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道祖师点了点头；“这也是本人做的一个尝试罢了。本人曾经培养之人最高的顶点，已经无限接近永生，那便是中域剑灵碑上记录的五色瞳之人。”

    “灵眸，这看穿元素本质的眼睛，诞生于十大剑道祖师的时代之后。相传最后一位剑道祖师离世后，十人的精神意志创造出了远古时代的至高剑灵，这位剑灵的长剑名为世界。灵化后能够创造世界万物，包含了空间与时间的流动，而那位剑灵的双瞳，则是鬼魅的五色瞳。”

    “这便是最初的灵眸，也就是第一代。青色、赤红色、蓝色、金色、白色。寓意着生机、杀戮、包容、权利、还有虚无。这位剑灵的后代绵延了五代，终于眼瞳只有单色，然后空间剑道祖师创造的启源大陆迎来了浩劫，所有灵眸第四代前的人全部死亡。虽然这段记录是神话传说，但本座还是选择了相信。这之后，远古时代的剑客开启灵眸，才会只有单色，而根据颜色的不同，也会有着不同的能力。”

    这便是启源大陆的传说！

    墨霜脑海里浮现出这段话，喃喃道；“这便是剑道祖师大人培养出最为厉害之人吧？”

    剑道祖师点点头，淡淡道；“是的，当时血脉还十分浓郁，灵眸是来到虚境的媒介，五色瞳的力量，更是无限接近永生，可惜血脉成就了他也限制了他。”

    忽然他话音一转；“千年前本人再度尝试，让当时大陆第一剑客李清寒学习灵化，开启灵眸，想要在这方面做最后尝试。但因为他太过急功近利，进入缥缈之灵剑冢陨落。”

    “后来无名氏也学习了灵化，可是等他能进入虚境也为时已晚，寿命将尽，只能本人使用时间剑术让他沉睡在岁月长河内。”

    墨霜的面色越来越震惊，这......这就是真正的剑客历史！

    只听剑道祖师继续道；“于是本人深知自己血脉传承之人机会渺茫，只能从别的位面寻找机会，创造了时间规则之物，也就是你口中的系统。”

    “通过时间之力，巧妙的规划出天赋，如果按照本人的预想，等到你达到最高等级的天赋之时，就能达到永生之境......”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可是果真是命运使然，如果用这种方式，实在不符合启源大陆的规则，你终究还是失去了这时间之物。遇见无名氏，用放弃时间之物的方式获得灵眸。”

    “走上了本人之前所有培养者一样的道路。”

 第三百一十二章：修行灵化

    墨霜听罢，久久无言，良久，抬起双眸，眼瞳内神光一闪，问道；“剑道祖师大人，魔灵剑客、系统、灵寂魔踪都是您创造的吗？”

    剑道祖师淡然一笑；“墨霜，本人知晓你想问什么。所谓你口中的魔灵剑客，应该就是你心中的意识吧？”

    “我心中的意识？”墨霜不解，忽然眉毛一震，道；“您是说，这时间之物，寄宿在我的身体内，只不过是因为我的精神之力的缘故......而产生的......自我幻想之物？”

    噗通一声，墨霜跪在地上，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

    “因为我之前看过很多诸如此类的书籍，同时来到启源大陆的时候是因为在魔灵剑客中......”

    “因此自我意识，时间之物寄宿后，就产生了......魔灵剑客系统。”

    他汗如雨下。

    “一直以来，我以为十分坑人的，同时十分神奇的魔灵剑客系统，只不过是我自己内心的映照？！”

    剑道祖师微微点头，道；“正是如此，墨霜，本人一直在看着你。你所做出的一切有违常理的举动，其实只不过是你内心真实层面的写照。”

    “你的心里除了表面真实的自己，同时也有一个隐藏的自己，渴望得到他人的关注，之所以魔灵剑客系统会在你救了楚梦汐后停滞，只是你的性格已经真正成熟罢了。”

    墨霜揉了揉额头，眼神稍显灰暗；“魔灵剑客系统1.0、魔灵剑客系统2.0，奖励、天赋、灵寂魔踪、任务系统......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我自己的幻想。”

