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当然咽不下这口气。于是向楚王索剑,楚王拒绝,于是晋王出兵伐楚,预以索剑为名借机灭掉楚国。兵力悬殊,楚国大部分城池很快陷落,并且都城也被团团围住。一困三年,城里粮草告罄,兵革无存,危在旦夕。这一天,晋国派来使者,发出最后通牒:如再不交剑,明天将攻陷此城,到时玉石俱焚。楚王不屈,吩咐左右,明天自己要亲上城头杀敌。如果城破,自己将用此剑自刎,然后左右要拾得此剑,骑快马奔到大湖,将此剑沉入湖底,让太阿剑永留楚国。”
“第二天拂晓,楚王登上城头,只见城外晋国兵马遮天蔽日,自己的都城宛如汪洋之中的一叶扁舟,随时有倾灭危险。晋国兵马开始攻城,呐喊声如同山呼海啸,城破在即。楚王双手捧剑,长叹一声:太阿剑,我今天将用自己的鲜血来祭你!于是拔剑出鞘,引剑直指敌军。
匪夷所思的奇迹出现了:只见一团磅礴剑气****而出,城外霎时飞砂走石,遮天蔽日,似有猛兽咆哮其中。晋国兵马大乱,片刻之后,旌旗仆地,流血千里,全军覆没。这件事情过后,楚王召来国中智者风胡子,问道:太阿剑为何会有如此之威?风胡子对道:太阿剑是一把威道之剑,而内心之威才是真威。大王身处逆境,威武不屈,正是内心之威的卓越表现,正是大王的内心之威激发出太阿剑的剑气之威啊!”
“从这个故事来看,这个楚王还行,不是个怂货。”阿罗说,“这把又是什么剑,样子有点古怪,看上去散发红光。”
“那是排名第三的赤霄剑。秦朝时,有一个没有出息的青年,他从来不干家里的农活。他好酒,常常醉成一滩烂泥。他好色,见着漂亮姑娘就迈不开腿。他没有礼貌,对官对民都大大咧咧。最可气的是他好撒谎,好吹牛。他经常让人看他左腿上的七十二个黑痣,不说这是皮肤病而说是天相图。他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根生锈的铁棍,告诉乡里人说这是一把从南山仙人那里得来的宝剑,名字叫:赤霄。他把它奉为至宝,整日剑不离身。他还说自己不是人而是天上的一条赤龙。他的牛越吹越大。他说他早就认识始皇帝,说始皇帝是白龙。还说始皇帝不如他,因为他是法力更高的赤龙,他将来要取而代之也做皇帝。他还说他知道始皇帝的元气已化为一条白蛇,最近一段时间正在丰西泽附近游弋。他说他要斩去这条白蛇,边说还边用捡来的铁棍比划了一下。”
“人们都把他的话当笑话,没有人相信。一天晚上,一切都变了。乡里几十个结伴去县里学徒做工的青年走到了丰西泽,这个青年也在其中,但不是去做工而是凑热闹,一边走一边掏出酒壶喝酒。这帮人走到丰西泽时停住了脚步。说来也怪,最近去县城学徒做工的人经常有人莫名其妙地消失在丰西泽附近,所以为保险起见,大家派了一个身手敏捷的青年先走几步前去打探。过了一会儿,探子吓得面无人色地逃了回来,说他走一段路闻到前面隐隐有腥气,于是爬上一棵大树瞭望,看见一条硕大的凶恶的白蛇正挡在道路中间,象在等待什么。人群大惊失色,再也不敢向前。这时,这个青年分开众人向前走去,说那条白蛇在等他,他要斩了它,一边说一边拔出铁棍,脚步踉踉跄跄。看来他喝了一路,到现在已经喝醉了。一夜过去,这个青年也没有回来,人们知道他一定成了蛇的美餐。云开雾散,大家继续前行。走了一段路,突然,他们看见一条硕大的白蛇被斩为两截扔在路边。再向前走了几里地,发现这个青年正躺在路边呼呼大睡,他的身体上方有一团云气笼罩,云中有条赤龙正在懒懒洋洋地飞来飞去。而手中的那根铁棍不见了,代之的是一把饰有七彩珠、九华玉的寒光逼人、刃如霜雪的宝剑,剑身上清晰镌刻着两个篆字:赤霄。这一刻,人们都相信这个青年原来说的话都是真的。这个青年就是刘邦,这把剑就是斩蛇起义的赤霄剑。”陆大叔介绍说。
“排名三到十的都说了,就剩下一和二了,剑范里还有一把剑了,它是什么剑?”我问。
“排名第二,湛泸剑?湛泸是一把剑,更是一只眼睛。这把通体黑色浑然无迹的长剑让人感到的不是它的锋利,而是它的宽厚和慈祥。它就象上苍一只目光深邃、明察秋毫的黑色的眼睛,注视着君王和诸侯的一举一动。欧冶子铸成此剑时,不禁抚剑泪落,因为他终于圆了自己毕生的梦想,铸出一把无坚不摧而又不带丝毫杀气的兵器。”相传湛泸剑出炉之后,为越王所得,后传至越王勾践。因勾践战败,无奈之下把湛泸剑进贡给了吴王夫差。然而吴王无道,湛泸剑竟自行离开,飞至当世名君楚王身边。从此,湛泸剑便化为正义与仁德的代表。”陆大叔说。
