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辈子尼姑吧!”
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他们死心,放过徐媛吗?徐媛若无足轻重,她何必自曝其丑!
孟氏真是好算计!
被强暴生下的孩子就不爱吗?那她何必这些年的谋划算什么?
孟氏在说谎!
顾少君厉喝道:“放肆!”
犀利的冷光直射孟氏,孟氏却如感觉不到一般。
放肆吗?
更放肆的事情她都做过,还怕这个?
“凭什么你妈可以随便抢别人的男人,她难道不知道,她跟有妇之夫在一起,毁了我所有的希望?贱人,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她更下贱的人!”
她满腔恶意喷薄而出,咬牙切齿地诅咒,白森森的牙闪耀着寒光,神情癫狂,仿佛地狱的厉鬼。
“孟氏一族的养蛊女,要么是处子,要么一生只跟一个男人,可是我跟的男人却跟贱人搞到一起,我不甘心。我凭什么甘心?”
“贱男人知道我会下蛊,知道我只能跟一个男人,找了个男人强暴我,从此之后,我再也不能养蛊,可是,老天有眼,我之前养了一只锁阴蛊!”
她桀桀地笑容,透着诡异的弧度。
暗黑的地下室,黝黑的地底,也没有她身上黑气重!
“我不甘心,他们这样对我,我一定要报复他们。我随便找了个男人,揣着肚子向他示威,我将徐天明勾到手,趁着贱人生产,要了她的命。”
“还有你,徐娇,你知道你为什么能活这么久吗?”
她这么恨她,为什么不杀了她呢?
白娇问:“是啊,你那么恨他们,不是应该杀了我吗?”
孟氏嘲讽道:“是啊,应该杀了你,可谁叫你那个贱人妈,投了个好胎呢?”
什么意思?
投了什么好胎,徐娇的母亲投了胎,她知道,所以不杀她?
白娇忍不住笑了,她又想歪了。
这样自娱自乐好吗?
“你外祖太有钱了,徐家为什么的是金陵第一商人?原因就是你母亲。当年为了遮丑,带来了家中一半钱财。你外租说,只能让你继承,所以,我放过你,但是这笔钱,必须是我的儿女继承。我儿子和我女儿!”
“如今你外祖死了,我不怕了,告诉你也无妨,这件事情,你不知道吧?”
白娇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
徐娇从来没有接触过外祖嫁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徐天明不知道徐媛不是他的女儿,徐泽林也不是他的儿子”
白娇忍不住打断她:“行了,你说这些干什么,我不关心。”
她没空听她磨叽这些。
孟氏因为上代人的恩怨,残忍地对徐娇出手,如此对付一个稚龄小孩,心肠又黑又硬,她何必听她发疯?
只需替徐娇报仇就是了。
“你不关心?哈哈哈!好!”孟氏高声大笑,“徐娇,这么多年我竟看错了你,好!可是我为什么不说,我为什么要顾及你的想法?你母亲做事的时候顾及过我?”
被人打断叙述节奏,深深刺激到孟氏,仿佛她是个跳梁小丑般。
这么多年的压抑,她一个人憋着秘密,如今想要倾吐,白娇竟然说她不想听?
哈哈!
顾少君道:“既然你不能解娇娇的蛊,那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孟氏,我先叫人徐媛办了,门外那些人,个个身强力壮,就是没有锁阴蛊,也会让徐媛热血沸腾,我会让你在一旁看着,干完了徐媛,就轮到你了。孟氏,你去吧。”
顾少君一挥手,两个大妈压着人就走。
“慢着!”孟氏急了,高声叫道,“我虽然不能解徐娇身上的蛊,因为我不是处子,且跟了不止一个男人。可徐媛是我的女儿,她可以!虽未学全我的本事,假以时日,她一定可以解了徐娇身上的蛊。”
白娇冷笑,果然不愧是算计精明的孟氏,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将所有事情算计清楚,找了一条对自己最有利的路子。
先是故作癫狂,吼出自己的怨气,解释自己行事的原因,再说自己不能解。
到底能不能解?
谁也不知道,解蛊必须是,或者只跟一个男人?
白娇从未听说过这样古怪的事情。
孟氏不愿给她解蛊,又怕顾少君你让人轮暴徐媛,故意说这样的条件?
她干嘛不说必须是处子,不就杜绝了人强暴徐媛的可能?
跟一个男人,跟谁?顾少君?
哈哈哈!
孟氏想的什么!
白娇冷笑:“那么,你还活着干什么?”
孟氏崔然一笑,从容道:“是啊,我该走了!”
她说完猛地朝对面的墙壁撞去。
然而,没等她撞到墙上,白娇猛地拔出顾少君腰间的,对着孟氏开了一。
“嘭!”
孟氏应声而倒,从后脑穿过,眉心射出。
一丝鲜红的血溢出,孟氏面色惨白,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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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少帅遇上督军(21)
顾少君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诧异,望了白娇一眼,道:“死了。”
白娇当然知道人死了,她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爽快,似乎看到孟氏死了,特别高兴,应该是徐娇的情绪。
“走吧!”
顾少君拉着白娇往外走。
莫老遗憾地望了孟氏一眼,没有见到解蛊的场面,多年的期盼成空,莫老心底的失望,无法用言语述说。
但想到孟氏的歹毒,莫老又庆幸这样的人死了。
孟氏这样的女人,打死他也不娶,莫家的子孙,也不准娶。
闻名后世的莫氏家训就是这样来的!
