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还没算清楚呢。
再说,为了任务,肯定是要和郝未有更多接触,我自然不会反对。
只是,我越发有点抗拒和郝未生孩子了,以前催眠自己把这当初机密特工必须完成的任务,想象成这是为了拯救世界,把自己当成机器,上了他就好了嘛……男欢女爱,不就那么回事。
可现在,不知为何,哪怕跟自己说郝未可是大帅哥,也拯救不了我产生抵触的心理。
高林又客客气气地说了一些,大致是郝家对我有多好,郝未对我有多关照,我虚假的应付着,正感到阵阵厌烦时,一个平板电脑自己升到了一张单人沙发上头,然后自己亮了起来,自己播放起最近正在热播的电视剧。
那音量,足以打断我们的谈话。
我尴尬地朝高林笑道:“不好意思,这……”
高林和气地笑笑摆手:“瞧我,一说话就忘了,安小姐正在养身体呢,还让你跟我唠叨这么久。真是抱歉。我就先走了,安小姐有什么事,尽管让人去告诉我一声。”
等他真走了后,我就松了,感到一直挺直的背脊都酸了。
这管家,总是一脸和善,礼貌周道,可就是太周道了,凡事都有理有据的,也实在累人,连跟他笑一笑,都觉得脸颊僵硬。
我转头看向沙发上看电视的阎晟,对他一招制敌感到非常佩服。
我歪着头看他良久,可能是心境使然,我脱口问道:“你说的那个地狱,是什么样的地方?你之前,都是待在那里的吗?”
阎晟顿住,眼睛盯着漂浮在他跟前的平板电脑,好像没听到我问的话。
等了一会,我也没了再问的勇气,对阎晟我还是挺害怕的,偷偷拍拍自己的嘴巴,我打算缩回被窝里再睡一觉,当自己什么都没问过。
可我挪挪蹭蹭,好不容易拖动无力的身体躺进被窝,盖好被子,理应在沙发上的阎晟也随后钻了进来,那消无声息滑进被子里的动静害我以为又撞鬼了。
“大……唔?”
我刚要开口问他怎么也躺上来了,他就已经先一把将我捞过去,手脚紧缠着我,将我禁锢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我有点怔。
就算我们晚上睡在一起,彼此之间也隔着距离,很少跨界,在床上被这么抱住,还是第一次,记忆中,那一次我帮他暖手的时候,我们也只是挨着而已?
不过虽然有点惊诧,但并没有多慌张,大概是知道阎晟在情事上特别单纯,所以没有害怕吧。而且,最让我感到安心的就是他了,我估计他把我卖了,我都会傻乎乎地给他数钱。
于是,反应过来后,我也没有挣扎抵抗,只是用正好贴在他腰部的手,戳了戳他:“你怎么了?”
他静了一会,才缓缓开口:“……所谓地狱,是你们人类给的称呼,那里,是所有鬼怪受刑的地方,我,就住在那地狱的最深处。”
“那里,很可怕吗?”我听过一些关于十八层地狱的传说,挺可怕的,像拔舌啊,每一天要拔好几次,拔了再长,长了再拔。
像下油锅啊,就把你扔进油锅里一遍遍地炸。
“还好,住习惯了也没有什么可怕不可怕的说法,我又不是那些服刑的犯人,但日复一日在那黑暗的地方,永世见不到的太阳,和受罚又有什么区别。”
他语气淡漠。叙述平淡,跟讲别人的故事一样,可从他特意到床上来抱着我那刻起,我就捕捉到他那一丝不易察觉,也从不流露的脆弱。
“我忘了我在那里待了多少年,不知道的时候倒也没觉得,但一旦接触过阳光,就……很难再放手了。”
“阳光?”我稍稍抬头,看了看窗户,那里就洒了一地阳光啊。
“不是指这种阳光。”他不满地把我脑袋按回去。
我在他肩窝上蹭蹭:“那是什么?”
阎晟又静默了好一会,我在他怀里窝得舒服,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才隐约听到他说:“我不知道,我把它忘了。”
……
黑匣子:
阎晟朝怀里人看去时,安乐已经睡着了。
强行吸收那么强大的力量,对她的身体负荷实在太大,她这两天清醒的时间都很短。
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么胆小没出息的人,是怎么做到的?
一直以来,自己都是强大的,强大到他的臣民都未曾替他担心过,更何况只是几道很快就能愈合的伤口?
她却问他痛不痛!
