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拖下去,只会徒增伤亡,一旦沾染,后果不堪设想。”
戚暄故作深沉,跟戚曜的一意孤行相比,戚曜就是大义灭亲,不畏强权,渐渐的在百姓心中,戚曜根本不配做太子。
废太子的呼声越来越高,戚暄挑衅的睨了眼戚曜,和瑾郡王对视一眼,又相互错开,这一次看戚曜放着全城百姓面前,如何解释。
“是啊,太子爷,快点把太子妃交出来吧,回头是岸啊。”
“太子爷......”
耳边是一句句贬低,这里面其中不泛有以往对戚曜讨好的大臣们。
“瑾郡王如此关乎本妃,倒是本妃的不是了。”
人群里寂静了一会,苏晗一身堇色长裙走了出来,最显眼的却是头上戴着一顶八宝凤冠,象征着身份,往戚曜身边一站,两人出奇的般配。
瑾郡王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太子妃?这......这不可能!”
戚曜一手牵着苏晗,一步步走向大门外,每走一步身后的人就往后退一步。
戚曜束手而立,比鹰还锐利的眸子环视一圈。
“众位!”戚曜扬声,“太子妃不过是偶感风寒,从未得过什么疫病,大家不要轻信了他人谣言,大家想一想,疫病,是出自哪里,太子妃从西北归来,和边关将士们日日相处,包扎伤口,你们之中,可有谁染过疫病?”
戚曜站在台阶上,声音冷冽而又洪亮,带着一股震慑力。
人群里愣了一下,戚曜又道,“大家若是人人都轻信谣言,误中他人奸计,毁我东楚名声,到时候,咱们就真的是不战而败,若是大家不信,本宫愿以太子之位作为担保,太子妃身体绝无异样!”
戚曜话落,苏晗又接着道,“大家冷静想一想,这流言究竟是从何而来,究竟是何目的?”
百姓沉默了一下,相互看了眼,再说的说辞,也抵不过眼睛看见的,瞧着苏晗哪里有半点病态?
“太子爷休要狡辩,那西苑死的那些下人,又如何解释?”
有几个带头的,举着拳头反驳,混淆是非,带偏了百姓思绪,一看那滴溜溜转动的眼神,就不对劲。
“谁说他们都死了?不过是回家探亲罢了。”
戚曜指着人群里走来的七八个人,个个后背都背着包袱,手里拿着腰牌。
都是浔王府的奴才,断然不可能作假,这一下,那人语噎了。
瑾郡王脸色阴沉漆黑,手握紧了拳头,这是怎么回事?
戚暄更是一头雾水,懊恼又上了戚曜的当了。
带头闹事的几人,见状不妙,欲以往后退缩,却被戚曜极快的一脚踢过,顿时倒地不起。
卫然上前帮忙,撕开了那人脖子上的衣领,露出一截图案。
“这,是秦国侍卫!大家看清楚了,本宫身为一国太子,怎么会弃百姓于不顾呢,来人啊,请太医!”
人群里很快让出一条路,几十名太医纷纷走上前,瑾郡王差点喷出一口血来,这分明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苏晗伸出胳膊,让太医一个个把脉,苏晗道,“若是会医术的,都可以上来把脉!”
很快,又不少的民间大夫一一上前,诊了又诊,半个时辰后,只有一个结论。
“太子妃身子康健,并无不妥之处。”
民间的大夫同样给此结论,确实没病,偏偏说人家的了疫病,再瞧苏晗,却是半点委屈都没有,倒是叫人惭愧。
戚曜又道,“京都四周都有严格控制,绝不会允许任何不妥之处入城,大家尽管放心。”
这一下子,来了个惊天大逆转,受了委屈一点也没有抱怨,这才是好太子。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人群里有人带头跪下,身后的人齐齐都跪了下来,高声呐喊,震耳欲聋。
“本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岂敢愧对天下百姓,日后,本宫希望大家都能警醒,你们都是东楚百姓。”
“都是无数将士用血换来的安稳,不要愧对那些死去的将士们,是他们,让我们有了今天,本宫相信大家,一时被流言迷惑,只要大家团结了,敌人才不敢欺负我们,大家才能过的更好!”
戚曜一番话,说的不少百姓潸然泪下,这里面大部分的家中,都有一个儿子,在军中保家卫国,更多的是内疚很信服。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就这时,苏霆带着大队人马,包围了整个人群,个个身穿铠甲,威风凛凛。
“微臣救驾来迟,请太子恕罪。”
“将这人统统带回去审问,交代出同党,死罪可免,将闹事起哄者,全都收押!反抗者,就地处决!”