“剑范里面只有九把剑,所以才没有办法练成瑰仙剑了,现在可怎么办?”闵澜问。
“恐怕机关也不在这里,咱们也不是为了瑰仙来的。虽然我不知道这个剑庐是谁建的,单单只是能找到九把上古十大明剑,就说明这个人一定深不可测。”陆大叔说。
“陆大叔,那么这个剑范顶端的这个位置,原本应该放置的什么剑呢?他怎么不见了呢?”我问。
“那把剑,不在的话,也是正常。”陆大叔说。
“这是为何?”我问。
“十大名剑相互之间会有一定的感应,但是缺失的这一把却没有。我们想要找到他,实在是难上加难。”陆大叔说。
“那是什么剑?”我问
“名剑,夏禹。”
第四百八十六章 十年磨一剑
“夏禹?听这名字倒不像是很厉害的样子。”大哲说。
“凡看人,不可以貌取人,看剑,也不可以凭借名字就断言它的好坏。相传夏禹剑,是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全名叫轩辕夏禹剑,乃是一把圣道之剑。上古时轩辕黄帝为征伐妖族首领蚩尤,与众神开山取天地精华用以铸造神兵以对抗蚩尤。可惜事与愿违,剑体虽然天成,但并无剑气。眼看蚩尤大军即将攻入人界,黄帝用未铸成的神兵斩杀蚩尤。
由于未铸成的神剑灵力有限,并不能击败蚩尤,黄帝只能取下女娲补天时留下的五块神石,再将蚩尤的头部砍下,用自己全身的灵力注入补天石,将蚩尤封印在地下迷宫,并将已经夺取了蚩尤灵魂的补天石散落到人界。辗转间,黄帝铸造的神兵流落到夏禹手中。经过了百年的风霜,原本光秃的剑身神奇的出现了花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凭着夏禹手中的这把剑,人类在他的管辖之下,渐渐的学会了农耕畜养,道德伦常。夏禹去世之后,人们将这把剑命名为——轩辕夏禹剑。”陆大叔说。
“可是这样的一把神剑为什么没有出现在这里。”我问。
“十大名剑,原本就各自行踪不定,这个建筑此剑庐的人,能够将九把名剑聚齐在这里,已经是一件奇迹了,轩辕夏禹剑是圣道之剑,原本就不与世俗同道,不轻易现世,自然不容易找到。”陆大叔说。
“老陆听你这么一说,倒真是让人受益匪浅,以前倒是没有发现。老陆你还精通此道。”云希明说。
“兴趣使然,我也是喜欢冷兵器,所以才会特意做了很多研究。好了,大家吃了东西体力也回复的差不多了。咱们可不能忘了正事儿,得赶紧找找怎么能去到下一层的出口吧。”陆大叔说。
于是大家四散分开,开始寻找线索,但是这剑庐竟然就只是一座普通的剑庐,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些散落的到处都是铸剑工具。
“老陆,实在是没有什么发现,这里的铸剑工具也全都是十分陈旧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同道之类的。”云希明说。
“先不说这些,老陆啊,这里面的剑全都是名剑,是不是随便带有一把,咱们就发了?你看咱们这儿人数也差不多,一人一把分了多好,也不妄这些名剑在这里腐坏。”大哲又开始贪财起来。
“倒也不是不行。”难得一向正直的陆大叔竟然松了口,这可真是个惊天之举。“这些古剑放在这里确实可惜,你想要带他们出去重见天日也无不可,只要你能带的出去就可以。”陆大叔说。
“这东西又不沉,有什么带不出去的。”大哲说。
“你看那些古剑的剑锋,虽然历经千百年,自然锋利,并且上面微微泛出淡淡的蓝光,可见上面淬了毒,古代的剧毒大多不讲道理,而且可以保存的时间极长。你要是真有胆量就试试能不能带走,如果我是这个剑庐的主人,我是不会愿意有人把这里的古剑带走的,我辛苦找来。必要据为己有。”陆大叔说。
大哲打了一个冷战,“咱们还是赶紧找找出口吧。”他转移话题说。
“陆大叔,你说这位剑庐的主人为什么只收集这些上古名剑,自己却没有造出来一把剑呢?”我问。
