兴奋不已,立刻命令几支精锐部队从地道偷袭。
然而,没想到的是,窦恢竟然抢先封锁了通道,在里面灌入热油,焚烧柴草,最后将整个通道彻底炸垮。公孙电气得捶胸顿足,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公孙电命令手下将士昼夜开骂,怎么恶心人怎么骂,寿城本就不大,公孙电在城池四周全都安排了专门骂人的小分队,轮流开骂。把寿城从主将到草民,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寿城的军士果然按捺不住,几次想要出战,可是窦恢不上这个当,他高挂免战牌,严令手下不得擅动。任城下骂得再怎么难听,他悠然地坐在城头喝茶,还与城下士兵谈笑风生,捋着小白胡子,一副贱贱的表情,嘲讽地看着公孙电。
公孙电气得直跳脚,愤而把那些骂人分队全给撤下去了。他脑子一转,又想了个主意。他命人买来好几大坛酒,昼夜饮酒作乐,防卫也故意松懈下来,想引着窦恢主动出击,然后他再伺机行事。
不过窦恢根本不吃这一套,一眼就看破了骗局,不仅没有主动出击,还专门奉上几坛好酒,气得公孙电几乎吐血!公孙电这下是彻底无奈了,决定在昼夜交替之际硬攻。
可是,窦恢早就料到他会在这时候发动总攻击,提前布置好了一切,滚石檑木热油一个劲儿地向下招呼,公孙电连攻两天,损兵无数,却硬是打不进去。
他几乎快要崩溃了,却忽然听到乐同尘水淹潍城的消息,不禁大喜,立刻派兵去炸垮清水的河坝。可是士兵们却回禀,清河已经被改道了!而且,在河堤处,窦恢布下了大量的陷阱埋伏,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9页 当前第
54页
目录 上一页 ← 54/6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