戚曜下颌一抬,苏霆点点头,微臣领命,来呀,都绑起来,带走!”
戚曜转过身来,睨了眼瑾郡王,瑾郡王头皮一麻,戚曜的眼神分明是等着瑾郡王的承诺呢。
苏晗似笑非笑就站在瑾郡王面前,“二叔一番好意,本妃心领了,不过二叔一向言出必行,本妃岂敢坏了二叔的名声?”
瑾郡王倏然抬眸死死的瞪着苏晗,捏紧了拳头。
浔王在一旁皱了皱眉,他对苏晗的不满,也非一日两日了,只觉得她更加狂妄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瑾郡王又不能言而无信,被逼的下不来台,沉默了好一会。
最终双眼一闭,腿一弯,这一跪,几乎丢掉了瑾郡王的尊严,扑通一声,睁开眸子,紧咬着牙。
苏晗故作惊讶,“郡王这是做什么,本妃只是开个玩笑。”
瑾郡王深吸口气,一字一顿道,“是本王唐突了,不该听信谗言中伤太子妃,还望太子妃见谅。”
苏晗勾了勾唇,默不作声了,戚曜却道,“郡王许是年纪大了,一时分不清真伪,太过操劳一时糊涂,本宫明儿一定会请皇祖父准予郡王颐养天年。”
“你!”瑾郡王被扶着站了起来,对上了戚曜似笑非笑的眸子,顿时恼羞成怒,一甩袖子转身就走了,围观的百姓很快被疏散。
这可就苦了瑾郡王身后的大臣们,一个个绷着脸,不该去瞧戚曜,肠子都悔青了,非要跟着瑾郡王来胡闹。
“众位大臣一番好意,本宫心领了。”
戚曜一字一顿,那些大臣们身子莫名地发寒,叫苦不迭。
“太子过谦了,微臣也是一时情急,多有冒犯,还望太子妃见谅。”
戚曜冷冷一哼,带着苏晗就进了浔王,路过戚暄时,“三弟什么时候和郡王关系这般亲近了,吃了这么多亏,还是不长记性,好狗也要找对主人才是,否则,连口热乎饭也吃不上。”
“你!”戚暄阴沉着脸,怒瞪着戚曜。
戚曜嗤笑,不自量力,又瞅了眼浔王,“既然浔王府大门都不在了,这个地方也确实不适合多呆,本宫意思,浔王多考虑考虑。”
浔王脸色微僵,戚曜的意思是要他请辞去封地?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差点破口大骂,忍了又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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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贵女毒妃/程诺一
成婚五年夫妻恩爱,外界赞三皇妃贤良大度,抬了一个又一个美貌小妾,背地里却嘲笑她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重回闺阁,萧妧决定狠狠虐渣,绝不手软,再擦亮眼睛,重新换个相公,
谁能告诉她,这个没皮没脸的男人是谁,他本是东鸣最尊贵的异姓王,摈弃王位一度从商,一跃成为东鸣最有钱的人。
宴会篇
某世子妃以及贵女一脸鄙夷对着某女指点。
某女娇气一上来,“今天起,所有的珠钗首饰不许供应。”
某爷双手赞成。
于是乎,那些贵女眼睁睁看着别人戴着漂亮精致的首饰,自此见着某女一个劲的狗腿卖好。
☆、第一百八十四章,渣妹渣弟下场
戚婷音得了消息,愣了好半响,抓住了丫鬟的胳膊。
“你说的都是真的?不可能,苏晗她明明得的就是疫病,又怎么会安然无恙呢,是我亲眼看见的!”
“小姐,是真的,太子妃就在大厅呢,正在追查疫病之事。”
绿芙被杖毙后,就提拔了绿柳,比不得绿芙沉稳,是个胆小的丫鬟,抓着手臂差点要哭出来了。
戚婷音闻言心颤了颤,竟有些心虚,眼皮跳了跳,瞧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更加没底。
“那追查的怎么样了?”
绿柳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总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萦绕。
“快去准备马车,五姐姐今儿传信来,身子有些不适,一时忘了也不知道如何了。”
戚婷音手心里全是汗珠,回想起戚曜那嗜血的狠戾眼神,戚婷音没来由的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地,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了。
绿柳有些奇怪的看了眼戚婷音,“小姐,这个时辰去,怕是不太好吧,不如等天亮……。”
“啪!”
