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独占韶华 > 分节阅读_第96节
独占韶华_分节阅读_第96节
小说作者:久岚   内容大小:1.33 MB   书页:独占韶华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2-24 09:17:35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以少一些。”
    手指掠过她脸颊,细腻光滑,其实完全可以不用水粉,这东西只会夺去她少女的明媚,他更喜欢早上她睡在自己怀里的样子,天然的娇美。
    他将她拉过来,把高几上的龙袍递给她:“给我穿上。”
    亏得她傻还问元逢呢,原来他是要她穿。
    杜若脸一红。
    因她起得晚,几乎是从没有见过母亲替父亲穿衣的,但有时候父亲练功,将外袍脱了,母亲怕他出汗受凉总会拿了让父亲穿上去。
    今日她也要这样了。
    龙袍有些沉,拿在手里很有分量,她第一次那么近的打量它,觉得这颜色实在是太刺眼的亮,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权势全都包含在里面呢,她将它拉伸开来,踮起了脚。
    身上淡淡的清香扑到鼻尖,他习惯了元逢伺候,可由杜若来委实又是另一种感受了。
    他把龙袍穿上,手一紧便将她揽在怀里:“还有腰带呢。”
    她低头给他扣玉带。
    修长的手指好像玉兰花,光是看着便是一种享受。
    她做完事情就被他抬起下颌狠狠亲了。
    口脂是白白的抹了,还不到一时半刻就被吃得干净,杜若抿着略微有些发疼的唇,坐在紫檀木的桌案前,看着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出神。
    要说杜家也是富贵人家,可这早膳比起宫里,当真像是贫困百姓。
    那么多的吃食,都不知吃哪一样,她可是记得她早上只要了金酥饼的!
    贺玄道:“只是今日丰盛些,毕竟你我大婚,往后可不是这般奢侈。”他夹起一只饺子放在她碗碟里,“随意吃罢,不用拘束,我也不是没见过你吃饭。”
    这么一说,杜若倒也自在了。
    比起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见两次面就成亲的夫妻,她这样的婚姻也真不错,至少贺玄了解她,她在他面前也不用怎么遮掩。
    她笑着道好。
    御厨的手艺很不错,比起杜家来是丝毫不差的,她吃得十分欢喜,贺玄道:“中午要吃什么,也提早说了,省得来不及做。”
    才是早上就说中午的,杜若轻哼道:“你当我是什么馋猫呢!”
    “只希望你长胖些。”贺玄挑眉道,“这几个月你怎么一点没长肉?”
    “你怎么知道……”杜若才出口脸就红了,他自然知道她身上肉有多少的,刚才就摸了半天呢,她咬一咬嘴唇,“长胖了做什么?”
    “吃啊。”他慢悠悠道。
    杜若差点儿被呛住。
    鹤兰跟玉竹忍俊不禁。

    第115章 115
    
    结为夫妻果真不一样了,言行举止上,他一反常态,什么时候都要调戏她。
    杜若偷偷白他一眼,低头用膳。
    此时已是快巳时。
    眼见下人们撤掉碗碟,杜若漱了口,想起敬茶的事情,若是在寻常人家,作为儿媳新婚的第一天是绝对不能起晚的,因为要给长辈敬茶,要与亲戚们互相见礼。可贺玄早已没有双亲,便免了这过程,也不知他心里可有想到?说来也是遗憾,父亲常常念起贺时宪,想必这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大将军,可惜自己再也见不到这本该是她公公的男人了。
    倒是不知而今贺时宪埋在何处?
    还有贺家的祖庙……
    他们杜家的却是尚在金陵,并不好搬迁过来,老夫人曾提起过,父亲当时阻止了,也不知将来会如何。
    她乱七八糟的想着,耳边听到贺玄道:“同我去外面走走罢。”
    因为大婚,他难得有几日的歇息,并不急于去处理政事。
    杜若笑着站起来。
    春锦殿前就有一处园子,花农照顾的很好,此时百花争艳姹紫嫣红,热闹无比,两人肩并肩走着,他手握着她的手,只觉满满的惬意。
    放在以前,这宫中风景再美,他都没有心思去看的。
    “听说你将鹦鹉,兔子都带来了?”他主动问起,“想养在哪里?”
