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禹这次承包的土地,总共四十五亩。加上之前的,他所拥有的土地,刚好六十亩。
如果不是因为情况不允许,百亩两百亩周禹也敢承包。
但可惜,不能。
不是因为钱的原因。
周禹手里还剩下好几十万现金,一区第一批蔬菜五十多万、第二批蔬菜因为提价,卖了七十多万,至于二区第一批蔬菜,因为跟渔乐园入股合资的缘故,分红还没到。
除开承包土地、下发工资和红利以及自己的开销,周禹手里,还剩下六十多万现金。这些钱即便不够承包几百亩地,但周禹现在完全可以贷款,而且是无息贷款!
他真正无法承包更多土地的原因,在玉印圆球!
玉印改造土壤的范围,只有四万个平方,刚好就是六十亩!
没有玉印,周禹种出来的蔬菜就跟普通的没什么两样。
他也想迅速扩大规模,但无奈情况不允许,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土地到手了,接着周禹要做的,就是招工。招工完成之后,立刻就要整治土地,开挖水渠放养黄鳝、种植果苗蔬菜,一刻也不得停。
招工的事最好办。
首先,十五户承包了土地给他的村民,就提供了十五个劳动力。
周禹估算过,自己总共六十亩地,除开后山自家的那小片松林不需要人照看,其他的都需要操持。
总共约莫需要二十个工人!
其他的大型种植养殖基地,六十亩地绝对要不了这么多人。但一来那些大型的种植养殖公司可以依赖一些机械,减少人力消耗,二来他们的农产品采收周期比周禹的肯定要长。
所以,周禹对人力的需求更大。
二十个工人,加上张婶三人,也就是说,缺口只有两个。这两个缺口,周禹给了村长一个,另一个则给了自家未来丈母娘。
村长直接就把他的大儿子派过来了,而张翠花呢,可能是不好意思在自己未来女婿手下做事,就把这名额给了王德江家一个侄女。
如此,加上王小虎和林泉,周禹手下就有了二十二个人。
玉印公司,就变得丰满了许多。
这二十二人,周禹对他们的工作,做了一定的细分。
首先,周禹手底下,现在有四个项目。第一个是黄鳝养殖,第二个是蔬菜种植,第三个是果树种植,第四个就是家禽养殖。
这四个项目,周禹每个项目都任命了一个小组长。
他干脆的紧,直接任命张婶作为负责黄鳝养殖的小组长,手底下三个人。任命刘嫂为负责蔬菜种植的小组长,手底下八个人。素林伯为负责养殖家禽的小组长,手底下三个人。
剩下三个,加上王小虎,四人就负责果林。王小虎做小组长。
自家的小舅子嘛,总是要偏爱一些。
当然,工作是细分了,不过须得等到把新承包的土地都整治出来之后,才会完全分开。不论开挖水渠还是平整土地,都需要大家一起动手嘛。
四月初三,所有的工人都到了周禹家,包括林泉。
林泉这次,还带了一个人,三十多岁的一个女人,个子小巧玲珑,模样普通,带了个眼镜,穿着一身小西装,是个专业会计,叫朱涵。
这位朱姐,就是玉印公司财务部的第一人!
