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会的时候代表们发发议论、别的政治派别的政客们叫嚷叫嚷,这些都不足为虑。郁墨染也没把他们当回事,现在的关键点在,就在郁墨染休假的这段时间,江州与缅甸接壤国界线上,华夏的哨兵开枪打死了一个越过边界线的偷渡者,事情不知怎么被捅到网上,一时间炒得沸沸扬扬,矛头直指江州政府,江州的政府公关对此事的处理显然不利,导致网民们叫嚣的更严重。
江州州长没想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竟然被一堆小小的苍蝇屎给恶心到了。无奈之下中秋节第二天的早上就急招郁墨染结束休假。回江州亲自主持处理偷渡事宜。
见到弟弟虽然沉闷,但有条不紊地开始工作了,郁墨染稍稍放心地结束休假,返回江州赴任。
江都首府妙城。深夜十一点。
郁墨染拉着箱子坐上机场的大巴。没惊动秘书助理保镖。他如同一个普通旅人,返回市里。
他的前排坐着俩兄弟,看样子是一个来接另一个。
“哥。飞机上吃饭了吗?”接机的弟弟问。
“飞机上能有什么好吃的?吃了包榨菜,肚子现在还辣。”哥哥摸摸肚子嫌恶地道。
弟弟笑道:“正好今晚我请你吃点好吃的,保证你吃了赞不绝口!”
哥哥不屑道:“都这点儿了,除了去永和豆浆吃快餐,别的地儿都关门了,莫非我不在的这几天时间你突然学会做饭,做的一手好菜?”
“哥你真看得起我,关于做厨房的事情,我打算下辈子再去理会。你不在的这几天我发现了一个有好吃的地方。就在城隍庙北边,一个小饭摊儿,老板不是江州人,没有办经营执照,白天工商城管上班时间不敢营业,每天半夜才出来摆摊儿,只卖炒饭,但炒饭的味道,只要你吃过一次,就会天天想着吃!”弟弟边说边陶醉地回味着美味。
哥哥道:“一个炒饭,能让你这吃货口水流成这样,行,一会儿咱们去城隍庙吃半夜炒饭。”
后边座位的郁墨染想了想,肚子也有点饿,城隍庙距他住的地方也不远,半夜摆摊儿卖炒饭这事儿挺稀奇,便决定跟着这俩兄弟一起去瞧瞧。
城隍庙的站点下了大巴,郁墨染不紧不慢远远跟着那俩兄弟往城隍庙北边行去。
凌晨零点,尚未转过街角,便听到人声宣宣,难道妙城人最近都睡反了觉,晚上半夜才出来活动吗?
转过街角,郁墨染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得愣了一下,城隍北广场上排起长长的队伍,看着队形,得有三百人,有男有女、形形色色,队尾还不断的有人站过去排队。
走在前边的弟弟拉着哥哥道:“快点排队,要不今晚就吃不上了!”
郁墨染也想紧走几步跟上两人,可前边突然开来一辆宝马停在他去路上,宝马车上下来一中年男子,匆匆跑向队尾去排队了。
郁墨染许久不曾出现的好奇心在此刻突然大起,拉着箱子匆匆跟过去,站到队尾排队。就这么被宝马车挡了一下,距前边俩兄弟就隔了十几个人了。
他刚刚站好,没几分钟,身后又站了二十多人的队。他心中嘀咕,卖炒饭的顾客队伍什么时候也敢跟我华夏工商银行的队伍叫板了!
郁墨染忍不住拍拍前边一人问道:“这么长的队,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咱们?”
前边那中年大哥想了想道:“轮到我们得三小时以后了吧。”
郁墨染实在是没法理解这些人的行为,真怀疑他们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等三小时就为吃一份炒饭!你们还真执着!”
后边排队的兄弟一听道:“就是帅哥,要不你别排队了,早点回家洗洗睡吧。”
郁墨染看看前方长长的队伍,再看看后方不断延伸的队伍,坚定地摇摇头:“不,我一定要尝尝能让三百人,不,现在是四百人半夜排队到天亮的炒饭有多好吃。”
此刻江州州长以及一干子常委正焦急地在办公室等副州长到来,但副州长在广场上排队等炒饭。
郁墨染的手机响了,州长的私人号码打来的:
“默然啊,你下飞机了吗?”
“哦,我已经到妙城了,不过我这里有点棘手的事情,你们不用等我了,大概要三四个小时吧。事情处理完我给你打电话。”坚定了要等炒饭的郁墨染放了州长和常委们的鸽子。
望了望依然漫长的队伍,郁墨染忍不住道:“这前边要是有人插队,或者一人捎几个人的炒饭,是不是到天亮都轮不到我们了?”
