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再不敢对慕宥宸有什么非分之想,敢当着郡主的面儿,勾搭驸马,那不是不想活了存心找死嘛!
没等到掌柜出现,其中的一位酒女就忽地连滚带爬的扑倒在沐千寻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容貌也是几位酒女中最为上成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带着夫君逛妓院
第二百六十八章带着夫君逛妓院
“求求郡主、驸马救救奴婢吧!”
一边声嘶力竭的哭喊,一边尽力的收敛着情绪,毕竟嚎啕起来的女子不会太美,微张的领口下,浑圆雪白的风景美不胜收。
沐千寻从头到脚,好生将这名酒女打量了个遍,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眸中的冷意也愈发盛。
一双白白嫩嫩的纤细手掌,没有硬茧,指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不似酒女,倒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
衣衫是酒女统一发放的浅绿开领小衫,粗布紧身长裙,款式是当下最为新颖的,只是料子差了些,倒是看不出什么。
由于跪着的缘故,一截小腿裸露出来,脚踝处一根做工精巧的镂空宝石脚链吸引了沐千寻的注意。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酒女能佩戴的起的,特意戴在脚腕处,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到,如此低调的奢华,也是别出心裁呢!
这不禁让沐千寻怀疑她的身份,她从不愿轻信任何人,特别是这样一个破绽百出的人,只是不知这女子是如何知晓她的行踪的,还是临时起意。
不过她既然这么卖力的演了,她就陪她演下去好了,说不定还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或许是实在抽泣不下去了,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抬眼,轻咬着下唇,眸中波光流转,向慕宥宸求助。
令她愕然的是,此刻的慕宥宸变了个人似得,冷漠如斯,目光淡淡的撇向一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沐千寻挑眉轻笑,心中有几分无奈,莫不是冲着慕宥宸来的,之前是她想的太复杂了,只是这女子嘛,不知有什么资格,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姑娘怕是求错人了吧,要知道,驸马从不救女子,就算你此时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声音听着有几分揶揄,沐千寻漫不经心又带着丝丝嘲讽的神色,看在那酒女眼中,猛的一惊。
连忙调转身子,往沐千寻脚下又快速移了几步,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有力的撞击声,漂亮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沐千寻的裙摆:
“郡主,郡主,郡主一定要救救奴婢啊,你若是不救奴婢,奴婢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你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又为何要本郡主救你,难不成这樊宁城,还有敢虐待酒女的酒肆?”
语气平静,不冷不热,丝毫没有关切,对于一个陌生人,沐千寻实在装不来热络。
暗暗腹诽,本郡主与你非亲非故,你有没有活路,跟我可有关系?
客人三三两两的都走光了,其余的酒女也皆是躲进了厨房,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这皇家之事,不是他们打听的起的。
“奴婢名唤司徒雪,倒不是虐待,掌柜与姐妹们都待小雪很好。
是…是城中的一名富商,看上了奴婢的姿色,非要将小雪带回去做小妾,小雪就是抵死也不会从了他的。
郡主就发发慈悲,将小雪带在身边吧,不然小雪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求求郡主了,求求郡主了!”
话罢,也不由得沐千寻说个答应与否,就对着沐千寻叩起头来,身子俯下直起,循环不断。
沐千寻轻嗤,待在身边,还真是异想天开,不说她身边不缺人,就是缺人,她也不敢将一条毒蛇养在身边啊。
现在是可以温顺的盘成一团,但以后呢,也随时可以吐出性子,咬你一口。
司徒雪见沐千寻一直不阻止,似乎不知不觉间在走神儿,只能硬着头皮磕下去,只是明显缓慢了不少。
“郡主、驸马驾到,草民有失远迎,还请郡主、驸马恕罪!”
