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见到救星了一般,快走了几步,来到了凤榻边坐了下来,释然的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的中心大殿,在凤榻之前,摆了一排排的餐桌,张云天和傅彩衣,分别坐在距离凤榻最近的左右两个座位,桌子比其他大臣豪华气派了很多,其余每排餐桌之间都预留了上菜的过道,每张桌子后面都有男性仆从端着酒壶在身后服侍,只有张云天的身后,站着一名穿着白色透明纱衣的女孩,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嫩。
根据烟雨国的女人力量越强越漂亮这个逻辑来看,张云天身后的这个侍女,绝对不是普通人,从相貌上看,和白如霜不相上下,很可能是傅香语埋在自己身边的一枚棋子,不知这顿饭到底还隐藏着什么阴谋。
傅香语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容,她举起酒杯说道:“这餐晚宴,我们可都是借了七彩军统帅张云天的光了,若是没有他力挽狂澜,只怕我们烟雨国如今还在和匈奴人苦战,不知又要有多少百姓流离失所了,所以,让我们一起敬他一杯,贺匈奴不敢再犯我烟雨国疆界!”
张云天赶忙站起身,鞠了一躬,推辞道:“打败匈奴绝非我一人之功,若不是有那些忠心报国,不畏强敌的七彩勇士们,也不会有今日烟雨国的安宁,所以这杯酒不应该是敬我,而是应该敬那些没有在殿堂之上,但却付出了鲜血与生命代价的七彩军将士们!”
他可不傻,傅香语这句话看起来是恭维自己,实际上是在挑拨自己与七彩军的关系,如果自己就这么傻乎乎的干了这杯酒,就相当于把功劳全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虽然在那些兵将心里,已经认定这次打胜仗全仰仗的是张云天的能力,但是他如果承认了这一点,威望依然立刻会大打折扣!
经张云天这么一推辞,反倒让堂下很多朝臣认可的附和了起来,只有少数几名大臣阴沉着脸没有说话,傅彩衣和她的亲信们,则微笑着看着这场宫心计,好像颇为享受。
张云天只眼睛一扫,立刻就对朝中的势力分布有了大概的了解,但凡没有附和的,基本都是站在傅香语这一阵容的,剩下的大臣,全都没什么心机,还不知眼前正酝酿着腥风血雨,她们只是率性而为,这让张云天略微宽心了一些,至少说明朝堂上不全是愚忠的大臣,否则这个烟雨国,即便没有匈奴,光内耗也挺不了多久了。
傅香语本想再次强行将功劳按在张云天的头上,但是她见台下的谋士们略微摇了摇头,就知道此事欲速则不达,只得顺着张云天的话头道:“不错,你说的很对,打败匈奴,是我们七彩军和整个烟雨国的荣耀,来,为了边疆的和平,我们痛饮此杯!”
这次张云天没有再反对,豪气的干了一杯。
傅香语提的第一杯酒就吃了憋,心情差到了极点,第二杯酒干脆就不提了,独自喝了几杯闷酒,心情才逐渐了好转了一些,她看着张云天,笑吟吟的说道:“张将军,如今外患已平,匈奴人元气大伤退回了北境,这场仗,无论你怎么推辞,也是居功至伟,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我都允准!”
大臣们听到傅香语这么说,知道是到了论功行赏的时候了,一个个都停了下来,好奇的看向张云天,想知道这个神奇的男人,想要什么赏赐。
毕竟打退匈奴这样的大功,就算是想要裂土封王,也绝不为过。
张云天嘿嘿一笑,不怀好意的用目光在傅香语的身上扫视了一遍,尤其是那些性感的部位,着重的多看了两眼,看得后者满脸绯红。
“我想要的赏赐非常简单,只是女皇的一个吻!”
一个吻?傅彩衣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会心的笑容,其他人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还以为张云天是一个情种,被女皇的魅力所折服,所以纷纷向女皇投来了钦羡的眼光。
以前由于尊卑有序,大臣们面对傅香语都是畏惧大于敬爱,虽然她们没有刻意表现出来,但是傅香语也能感受得到,此时所有人都是发自内心的羡慕,这让本是少女心性的傅香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好,那本皇就赏你一个吻,过来吧!”