二百九十五 双灵种
“放心吧,大家相互监督,一人只准买一人的份。哎,兄弟,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面熟?”后边兄弟道。
“我么?”郁墨染流露出肆意懒撒的气质,“可能是长得比较大众脸吧?很多人都说我面熟的。”
后边兄弟忍不住嘀咕:我可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帅的大众脸,真是长得帅的不知道我们这些长得大众的男人的心酸!
郁墨染一边跟排队的人聊天,一边等炒饭,随着队伍不断向前,他终于可以看到炒饭的老板了。这老板倒是很讲究卫生,系着围裙、带着厨师帽,捂着大口罩,只留俩眼睛,一手炒锅一手勺子飞舞着。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郁墨染终于看清,老板卖的只有一种炒饭——蛋炒饭。而且老板没不提供碗,想想她一个人晚上要炒出几百份饭,也没空洗碗,炒好一份,直接装进一次性的泡沫饭盒里,然后由顾客直接将准备好的五块钱放进旁边的箱子里,自己取走饭盒,自己拿筷子,老板根本没空收钱找钱。
郁墨染真想给自己一巴掌,越活越回去,什么时候他郁墨染也变得如此盲目从众,排了三个小时的队,等来一份蛋炒饭,他不吃鸡蛋的好不好!他对一次性泡沫餐具过敏好不好!
蛋炒饭已经近在咫尺,不吃也得买一份,先拎回去再说。
郁墨染终于面对面的站在炒饭师傅面前,正在炒的这份是他的。将五块钱丢进箱子里,他睁大眼睛看师傅炒饭:锅里倒油,打鸡蛋,打散。油热,鸡蛋入锅,加盐,翻炒,倒米饭,不停的翻……没有任何特殊的步骤,米饭是白白的米饭。鸡蛋是普通的鸡蛋。油是从超市买的桶装油,没有任何异常,连佐料都不加。为什么会吸引几百人夜夜排队来吃炒饭?难道是因为炒饭师傅长得漂亮?
虽然她带着帽子口罩只留俩眼睛,但从那两只明亮的眼睛也足够能判断,这是一个漂亮的年轻姑娘。
但是这吃饭的队伍中,女孩子也很多的。
也许只有吃过才知道。莫非今天必须要破戒,吃一次鸡蛋?
蛋炒饭要出锅。郁墨染忙扯了一只塑料袋子张开道:“师傅,麻烦装袋子,我不用泡沫餐具。”
一直低头炒饭的姑娘几个小时来,第一次抬起头来。看了看面前的郁墨染,四目相撞,郁墨染心头一惊:好熟悉的感觉!在哪里见过?也许吧。在那个不经意的时间地点一面之缘,但是感觉中。她并不像那种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她是那么重要的一类人,既然重要,怎么会想不起是谁?
炒饭姑娘同样一惊:md,冤家路窄,最近天天做噩梦都是郁墨成那张木头脸,这凌晨半夜的,炒饭炒得脖子酸疼,一抬头就看到这张跟郁墨成六分像的脸,不给吓一跳才怪。
这张脸上有郁墨成脸上所有的优点之外,还有郁墨成没有的优点:灵性、风雅、自信、骄傲……他就是太阳,站在他身边,你会觉得自己从里至外每一个细胞都被照亮了,其实你不知道,真相是你被他的光辉所淹没。他的周身隐隐散发着阳光一般激烈、耀眼、飞扬、无情的味道。
炒饭姑娘细细品味,除了他本身阳光一般的体味之外,他身上还有淡淡的果香,石榴果的香味,他一定刚刚从一个挂满石榴的地方来。再细细感受,他身上还带着草原的味道,这味道不是他自身的,是他与散发草原味道的人在不久前拥抱过,或者带着他的东西,所以才感染了他的味道。
长成如此天怒人怨的帅,与郁墨成六分像,再加上身上感染了只有郁墨成才有的体味,所以,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而这家伙显然也在思索她,姑娘心中打鼓,附近的通缉令她都悄悄给撕了,这家伙不会发现,她就是今年公安部发布的十大通缉犯之一吧?要镇静,要镇静,他不可能发现。
江州不能再待下去了,不单江州不能待了,整个华夏都不能待了,必须尽快想办法偷渡出国!