痛?那是什么玩意?在此之前,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过。
她说,他不应该是她的盾牌,应该是肆意洒脱的利剑……想到这,他将她睡得凌乱的头发挠得更乱了,他觉得,当她盾牌这事,也不是太糟心。
她问他,地狱是什么样的地方!
一想到自己待过的数不清年岁的地方,他不禁就想抱抱她,这个唯一能够被自己接纳的体温,有点像自己一直想要追寻的“阳光”。
可要问“阳光”是什么,这个困扰他千年,让他一日比一日变得暴躁,一日比一日更加贪念,再不能像远古之前那般可以肆意享受黑暗、享受血腥的东西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叫什么名字,什么模样,是人?是物?是鬼?也可能是从来不曾存在,只是我的一个执念,让我无论付出什么,也要离开那个地方,也想找到它!”
……
当了一个星期的废人,享受了一把吃喝拉撒都要阎晟伺候的感觉,要说到感想,我只能说,这太特码酸爽了。
爽呢,是因为我伺候的人转过来伺候我了,这种心理上的成就不亚于让苛责你的老板对你俯首称臣啊。
就是这伺候人真不是阎晟的强项,偏我还不能过多的去矫正他,否则他一个眼刀过来我就呜呼哀哉了。
最痛苦的,还是洗澡上厕所,好在第三天时我就可以勉强自己动手,不至于让他把我的便宜都占光。
可有时候想想,那天屁股都露光了,我还苦苦保守着有什么意义吗?
鞠一把辛酸泪!
这天,我再一次在凌晨五点的时候被叫醒。
迷迷糊糊睁开一只眼睛瞟了一下就重新闭上,翻了个身缩在被窝里想继续睡。
然后我的耳朵就遭殃了,阎晟揪住它,硬是将我提了起来。
“哎哎,疼啊,快放手。”我一边坐起来一边哀求,试图将我的耳朵解救出来。
阎晟酷酷地问我:“醒了没?”
“醒了醒了,我真醒了,真的!”
阎晟这才哼着松开手,我揉了揉耳朵,满心不岔地可怜兮兮地瞅着人家,这揪耳朵的行为不都是女人的专利吗,为啥他做得如此得心应手,还带出了区别于女人的,属于男人的阳刚?
“这么早起来做什么啊?”我忍着打哈欠的欲望问道。
“你的身体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要训练你的体能,你这肉体太差劲了,得好好练练。”
☆、70 我有后台也可以嚣张
“啊?”我这才发现,阎晟已经穿上了一身帅气的休闲类迷彩服,他那身板本就不错,穿上这身,更有味道了。
阎晟见我看着他发愣,眯起眼睛:“怎么,不乐意?”
“不不不!”我从美色中回过神来,赶紧下床来站好,虽然腿还有点软绵,可自己站立已经不是问题。
看我这么积极,换成阎晟微怔,他还以为我这么懒,估计还会找许多借口来推脱,他要多花点手段来让我乖乖服从。
哼,偷懒耍滑头那已经是过去的我了,现在的我,早已决定要让自己变强,不再拖他的后腿了。
如此想着,我腰板挺得更直了。
阎晟没再废话,让我换好以后到外面去,我打开衣柜找运动服,边好奇地问道:“我说大人,你为什么不干脆教我那些灵气入门啊、运用啊,你可比那些导师厉害多了!”
“我不适合教你这些。”阎晟正在拉筋,“不过,锤炼锤炼你的肉体,倒是可以的。”他握住拳头,关节“噼里啪啦”的响着,我赶紧抱住挑出来的运动服躲浴室去了。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被那拳头打在身上是什么感觉,哪怕那时候我还只是个生魂。
站在花圃前的小空地上,被冷风一吹,再看看还没大亮的天空,想要变强的雄心壮志就被自己吃了:“那个,要不我们再回去睡一个小时?这太阳还没出来呢!”
阎晟手上那枚多功能戒指变成一根长鞭,“啪”的一声打在我脚边:“先绕这里跑两圈,快点。”
我被那鞭子吓了一跳,生怕真打我身上来,不得不跑了起来。
两圈说长不长,对我这个半残的人来说,还真不短,跑完后,气还没喘匀呢。又让我去挑水给花圃里的花浇水,郝家遵从大自然命理,这里的花都是人工一勺一勺浇的,虽然没让我给整个郝家的花草浇水,可单单小筑周围的这片花圃就不小了啊。
更何况还是人工把水挑到这来,浇花不难,挑水才要人命,满满一桶水,该有多重啊!
