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骑锐气,此时出兵黑骑。咱们必胜的把握会更大。”
大王子再次朝北疆王行礼,请求带兵杀了三皇叔。
北疆王犹豫不决,他比任何人都想要杀了三皇叔,尤其是三皇叔的黑骑。三番屡次地潜入皇宫杀他嫔妃,悄无声息,十分可怕。
对北疆王来说,三皇叔就如一根鱼刺,卡在他的喉咙,让他如鲠在喉,难受得不得了,他好几次做梦梦到自己的剑刺入三皇叔的胸口中。
可是梦一醒,他的身边就躺着一具冰冷的嫔妃尸体,这样的生活他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与其天天被黑骑威胁,不如搏一搏?
北疆王正要说出一个“好”字,外面就有宫人来禀告,说无极国师回来了。
北疆王对无极十分重视,他立即从龙椅上站起身等着无极进来,无极的脸色很不好看:“参,参,参见……”
无极的结巴很严重,北疆王每次看到他都能被他急出一身汗,他连忙摆手道:“国师不必多礼,国师匆匆赶来,是否有什么急事?”
这一次北疆王派了无极在半道上杀三皇叔,可是无极却受伤而归,北疆王立即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三皇叔的武功在无极之上。
但他并没有责怪无极反而派最好的医师照顾无极。毕竟在北疆,无极的武功是最出挑的。
虽然他杀不了三皇叔,可是只要他休养好了,再杀一个黑骑的副将或者主帅都是没有问题的。这对北疆王来说已经足够解气了。
无极单手扶着心脏的位置,朝北疆王行礼:“启,启,启禀王。无,无极,想,想……”
无极说到关键时刻又停顿了,北疆王默默地握住了拳头,跟着无极的唇畔使劲,终于将无极的后半句话给使了出来:“想和凌皇决,决,决一死战!”
北疆王和大王子对视了一眼,要是能够凭一人之力就做掉凌皇,那是最好不过的了,可是无极打不过凌皇啊……
北疆王当然不肯让自己的爱将去送死。他委婉地劝道:“寡人知道国师对武功上的造诣很执着,也一直在寻找对手,可是凌皇太过危险,寡人不能让国师去冒这个风险。”
“无,无极不,不,不怕!”无极说完这话轻轻咳嗽了起来。
北疆王立即抓住机会扶住了无极的手腕道:“国师为寡人鞠躬尽瘁,身子还未完全养好,寡人怎么能让国师冒这样的风险?”
大王子帮腔道:“是啊,况且武功对决应该是双方都健康无灾的情况下,公平公正地对决才对,国师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是好好休养吧!”
无极的嘴唇蠕动了起来,北疆王不等他发声便吩咐宫人道:“还不快将国师待下去休息?国师要是出了任何岔子,寡人唯你们是问!”
宫人立即行礼请罪,北疆王自然摆手让他们带无极下去,可是无极却是笔直地站在大厅中间不肯走:“王,你,你先,先。不要杀,杀,杀凌皇……”
北疆王倒是没有料到无极会为三皇叔求情,他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无极对武功的痴迷他是知道的,他不由担心起来,无极不会因为凌皇比他武功高,就有了归降的主意了吧?
北疆王这么一想,看着无极的眼神都发生了改变,无极结结巴巴地将还没说完的半句话说了出来:“无极会,会,会学到凌皇的,的,的,的武功,并且,超越,越,越他!”
北疆王狠狠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点头应允道:“好,寡人答应你!来人,让使臣去城门口给凌皇送礼,再将凌皇请进北疆!”
“父王!”大王子立即出声打断,北疆王朝他使了个眼色,大王子看了一眼无极便闭上了嘴。
无极见北疆王已经答应了自己的要求便高兴地离开了,等无极一走,大王子就待不住了:“父王,这么好的机会,咱们不能白白错过啊!”
北疆王摸着自己油腻腻的肚子笑道:“寡人自然不会错过任何可以杀了凌皇的机会!但是边界动手太危险。不如将他困在北疆城里,让三夫人想法子对付他!三夫人对凌皇的恨意可不比寡人少!”
大王子笑道:“父王英明!儿臣这就去办!”
使臣如约来到了城门口,可是黑影拦着他,怎么都不肯让他过来。
使臣恼怒道:“你们可知道我是北疆王派来给凌皇送礼的?”
雨儿正好拿着米酒路过。她将东西放在一旁的桌子上,走到使臣面前问道:“北疆王的礼呢?”
使臣看了一眼雨儿的打扮,发现雨儿和其他人不同,便以为雨儿是三皇叔的通房丫头。
他朝雨儿客气地点头,将礼物双手奉上道:“礼物就在这儿,这是我们北疆王精心挑选的和田玉,有安心凝神的功效,也代表了我们北疆想要和冬翎交好的心愿!”
