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气绝了。
叶逸伤也知道剑影先生也是得过天下第一之人,此刻听他这么说,便搜他身子,发现天下第一金牌已经不见,骤然断定一定是那什么邪鸽夺走并杀了剑影。心中大怒,誓要查出对方的下落替剑影报仇。
岐将城锵王府书房内,司马最也是愁眉不展,前些天铸匠大师钟铁头也遇刺身亡,除了知道是受长矛所伤而致死,全无头绪。不一会,初璟端进来一杯茶放在司马最桌上,想帮他提神,这举止行为已然看不出是个瀛国人。再见司马最愣神,于是说道:“我已经按你的吩咐派女探子去追查了,王护卫正在帮钟家料理后事,不久便回来,你不要烦心,静待消息就行了。”
司马最听见初璟说话,才回过神,也没太听清初璟讲的什么,只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听到她说的话了。岐将城自司马家打理一来,已经是许久没有发生这等凶事了,究竟有谁敢如此胆大妄为,一时间却是全无头绪。不一会哀婉急急忙忙走了进来说道:“小王爷,小姐,有人来王府门前挑战!”说这句话却一直望着初璟。
初璟被哀婉这么一望,头微微侧靠,似乎对哀婉暗语不明所以,但司马最一听见这个消息,便是立刻冲了出去。三人来到门前,却看见一个瀛国武士站在锵王府门前,待他一见到初璟和哀婉便欣喜若狂,喊道:“真祀!佳子!”
司马最一听这人说的是初璟和哀婉的原名,便知道此人恐怕与钟铁头被杀之事没什么干系,心情有些失落,所以以往他都是笑着说话,但这次却是冷言冷语道:“你是谁,来着干嘛!”
瀛国武士自我介绍道:“我叫山下也,瀛国第一武士!特地来接我的未婚妻初代真祀回去,既然佳子也在,那就一并带走。”
初璟见山下也前来,却也不说瀛国而是用中原话说道:“谁是你未婚妻子了!都是父母他们瞎说,我可从来没答应过!”
这山下家族曾经和初代家族定下联姻之约,便是为了家族利益考虑。自初代真祀被抓之后,本田山丸便将此事告知了山下家,最重要的是告诉了山下也,原本想利用他们再来袭击锵王府,哪知道这山下也傻头傻脑的单枪匹马就来了。不过本田山丸知道此事之后也没有不开心,心想要是山下也能杀了司马最当然是最好不过,如果没能成功便可以连同山下家一起扩大自己的势力,对将来找司马家寻仇或者重返中原而言都是一个不错的铺垫。
司马最自然也能想到各种因果,于是冷冷道:“凭什么?”
山下也道:“我要和你比武,赢了就带她们走,这样很公平!”
“哈哈哈,公平?”司马最大笑不止,陡然眼神变得锐利无比,竟然怀探剑指,冲向山下也就是一脚踢了过去。
山下也似乎有点猝不及防,于是后退几步站稳了才将自己的武士刀拔了出来朝司马最砍去。哪知道这刀一砍下,却定在司马最眼前一动不动,初璟和哀婉看到都是惊讶不已,司马最竟然伸手,由上至下用手指夹住了山下也的刀背。
山下也怎么想向下砍,将刀从司马最手中挣脱,确实一动不动。随即司马最暗运内功,之间一股劲气冲出,直接顺势将山下也的武士刀向下打落在地。之前山下也便是在向下砍,已经用尽力气,此刻加上司马最这股劲气,这刀瞬间便不听他使唤的击落在地并深深扎下地里面。
山下也见司马最已经松手,虽然刀已经扎在地里,情况自然要比刚才好很多,于是想用力将刀拔出来再战。哪知司马最也不靠近他,随即用脚从刚才武士刀扎地时,地面散落的碎石里挑起一个。待那碎石刚好落到他腰间,便见他又临空一个劲气弹指,碎石瞬间带着一个细腻而锋利的声音朝山下也手腕的阳溪穴飞去。
只听见山下也嗷嗷大叫之间,手不得不送了去,一边退还一边甩手,心知不可能打赢司马最,于是侧头望向初璟和哀婉,心中苦涩,但也无可奈何,只好低下头去,说道:“真祀,我下次再来救你!”说完便离开了。
司马最见此却喊道:“你们瀛国武士不是输了要破腹自尽的吗!”