    “我也不知。”杜若道,“让元逢寻个地方吧,我对这儿尚不熟悉,怕不能随便乱养……”她顿一顿,“你买的鹦鹉是不是哪里不对,总是不生小鹦鹉呢,且那公鹦鹉还不学人话。”
    不像那只母的,已经会说好些了,公的是死不开口。
    “是吗?”贺玄挑眉,“许是他们感情不好。”
    听到这话,杜若扑哧一声。
    要说感情,鸟好像也是有的,那公鹦鹉总是让着母鹦鹉先吃东西,它们还互相梳理羽毛,怎么会感情不好呢?她摇摇头:“不是。”
    “那也许是还未长大。”
    “都一年多了!”
    贺玄沉吟片刻:“那让御医给它们瞧瞧?”
    越说越荒唐了,杜若笑得花枝乱颤。
    眉眼舒展开来,将这满园子的美色都比了下去,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去吻,好像总也吻不够,怎么吻也不能满足心底的那一丝绮念。她被他一步步推得直抵到了假山上,背后坚硬,碰一下就疼,她只得往前勾着他脖子,朝他怀里挤,好避开那石头。
    看着像是主动,他越发的燥热起来,可也明白是在外面,她又是什么境况,容不得真的折腾,手捏住她下颌几乎是咬着牙齿道:“只容你歇息两日,等回门……”
    声音在耳边很清晰,她起先有些慌,想到两日之后不知会不会还疼,但听到回门却是大喜,抬起眼道:“我真的能回去?”
    出嫁前,他们一家都好像她不能回来的样子了,怎么也想不到也能跟普通姑娘那样回门呢,她是有点不敢相信。
    比起她跟家人的感情,自己恐怕连个边儿都没法比,贺玄眉头挑一挑:“你该怎么谢我?”
    那是真的,杜若心花怒放,想一想道:“我再给你做双鞋子!”
    “妻子给丈夫做鞋子不是天经地义?”就是不谢,她难道就不做了?贺玄心想,这丫头真是丝毫的没有诚意。
    杜若语塞。
    可他作为皇帝什么都有,她能给什么?她又想一想,犹豫了会儿,踮起脚在他唇上一碰:“这个……好吗?”
    那时候他也要求过。
    但她也不是很确定,故而问起来小心翼翼的,生怕这个也不能令他满足,贺玄嘴角挑了起来,弯下腰在她耳边道:“不好。”
    “什么!”
    “等你回门之后再说罢。”
    她心头一下警铃大作。
    他却好像没说什么似的,直起腰朝别处走去。
    元逢就在左右跟随,此时只见有个宫人疾步过来,有事禀告,他走过去一问,原来是有官员在宫外求见,这人还不好怠慢,他忙上去道:“皇上,葛大人来了。”
    贺玄一怔,他的舅父此刻来做什么?
    “请他进来罢。”
    元逢询问:“皇上在何处接见?”
    “便在春锦殿。”
    元逢得令,吩咐下去。
    因这件事儿,贺玄与杜若也不好再继续散步,慢慢沿原路返回,将将到得仪门口,葛石经也到了,双方相遇,葛石经整一整衣袍,恭敬的行礼,口称皇上,娘娘。
    贺玄道:“舅父不必多礼,请进去坐。”
    葛石经笑一笑:“臣来得唐突,不过也是为要紧事。”他看向杜若,只见她穿着皇后的朝服,这颜色虽与她年纪不称,却也是母仪天下的风范。
    正如那龙袍一般,任谁穿了,就决定了手中的权利,谁还会注意人配不配呢?
    恐怕早就拜服着,看也没有胆子去看的。
    “皇上命臣新修的新朝玉牒,臣已是添了娘娘的名字,还请皇上过目。”
    每一朝代都有皇族专门的玉牒,这玉牒说简单了,也就是一本册子,记录着家族的族谱,只因是皇族的,就显得极为的庄重,然而贺玄却不是那么的在意,当初也是因葛石经提到,说将贺家的族谱谱写到玉牒上,好一代又一代的流传下去,才把这桩事交于他处理的。
    而今这玉牒上也有杜若的名字了。
    贺玄接过来看得一眼,确实是写上了,他点点头道:“劳烦舅父了。”
    葛石经忙道:“称不上劳烦,皇上大婚,喜得贤后,此乃万民之福。”
    才第一天,就说她贤后,杜若有些脸红,她可是一桩好事都没有做呢,她谦逊道:“舅父,我可称不得这等美名,只愿不予皇上添麻烦。”
    葛石经道笑起来:“娘娘出身名门,所学不凡,将来自会成为皇上的贤内助的,这就好像前朝的郭皇后,陈皇后……”
    那都是名扬天下的皇后,个个都有过人之处,天下又有几人能比?贺玄可不曾想过要杜若能有这等本事,娶她也不是为匡扶自己,他打断道:“舅父,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声音清冷冷的,葛石经戛然而止,略弯下腰道:“就为玉牒一事儿,倒是打搅皇上与娘娘了,微臣这就告辞。”
    来得快走得也快,杜若刚才还在想郭皇后,陈皇后的事情,却见葛石经一阵风似的走远了,她怔了怔道:“皇上不请舅父用顿饭吗?”
