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物,俗称五界三灵。它们产于天地开辟之前,各具莫测神效,蕴含无边法力,可轻易助你修仙得道。只是这三灵物奇珍无比,失散五界之中,非钱财可以换取。”
乐同尘兴奋地说:“哪三灵物?”
小清瞥了一眼青萧,说:“这三灵物,分别是暗黑石、轮回虫与玄灵珠。暗黑石集合天下至邪之气,玄灵珠汇聚世间至灵之气,轮回虫则沟通阴阳,人死而修为不废。三者均可助人修仙,而各有侧重。暗黑石利于妖魔成王,玄灵珠利于神仙得道,轮回虫利于人鬼修炼。悠悠历史长河,不知因此爆发了多少纷争,为这三灵物死的人可谓不计其数!”
乐同尘叹了口气,说:“那可算了吧,听这意思,有还不如没有呢!死得更快!再说了,这么多人争抢,哪轮得到我?”
小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也不一定,比如轮回虫就在你的身旁,夜夜与你同床共寝。没错,青萧就是轮回虫,只是她长期沉睡,才觉醒了三百年。”
此言一出,三人全都惊呆了,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话来。乐同尘颤声道:“小清上仙,你……你别开玩笑!青萧她……她生于天地初开之前?然后一直睡到三百年前?这……这也太搞笑了吧!”
第五十章 怪物山神
小清摇了摇头,说:“不是这个意思,青萧的魂魄投生到世间只有三百年,她的修为也只有三百年,她只是借用了轮回虫的身体而已。怎么样?有没有动心?”
乐同尘无奈地说:“上仙,你不会像那个倒霉蛋一样劝我吃掉自己媳妇儿吧!”说着,他立刻将青萧紧紧抱住,说:“以后我再也不让她出门了,省得遭惦记。”
小清欣慰地笑了笑,说:“我开个玩笑而已,其实人世间各有选择各有幸福也各有苦恼,没必要非得执着一条路。祸兮福兮,福兮祸兮,莫要拘泥于一时成败。”
乐同尘点点头,说:“好!我明白了!那我们回去吧,不然连晚饭都凉了。”
这时,天空忽然传来嘶哑的男声:“小娃娃,闯完祸就想回去?痴心妄想!”四人抬头一看,竟有个一条腿的巨型怪物从远处凌空飞来!乐同尘惊道:“这是个什么东西!”
那个怪物由远及近逼近四人,卷起强劲的狂风。众人仔细打量,只见这怪物长着雷公脸,头生双角,披散着黄发,身穿金袍,胳膊十分强壮,但却只有一条粗短的腿,脚部利爪锋利,嘴中尖牙参差不齐,身长一丈五,两只眼睛蓝里透红,脸部红里透蓝,看起来诡异无比!
青萧惊道:“这……这是山神,是这里的山神!”
乐同尘皱眉道:“原来这就是山神啊!”
那山神发出几声怪笑,冷冷地说:“尔等杀害山中生灵,现在说走就走,算盘未免打得太如意了吧!”
小清义正言辞地说:“那万年树妖无端偷袭我等,并试图陷我等于死地,我等这才被迫反击。”
山神哈哈大笑,说:“被迫反击?骗谁呢!你们残害精灵,破坏地方风水,其罪当诛!还不束手就缚,跟我回去受罚!”
小清面露愠色,说:“山神大人,你身为神界官员,一方父母,怎么如此武断?如此糊涂?”
山神怒道:“放屁!你这小丫头是找死!”说着,他一拳向小清的面部打去!小清动也没动,长袖微抖,仙力吐出,立刻将山神罩住,把他转了数十圈才作罢。
山神像陀螺一样转了半天,头晕目眩,不禁恼羞成怒,可是他这次知道了小清的厉害,不敢贸然上前。他皱眉想了想,恐吓道:“哼,难道你们想得罪神界吗?好好想想后果,如果我把这件事上禀天庭,你们可承担得起?”
破风大怒,刚想出手收拾他,却被小清拦住。山神话糙理不糙,她确实忌惮神界的势力,不想惹麻烦。小清思忖片刻,说:“休要胡言恐吓,以你的神阶,怕是上不了天庭吧!说吧,山神,你到底想怎么样?”
山神冷冷地说:“只要把这螳螂精留下,你们就可以滚蛋了!”
小清微微吃了一惊,说:“这螳螂精素未行恶,与此事全无关系,你为何要抓她?”
