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之后,我把衣服扔还给道士。
等道士哆嗦着把衣服穿好,我便说“好了,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今天饶了你这一回,你走吧,要是过后敢有什么心思,你等着这照片传到全世界去吧。”
道士哭丧着脸想去拿布袋,却被四眼一瞪,又缩了回来,却犹犹豫豫地不肯走。
我瞪眼道“怎么着?还真想让我今天再多杀一个不成?”
道士小心翼翼地说“那个吊死鬼你留着也没用,能不能给我……”
“哟喝,真不怕死啊,还想抢我的胜利果实!”我大怒,“今天成全你了!”
道士连忙摆手道“不是抢,不是抢,我出钱买,我出钱买!”
我一听有钱挣,立刻问“你买这死鬼干什么用?”
道士说“我是集英社的社员,每年都有捉鬼驱邪的任务需要完成,如今半年眼看着要过去了,我这正好还差一只鬼才能完成。”
集英社是什么东西?
我把这名字暗暗记住,却也没有追问,省得被这道士看出我们不是内行,只做出恍然的样子说“哦,原来你是集英社的啊,成,看你们社长的面子,这鬼卖给你了,你出什么价钱啊?”
道士一听问“您认识我们社长?”
我哪儿知道他们社长是哪根葱啊,一摆手道“一面之交,他大概也不会记得我是谁了,不用提了,先说价钱。”
“我按市价……”道士偷偷瞄着我,我便微微皱了下眉头,他立刻接着说“再加三成,我手头这么多钱了。”
我也不知道市价是什么价,不过这吊死鬼我留着确实没用,本来是准备干掉的,现在既然能卖钱,正好废物利用,卖多卖少都无所谓,便爽利地点头说“成,怎么付钱?你好像没带现钱吧。”
这点我可以肯定,刚才我把他身都搜遍了。
“我用支付宝给你转账。”道士看了看我,“我手机在布袋里呢。”
我便把手机掏出来递给道士,并把自己的账号告诉他。
道士熟练地拿着手机操作片刻,我的手机很快收到了提示,拿起来看了一眼,吓了一跳。
转账二十六万!
尼玛的,这鬼好值钱啊!
道士陪着笑脸道“您看钱数对吧!”
我稳住气,做出不在意的样子,“成了,这吊死鬼归你了,你叫什么?”
我这才想起来,我还不知道这道士叫什么呢。
道士忙道“鄙姓陈,陈木生。”
我索性把布袋也还给道士。
道士接了布袋连连道谢后,这才掏出个小瓷瓶来,又拿出两道符,往吊死鬼身一贴,跟着一晃小瓶,那吊死鬼便化为一缕黑烟钻进了小瓶。
这一手甩得极是漂亮,看得我暗暗心惊。
这道士果然有几把刷子,刚刚要不是先发制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道士大概是看我脸色不太好看,收了吊死鬼转头走,话都没敢多说半句。
看到道士走了,我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却又不敢太放松,生怕那道士再潜回来偷窥,本想立刻离开地下室走人,但看到地下室的那几句尸体,想着他们也够可怜的了,被恶鬼害死在这里,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我既然拿了他们的钱,索性好事做到底,当下跑去外面的汽车油箱里抽了点汽油出来,将尸体往地下室间聚了聚,浇汽油全都烧成灰,等火熄了再把骨灰收敛到一起,拿到楼后的空地挖坑埋了起来,也算是入土为安了。
等折腾完,天都大亮了。
我又累又困,却不敢放松,回到车一看,尼玛,大傻睡得正香呢,口水流得老长,都把衣襟打湿了,不过脸色却是好多了。
我也不叫醒他,寻着路慢慢开,这回天都大亮了,我留意观察,花了小半天的工夫,总算是找回到大路,只是实在困得紧了,索性返回近的县城,先找了家宾馆,开了个房间,拖着怎么叫都不醒的大傻,进了房间,一头扎在床,不管不顾的呼呼大睡。
只是我这觉睡得不怎么踏实,尽作噩梦了,梦里都是被各种恶鬼追杀,想拿桃木符护身的时候,却发现桃木符碎了,只能苦逼的逃个不停,到最后逃不掉了,被众恶鬼追了,只能伸手胡打,谁知道那些鬼被我一打,哗哗地往外掉钱,都是百元大钞,一会儿工夫把我给埋来,闷得我喘不气,大叫一声惊醒过来。
...