“要不要去看看徐媛?”顾少君问。
“不用了,派人打声招呼就行。”白娇道,她实在不愿意再见徐媛。
希望孟氏不要说假话,若是徐媛不能解开她身上的蛊,那么,就将人关一辈子。
相比徐娇上辈子被人轮暴至死的结局,徐媛能安稳一世,比徐娇好多了。
“好。”顾少君应了声,一路默默地走在前面。
没有解决问题,顾少君心底压着一块巨石,这个问题不解决,就算娶了白娇,也不能做她真正的丈夫。
白娇也想到这一点,心里不由松了口气。
顾少君将白娇待会顾公馆,将人安置下来。
所幸顾公馆除了顾少君之外,没有一个正经主人,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顾夫人是前朝郡主,嫁给上一任顾督军,身怀六甲的时候,老顾督军在抗击日本人的战役中壮烈牺牲。
几个月后,顾夫人生下遗腹子,将顾少君养到十五岁,便撒手人寰。留下衷心的家臣和一任班底给顾少君,到如今已有十年之久。
顾少君对抗日本的态度和行动十分激烈,除了民族大义之外,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国仇家恨,两样都占全了,顾少君成为全国最坚定的抗日力量,中流砥柱,深受百姓爱戴,在民间名声极好。
虽然有衷心的家臣,但以十五岁的稚龄,一肩挑起督军府的重担,顾少君吃了多少苦,除了他自己,恐怕只有跟在他身边的顾管家知道。
“少爷,您喜欢这位小姐,要娶她为妻?”
顾管家一脸欣慰地望着他,爬满皱纹的面庞满是期待。
他早就想让顾少君结婚生子,传承香火,可是他一直并没有动静,前两年好不容易对徐娇生出好感,结果过了两年也没将人娶回来。
这还是顾少君第一次带女人回来,顾管家已经将白娇当成女主人看了。
“爷爷,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
顾少君说完转身迈向娄底,往白娇的房间走去。
“哈哈!”顾管家乐呵呵地望着他的背影。
这小子,从小都这样,明明做事情极有计划,却总不愿意跟人分享。
都这样迫不及待地想将人就地正法,还遮遮掩掩地说会让他失望,玩儿什么飞机?
少爷就是这样别扭,从小都别扭!
好好说,他难道会笑话他吗?
“咚咚!”
顾少君站在门外,敲了两下门,就听里面道:“请进!”
白娇刚刚沐浴,换了一身蓝色的旗袍,头发梳成高髻,只用了一根牡丹八宝镶金簪子,别在发间,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看起来格外清爽。
“少君,你来了。”
白娇微微一笑,做了个‘请’的姿势,随后坐在欧式的牛皮沙发。
淡然、随意、亲切,像极了主人。
顾少君微微失神,他竟然在自己家里被招待,变成客人,这是他的家!
一种奇异的感觉袭上心头不过,这种感觉不差。
“少君,有件事情我告诉你。”
白娇神情郑重,无比认真地望着顾少君,直将人看的也严肃起来,才道:“孟步宇是重生的!”
怕顾少君没听明白,白娇又解释:“就是他上辈子死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又重新活过来,回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并且知道很多以后会发生的事情。”
顾少君定定地望着白娇,心里涌起滔天巨浪,这个消息真是来的太震撼了,但想起孟步宇的话,顾少君的面色一下子平静下来,不错眼地望着白娇,一字一句道:
“他跟我说,你是重生的。”
白娇:“”
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承认还是否定?
白娇心里飞快地转过几个念头。
她只是做任务,不是原主,跟孟步宇的重生有本质的区别。
不过相比任务,白娇宁愿让顾少君认为她是重生的。真相不能让人知道!
“那么,他说的是真的?”
顾少君目光灼灼,墨眸中闪着光,不放过她每一个表情,似乎要看到她的心里去。
被看出来了,看样子也抵赖不料,抵赖也没有意义。
白娇心一横,闭上眼:“是的。”
一双手将她搂入怀中。
“我很高兴,娇娇,你能再回到我身边,上天对我不薄!”
他死死地抱着她,不带任何,满心感激地感谢诸天神佛,再一次将她送回身边。
重生,代表重活,说明上一辈子死了。
想到她上辈子死了,再想到上次白娇失踪之后,他以为她死了,那种心碎欲死,天地荒芜的感觉,将他整个人淹没,仿佛天地间就剩下他一人。
如果白娇死了,顾少君不敢想,他以后的人生会变成什么样子,灰暗在一瞬间蔓延他的生命,不留一丝光彩。
“我要杀了孟步宇和孟静娴。”
原谅她在这样旖旎的氛围下,说出这样煞风景的话,实在是现在的情况糟糕,靠在他怀里,白娇十分难受,身体的燥热,时刻提醒她要离人远一些。
“好!”
顾少君没有任何犹豫地应道。
“孟静娴是上辈子杀我的凶手,孟步宇是今生杀我的敌人,少君,对不起,我不能带给你快乐,只带来麻烦!”
这是真心话,是她替徐娇,也是替自己真心诚意地道歉,同时也是满心感动的道谢。
若是徐娇活着,看到有人这样爱她,愿意为她赴汤蹈火,甘愿做任何事情,应该是很幸福的吧?
可是身体里竟然没有别的反应,白娇有些奇怪。
孟氏死的时候,身体的情绪很激动,如今却没有反应,难道徐娇对顾少君无感,不喜欢他?
那顾少君也太悲催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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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好累,今天也好累,亲们,我先去睡会儿,今儿就不写了。
谢谢书友6080727608的香囊,谢谢念华的平安福,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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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少帅遇上督军(22)
“孟步宇要杀你,我不会放过他。孟静娴是他妹妹,我会一并收拾了。”
顾少君说完,放开白娇,眸色清冷,带着淡淡的**,如月光一般,看着醉人。
白娇将脸偏向一边,说不清为什么,她竟然不敢看他。
没说实话,她总是有些心虚。
第二天,徐天明一大早上门来,一见白娇就拉着她:
“娇娇,你总算回来了,这段时间顾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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