“谢女皇陛下!”
张云天站起身,走到了傅香语的面前,两个人贴得极近,随时都可能靠在一起,但又偏偏有那么一点距离。
“还请女皇按照我的方法,赐给下臣一个吻!请您闭上眼睛!”
既然答应了,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改口,傅香语只得乖乖的照做,一闭上眼睛,心脏就莫名的狂跳了起来,不知道张云天什么时候会亲,这种紧张感和期待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呼吸更加的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张云天并不急于亲这一下,他只是轻轻的抬起了傅香语尖尖的下巴,凝视着她完美无瑕的脸庞,就这么静静的端详着。
过了好半天,傅香语也没等来张云天的下一步动作,她疑惑的睁开了眼睛,刚刚想开口询问,还没等说话,张云天猛地亲了下去,舌头顺势攻了进来,在里面热情的搅拌着。
好一会,傅香语才急躁的将张云天推开,脸上浮上了一抹红霞,经久不退。
第四十五章 再收美女
张云天嘿嘿一笑,心道:果然如此,傅香语直到现在还是一个未体会过********的处*女,兼之她才十五岁,无论外表装得如何成熟,内心依然是个少女,经过这个吻,彻底的将她心中的那团欲x火给勾x引了出来。
不等傅香语发飙,他赶忙向后退了两步,躬身道:“谢女皇赐吻!”然后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回到了座位上。
傅香语心中说不清是羞还是恨,只一愣神的功夫,张云天已经回到了原位,就算她想说什么做什么也来不及了,更何况只是一个吻而已,对于朝堂上这些家中养男妾的权贵们而言,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如果自己提出异议,反而会让大臣们感到困惑,当下只得隐忍不发。
傅彩衣沉吟了一会儿,忽然提议道:“女皇陛下,我相信张云天向女皇陛下求吻,确实是发自肺腑,但是他毕竟是战败匈奴的大英雄,倘若女皇陛下仅仅是赏给他一个吻,只怕会让天下不知情的百姓,误以为女皇苛刻功臣,寒了天下人的心啊!还望女皇陛下另作赏赐!”
张云天诧异的看了傅彩衣一眼,她自从在前任女皇面前被自己揭发了阴谋之后,就一直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今日怎么忽发善心帮自己要起赏赐来了?
更令张云天没想到的是,傅香语竟然还频频点头附和,满脸堆笑的道:“没错,没错,皇姨说的甚是,确实应该给张云天个符合身份的赏赐,不如这样好了,滨州城城主年老体衰,又后继无人,不如就将这个州城赐予你吧,不知你意下如何?”
滨州?花牡丹正在滨州,这倒是一桩好事,却不知傅香语和傅彩衣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还没等张云天回答,又一轮走菜开始了,这次上的都是张云天喜欢的荤菜,只见上菜的侍女将盘子放在桌子上以后,迅速的塞给了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香州城主,取你性命”八个大字。
他抬头左右看了看,和他对视的权贵,不无露出谄媚的笑容,只有一只盯着自己的傅彩衣,此时却偏偏将头转向了一边。
这下张云天就懂了,这纸条是傅彩衣派人送来警告自己的,这说明她和傅香语只是貌合神离而已,至于香州城主是谁,连想都不用想,必然是自己身后站着的大美女了,能和白如霜争相斗艳的女人,自然不会是俗人。
走完菜,傅香语根本没心情吃,急切的问道:“不知张云天将军,对我的这个安排可满意啊?”
张云天微微一笑,回答道:“回禀女皇陛下,这个安排确实深和我心,只不过在下一直孑然一身,所认识的朋友全住在香洲城,贸然的去个人生地不熟的滨州城,难免会有些寂寞,所以下臣想请陛下赐我一名女婢,也好路上多个陪伴!”
傅香语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这个好办,宫中这么多美女,你大可随意挑选,岂只一个,十个八个都给你,如果你还不满意,也可以昭告全城,让有意者主动报名,相信肯定会有合适的人选的!”
“不必那么麻烦,我只要身后这个婢女就好了,她刚刚服侍得很好,为人还蛮激灵的!”张云天说着,伸手将她揽入了怀中,在她的****上用力的拍了一下。
傅彩衣表情夸张的一变,惊愕道:“张云天,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她是谁?”
