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女儿就不知道了。”她哭得极伤心。
几家的夫人都坐在一处,今日此时显然是有人在谢家闹事,她们要弄清楚了才罢休,不冤枉谢家,也不冤枉任何人。
听了一番关玉荣的哭诉,有人问:“你是说琉璃将你打晕?”
“是,我方才猪油蒙了心,给琉璃下药,被她发现,她就将我打晕,害我,母亲,女儿……女儿没脸见人了。”
她也不傻,知道诚恳些,说出来的话容易被相信,更何况纸包不住火,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她的清白问题,只要证明不是她下贱****,要她承受什么罪名都可以。
“问一问她的丫鬟。”有人提议。
谢家长媳谢杨氏点点头,吩咐人去问那丫鬟,丫鬟得知主子都招了立刻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就连那三姑娘六姑娘的都招了,招了后,派人去问,二位姑娘也不否认,只表示这药只能让人嗜睡,睡够了就好。
关玉荣这边的招了,剩下便是琉璃和赵霓虹的人了,不招也没关系,有的是手段,赵霓虹得知消息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她是个妾,也进不到诸位夫人跟前去,见有人出门提审琉璃的丫头们,一咬牙拔下朱钗和手镯,连同怀里的玉佩一股脑塞进谢家下人手里。
按理说拿了那么多东西,说两句谎话是可以的,毕竟干一辈子也买不起一块玉佩,但不知为何,谢家的下人太刚正不阿。
赵霓虹见贿赂不成,知道要栽了,赶紧抱着儿子要离开谢家。
她的动作快,谢家人的速度也快,她还没到前门,人便被拦住了,“赵姨娘,夫人有句话带给你,今日之后,谢家的门,再不欢迎赵姨娘。”
赵霓虹一颗心落到冰点,但她知道,这份辱,她一定要受,因为她做事欠考虑,栽了她认!她不怪别人,怪自己手段不如谢家。
她抱着儿子,挺直了后背,快速出了谢家。
赵霓虹走了,留下琉璃和关玉荣,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理清楚,不过就是关玉荣先害的琉璃,琉璃报复回去。
没什么大不了,但事情牵扯到淮南候府和宁国侯府,就不一样了,关玉荣是嫁给该嫁给卫廷司呢?还是该嫁给江景战,还是淮南候府公子?
而如此恶毒的琉璃,卫家要敢要吗?
琉璃原本是打着被冤枉的注意,然而当她醒过来却发现事情已经真相大白了,她准备的台词还没读出来,酝酿了好久的泪水也都还没哭出来呢,就结束了?
她不敢相信,真相大白的那样快,虽然她清白还在,但却被打上了恶毒的标签,这不是她想要的,她的打算是让所有人都以为关玉荣冤枉她,让关玉荣受万人唾弃,让关玉荣百口莫辩……
还没来得及表演,就落败了,她不甘心!
然而,谁会再给她机会?
答案是没有。
赵淑得知事情的经过,然后往贵妃榻上一靠,“太可怕了,我再也不要进你们这种世家大族,说好的书香门第呢,说好的礼仪之家呢?太可怕了。”
“谢老夫人一下子帮你解决了所有麻烦,你还不开心?快起来,收拾收拾,亲自去感谢人家。”孙云对于她这种懒散,没有进取心的状态很不满意。
第一百四十七章 作死
不需要出事的时候出事,那不叫事。
需要出事的时候出事,那才叫事。
谢老夫人心脏不好,在谢家发生了那样不堪的事,她一晕,就人事不省了,三四天没醒过来,那些个想说谢家闲话的人也闭了嘴,毕竟都把人老人家吓出病来了,实在不该。
原本慧王府和关恒打算找谢运讨回个公道,人是在他府上出的事,他不负责谁负责?
但谢大人与老妻感情深,一听老妻晕倒再没醒来,他两眼一翻,捧着心脏,厥了过去,厥过去的时候手里还端着杯酒,正与颜时忍你来我往相互说着奉承的话。
好了,这下,谢家两活宝晕倒了,慧王与关恒犹豫了,这一犹豫不要紧,谢家的人开始进宫投诉了。
明德帝还病着呢,等彭老太医,彭老太医老也不来,于是一直是太后在听政,谢家长子谢邱良与夫人带着弟弟和弟媳,兼长子次子,浩浩荡荡的,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得。
往慈宁宫一跪,跪得悲痛欲绝,哀嚎了小一个时辰,张楚听腻了,给总结道:“太后,谢家说谢大人与谢老夫人被关姑娘和琉璃郡主气病了,找您做主,您看?”