那山下也边跑边说道:“下次我还要来救真祀,不用刨腹……”
司马最颇为无奈,只好将地上的武士刀拔出,接着便用手指在刀中用内劲拈开,这武士刀便成了两截,接着命仆人拿去处理掉。这锵王府的仆人很会做事,自然分成两拨人,一边去处理断刀,一边却在锵王府门口修补地面。见此场景司马最便要回府,初璟跟在一边小声说道:“原来你会武功啊!还叫王护卫那么保护你!”
司马最只是微笑而不答话,就在这时王少阳也敢来门前,见此等场面便知道司马最刚才显露过武功,但是也不多话,安静跟了过去。
原本是四人来到书房,但司马最却命初璟和哀婉去找女探子拿情报,看来是不想让她们听到自己和王少阳的对话。不过初璟和哀婉却想不到这点。
等屋里只剩下两人,便听王少阳道:“钟铁头的天下第一金牌不见了。”
司马最道:“原来是冲着这个而来。”
王少阳道:“虽然武林中一直有规矩,凡打败天下第一持有者,便可以继承其天下第一的称号,但是这么多年,从来还不曾听说发生过此事。一者,抢夺天下第一如同夺人财务,被武林同道所不齿,二者,天下第一持有者大多归隐,要不是大门大派,极少有人会继续逗留在武林之中,所以也不会有人打他们主意,三者最为重要,便是得天下第一者各个真材实料,武功卓绝,真要抢夺,颇有点自讨苦吃。”
司马最自言自语道:“所以,来者不善。”
王少阳继续汇报情报:“天下第一神刀前阵子被人重伤,幻象寺也被人大闹,就连鬼剑坛的剑影先生也命丧黄泉。据了解,这不善来者都是为了‘天下第一金牌’。这些消息几乎同时收到,要是早一点的话,钟铁头恐怕不会死了。”
司马最道:“那查到来着何人了?”
王少阳道:“他们都自称时,都有一个共同之处,叫‘至神轩’。”
司马最道:“还有呢。”
王少阳道:“暂时就只查到这些。”
闻言,司马最陷入沉思,心中慢慢咀嚼这“至神轩”三字,自言自语道:“真是好大口气。”
王少阳不解道:“少主,怎么了。”
司马最道:“至高无上,神鬼莫测,轩辕黄帝。”
王少阳会意,附和道:“原来如此!”
司马最自行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王少阳也自行保持沉默,如此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司马最才又说话道:“少阳,给你一个任务。”,王少阳作揖恭候,听司马最继续说道:“你亲自去查至神轩。”
王少阳道:“那少主你呢?”
这句话便是王少阳担心司马最的安危,但听司马最笑道:“你又不是没见识我的武功,还担心我?”,王少阳点点头,继续听司马最说道:“少阳,我知道一直都是满腔热血,想一展抱负,为人心思缜密,只不过在我面前装傻充愣而已。我看现在这个时候,正是你一展所长之时,可别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王少阳作揖道:“谢少主!”
第六十七章 自在小家成姻缘 (上)
司马最道:“这些人武功之高,我想也只有你能对付得了。但我恐怕到时候你还需要不少援助,所以你离开之后,代我发布一条密令,告诉全中原的密探都要为你提供帮助!”,王少阳心中感激,随即又听司马最道:“但是为了方便你办事,我也会公开宣布你不再是我锵王府的人,就是理由我还没想好。”
王少阳道:“少主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司马最笑道:“那就说你私通哀婉怎样?”
王少阳瞬间愣住了,却又转而笑道:“少主,你又那我开涮。”
司马最哈哈大笑。三日后王少阳便离开了锵王府,随后锵王府公开宣告,王少阳违反军纪,被军队除名。同时告诫全军上下,不要以为与司马家交好,就可以与众不同,军纪面前一视同仁!
彤心城与潇风城之间多山,不仅有江水支脉,还少有溪水暗流,附近也有不少小镇。其中有个小镇,因镇上姓师的较多,便称为师镇。这个镇子正好处于彤心和潇风地界之间,原本受两边之约,但自从镇子上出了一位天下第一之后,这个镇子便不再受两方的制约,尤其是灵萝宗,也没敢再来惊扰。这个人也被镇上奉为小英雄。
这天他在山间的小溪边捕鱼,忽然一个黑衣壮汉出现在面前。这位小英雄没有那么多武林人脉,自然也不知道江湖上的大事,于是见这壮汉出现,尽然主动问道:“你是哪来的,也来捕鱼吗?”