第5章 钱景无限的新机会
眼前一片漆黑,定了定神看看窗外,才发现天已经大黑了,肚子饿得厉害,大傻居然还在睡,我又叫了他几声。 ..
这回大傻倒是一叫醒了,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是眼底还有浓浓的血丝。
他完全搞不清楚状况,连在哪儿都不知道,连问我怎么回事儿。
我把小楼遇鬼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他说了,最把那个装钱的公包拿出来。
那公包脏得紧,还散发着阵阵恶臭,不过我们毫不介意,打开包,把里面的钱一叠叠拿出来摆在床,仔细数了数,四十五万整!
大傻不禁欢呼起来,“发了,老大,发了啊,这回这鬼撞得真值啊,一下进了七十多万!”
做为老大,我虽然也开心得要死,可总归要表现得淡定一些,回想起刚才梦里的情景,心不禁一动,冒出个想法来,便敲着那些钱说“看到这些钱,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大傻道“没想法,老大你分吧,我没意见!”
“没出息,想着分钱!”我很是恨钱不成钢地看着他,“难道没有其他想法?”
他一脸茫然看着我。
我叹气道“你想想啊,这才抓了一个鬼,挣了这么多钱啊!要是多抓几个,别说百万富翁,千万富翁也不成问题啊!而且你想啊,恶鬼,尤其是这种荒山野岭的恶鬼肯定害死过不少人吧,那些人肯定也都带着钱什么的吧,解决了恶鬼,这些钱不都是我们的了?这一行,绝对是钱景无限啊!我们不是要改行吗?我觉得改干这一行绝对没问题!”
大傻问“改行抓鬼?”
我连连摇头,“抓什么鬼啊!我们又不是法师,抓鬼有什么用?我们要做当然是抢鬼了,去抢那些恶鬼,把他们害死的人的钱都抢过来,我觉得这来钱速度可以跟抢银行一了,关键是还不犯法。”
大傻挠头道“可是我们不懂法术啊,碰恶鬼能逃一条命不错了,你还想去抢他们?那不成羊入虎口主动送死吗?”
我听他说这个,哈哈一笑,把脖子挂着的桃木符举起来,“我们有这个啊,还怕什么恶鬼?”
大傻看了看桃木符,有些怀疑,“老大,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光靠这一个桃木符能对付所有的鬼吗?我听说鬼可是千百怪什么样都有的!”
我说“我是说的不是这个桃木符!是做这个桃木符的人,冯甜,那个小丫头!”
“对啊!”大傻一拍大腿,“没错,让她给我们做各种符,我们这去把她绑来,关小黑屋里,每天不完成规定的更新量不让吃饭……”
我没好气儿地说,“光要符有什么用?当然是要更多的支持更多的资源!听好了,我们现在回去找冯甜,拉她入伙,哪怕给她一半的好处,也一定要拉她入伙,必要的时候,你跪下求她也不是不可以!”
大傻个没眼色的楞楞地问我,“为什么是我跪,老大你怎么不跪?”
我大怒,“我是打个方,难道真跪啊,你跪得再多,能直接给钱好使?没看他老爹都病成那样了吗?她肯定急需用钱,先把这七十万分一半给她!我不信这么大一糖衣炮弹还打不倒她!走,马出发!”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一想到抢鬼的无限钱景,我忍不住热血沸腾,一刻也不想多等,先换了身干净衣服,扯着大傻立马路。
赶到冯甜家的时候,眼看着半夜了,不过老远看到她家的破房子里仍然亮着灯,想来是还没睡下。
我们把车停在院子外面,往院子里一走,正好看到冯甜小心翼翼推开房门往外张望,刚好和我来个了脸对脸眼对眼。
我立刻堆起满脸笑容,“小妹妹,是我啊,我又来看你们了!”
冯甜脸色一变,猛得尖叫一声,缩回房里,的一声把房门严严实实地关了起来。
我好生莫名其妙,看看大傻,问“我笑得很难看吗?”