炒饭姑娘端起炒锅,将炒饭倒进郁墨染张着的袋子里时,突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种躁动起来,打开灵眼一扫,瞳孔忍不住又是一缩,郁墨染的身体里流动着淡淡的金属一般冰冷无情的灵能。这灵能来自他丹田的一颗冰山一般让人不寒而栗的散发着金属光泽的灵种,这颗灵种缓缓流转,让他冷静、理智而无情。
她再细细看去,他的丹田中,在那颗无情灵种无情的光辉淹没中,一刻纯黑色的灵种散发着柔和纯净的黑色光芒,纯净度、大小,比郁墨成进入弥黄大泽之前的灵种还要大。
一个人有两颗灵种,一黑一白,实在是从未见过,留香家族的藏书阁也从未有记载。
炒饭姑娘,也就是本文失踪n久的女主原叶同学,在自己那颗不争气的灵种的鼓动下,一冲动,伸手按在郁墨染的手臂上,吞噬力向手臂方向全开,郁墨染体内流转的冷静无情金属光泽的灵能立刻向她体内涌来,她的身体立刻体味到一种透心凉的感觉,清凉浸润进灵魂之中。
“你干吗?”郁墨染不解这炒饭姑娘为何突然抓出自己的手臂。
灵眼中,原叶看到郁墨染体内流转的银冷金属光泽的无情灵能全部被吸入自己体内,但无论她再如何放开吞噬力,都无法让他丹田中的那颗无情的银冷色灵种动一下,那颗纯黑色灵种自然更是一动不动。她只好失望的松开郁墨染的手臂,翻开自己的手掌,一直苍蝇出现在她手心:“拍苍蝇。”
这个解释很合理,空气中飞舞着许多苍蝇,但郁墨染就是感觉她并不是单纯拍落在自己手臂上的苍蝇,可是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总之她的手落在他手臂上,那种感觉很奇怪,那是什么样一种感觉?他无法描述,但他肯定,那感觉绝对不是讨厌……
二百九十六 破戒
“喂,姑娘,撩帅男也要等收工了好不好?我们都等着炒饭!”后面的队友们终于忍无可忍叫起来,郁墨染这份炒饭,光装袋子就浪费了再炒一份的时间,人长得帅,待遇就是不一样。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用想了,又不是工作,郁墨染拎起炒饭,拉着箱子走人。
望着郁墨染离开的方向,原叶心中疑虑,这家伙不会回头去报警吧?
姓郁的做事都很绝情,若不是他弟弟郁墨成,她怎么会沦落到现在这幅样子,偷偷摸摸半夜出来卖炒饭攒钱偷渡!那家伙说要把她给弄成通缉犯,还真不是虚言!现在各大城市繁华地段都张贴通缉她的海报。
幸好当初走到蓝城逃脱了,若是被那家伙带到帝都,还不知道会被折磨成啥样?多亏了自己聪明机灵,料到城市无处不在的电子眼能够一直追踪到她上了蓝绿的长途大巴,她在大巴上高速之前的没有电子眼的郊区下了车,这才逃脱魔掌。
其实原叶哪里知道,她下了那辆大巴不久,那辆车就在高速上出了事故,全车无一生还。知道她半路下了车的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郁墨成便以为她死在那场惨祸里,才没有继续追踪她。
过渡悲伤的郁墨成将自己还让公安部发布着原叶的通缉令给忘了,所以就造成了依然活着的原叶过上了东躲西藏、偷偷摸摸、惶惶不可终日的生活。
有其弟必有其哥,哥哥一定也不是好东西,不能再卖炒饭了,得赶紧跑路,与钱相比。命更重要。
原叶挥舞锅铲,搅了几下,突然捂住肚子,蹲到地上。
“唉,怎么不炒了?师傅你怎么了?”正等着炒饭的人叫道。
原叶捂着肚子道:“我肚子突然疼得要命,都没办法站直了。”
等炒饭的年轻人焦急:“这怎么办啊?我都等了仨多小时了,你能不能坚持一下。再炒出一份了。我答应了女朋友的,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后面队伍也跟着开始叫嚷起来。
原叶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拿起锅铲使劲儿敲了敲锅沿道:“各位。我也很想赚钱的,但是肚子不争气,实在痛得站不起来,大家容我先去趟厕所好不好?”
人有三急。食客们看炒饭师傅都这样了,也只能放人家先去厕所。
原叶抱起地上的装钱的纸盒子匆匆去厕所。她这一去自然是有去无回。放了全场鸽子,等了一晚上又被早晨雾水打湿的众人心里的气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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