    “不用。”
    怎么说也是亲戚,她倒是没有想到贺玄对葛石经会有点冷淡,不过他这个人对谁都是如此,就算是父亲,他又几时热络过了?比起葛家,父亲对贺玄的关爱一点不少,他都是冷冰冰的呢,还能指望什么,也许他只对亲生父母……
    可惜也是无法瞧见这一幕了,她轻叹口气,有些忍不住想问宗庙的事情,但又怕戳到他的伤口。
    她欲言又止,贺玄看在眼里道:“有什么不好说的?”
    “我……”
    “是不是想问祭祖?”
    她霍然抬头:“你如何知的?”
    “我如何不知?历来这一日最紧要的事情便是予长辈敬酒,去宗庙拜祭。”贺玄道,“你自然也清楚的,不过此次便算了,我父亲埋在宣城,母亲埋在晋南,原该一起搬迁到长安来,但我怕……还是再等等吧,到时我自然会重修宗庙。”
    这长安不是永久之地,他并不愿意这样折腾父母的骸骨,将来搬了又搬,除非能等到真正的安稳。
    那是多久之后呢?
    杜若惊讶,心想他可真是有耐心!
    “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拜祭一下的。”她道,“父亲母亲在天之灵,自然随时都能看见,我们就焚香,敬他们一杯茶罢?”
    这是人生中的大事,她就不信贺玄一点不想,他也许只是因为执念,刻意忍着罢了。
    贺玄怔了怔,忽地颔首:“也罢。”
    他吩咐元逢去准备。
    鸡翅木翘头的案台上很快就放了香炉,袅袅的烟升起来,杜若从鹤兰手里接过茶,朝着天上看一眼便跪在了锦团上,贺玄瞧着她虔诚的样子,也慢慢跪在了旁边。
    她说,不管父亲母亲埋在何处,他们都是在关心着自己的。
    他娶妻了,父母也会高兴。
    他端起茶朝地上洒去。
    可惜没有那一日,父亲母亲真的能喝到了,他杀了那么多的人沾了那么多的鲜血,还会相信魂灵一事吗?赵坚被杀绝不是因为作恶多端,而是因为自己的谋划,在这过程里稍许出些纰漏,他都不可能赢得这场仗,那么到时候赵坚仍会坐稳龙椅。
    而他赢得这一切,除了为父亲报仇,对自己有个交代,也因为膨胀的野心,而于父亲,终究是晚了。
    父亲又能得到什么呢?
    父亲已经不在了。
    他沉默着,听到杜若叫父亲母亲,让他们安息。
    比起他,杜若实在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她可能一辈子都不能理解他这些年被仇恨折磨,失去了什么,她是难以想象得到的。
    贺玄站起来,将茶盅放于案几。
    杜若却是没有这样做,她把茶盅就摆在地上,与贺玄道:“我们清明祭祖的时候,酒坛子就是这样放着的,祖先们想吃了,自己就会倒一盅,所以祖母有时候会放好几个酒坛子呢,她说曾祖父很好酒。”
    她甚至把茶壶也放在了地上。
    真是个小迷信,贺玄垂眸道:“你觉得你曾祖父真会倒酒喝吗?”
    她一时没有回答,扶着鹤兰的手起来,拍一拍裙角才道:“这我真不知道呢!不过想到曾祖父一坛酒不够喝,又要拿另外的酒坛,恨不得跟别的祖先打起来抢酒喝,是不是很有意思?”
    “有什么意思?”他挑眉。
    杜若一笑:“好像就在我们身边呀。”
    她没有见过曾祖父,可祖母这样同她说的时候,就像看见了他一样,活灵活现的,她就永远记得有曾祖父这样的人了。
    贺玄看着她没有说话。
    她叹口气道:“刚才忘了问父亲母亲喜欢喝什么茶了?我想母亲喝茶的样子一定是很优雅的。”
    母亲喜欢喝雨前茶,他依稀记得,有次外祖母来看他们,老远便在说,芝兰,我给你带雨前茶了,是茶农才摘下来新做的。母亲很是欢喜,放下手里的针线迎上去……那茶泡出来十分的清香,母亲吹凉了,还让他喝了几口。
    他眼眶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40页 当前第96页
目录   上一页   ←   96/14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独占韶华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