太后也听了小一时辰,不过她心理素质好,边听边批阅奏折,小一时辰差不多批了三十多份,这回案上放着的差不多也批完了,闻言抬头看张楚,“将人都叫齐了,都到殿上来,当面锣对面鼓说清楚,谁是谁非理出来,免得日后说哀家不公正。”
“是。”张楚明白,太后这是要将关家和慧王往死了压了,将来就算想翻案,也不可能了,不过也没人想着翻案,恨不得事情尽快平息,谁也不记得,毕竟太丢脸。
她开始替关家和慧王不值,这两家若不搀和进来,落个富贵闲散不好?没能耐,却非要往是非窝凑,栽了怪谁?
很快,人都来齐了,当然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赵霓虹没被叫过来,还有淮南候和宁国候。
所有人在慈宁宫大殿一跪,关恒与慧王家的也知道,都闹到宫里来了,就是全天下都要知道了,若罪名坐实,不知臭名昭著到何时,必须得拼一把,说不定拼一把,能扭转劣势呢。
但两家的人也明白,太后绝对不会向着他们,于是有私心,关恒与懿德的关系是党派关系,他也是有本事的,愣是撺掇懿德将明德帝扶了过来。
明德帝近来越发的虚弱了,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就算来主持公道,也是脸色惨白,哪怕宫女给他抹了点胭脂,企图掩饰住他脸上的病容,让朝臣们不至于恐慌,但纵是如此也掩饰不住他的病容。
众人看了,心中就一个想法,皇上怕是不久了。
君臣行礼后,明德帝坐下,“说吧。”说两个字就开始喘气。
谢家派了个代表,谢邱省,他比他大哥要能说会道些,先给太后和明德帝行了礼,道:“慧王、关大人教女无方,臣母亲原本是见秋日凉爽,战事顺利,捷报连连,便想着将京中的贵人们都聚在一起热闹热闹,老人嘛,没有不喜欢热闹的,本是高高兴兴的日子,没想到二女却在如此喜庆的日子做出如此下作之事,但母亲心慈心善,觉得若不是她办了这个赏秋会,便不会出现如此龌龊之事,心中自责不已,至今昏迷不醒,还请太后皇上为臣做主,严惩二女,还臣母亲公道。”
这话,似乎有毛病,明德帝听了皱眉,“你母亲病了便宣太医,无人将此事推到你母亲头上去,为何要闹到宫里来?”
“请容臣细细说来,此二女与卫元帅皆有婚约,但却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臣不怕关大人和慧王不讲道理,臣怕卫元帅的怒火,此次入宫,一是请太后皇上做主,二是请太后皇上在卫元帅明前言明事实真相,此事与谢家半点关系无也。”
明德帝闻言,连续咳了几声,咳得脸都浮上一层病态红晕,喉咙太疼,双眼都飙了泪花,近来他考虑的事情不多,一时之间竟没想到卫廷司这层。
粱允四麻溜的给他顺气,咳得厉害,没法说话,吃茶润喉后,后怕的闭了嘴。
太后轻轻拨弄手里的佛珠,看了慧王和关恒一眼,“你两可有话说?”
“太后,皇上,小女冤枉啊,小女心思单纯,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来?太后,请为臣做主啊。”慧王开始哭声,他也老了,老大一把年纪,老泪纵横的,确实可怜。
关恒也不例外,立刻嘭嘭磕头,“太后,臣女虽冲动爱耍小性子,却也没坏心眼,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样被糟蹋了,臣心如刀割啊太后,求太后看在臣一片忠心的份上,为臣做主。”
太后闻言,也不说话,沉凝片刻,谢家人也不接话,没有很不懂事的当着太后和明德帝的面吵起来,过了许久,太后问:“你二人觉得是谢家害了你们的女儿?”
“臣不敢。”两人低头,虽说是不敢,那神情却是敢怒不敢言,实实在在是要将责任推到谢家头上去。
明德帝心里那个气,当初将这两人的女儿赐婚给卫廷司,为的就是能牵制住他,现在倒好了,如此不知廉耻,卫廷司会娶?