整整二十三个人,围着周禹,坐在周禹家的院子里。
“大家以后呢,就都是我们玉印公司的人了。”周禹笑呵呵的:“大多数人都是一个村的,都认识,但我想这两位,尤其朱姐,大家应该都不认识。”
然后就介绍了林泉和朱涵:“这两位,一个是我们的法务律师,一个是财物会计,法务律师林泉,大家伙应该稍稍有些熟悉。财务会计朱涵朱姐,跟大家一样,也是新加入我们公司的。”
介绍完毕,相互熟识了面孔,周禹又道:“生产部下面,我之前已经细化了分工,任命了组长。一区和二区,在之前采收之后,种子已经播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就是整治刚刚承包的四十五亩地。”
“开挖水渠、放养黄鳝、平整土地、种植蔬菜和果树,初期的工作,都比较繁忙,希望大家能忍耐一下。等到初期工作做完之后,就会轻松很多。”
“先从平整坡地开始。种有稻谷的水田先把水放了,晾着,等个几天,泥土干的差不多了,再来平整。坡地就没那么多顾忌,所以先平整坡地,该砍掉的树都砍掉,野草灌木都拔掉,石头也清理掉,然后就种下果树。”
“小虎,你是负责果林的组长,在荒坡平整完成之后,要立刻去苗圃购买果苗种下。”
“我想,平整荒坡种植果苗,二十多个人半个月应该能做好。接下来,就一起整治溪边的水田。水放干之后,就把禾苗都拔了,需要的就拿回家喂猪喂鱼。拔了禾苗之后,就开挖水渠,这一片二十五亩,被溪水分作两边,溪左边的就是三区,跟一区接壤,右边的就是四区,跟二区接壤。每个区,进出水口都要整治妥当。”
“等到水渠开挖完成了,前期工作基本上就做好了。”
“张婶就着手放养、饲养黄鳝。”
“刘嫂就着手点菜种。”
“素林伯呢,你就去镇上购买鸡苗,数量额定在五百只上下。鹅苗额定一百只。”
“小虎呢,三区四区的果苗种植,也一样要跟进。”
“这样,估摸着到五月初的时候,差不多就成了。”
“各自的小组长,要好好负责,不要懈怠。我接下来呢,就说一说工资问题。”
“之前张婶和刘嫂的工资,都是两千。素林伯因为要常驻地里,照看鸡苗鹅苗,工资多两百,两千二。”
“现在我决定,普通员工的工资,起初都是两千。以后会根据我玉印公司的发展,逐步提升。”
“小组长的工资,涨五百,二千五。因为现在工作细化,所以素林伯就不能跟他们不一样了,也是两千五。”
“泉哥和朱姐,因为做的工作不一样,很重要,所以基本工资就要高一些。泉哥是我们公司法务部的第一人,也是部长,职位现阶段跟小组长一样,工资拿二千七。朱姐也一样。”
“对了朱姐,你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对渔乐园的财物进行监督。现在渔乐园总店分店两家,你再招一个会计,一家店子一个人。另外招收的会计,工资拿二千五。”
“泉哥就多多关注法务方面的事,尽力为我们公司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另外就是红利了,我想大家都十分关心。我早前就说过,红利每个季度一发。根据该季度的总利润,抽取百分之五,按照大家的业绩分发。做的好的,认真的,就多得,做的不好的,不认真的,就少得。当然,做的实在不好的,那不好意思,我先把话撂这儿,我不需要这样的工人。”
“我接下来要去上京一趟,所以,每个小组长,都要肩负起自己的责任。我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能够看到我希望看到的场面。”
...
周禹说的很多,叨叨絮絮的,对所有工作,都定下了一个细致的章程。
整整一个多小时,才说完。
然后就打发了四个小组长带人下地,开始工作。
院子里,就只剩下三人。
林泉道:“老板,你怎么会想到去上京一趟?”
他知道周禹的女朋友在上京上学,只以为周禹去见女朋友。
周禹笑道:“我要带我爷爷去上京就医。”
林泉这才恍然。
是了,老爷子因为中风一直瘫痪,行动分外不便。现在周禹有钱了,自然要把这事解决。上京的医疗条件是全国最好的,自然要选择上京。
周禹其实早就想带老爷子去看病了,但因为天气的缘故,一直按捺着。毕竟,冬春季节实在太冷,北方就更冷了,周禹担心老爷子不适应。
所以才拖到现在,在开春之后,来解决这个大事。
现在玉印公司也走上正轨了,也不需要周禹每时每刻盯着,正好抽空为老爷子看病。
朱涵听了,也是恍然。
她是被林泉说服了,才做了玉印公司的财务,对周禹并不了解,只是从林泉口中,听到一些关于周禹的事。
对周禹,她真心好奇万分。
这还只是个十九岁的孩子,刚刚高中毕业,竟然就做出了一番事业。她还听说,周禹是为了自己的爷爷,才放弃上大学的。
这样的人,实在令人敬佩。
周禹面对朱涵的目光,不由有些不好意思:“朱姐这么看着我干嘛?”