戚婷音直接跳起来,反手甩了绿柳一个巴掌,厉喝道。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
绿柳直接被打懵了,忙不迭的点了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戚婷音烦躁的摆摆手,绿柳直接就出去了,戚婷音想了想,直接奔上梳妆台,将所有的首饰细软全都包起来,趁着夜色就要逃。
戚曜带着苏晗回到了正厅,满脸愠色,阴沉着脸,看的人胆战心惊。
梅侧妃低着头站在一旁,心里那口气总算是舒缓,幸好不是疫病,身子自觉退后几步,离戚暄远了些。
瞧着戚曜怒气冲冲的模样,势必要追查到底了,不论身份,单论手段,戚暄根本就不是戚曜的对手。
戚暄抬眸瞧了眼,眼眸底是一抹讽刺。
浔王爷站在一旁,等了好一会,不见有任何动静,沉声道,“太子爷又想做什么?”
戚曜嗤笑,“急什么,父王若是累了,回去歇着便是。”
浔王语噎,戚曜现在对他是半点尊敬也没有,他知道戚曜心里憋着气呢,肯定留了一手,算计着谁呢,浔王目光环视一圈,希望别是哪个不长眼的。
浔王一肚子闷气,却又无可奈何,论权论势论身份地位,他哪一样都比不上戚曜,一个老子被儿子这样欺压,浔王早晚会被气死!
浔王正要一甩袖子离去,那头有侍卫上前了。
“回太子爷,半夜抓到一人鬼鬼祟祟要翻墙而去。”
浔王一听脚步,脚步顿了顿。
下一刻就见两名侍卫押着一名女子走了进来。
“快放开我!好大的胆子,我可是六小姐,你们岂敢对我不敬,父王,救命啊,救救女儿。”
浔王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女子竟是戚妍音。
“妍姐儿,怎么回事?”
戚婷音像是找到了靠山,挣开了侍卫,直接抱住了浔王大腿。
“父王,是我,我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两人就擅闯蔷薇阁,将女儿带到这里,父王,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
戚婷音哭的厉害,就差那么一点点,她就出去了,目光哪有一丝惧意,狠狠的瞪了眼那两个坏事的侍卫。
浔王瞪着眸子,看向戚曜,“怎么回事?”
戚曜挑唇,“这么晚了,六妹妹这是要去哪儿?”
戚曜站起身,踢了踢地上的包袱,噼里啪啦的作响,声音十分清脆。
戚婷音脸色一顿,脑子转的飞快,“我是要去庄子上看五姐姐,五姐姐身子不适,要不是今儿府上被堵死,早就去了,何至于等到现在,二哥又是怎么回事,派侍卫拦截又是何意?”
“这些都是我要带给五姐姐的,庄子上清苦,没点银钱傍身怎么行。”
戚婷音说的头头是道,姐妹情深的模样,底气也越来越足,五小姐六小姐关系要好,谁人不知?
这个借口,倒是不错。
“你到底要做什么?如何才能满意,这个家已经被你搅的四分五裂,家不成家,你既已是太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浔王阴沉着脸,挡在了戚婷音面前,“戚曜,凡事留三分余地,别太过分了!”
戚曜冷笑,“西苑井里下毒之人,本宫已经找到了,来人啊,带人进来。”
走进来的人,戚婷音不可置信瞪大了眼瞧着来人,赫然就是已经死去的绿琴,吓得失声尖叫。
绿琴也是戚妍音身边的大丫鬟之一,和绿芙一样,只不过戚婷音怕事情败露,所以当绿琴得手后,找了个借口将绿书引诱到河边,将她打晕拖入河中,亲眼看着绿琴沉入湖底,怎么会……。
“啊!你是人是鬼,别过来!”
绿琴走近了,朝着戚曜跪了下去,伸手直接指着戚婷音。
“五小姐,您不是六小姐,您把六小姐打晕了送进了庄子,故意混淆身份,又派了人看着六小姐,六小姐差点被人打死,奴婢伺候六小姐这么多年,虽五小姐和六小姐长得一样,奴婢却是能分辨得出的。”
戚婷音差点跳起来,冲过去就要打绿琴,还没靠近,就被侍卫的剑挡住了,银晃晃的有些吓人。
戚婷音往后退了几步,目光却是狠狠的瞪着绿琴,恨不得撕碎她的嘴。
戚曜慵懒的略一抬下巴,“接着说。”
绿琴点点头,又道,“五小姐心里一直怨恨太子妃,故而派奴婢在西苑井中下毒,事后又将奴婢诱拐至蔷薇阁河边,溺死奴婢,幸而奴婢会些水性,这才捡回一条命。”
“你胡说!你分明就是被人收买了,故意诬陷我!”
戚婷音大叫,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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