还有,谢运可是重臣,比关恒和慧王重要不知多少倍,这二人不但没有眼力见主动负荆请罪,还来告状?难道不知如今天下烽烟四起,他求贤如渴,不能失去任何一位贤臣吗?两个加起来的才能都不及谢运一人,还有脸告状!
他现在已经不管是谁对谁错了,想到卫廷司得到消息后的反应,他就一肚子的气,方才还能心平气和的说话,此时却是越来越气,又咳了好一会儿,才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慧王和关恒,“给朕滚,教女无方还责怪朝廷重臣,给朕滚!”
关恒和慧王两人懵了,刚才不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毫无征兆的发脾气?
但龙颜大怒,两人可不是谢运、颜时忍这样的人物,被明德帝指着鼻子喊滚,没敢有骨气的丢下一纸辞呈扬长而去,两人是灰溜溜的离开慈宁宫的。
明德帝突然发怒,太后都没想到,不过明德帝没有冲谢家人发火,她松了口气,吩咐积云去库房拿了好些好东西赏给谢府,又命令张楚亲自送她们回去,此事在不公平,不严谨,的状态下草草了结。
关恒与慧王两人刚回到府上,紧接着便有圣旨来了,责令关玉荣与琉璃二人出家为尼,立刻出发!
此事,说白了就是关家与慧王势力不如谢家,若谢家是小门小户,早各种罪名满门抄斩了。
赵淑觉得近来自己有些闲了,好多事都不用她出手,孙云说这是出头了,许多人巴结着,很多事不用自己亲自出手,就能达到预想的效果。
她想想也是,以前大家都不看好太子,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赵弼自身难保,而太子在前线挣军功呢,还有金矿这项功劳,谁也越不过去。
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太子的地位牢不可破了,哪怕他没有外家帮衬。
还有,永王府也不比从前了,首先三顾斋和春园,生意做到大江南北,与数不清的当地豪族合作,早已形成一条产业链,带动不知多少其他产业的繁荣。
而永王本人也争气了,早年不仅代天子巡视天下,如今也领兵平反了,别的藩王都是被平的份,而他却能领兵为朝廷出力。
加之卫廷司,但凡有点本事的家族,比如颜家、谢家这样的大族,自有办法得知他的秘事,虽不至于知道得多,但皮毛总该知道吧,他与赵淑的关系,从赵淑出京‘养病’就可看出,这两人结合,便是世家与宗室的强强联合。
故此,赵淑觉得自己现在差不多可以退休了,根本不用出手做什么,就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当然,那些讨厌的人,也不用她出手,因为他们早已自乱阵脚,只需推波助澜,就可让他们馈如山崩。
这不,赵弼得知卫廷司的婚约被解除了,关玉荣和琉璃被送去了庵堂出家,他不但没有反思自己的策略,反而更坚定了要娶卫家女的决心,因为他看得出明德帝与太后,对卫廷司那是真的好!也铁了心不会让他受‘委屈’。
赵霓虹的事没有被拉出来公诸于众,她逃过了一劫,正庆幸,卫云舒去找她了,“嫂子,你一定要帮我。”
“怎么了?”赵霓虹心道,就是因为帮你,谢家日后再也不允许我进门了,不过她没有说出来,她知道如今在卫家,还是卫钟氏在做主。
卫云舒似乎哭过,眼眶红红的,“嫂子,你给我向四皇子送信,让他来提亲,或者直接找皇上赐婚,嫂子,你一定要帮我!”
赵霓虹比她要成熟许多,想得也远,觉得此时想要争下一任皇后的后位,为时尚早,还不知谁能继位呢,“云舒,告诉嫂子,你为何非要做皇后?”
“不能嫁世上最好的男子,就要嫁最有权势的!”她还记得当日霍白川在永王府门口羞辱她的事呢。
然而,人家霍白川只是就事论事,半点侮辱她的意思都没有。
赵霓虹也知道她受过此等委屈,叹了口气,她也想拼一把,点点头,“好,我帮你,不过云舒,此事千万不能让母亲知道,明白吗?”
“知道了嫂子,嫂子最好了。”她咧嘴一笑,恨不得赵霓虹马上就去找赵弼。
赵霓虹也没让她久等,第二日便去找了赵弼。
赵弼当初与端王也是有勾结的,只不过当时端王被打压,他救不了端王,只能选择自保罢了。
“四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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