大傻却另有猜测,“会不会是以为我们又来追债了?一扇门还能挡住我们,等我去踹开!”
“闪一边去,我们是来请高人的,要拿出好态度来!三顾茅庐听过没有?程门立雪听过没有?老实跟着,看我的!”
我把想暴力破门的大傻踢一边走,走到房门前,轻轻拍了拍,把声音放低放柔,小心翼翼地喊“小妹妹,我们不是来追债的,是在路想起来你父亲病好像挺重的,要不要送医院啊?我们有车,可以送你们过去,我们两个人还能帮你抬抬人,跑跑手续,不用跟我们客气,我们都是好人来的。”
门后传来冯甜软软的声音,“你们别进来!离我远点!”
我靠之了。
这丫头简直翻脸翻书还快。
一天之前拿了我三千块钱的时候,一口一个大哥哥,还发了好人卡给我们,现在居然让我离开远点!
我低咳一声,清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小妹妹,我们回去的路遇到鬼了,幸亏有你的护身符,要不然现在尸体都得凉透了!我们没别的意思,是想谢谢你,看看能不能帮什么忙!”
冯甜说“我知道你们遇鬼了,都跟着你们来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回头看,“跟着来了?在哪儿呢,在哪儿呢?”
当然我什么鬼都没看到,看到大傻也是一脸惶然地回头回脑地乱看。
“别看了,又不是恶鬼,你们看不到的。”冯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刚才清楚许多。
我回头一看,房门拉开一条缝,冯甜趴在门缝正往我看呢,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转着,看起来不像是害怕,更像是有些好。
“妹子,真有鬼跟着我们?那你更得救救我们了。”
吊死鬼那种恶鬼都拼过了,我现在对鬼从心理已经有一点的抗性,并不是十分害怕,现在是借机会顺杆爬,只要能进这个门,那是一大胜利。
冯甜果然是心软,“别怕,有我给你的护身符,它们不能对你们怎么样。”
我急忙说“那跟着我的鬼怎么办啊,不能让它一直跟着我吧。天天让鬼跟着,想想连觉都不敢睡了,好妹子,你帮帮我吧。”
冯甜犹犹豫豫地不肯开门,不过态度已经明显松动了。
我正想再劝劝,听背后的大傻不耐烦地道“老大,你这太费劲了,先进门再说吧!”
没等我反应过来,背被重重推了一把,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扑,登时把门给撞开了,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了地。
一声尖叫在我身底下响起。
身下压着一物,软软热热的,还在不停的动弹,很不老实。
我低头一瞧,登时跟冯甜那大大的眼睛来了个对眼儿。
“你,你快起来!”冯甜脸涨得通红,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赶紧噌地跳起来,也顾不回头跟大傻算账,先伸手抓着冯甜的手想把她拉起来,“你没事儿吧,有没有伤到哪?”
冯甜却不领情,慌慌张张的往外抽手,“你别碰我!”
既然得着接触机会了,我哪肯这么轻易松手。
再说了,不是拉个手嘛,有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初本大爷在夜场里,那是连女人屁股也摸过的。
我紧紧拉着她说“你先起来,别躺地,地凉!”
冯甜脸涨得通红,有泪在眼圈里打转,眼看要哭出来了,“你快松手啊,我不行,会,会……哎?哎?”
她没说出会怎么样,脸色却变了,变得一脸惊,也不挣扎了,顺着我拉扯的力道从地跳起来,也不松手,用另一只手在我手摸来摸去,摸摸脸,摸摸胸,摸摸肚子,还想要继续往下摸的时候,我赶紧松手往后躲了躲。
这尼玛转变也太快了,刚才还连拉手都红脸呢,这一转眼想在我身搞******!
“哎,你别走,让我再摸摸!”
冯甜明显摸瘾了,居然追着我还要摸。
便在这时,忽听里屋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甜甜,让他们进来!”
我一楞,探头往屋一瞧,看到昨天那个躺床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的家伙,也是冯甜那个要死了还欠好几十万的老爹,正盘腿坐在床,腰板挺得笔直,虽然脸色还是跟死人一样坏,可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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