“天还没亮,浇水合适吗?”
“死不了!”
好吧,那就浇吧,反正死的也不是我的花,唉,就是可怜了这些小生命,如果花儿的灵魂也会到地府去,千万别告我的状啊!
挑水浇花,等弄完后天都亮了,阎晟又让我蹲马步了。
说起来,一早上说运动得多激烈也没有,可能是顾念我身体的情况,都是在我能做到的范围,又能让我累出一身汗的。
等我双腿抖得跟梭子似得,阎晟大王才发话今早的晨练暂告一段落,我立马软倒在地上。
“走,回去吃早饭。”阎晟拿鞭子戳戳不愿意动的我。
“我腿软,我走不动了!”我耍赖地往地上一坐,双腿摊开,可怜巴巴地看着他,还挤出了两颗猫尿来,主要是困了,眼睛酸的。
他跟我对视了几秒,败下阵来,走到我跟前背对着我蹲下:“我数三秒,上不来就自己回去。”
我顿生神力,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扑到他背上去,只用了两秒的时间,笑嘻嘻地说道:“好了。”
他冷哼:“不是动不了吗,我看挺敏捷的。”
我赶忙搂紧他的脖子:“我已经上来了,别想我再下去。”
阎晟没真把我甩下去,手托在我腿弯处站了起来,步伐稳健地朝小筑走去。
而此时,早间劳作的园丁来到花圃里查看,然后破声大骂:“哪个挨千刀的来糟践这些花啊,吃饱了撑着谁让你们来浇水了,混蛋,流氓!”
对后面那个称呼我可不敢接受,忙拍拍阎晟的肩膀让他快点走,阎晟二话没说飞一般地跑进了小筑里,把我逗得差点笑破肚子。
看他一本正经胸有成竹无所畏惧的模样,原来也会心虚的吗?
……
又过了几天,随着身体的复原,明天就要恢复“课业”,所以一大早被阎晟磋磨后,收拾收拾,就出了郝家,去看看张成星这孩子,也顺便透透气。
我不想再去那个巷子,就约了附近的一处公园,除了标配阎晟以外,郝魅也跟着来了,名义上是保护我,实际上是不是有别的目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对于郝魅,我还是有点好感的。在郝家她也帮了我许多,所以让她跟着我也不怎么反感,就当跟姐妹逛街了。
没等多久张成星就来了,今天的她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听说,张帼那老头没撑两天就走了,张成义也送往戒毒所,而小星现在被方伯伯一家收养,那方伯伯与人为善,待小星还不错。
我们在咖啡屋里坐了坐,各自点着自己喜欢的咖啡,轮到我时,我点了两杯。
“您的第二杯是打算打包,还是一会续杯?”
“不不不,就两杯,一起送过来。”
服务员虽然奇怪,可还是给我送了两杯过来,看我喝着一杯,另一杯放在身旁的空位上,服务员忍不住劝道:“小姐,我们这里的咖啡都是现磨的,这放凉了不太好,如果你的朋友还没来,我建议一会再送过来,您看?”
“不用了,我……我就喜欢喝一杯看一杯!”
“啊?”
我被服务员的目光看得窘迫又火大:“我有钱任性,不行吗?”
服务员走了,我看着身旁借着我的掩护,优雅地搅拌起勺子,跟贵族似得的阎晟少爷,深感无力。
养儿难,养个鬼差更难。
郝魅对这种情况不以为意,张成星却笑了出来。
那笑容一扫以往的阴霾,整个人看起来精气神都饱满了许多,我心甚慰啊。
我们三个就闲聊着,阎晟不参与,主要是听张成星说着最近的一些事,至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都绝口不提。
毕竟,为了邻居上下几百口人,她也动过用我交换的念头。
其实我不在意的,毕竟又不是我最亲的人,也不是最好的姐妹,换做是我,为了自己家人,说不定也会这么想。
而我和她,估计今天见了后,都不一定会再联系了,所以何必再去计较。
但总归是我管闲事管出来的,看她虽然还带着些母亲姐姐离去的遗憾和不舍,可还是积极努力的生活,想来她姐姐和妈妈也该放心了,我呢,也多少有那么点做好事的愉快。
郝魅是个长相妖媚,性格豪爽的人,她虽然不清楚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但也没在这种时候多问,反而说了几个有意思的八卦,把张成星都逗乐了几次。
因为张成星还有课,就先走了,却不小心把课本遗留在了桌上,我拿起课本想追出去给她,却在拿的过程不小心让夹在书里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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