雨儿看也不看就将盒子抱在了怀里:“好了。礼物我们收下了,你走吧!”
“啊?”使臣满脸懵逼地看着雨儿,他还没见到凌皇,还没将北疆王的意思表达清楚。怎么能走呢?
雨儿歪着头问道:“你不是说你是来送礼的吗?礼物我会帮你转达给我家小姐,你放心吧!”
说着,雨儿就重新抱着米酒离开了,留下使臣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感情折腾了半天,面前这人不过是一个丫鬟!
“你们,你们……你们欺人太甚!”使臣气得在原地跳脚。
黑影一边赶着他离开,一边皱眉道:“北疆人是不是都是结巴?怎么一个两个说话都不利索,听得我耳朵都快炸了!”
使臣被他们的风凉话给气炸了,他猛地一转头,但因为转头转得实在太快,只听“咔嚓”一声,使臣的脖子扭了。
身旁的人赶紧扶住他的脑袋,使臣痛得尖叫起来,所有黑影哄然大笑起来:“我说这位使臣大人,您是来搞笑的吗?”
使臣被气得不行,正要跳起来反驳,帐篷里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好像母狮子狂吼的声音:“特么的,有完没完,再吵就把你们通通扔河里喂鱼!”
这声音一出,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黑影们全都缩着脖子无声地往外撵着使臣。
使臣诧异地看向声音的发源地,他刚刚要开口询问,就被黑影一脚踹回了北疆的城门里头。
文绉绉的使臣失败了,北疆王便派了会武功的使臣前来拜见。
那使臣才刚到就被黑影们捂住了嘴,身后的人想要上前帮忙,却被黑影点住了哑穴。
会武功的使臣心里一惊,正所谓两国交恶,不斩来使,可凌皇的手下一来就捂着自己的嘴是几个意思?
黑影朝使臣点了点手,又点了点衣服,然后朝城门指了指,他们的意思是说你把礼物放下回去吧,我们主子是不会见你们的!
可是使臣完全理解错了黑影的意思,他愤恨地咬了咬牙,然后突然开始脱自己的外衣,黑影全都震惊地看着他。
第三百三十九章 万不可让黑骑进城
使臣脱了外衣愤怒地将衣服甩在地上,然后开始扭起了腰肢,黑影看得纷纷捂住了眼睛,艾玛,这身材和舞姿太辣眼睛了。
跟在使臣后面的随从也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大人,纷纷交换了个眼神,不明所以地傻傻站着。
使臣气恼地呜呜说道:“还不快脱,跟着本官一起跳!”
随从们很怕这位会武功的使臣。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脱下外衣跟着一起摇摆着腰肢朝城门口走去。
黑影们看到犹如群魔乱舞般可怕的舞姿,恨不得自戳双目。
黑影甲小声地问道:“咱们有没有来错地方,这儿真的是北疆吗?”
黑影乙一边揉着眼睛一边说道:“不知道啊,他们跳得实在是太丑了,跳得我都快怀疑人生了!”
本来他们以为这位会武功的使臣是跑来纯粹恶心他们的,看到他往城门口的方向走,以为他是回去了,也就不再多管,结果那位使臣竟然又扭着腰肢回来了。
黑影丙摩拳擦掌地说道:“他如果是回来穿衣服的,我就放了他,他要是再恶心我,你们不要拦着我。我非把他揍得埋进土里去不可!”
另外的黑影一众点头,同时往后退了一步,表示把这些辣眼睛的家伙胖揍一顿的事就交给他了。
会武功的使臣是个粗人,让他舞刀弄枪的他能折腾半天。可是跳舞他实在是不拿手,但他看到身后的城门,想到正坐在龙椅上的北疆王还在等着他的好消息,便继续顽强地坚持着。
黑影们默默地看着这些使臣一步步靠近,使臣也看着黑影,他满脸的怒容,可是手上和腰肢上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来。
黑影丁看到他这副鬼样子实在是受不了了,直接一拳打在了使臣的眼睛上,使臣被打得头晕眼花。
他怒道:“本官已经按照你们的礼节将衣服脱了,舞也跳了,你们非但不让我们见凌皇,还殴打朝廷命官,实在是太过分了!”
这下黑影总算明白了问题出在哪儿了,他们无奈地重新做了一遍动作,小声地解释了自己的意思:“这位大人,我们是让你放下礼物回去,不是让你跳脱衣舞……”
使臣被气得止不住地发抖,黑影们也是浑身发抖,不过他们是憋笑憋的。
使臣闹了这么大个乌龙,感觉格外得丢脸,他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火气道:“本官今天必须见到凌皇,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黑影摊手道:“我们主子说了,除了三王爷,谁都不见。就算北疆王来了,他也不见。我劝你还是回去吧,就算不回去,你也千万不要出声打扰我们皇妃休息。否则……”
黑影做了个全身发抖的表情,然后也不管这位使臣,各自忙碌去了。
使臣被丢在一旁,没人理他。显得格外尴尬。
随从们看着他问道:“大人,凌皇的人好像并不待见我们,咱们怎么办啊?”