    “真正起到作用的，是时间之物，使用时间之力，在我内心赞同之时提高一些能力，缓缓进步，怪不得以前所有的人物虽然我觉得坑人，但内心却从来没有真正去厌恶过它。”

    “只是因为这本来就是自己的想法。”

    剑道祖师忽然笑道；“你口中的灵寂魔踪，何尝不是另一个自己？”

    “慵懒的看待一切事物，从来不怕惹事，冷嘲热讽，但内心却很是孤独，没有很多坏的心眼。”

    说着说着，剑道祖师背着双手走到墨霜面前，嘴角一勾，道；“墨霜，你口中的灵寂魔踪附体，为何能够提高很多力量？”

    “为何你口中的魔灵剑客剑气，不会被任何元素所压制？”

    “那是因为灵寂魔踪的附体之时，你真正的成为了自己。性格圆满后，自然不需要付出那虚无的天赋点。而剑气，则是附着了时间力量。”

    墨霜闭上眼睛，默默消化着这一切，不多时，他长舒了口气，道；“剑道祖师大人，多谢您！您这样一说，一切都说通了的。”

    “所谓的命运，我一来到这个启源大陆应该就已经背负上了这个命运了吧？”

    墨霜的眼瞳湿润起来。

    “剑道祖师大人为了完成自己命运，选择了我来到这里，希望通过不同寻常的方法，带领启源大陆剑客走向新的纪元。但到头来，我还是走上了和以前所有剑客一样的道路。”

    “这条从来没有人成功过的永生之路。”

    剑道祖师微微闭眸，轻声道；“无名氏苏醒之后，将灵眸传给楚梦汐，但最终还是在你自我意识的主导下，获得了灵眸之力，不得不说，这是你的命运，同样也是启源大陆的命运。”

    “请让我试试吧！”墨霜突然说道！

    剑道祖师愣了愣。

    只见墨霜神情坚定，扶着胸脯，缓声道；“剑道祖师大人！虽然我是其他位面之人，但在启源大陆这么多年，早就将它看做不逊色与自己家乡的地方！在这里我认识了很多很多好朋友，还有最爱最爱的人！”

    他嘴唇轻抿，两行眼泪流了下来。

    “如今启源大陆，大陆战争让无数人无家可归！我身边的朋友，有的被剑灵宫控制，失去了意识。还有的更是牺牲，其中有着我不得不去寻找之人！”

    墨霜毅然决然的说道；“剑道祖师大人！我不喜欢战争，我喜欢人们和平的生活在这世界上。请您给我一个机会吧，可能我比不上那位五色瞳的天才，连李清寒前辈还有无名前辈都比不上......但是......”

    他攥着拳头，身子颤抖。

    “但是至今为止，我对待事物无比的认真。不论是木森城、荆棘荒林、圣灵殿、剑宗，遇到的朋友我都会好好的珍惜！虽然我的能力还是太弱，但我一定会越来越强！”

    “我......额？”

    只见剑道祖师的一根手指点在墨霜的额头上，笑道；“本人明白了，如今将灵化传授给你，让你真正掌握灵眸。”

    “千年前，李清寒还有无名氏都在这虚境内修行过灵化，这是剑客永生之路上最最重要的一环。剑客越来越孱弱的原因，乃是不如上古剑客血脉的纯净，没有灵眸，不能灵化，长剑根本无法化灵。”

    “但是剑灵之境只不过是永生的。”

    “上古剑客没有剑尊、剑皇境界，你掌握灵化后，可以快速过度这个阶段，就看你自己的悟性。”

    “剑尊之境，双妍印，相辅相成，阴阳同一，结合起来，才会引发天地异象。”

    “剑之皇者，妍印融合练就皇冠，无上王者的威压，实则乃是培养自己的长剑产生灵性。”

    “剑灵，长剑化灵，衍化万物。剑灵境界后，已经没有明显的分化，将自己的力量压制住时间之力，才算是成功，就像当年......空间剑道祖师一样，她是个不服输的人呢。”

    “创造了启源大陆，抵抗时间流动很多很多年，只是为了她心中的梦。”

    “这份坚持，本人也从来没有得到过。不论是李清寒、无名氏。还是你，墨霜。你们都拥有本人不曾有过的坚持，理由。这些理由都让本人钦佩无比......”