“看他做的剑范,应该就是打算铸造瑰仙剑的,只可惜却始终也没有找到夏禹剑。所以只能作罢。”陆大叔说。
“可是这里还有这么多大大小小的剑范,里面的剑竟然都是半成品,怎么?难道这个剑庐的主人其实是个不会铸剑的人?所以才只是收藏?”云显问。
“李家少爷,你刚才说什么?”陆大叔突然问。
“我说…我说这个剑庐的主人不会铸剑。”云显说。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陆大叔问。
“我说这里有很多练了一半的剑,都没有完成,是半成品。”云显说。
“你们分头看看,这些半成品的剑,是不是剑锋都没有淬毒?”陆大叔问,于是大家分开观察,果然,那些半成品似乎就没有那么受重视了,都没有淬毒。
“我明白了,看来想要离开这一层,咱们还得干点剑庐该干的事儿,也就是铸剑。”陆大叔说。“这些半成品的剑全都没有开刃,而这也是一把剑的制作最为关键的一个环节,这里有这么多把剑,我觉得倒不是剑庐的主人不会铸剑,而是他刻意把这些剑铸成半成品,就是在考验来者。”陆大叔说。
“可是,老陆,我们当中没有人懂得铸剑,万一弄不成,我们岂不是要一辈子困死在这里了。”王娜姐说。
“对啊,我听说,十年磨一剑,难不成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待上十年?”阿罗说。
“你当然没有问题啊,你是一个植物嘛,大不了你还可以在这里扎个根,我们可不行啊,别说十年了,咱们在这儿待上这个月,就成了你的养料了。”大哲说。
“这可不能怪我,你们人类就是脆弱。”阿罗说。
“不管怎么说,咱们总得试试啊。”云希明说。
于是大家每人都拿了一把半成品,按照陆大叔的指导,开始细细打磨。
“老陆,我有个事儿不明白啊。”大哲一边磨一边说,“你说这些剑这么多,咱们该不会每一把都要磨开吧,再说了,磨开了一把剑,就能找到出路了?这里连扇门都没有,怎么出的去啊。”
大哲这句话还真是说到点子上了,就算我们磨好了剑,到底能不能出去还都是未知数。当下陆大叔决定,男生磨剑,女生找找有没有什么地方像是可以出去的,有迹可循的。
“阴阴,你们可都仔细找啊,我的手都磨出水泡了,可别让我的水泡白磨了。对了,你们看看灯座,上一次咱们不就是在灯座上找到的线索么。”大哲说。
“灯座有线索的可能性不大,首先这一层的光线没有上一层的亮,灯座的数量也比上一层要少,而且光线对于铸剑来说用处不大,有着特殊的刀剑,在铸造的时候,甚至要完全的隐去光亮,不可见到明光,所以灯座有线索的几率不大。”陆大叔一边说一边帮着我们寻找。
“老陆,老陆,你来看看这里,你看这个是什么?”王娜姐突然指着瑰仙剑的剑范背后的墙说,我们赶紧凑了过去,之间那面墙上,正中央的位置,有一个半厘米宽,三只长的缝隙,因为刚才我们都以为那是墙砖松动留下的,没有注意。
“看着有点像是墙砖松动,露出来的墙缝。”闵澜说。
“里面挺深的,我刚才用地上的废旧铁片试了试,竟然没有触到尽头。”王娜姐说。
“看来,就是这个了,这个应该是个钥匙孔。”陆大叔说。
“钥匙孔?那么钥匙…难道就是那些已经生锈了的半成品?”我问。
“眼下这可是最好的解释了。”陆大叔说。
“你们几个,加把劲,这里就是钥匙孔,钥匙可就在你们某位的手里呢。”闵澜说。
“我的大小姐,你说的倒是省事,你倒是过来磨磨试试啊。”大哲抱怨说。陆大叔于是走过去逐一检查他们的成果,确实不尽如人意,除了云希明有了一点眉目,云显和大哲手里的半成品,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化。
“给宝剑开刃的方法很简单,先用粗油石先大体开个刃的样子就是窄窄的一小条那种,然后再用细油石打磨的基本上有点锋刃了,最后再用天然磨刀石上细,就是仔细研磨开出锋利的刃,直到最后上细完成的好的话就和剃须刀一样锋利了。放在现代很多人嫌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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