傅香语冷冷的说道:“她原先是香州城的城主,由于查处叛党不利,已经被革职,贬为了庶人,又能有什么关系?张将军对江山社稷贡献殊甚,既然你想要,就赐给你好了,不过她以前当主子当惯了,若是伺候不好张将军,可千万别见怪啊!”
傅香语口中说的叛党,当然指的就是傅彩衣等人了,只不过这件事只有她们和张云天三个人知道,朝臣并不知内情。
张云天邪笑着看了看怀中的美女,小声说道:“看到了么,你忠心侍奉的主人,这么轻易的就把你送给我了,以后你就得称呼我为主人了,明白了吗?”
原香州城城主钟月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随后摆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乖巧的点了点头。
张云天这才对傅香语道:“有这样的大美女陪着,有什么好见怪的?那下臣就谢女皇恩典啦!”
傅香语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然后笑着说道:“从今往后张云天就是滨州城的城主了,空缺出来的七彩营统帅的位置,在没有合适的人选之前,暂时由陆芙蓉代替!”
张云天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看来这个陆芙蓉自然是傅香语的心腹了,原来领任州城城主的职位,就必须卸掉兵权,难怪傅香语不顾一切的要让自己去当滨州城城主,原来就是在间接的夺权,不过也无所谓,在一个海滨城市搂着一众美女潇洒,可比待她旁边整日烧脑提防算计也舒服得多了。
傅彩衣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被傅香语直接打断了,“我知道路芙蓉的能力难以堪当大任,所以才让她暂代,至于众卿家有什么更好的人选推荐,也等改日上朝之后再议,今日是给张城主接风洗尘来的,不谈政事!”
张云天不屑的撇了撇嘴,在怀中钟月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她想谈的政事都谈完了,又不让别人说话,你说这个女皇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钟月笑了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伸出双臂揽住张云天的脖颈,柔声道:“如今我已经是庶民,幸而得城主收留,今后我一心一意只侍奉城主一人,所以无论您说什么,当然都是对的了!”
她这样的回答,反倒大大的出乎了张云天的意料,原本他以为钟月和傅香语一样,都是一个桀骜不驯的硬骨头,本来想难为难为她来的,没想到她竟然上来就表忠心,虽然这番话水分很大,但是从这样一个美女的嘴里说出来,让张云天说不出的受用。
接下来的时间,确实没再有人谈论政事,只是吃吃喝喝,时而调戏调戏身旁的男仆,张云天则和钟月做起了游戏:十五二十。
钟月对张云天的话言听计从,只要他吩咐的,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说到玩行酒令,立刻兴致高昂的跪在了他的身边。
张云天玩游戏是老手了,面对这么一个连数学是何物都不知道的钟月,不论是反应还是预判能力,都强了不知多少倍,兼之自己是主人,输了只喝半杯,所以两人连续玩了十几局,钟月几乎是一直不停的在喝酒,没过多久,就喝了个半醉。
人喝酒就是这样,在没醉的时候总是装不能喝,当喝醉的时候就开始主动嚷着要酒了。
张云天让钟月跪坐在自己的身边,丝毫没把她当做下人一样呼来喝去,很快,钟月就端着酒杯和张云天觥筹交错了起来,越喝越多,越喝越醉。
忽然,钟月看着张云天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张云天问道。
“我感觉你这个人还不错,只可惜是个男人,要不然我们一定会成为好姐妹的!”
钟月拉着张云天的手,揉搓着他的手背,然后将手放到了大腿上,继续来回的摩擦。
“男人不更好,我们可以成为比姐妹更进一步的关系!”张云天坏笑着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
后者不但没有躲避,反而向前靠了靠,将衣领往下撕开了一点,露出雪白的肉团。
“你要是喜欢,就多看看吧,人生就如白驹过隙,短暂的很,如果不及时行乐,等到即将合眼的时候,就会追悔莫及了!”
钟月笑嘻嘻的在张云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醉醺醺的说道:“我喜欢你,有意思!”
“臣有一件提案!”
一个尖锐的声音,将张云天从温柔乡里惊了出来,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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