    只见墨霜的眼瞳迷茫了一瞬，立刻便是恢复了清醒，盘坐在地上，双手合一，微微冥神细思。

    剑道祖师坐在椅子上，面貌缓缓恢复到苍老的样子，看着盘坐的墨霜，内心暗道——

    “就像当年，师尊一样，教授给我剑术之前也如此鼓励。因此才有了后来名留青史的十位剑道祖师吧？”

    “师尊完成了他自己的使命，其余师弟也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开宗立派，传承剑术。她也是......”

    剑道祖师神态安详。

    “无愧于本心，这才是我曾经最爱的人，如今，也是如此......”

    就这样，墨霜盘坐在剑道祖师面前。

    在这虚境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好似无数纪元悄然而过，墨霜盘坐的身子，其中的气势也是越来越玄奥。

    剑道祖师喃喃道；“如果不是因为怨灵剑尊的缘故，墨霜灵魂不会分离，那么在他达到剑之皇者前，也无法见到我，这一切真的是命运所致。”

    “即便是创造出时间，时间往复，但每个人的生命之路都有各自的命运所引领......”

    他看着墨霜，后者呼吸平缓，无法想象，这是不属于启源大陆之人，没有自己，没有剑宗大人、没有其他九位剑道祖师或是其他上古剑客血脉之人。

    能够在虚境停留如此之久，可见其毅力惊人！

    忽然间，墨霜眉毛微微颤动了一瞬。

    缓缓睁开眼睛。

    幽蓝如海的瞳孔中，仿佛绽放开了双色花朵，红白交织，好似琥珀，剑道祖师有些惊讶。

    “三色瞳，只是初始的成就，就已经超越了千年前的无名氏！”

 第三百一十三章：归来

    沧海桑田，日月如梭。

    在这虚境之中，不知流逝了所烧岁月，墨霜终于是再度睁开了眼眸。

    他缓缓起身，轻轻抖落衣服之上的尘屑，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清醒过来，道；“剑道祖师大人，这灵化......”

    剑道祖师缓声回答；“灵化，其实就是增加元素凝聚的程度，将元素聚集在自己身体之中，提高血脉能力，如果剑客不会使用灵化，那么就很难进阶剑灵之境。”

    “因为长剑化灵所产生的巨大元素波动，身体无法控制的话，会被爆裂的元素四分五裂！”

    墨霜握了握拳，张开手掌，其中忽然凝聚出一把青色光剑，感受到光剑内雄浑的元素之力，他惊叹不已；“这就是上古时代剑客的元素具象？好生恐怖，灵化后的身体竟是全面的飞跃了！而且对于元素的掌控之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剑道祖师淡淡道；“本人希望你可以早日达到剑灵之境，触摸到时间的本质，到时候再度前来虚境......”

    “打败我吧，击破启源大陆的时间限制，创造新的世界。”

    “本人正式将这个使命传递给其他位面之人。”

    墨霜紧张不已；“我明白了！剑道祖师大人，多谢您！”

    这话音刚落，他便是跪在地上，恭敬的行了大礼。

    他能够感知到，这份剑道祖师传承下来的力量。

    并非单纯提高了自己的实力。

    其中饱含了剑客亿万年所有剑客的梦想，同时也有剑道祖师大人自己的梦想。

    前者渴望踏上永生之路，后者则是要去寻找自己一生最爱之人。

    而自己，也有一个人沉睡在时间中，在等待着自己吧？

    清妍......

    那个站立在烈日下，满脸灰尘却毫不掩盖其倾城美貌、衣服略微破损，却没有让人一丝一毫亵渎之情的女孩。

    似乎还像昨天一般，站立在圣灵殿的门口。

    似乎才刚刚认识就要永别。

    但是我绝对不会甘心！不会不会！

    我一定要把你找回来！

    剑道祖师看着墨霜的眼神，眼瞳深处闪过一抹幽光。

    墨霜，本人将这责任托付给你了。

    即便是从来没有剑客成功过，但你还是大胆去尝试吧。

    就像当年师尊收下我们十个弟子一样，不会有人知道，这十个弟子会成为后来受人尊崇的剑道祖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