一道磁性中夹杂着微微暖意的男音响起,沐千寻顺着声音望去,是一名估摸着有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身后跟着的,是之前的小二。
眸中闪烁过异样的光芒,小二带来的,必然就是掌柜无疑了,可…这年纪也太轻了些吧。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中年的身形臃肿的笑起来跟弥勒佛似得掌柜。
甩甩脑袋,笑笑,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绕过司徒雪,径直朝这酒肆的掌柜赫连朶走去。
按照辈分攀谈起来,赫连朶也算是她远房的兄长了,也正因为有赫连家族的血脉,才得以接管这奇葛小斯的生意。
不过他也算是年轻有为了,接管小斯三年以来,将小斯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未出过任何纰漏,远比之前的掌柜要强的多。
赫连朶身子一侧,便看到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的司徒雪,眉头轻蹙,向沐千寻拱手:
“郡主殿下借一步说话。”
沐千寻未动,慕宥宸先行,赫连朶有几分尴尬的笑笑,不甚在意的领路。
传言皆传,新郡主与驸马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不过这冷漠倒是比传闻更胜一筹。
区区半个时辰,但对于司徒雪来说,简直像是度过了大半辈子那么漫长,见到沐千寻返回,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沐千寻深幽的眸子中一片了然,照赫连朶的话,司徒雪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复杂。
司徒雪不是任何人派来的人,也没有人泄露她的行踪,一切皆是偶然,司徒雪单单是爱慕权势罢了。
至于她的话,更是一个字都不可信,她口中的富商是这小肆中的常客,司徒雪不甘心只当一个劳碌的酒女,便想尽办法勾搭。
凭她的容貌,她的演技,再遇上一个好色之徒,一来二去,勾搭到手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什么强抢民女的戏码,赫连朶只觉着好笑。
而在这富商没出现之前,司徒雪一直是缠着赫连朶的,整天跟在屁股后面,朶哥哥长朶哥哥短的,之前还觉着她很是可爱,现在也算是看清她的为人了。
借着与赫连朶交好的缘故,司徒雪在小肆中几乎除了吃什么都不干,自认为高人一等,其余的酒女对她可谓是恨之入骨。
赫连朶也是十分佩服她的手段的,在他之前,那个掌柜年纪大的都能做司徒雪的爷爷了,一样被她伺候的服服帖帖的,司徒雪算是这小肆中历朝历代过得最如鱼得水的酒女了。
不过,不知她哪来那么大的魅力,赫连朶还是舍不得赶她走,甚至舍不得训斥她,一看她落泪,就心疼的不得了。
就连告诉沐千寻真相,也是怕她胆大包天的触怒沐千寻,招来杀身之祸,说起来,还是真心护她。
沐千寻一步步朝着司徒雪走来,缓缓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满眼的轻蔑。
她这辈子最恨欺骗与背叛,司徒雪算是犯了她的大忌了,既然选择了不把她当回事,肆无忌惮的接近慕宥宸,那就准备好付出代价吧。
“你不是说要本郡主救你吗,本郡主这儿倒是有个好主意,你不妨听听。
这小肆生意不错,不过…本郡主还不满意,不如将这小肆改成了妓院,可能…生意会更好呢!
到时候,本郡主可以将你捧成这里的头牌,作为我奇葛院的姑娘,自然没有人敢轻易打你的主意,没有本郡主发话,料那富商也不能把你怎样。
怎么样,这个救法可还满意,如果不满意,本郡主还有更好的法子安置你。”
沐千寻幽幽的声音落在司徒雪耳中,好似被恶魔钳住了灵魂,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浑身发冷。
不仅司徒雪被惊到了,赫连朶也被惊到了,抱着侥幸的心理问到:
“郡主是和小雪闹着玩儿的吧,或者如传闻中那般,郡主想将奇葛小肆改成如皇城中天涯楼那样的雅妓馆?”
松开司徒雪,心中暗叹,这赫连朶了解的够多的啊,连天涯楼都知晓,真是神通广大啊,还是说她的一切一切,在青葛部落都不再是秘密了。
“不,不是雅妓馆,是青楼楚馆,姑娘们要迎客接客的那种,你不会不懂的吧?”
沐千寻起身,靠在慕宥宸怀中,死死盯着赫连朶,一直盯到他开始躲闪。
赫连朶许久都没有再开口,他深知,沐千寻才是这里的主子,他这个明面掌柜反抗不得。
她说怎么样,就得怎么样,莫说是将这里改成妓院了,只要她乐意,就是将小肆当成柴火烧了,也得由着她。
说起青葛部落,还真没有几处如夏国那样的大型青楼,沐千寻估摸着,一场由她带来的糜烂之风,即将轰轰烈烈的刮起了。
自然,青葛部落不是没有这样的地儿,只是隐蔽了些,在樊宁城西边就有一条水涟街,那里的姑娘,一个个美艳动人,不比那些世家小姐长的差。
白日里,她们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行为举止都与大家闺秀无异,完全不似夏国那些整日只懂搔首弄姿的妓。
到了晚上,水涟街才会热闹起来,客似云来,彻夜喧闹,琴曲酒水,如置身梦境,靠近一间间小屋,仔细辨来,还能听见娇喘、呻吟,床板晃荡之声。
若说沐千寻为何知晓的如此清楚,那是因为她去过,出于好奇,妓院她也要逛逛。
到哪里慕宥宸都会陪着她,这逛妓院自然也不能例外了,带着自家夫君逛妓院,除了沐千寻,估计也没人能干出这事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挑.逗
第二百六十九章挑逗
最令慕宥宸无奈的,不是陪同沐千寻去水涟街,而是沐千寻还点了那里的头牌绿篱姑娘,花重金包下头牌的一夜,只为各种闲聊,慕宥宸也是无语至极的。
赫连朶脑袋偏到一边,眸光流转,恭手,宽大的衣袖带起一股清风:
“草民觉着不妥,以郡主你的身份,开妓院,未免有些…有些…有伤风化!”