山神哼了一声,说:“你这死丫头真是不知好歹,一切事端皆由这小妖女引起,如果不杀她以祭奠树妖,如何平息山中群灵之愤怒?不抓她,难道要抓你?”
小清眯了眯眼,说:“恐怕这不是大人真正的想法吧!”
山神沉声道:“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再不把握,我就要上禀了!”
这时,乐同尘忽然面色诚恳地说:“山神大人,真的……真的没有一点缓和余地吗?”
山神强硬地说:“只此一条路,爱走不走!要么就与神界对抗,要么就乖乖地……”
忽然,乐同尘目光一寒,破风化为长剑,他手持破风剑,卷起一道狂沙旋风将山神团团罩住!山神愣了愣,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便感觉身体多处传来剧痛,道道凌厉的剑气刺破他的身躯,鲜血喷溅到他的脸上,瞬时间,他便化为几块残尸!
山神一死,魂魄散出,可是乐同尘岂肯放他去告状?他凭虚御风直追而上,拼尽全身修为,举剑斩向他的魂魄,可怜一代山神,竟这么稀里糊涂地魂飞魄散,化为乌有!
小清秀眉微蹙,呵斥道:“同尘,你怎可如此嗜杀!他好歹是山神,岂可随意诛杀?”
乐同尘冷冷地说:“我不杀他,他就要杀青萧。如果这次放他走,今后便有无穷多的麻烦!我们不是神界的对手,与整个神界抗争,无异于以卵击石!”
小清摇了摇头,说:“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永远的秘密,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乐同尘眼中透着狠辣,一字字地说:“那就让他先进坟墓!”
小清眼神微动,手一挥,扇了乐同尘一个响亮的耳光,嗔道:“胡言乱语!以后不可再做此念想!”
乐同尘感觉到,小清这一巴掌明显是留了力的,看来她还是心软。想到这里,他忽然又回忆起失去的双亲,这种爱之深责之切的感觉,他已经许久没有了。
他笑了笑,说:“知道了,小清姐姐。”
小清无奈地摇摇头,说:“同尘,你的杀气实在是太重了,以后需要好好修修心!”
乐同尘一本正经地说:“好的,谨遵教诲。对了姐姐,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儿,这打人不打脸,我老婆和下属都在呢!”
小清默然片刻,轻轻点点头,说:“我知道了,刚才我是太生气了。”
破风和青萧都看呆了,自家这号什么时候这么逆来顺受了?如此和气的解决方式,可真是稀罕!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林光炎披挂上任,立刻下令四城兵马在临都与莱城的边界集合。由于其他三城距离较远,因此到了傍晚,只有昌城的五万兵马到达了指定地点。
昌城将军王海乃是一员老将,久历沙场,建功无数。他骂道:“真他娘的是胡扯!临都与莱城之间,一马平川,无险可守,一旦贼人来袭,那可就完蛋了!”
然而他多次传书,却都如同石沉大海,林光炎根本不听这一套!他初任元帅,志得意满,狂傲之气都快冲天了!他冷笑道:“王海这厮分明是倚老卖老,质疑本帅!快传令,有敢违抗军令者,无论军阶大小,一律杀无赦!”
王海无奈,只好一路骂骂咧咧地来到指定地,扎营安寨。武横得知消息,不禁大喜,说:“林朝宗真是老糊涂了,竟然派了一个草包做元帅!哈哈哈,林光炎真是咱们的好助手啊!兄弟们,今天晚上随我袭营,灭了王海这老儿!”
此时,通过不断招兵买马,武横的军队已经扩张到五万人了。莱城之地,民众大多潦倒,早就恨不得揭竿而起了。因此,在短短一天之内,武横的军队便翻了好几倍!
夜色茫茫,武横带着三万军队举着火把浩浩荡荡地向王海的军营前行。动静闹得这么大,王海想不知道也难,他立刻披挂上马,提起长刀,带着兵马列阵以待。
不过,他低估了武横的速度,三万兵马中虽然大部分都是乌合,但是里面却有五千江湖高手,他们骑着快马,再加上本身的轻功,当真是快如疾风!官军还没有布好阵呢,武横便带着人手卷杀而来!
王海见状,立刻下令军队不要慌乱,自己挥舞长刀,带着亲兵跃马而出,准备给武横等人迎头一击!这时,武文从叛军中凌空蹿出,挥舞着三节棍向王海狠狠砸来!
王海冷冷一笑,说:“雕虫小技!”说着,他手臂一转,耍出一道漂亮的刀花,纯钢的长刀在他手里举重若轻。他刀法娴熟,招招势若奔马,刀口竟卷起道道凌厉的疾风!