“好奇。”朱涵顶了顶眼镜,笑道:“老板才十九岁,就有这样的事业,在我看来,没有任何一个十九岁的人比得上老板你。”
“你说的我都怪不好意思了。”周禹微微脸红:“朱姐,以后财务方面的事,你就多多操心一下。我虽然不担心渔乐园会乱来,但这是规矩。我毕竟是渔乐园的大股东,对财务监督是分内的事。”
朱涵点了点头。
等林泉和朱涵走后,周禹进屋,爷爷就在屋里。
带老爷子去上京看病,这一点,周禹早就跟老爷子商量过。老爷子起初是不同意的,用他自己的话讲,反正都这样了,而且中风的,本就也很难治愈,他现在精神头也很好,身体也好了许多,站不站的起来,无所谓。
但周禹不同意。
必须要去上京。
不论最后能不能治好,周禹都要去。
他希望看到一个能够行动方便,整天开开心心的爷爷。而不是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限制很大的爷爷。
第三十一章 去上京
在离开前往上京之前,周禹将玉印的影响范围调整完毕,将自己的土地,都囊括其中,如此,玉印的功能,就完全得到了利用。
其间,还抽空到松林转了一圈。
从开始做事业,到现在,周禹就很少有时间像还在读书那会,去松林转悠。年前播种在松林力的药材,几乎都被他忘了。
这几天梳理自己的事业项目的时候,才恍然想起,还有药材这一块呢。
当初播种的药材,现在隐约能看到一些苗儿。当然,周禹本不认识那三种药材的苗是什么样的,还专门上网查了一下。
毕竟,当初播种的时候,是随意撒播的,并没有特定在某个区域,所以,后山的松林里,到处都有可能存在着药材苗。
不过因为松针厚实,加上灌木、杂草的遮掩,能够看到的苗,不足洒下种子数量的一成。
周禹略略有些失望。
不过到现在,周禹对药材的期待,已经不那么高了。
这些名贵药材,一来要产生效益需要很长的时间。就比如人参,一两年生的,根本不值钱。至少十年以上的,才能卖的出价。而十年之后,周禹早就不需要这点了。
他现在已经不打算通过药材来赚钱了,这些早就播种的药材,就干脆留下,自己用。
在细分完工作的第三天,周禹带着老爷子出发了。
轮椅带上,就放在皮卡后备箱,把老爷子背上车,开车就往镇上而去,到了镇上,先取了机票,又把林泉也叫上,这才直奔云达市机场。
到了机场,周禹跟林泉又交代商量了一下,让他在周禹不在家的这段时间帮忙看着点,就把车钥匙交给他,让林泉把车开回去。
这才推着老爷子,进了候机厅。
老爷子坐在轮椅上,像个小孩一样,四处打量,一边啧啧道:“没想到我老头还有坐飞机的一天。”
周禹也是第一次坐飞机,也有些好奇,也忍不住四处打量,听到爷爷的话,不由道:“以后等赚了钱,我买架飞机,给爷爷您做专机!”
老爷子哈哈一笑:“好好,专机。那我不成了跟国家领导人一个级别?电视上经常说国家领导人坐专机到哪儿访问什么的,我老头也有这待遇?哈哈哈...”
周禹笑道:“现在不是有买私人飞机的嘛,像那个经常上春晚演小品的,不就买了吗。他能买,我也能。”
爷孙俩说专机,倒是引起周围来往的人的注意。
人家细细一打量,看见这爷孙一身着装虽说不上土气,但也就那样,一个个都暗自嘲笑。
这牛吹得,飞天了!
很快,就登机了。
到了飞机上,无论周禹还是老爷子,都紧张了起来。尤其在飞机起飞的时候,脸都白了。
专门有个乘务员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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