黑衣壮汉见这小英雄才二十七八的样子竟然就能夺得天下第一,心中却有些不信,但此时他带有任务,也不能多想,沉沉念道:“至神轩,不将赦,小兄弟可是号称‘轻功天下第一’的师之之?”
师之之笑道:“没错,就是我啊。”
不将赦道:“还请小兄弟吧天下第一金牌交给我,可免一死。”
师之之听完,嘴张的老大,随即斜眼向上望去,好像没听到不将赦说话一般,不将赦见此又问道:“你听到我说话没有。”
师之之还是不正眼看面前的不将赦,但听他说话,出于礼貌觉得还是要回答下,于是念道:“你搞清楚自己说的话没有?”
不将赦以为师之之在向自己挑衅,于是大笑道:“我再说一次,金牌交给我,可免一死。”
师之之无奈说道:“你这人说话是不是有毛病啊,‘金牌交给我’就是想打架咯,之后又说‘可免一死’,那就是不用打架咯,你说你到底是想打架呢还是不想打架呢?”
原本一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却偏偏被师之之拆成了两截,不将赦这等不善言辞之人,哪里受得了这些胡言乱语,一鼓作气,不管对方听懂还是没听懂,索性直接朝师之之冲了过去。
师之之见此连忙施展他引以为傲的轻功向空中跳开,哪知道双脚竟然临空被不将赦抓住。这不将赦也是凶狠无比,见已经抓到师之之双脚,扭转身子便要将他摔扳在地。如果真是这样,不将赦如此大力,师之之岂不是要碎在地上?
堂堂天下第一怎么落到如此地步,待不将赦将师之之摔倒在地却看清地上,却只留下靴子和外裤腿,而师之之却已经逃到远处,原本他在捕鱼,身上上衣已经脱了去,这些被扒去了外裤,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天下第一落到如此地步,太过窘态,于是自我安慰道:“失误了!失误了!”
不将赦见师之之这个样子,也有些看不过去,于是大喊道:“你把衣服穿上,我们再打!”
师之之觉得这是对方瞧不起自己,于是喝道:“大家都是爷们儿,不要在乎这些,你尽管放马过来。”
不将赦听这话,知道对方是真的要接招了,于是快速朝师之之闪了过去。师之之接招自然是情理之中,他的镇子原本受灵萝宗压迫,好在自己出了名,当了天下第一,才给镇子带来了安宁,这个既是他英雄的象征,也是保护自己镇子的符号,怎么可能会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别看不将赦块头很大,轻功却是毫不逊色师之之,而且身法奇快无比,瞬间已经要在师之之胸前击掌。
师之之怎么会怕他,直接又闪回道自己先前捕鱼处,剑之前捕鱼的篮子被不将赦打翻,破口大骂道:“你个什么至神轩,至鬼轩,就不能等你爷爷补完鱼再来吗!”
不将赦全当师之之的话为耳旁风,一击不成再来一击,二人这一来一回,尽然已有百尺距离,全仗着自己轻功了得才会如此。但也是因为二人都是轻功太好,所以真要过招,却比一般人难得多。
如此又来往三回,师之之就是不正面迎战,但是却也是在迎战,而不将赦也是一直在不停想要攻击。不过说来这不将赦也确实厉害。一般如他这等身躯,轻功如此已经实属难得,更难得的是他每出一拳一掌,力道都恰到好处,不留意思多余,就算攻击落空也不会旁生枝节。
师之之看的仔细,知道对方武功高强,交手了几回合便发现原来这个不将赦每次攻击落空之时,便能讲自己的掌力或者拳力回弹道自己身体里,在借助自己身体内部的运动,将这些看似浪费的力气有运用到轻功处,如此便得知,此人不仅内功精湛,修炼功法时,体内的内脏器官也都异于常人。这真要是被他打到,还真的不好说。但是想来想去,今天捕鱼是白忙活了,这对于师之之才是最重要的,心灰意冷的他索性却要去于不将赦对掌。
这一对掌,是不将赦始料未及,但是也正中下怀,只见他劲气源源不断透过手掌冲击着师之之。师之之还真就硬是接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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