使臣冷哼一声道:“哼,文官做不到的事情,我们武官一定要做到,这样我们武官的地位才能彻底压过他们文官一头!凌皇是个在战场上浸润过的男人,他肯定更看重武将,看着吧,凌皇一会儿就会召见我们的!”
于是他们就在帐篷外傻傻地等到了天黑。
黑影们烤着火吃着肉,还十分好心地朝使臣几人招了招手:“喂,你们要不要来点啊?”
使臣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在他看来。这是敌人的魅惑之术,是假装对他友好,实际上是想要攻破他的心理防线,然后让他早点滚蛋。
哼,他才不会这么蠢地上当呢!
所以他直接朝着黑影冷哼了一声,然后将头扭向了另一边,随从们也跟着他齐刷刷地将头扭开了。
黑影们对视一眼笑道:“北疆人还真有意思,不但说话结巴,还都喜欢扭脖子!”
其他黑影听了嘿嘿地笑了起来,这时,远处传来了马蹄声,黑影们立即扔了肉。神情严肃地朝前看去。
只见黑压压的一大队骑兵正朝这边赶来,黑色的战马,黑色的盔甲,就连马鞍也是黑色的,黑影们高兴地欢呼:“快去通知主子,黑骑军到了!”
黑影的话音刚落,帐篷里面突然传来了一个女人失声尖叫的声音:“啊!怎么回事,地怎么在动?是不是地震了?老娘的银子呢?快快快。战友们,快带上银子跑啊!”
没多久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就弱了下去,一个男人低沉醇和带着一丝浅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只是马蹄声而已,你要是醒了,我们继续!”
“啊?不不不,我刚刚是梦话,梦话……啊,又来!瑞天凌,老娘跟你拼了……”
黑影们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其中一个小声问道:“主子是不是太狠了?七天七夜……皇妃会不会被折腾坏啊?”
“才不会,你是没听到皇妃的生猛,前两天是主子在上面,这两天都是皇妃在上面,而且皇妃越战越勇,主子开心得不得了!”
“真的假的,来来来,偷偷地给我讲讲细节……”
两个黑影正打算交头接耳地说些少儿不宜的话,就被金子一人一下重重地敲了脑袋:“敢在背后议论皇妃,不要命了?”
黑影们立即闭上了嘴,金子飞身朝着黑骑而去,不知道她在黑骑的首领身边说了什么,紧接着所有黑骑将士都下了马,并给马蹄绑上了布条,小心翼翼地朝着帐篷靠近。
使臣立即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他朝随从使了个眼色,几人悄悄猫着腰,偷偷地往城门口退去:“快去通知王,黑骑来了!”
使臣以为黑影都在看黑骑。没有人注意到他,殊不知他一动,黑影就已经察觉到了。
黑影们齐齐地看着使臣和随从们弯着腰,左右环顾。小心翼翼地往前爬,不由感慨道:“北疆真是个悲惨的国家,大臣们连好好走路都不敢,真是太可怜了!”
很快,使臣就将黑骑军到了城门口的消息汇报给了北疆王,北疆王“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什么?瑞天凌把黑骑调到城门口了!他太目中无人了!他以为寡人真的不敢杀了他吗?”
但事实上,胆小怕事的北疆王还真的不敢杀三皇叔,一方面他已经被黑骑整得神经衰弱了。一听到黑骑的消息他就两腿发软。
另一方面他总觉得三皇叔在北疆有很多眼线,说不定这些眼线就在他身边,他一旦有所异动,这些人就会先杀了他。
大王子并不知道北疆王对三皇叔有着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惧惮之意。他一个劲地?吹北疆王动手,就算杀不了三皇叔,也要挫一挫三皇叔的嚣张气焰。
北疆王却并不打算动手,黑骑给马儿绑上布条是为了减轻声音,方便杀人。
黑骑要杀的是谁?
当然是他这个北疆的王了!
一想到黑骑的手段,北疆王的脸色都苍白起来:“不,让元景烈去凌皇的营帐前求和,凌皇不是说了要见他吗?就让他去,先将凌皇请进城再说!总之,万不可让黑骑进城!”
大王子还想再说什么,可是北疆王已经走了,显然是不想再谈此事。
元景烈是三王爷在北疆的名字,三王爷费尽周折回到北疆后,因为是嫡系血脉,北疆王对他还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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