武文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眉头一皱,露出一丝狡诈的目光。就在三节棍要砸上去的瞬间,他突然凌空旋转,从侧面向王海胯下骏马的马头袭去。
王海哼了一声,不屑地转动长刀,护住坐骑,同时刀尖一挑,反过来直戳武文的腰眼!武文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腕一抖,三节棍头上一节忽然射出几支暗箭,王海大吃一惊,猝不及防,匆忙闪避之中被射中肩膀!
他疼得大吼一声,腰部一扭,以刀柄狠狠地扫向武文,武文横棍抵挡,顿时震得虎口发麻,三节棍险些脱手!王海怒不可遏,吼道:“卑鄙小人!”说着,他长刀一转,刀尖上下一摆,立时将三节棍斩成三截,武文兵器脱手,门户完全暴露在王海的长刀面前!
王海暴吼着想要向武文冲去,然而却一步也迈不开!原来,那暗箭上竟涂抹了见血封喉的剧毒,王海脸色霎时变得铁青,浑身僵直颤抖,嘶哑地吼道:“下流!下……”话未说完,便倒地身亡!
可怜王海一代老将,竟命丧于一个草莽之手,真是可悲可叹!
武文长舒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纵身上马,朗声道:“王海已经被我斩杀!你们还不投降!”
这时,武横趁机率领大队人马冲杀过去,官军看到主将王海竟然被叛将杀死,都是胆寒不已,纷纷失去斗志,在叛军的冲击下几乎瞬时溃败!
第五十一章 围城鏖战
俗话说,兵败如山倒,昌城五万兵马一败再败,一退再退,武横带着江湖草莽横冲直撞,遇人杀人,遇马砍马,根本不给官军任何喘息的机会,官军初期还能边打边逃,最后竟成了全军流窜,可怜五万士卒,全军覆没!
此一战,武横威名大振,收缴兵马粮草无数,四方流寇纷纷归附,他的实力进一步扩充,俨然成为半岛不可忽视的一股力量!
消息传回朝廷,举国震动,群臣恐慌,林朝宗龙颜震怒,立刻命令贺鹰扬加强临都防卫,全城戒严,并连夜召殷臣、高承德、蔡自清、狄令仪、李潜鱼等朝廷重臣以及太子林穆、兖城王林骥、神州公主林孤秀等皇室宗族前往御书房商议对策。
林朝宗神色略有不安,怒气冲冲地说:“这还没打呢,五万昌城精兵便全军覆没,全军覆没!如今武横叛党兵锋正劲,眼看就要压兵临都了!兖城王,你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
林骥连忙叩头,神情惶恐地说:“禀父皇,此事光炎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初到军中,人心不服,王海倚老卖老,不听号令,而光炎又未能妥善安抚,才导致王海犯下滔天大错,身死敌手,实在是罪无可恕!”
中书令殷臣说:“禀陛下,兖城王世子少不更事,资历尚浅,军中多有不服。尤其是王海居功自傲,不听号令,擅自出军,意图争功,不等元帅到达便率先发难,结果反为敌所败。”
林朝宗拍案怒道:“这个王海!自以为是,擅作主张,真该千刀万剐!立刻拟旨,剥夺王海一切勋爵,抄家流放!”
御史大夫蔡自清大惊,连忙说:“陛下,王海刚刚阵亡,如果现在剥夺他的勋爵家产,恐怕会影响士气,请陛下三思!”
林朝宗眯了眯眼,说:“怎么?蔡卿是想替他求情?”
蔡自清迎着林朝宗质询的目光,说:“王海沙场宿将,立功无数,这次身死敌手,是力战而亡,马革裹尸。此番兵败之原由,也未曾全面调查,试问,如果真的如此处置,将士们当作何感想?求陛下开恩啊!”
中书侍郎狄令仪说:“蔡大夫此言差矣!所谓军法如山,不可动摇,非情理所能解释。战败就是战败,无论出于何种缘由,麾下折损五万兵马,都是大罪!将领如此,元帅也是如此!请陛下即刻治平莱大元帅和昌城都尉交战不利损兵折将之罪!”
林朝宗听着他们互相倾轧,怒不可遏,一把将桌面上的奏折摔到地上,叱道:“什么时候了?都什么时候了!武横兵马近在眼前,可是你们都在争论些什么!”
高承德审时度势,说:“禀陛下,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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