赫连朶一咬牙,神色有几分为难,没摸准沐千寻性子之前,他不敢造次,不过不吐不快。
沐千寻默默的望着赫连朶,找个像样点的理由,或许还能打动她,可这样的理由嘛,还真的无法动摇她。
“有什么有伤风化的,本郡主是开妓院,又不亲自接客!”
沐千寻眼睛微眯,语气生硬,一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样子。
“即日起,小肆停业半月,赫连朶你就负责将这奇葛小肆好生改建一番,至于这引入姑娘们的事,就由本郡主全权打理。
对了,千万莫要用什么金银短缺之类的话蒙骗本郡主,奇葛小肆近年来可是赚的盆满钵盈,莫说是改建一间奇葛小肆,就是改建十间奇葛小肆,也绰绰有余。”
不等赫连朶反驳,沐千寻就将想说的话道了个干干净净,调转身子,拉起慕宥宸意欲离开,临了淡淡的撇了司徒雪一眼。
赫连朶心中纠结,话已至此,他还硬要与沐千寻作对,那绝对是嫌死的太晚。
司徒雪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即将抱到慕宥宸之时,被他一个侧转躲开。
来不及收住身形,用力过猛,脚下不稳,直愣愣的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一边揉搓着磕伤的手肘,一边眼泪汪汪的盯着慕宥宸:
“驸马,小雪喜欢你,你带小雪走好不好,小雪不要为妓!”
说实话,从头到尾,慕宥宸都只听到司徒雪吧啦吧啦个不停,连她长什么样子在心中都是模糊的。
他刚才的表现还不够明显吗,真不知道司徒雪是哪来的勇气,非得被拒绝一次,羞辱一次她才高兴吗?
他这般乐于助人,那就成全她好了,神色一如既往的冷漠,不论从口中吐出什么样的话,眸中都不起波澜:
“你哪点比得上我的寻儿了,我为何要带你走,为了一个不值当的人,惹我的寻儿不开心,我岂不是很亏?
这样的话,姑娘还是留给旁人听吧,我慕宥宸不吃这套,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难不成我都要带在身边了?
姑娘还是将心思放在迎客接客上吧,还是说这些东西姑娘早已驾轻就熟,用不着琢磨了。”
慕宥宸这性子嘛,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必定话中带刺儿,意中含毒,不是一般人招架的住的。
司徒雪面容一点点变得扭曲,垂首,扇形的睫毛下是浓浓的深深的滔天的恨意,真是字字诛心呐。
她不过是被他的那抹笑蚀了心,迷了眼,没想到,呵呵,真是失算啊,到了如今这般地步,她该何去何从,难不成真的要她为娼为妓,她怎么甘心!
“赫连朶,将她看好了,明日,本郡主会亲自派人来她。
如果人跑了,死了,你提头来见,你的家人,本郡主也会好好照顾的!”
照顾两个字,特意加重,话语间包含着显而易见的怒意。
赫连朶浑身一颤,重重的点头,他怎么样也不能拿家人的性命开玩笑,没想到沐千寻看着不大,倒是够狠,这一点,与赫连锐绝很像。
其实,这样的事,沐千寻是万万不会去做的,两世以来,她都打心底抵触什么满门抄斩,诛灭九族之类的刑法,犯错是一个人的事,没必要牵连无辜。
虽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可终究还是残忍了些,不知是妇人之仁还是怎样,总之,沐千寻不喜别人动她的家人,自然也不会随意动别人的家人。
至于司徒雪,惹到了她,她就不会让她好过,何况,司徒雪本就是祸害一类的,她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学不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27页 当前第
178页
目录 上一页 ← 178/327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