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喝什么,战争可怕的不是被打死,而是被困死,被饿死。这样的道理和例子,我就不用说了吧!”
李宗仁听到汤恩伯竟敢不服从自己的命令,心里也是有气,平心静气地说:“汤司令呀,凭着你31集团军的能力,占据着桐柏山,怕什么呀?我就不信,日军能把你们困死,饿死。你们在那里叮当一气,我**的后续部队一进攻,你们再出击,必然打破日军的合围,你们的围困必然解除。”
李宗仁这样一说,汤恩伯更不平气了,气呼呼地说:“战国时期,赵国的四十万大军被秦国的七八万大军围困,最后还不是弹尽粮绝,落了个惨败,全部被秦军活埋。日军应该算是精锐之师,如果左翼和右翼的部队合围桐柏山区,我们弹尽粮绝后,不用日军打,自己就垮了,还怎么和日军交战。要是按照你的命令,我31集团军必败无疑。”
李宗仁听到汤恩伯竟然对自己的指挥产生了这么大的怀疑,不禁心中大怒,对汤恩伯说:“不要对自己的部队失去信心,难道你们31集团军就这么不经打吗?”
既然撕开了脸皮,汤恩伯也就不客气地说道:“不是不经打,实在是李长官的指挥存在着重大的缺陷。”
一听这话,李宗仁更生气了,对汤恩伯说:“怎么存在着重大缺陷。要不,韩司令就在跟前,让韩司令评评理,到底谁是谁非吧?”
汤恩伯也急了,说:“好吧,那就让韩司令评评理,到底谁是谁非吧?”
韩行一听窘了,二人论理,和自己什么关系呀,怎么把自己也扯进去了。赶紧推辞说:“二位长官论兵,你们都是大家,我也就是一个小小的士兵,实在是不敢在二位面前大放厥词,二位长官还是饶了我吧?”
韩行越是这样说,二人越是不放过韩行。李宗仁说:“你可不是什么小兵,战略、战术思想蛮有一套的哩!我听着真是十分的佩服,你就说说你的意思吧!说错了没有什么,不会怪你的。”
汤恩伯也说:“何止是小兵,其实就是一个专家。韩司令呀,你也就不必客气了,为了我们的党国,为了31集团军,就请你说句公道话吧。什么叫对,什么叫错,只有自己存在,打败了日军,才是真理。”
到了这个时候,韩行真的不好推辞了,只能是保护住自己说:“我也就是随便说说,我要是说错的话,二位长官真的不会怪罪我?”
李宗仁和汤恩伯几乎是一齐说:“不会怪你的。”“说错了有什么,打了胜仗才是硬道理。”
韩行这才说:“好了,那我就信口雌黄了,我也不向着你,我也不向着他,咱是就事论事。
李长官的意思是叫31集团军在桐柏山区防御,汤长官的意思是越过桐柏山区,跳出泌阳鬼子的包围圈。汤长官的军队,五六万人挤在了桐柏山区,这里就出现了一个问题,这么多人吃什么,喝什么,怎样防守。我要是小鬼子的话,就调集大部队堵在了各个山口,先把31集团军围困上五天再说。
现在的战争,打得是什么,打得是后勤。如果后勤供应不上了,一切都玩完。现在汤长官的部队,根本就没有事先打算在桐柏山区防守。官兵吃不上饭,枪炮没了弹药,这个仗还怎么打?不能打就乱,时间越长对31集团军越不利。
31集团军再守上五天,估计粮食和弹药真是消耗尽了。小鬼子乘势大举进攻,31集团军是必败无疑。就是再想突围的话,也是很困难了。”
韩行说完了这些话,在看着两个人的反应。
李宗仁原指望韩行会帮着他说话,能说服汤恩伯服从自己的命令,结果叫韩行这么一说,大失所望,所以脸色变得惨白。好半天,他才说:
“桐柏山区地形复杂,怎么不能放一些部队了。敌我在随县大洪山一带已交战十多天了,大小二十余战。如果汤司令放一支部队在桐柏山,自桐柏山侧面出击,必可将敌人包围,可能收到和台儿庄相同的战果。韩司令说得话,恐怕难以服众。”
汤恩伯听到韩行说的话里,是向着自己的,当然是暗暗高兴。他也针锋相对地对李宗仁说:“我31集团军,五万多的弟兄,难道说就这样困死在桐伯山区,你就不心疼吗?”
两个人又都不说话了,看来,都在心里憋着一股子气。李宗仁是嫌汤恩伯违反自己的命令,而汤恩伯则是恨李宗仁想牺牲他的31集团军来消耗日军。
韩行想,我在这个时候,就别说话了。他二人争来吵去的,我掺乎个什么劲呀。
二人又叮当了几句,还是张飞不服诸葛亮。
第3回 围歼14骑兵旅团(一)
两个人矛盾的焦点是,汤恩伯要求31集团军立即撤退到泌阳以北,顶多留1个军在桐柏山区。
李宗仁却仍然坚持31集团军留在包围圈继续作战。
两人商讨无效,汤恩伯急了,便大发脾气说:“目前,我31集团军还正在日军的包围,分分秒秒急刹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行,不行,你不能胡乱拿我的部队来牺牲!韩司令,咱们走!”
他也不管韩行乐意不乐意,拉着韩行的袖子就走。
韩行只能是对是李宗仁,做了一个无奈的样子,意思是我也不愿意这样啊!实在是汤恩伯非拉着我走的呀!
气得李宗仁的脸色更加惨白了。这个汤恩伯呀,真是个烫手的山芋,硬是不服从自己的命令。要是给他说好话吧,他硬是不听,要是军法处置吧,他又是委员长的红人,真是宠也不是,罚也不是,楞是拿他没有办法!
要说,李宗仁是汤恩伯的矛盾真是由来已久。
一是在台儿庄战役,李宗仁三令五申,叫汤恩伯出击,可汤恩伯集团却在姑婆山区逡巡不前。最后,李宗仁训诫汤恩伯说,如再不听从命令,贻误戎机,当照韩复榘前例严惩,汤恩伯军团这才全力南下,结果收到了奇效。
二是在以后的南京之战,李宗仁刚上台,叫汤恩伯帮着守南京,而汤恩伯却跑到上海去了,结果南京没有守住,致使解放军渡过了长江,而上海也没有守住,而李宗仁却下了台。
汤恩伯回去后,果断决定,除了留下第13军军长张轸率第23师独立第1第2旅在桐柏山区进行游击外,其余的集团军主力以相互交替掩护的方法,向北经平氏西新集之间的桐柏山区,全线撤退,撤退到泌阳以北。
于此同时,汤恩伯紧急向蒋介石求援。
要不怎么说两人是老八呢,李宗仁向蒋介石求援,蒋介石不一定听,但是汤恩伯求援,那就不一样了。
蒋介石接到汤恩伯的求援后,心里是十分的焦急,立刻命令孙连仲第2集团军立即加南下,全线攻击唐河,泌阳,桐柏,阻挡日军的两翼合围,彻底击溃日军的合围战术。
同时,蒋介石命令汤恩伯的集团军主力立即北上突围。
于此同时,李宗仁也紧急调整部署,命令李品仙,张自忠两个兵团立即全线反攻,并且务必固守要点,迟滞日军进攻。又命令央军江防军从侧翼猛攻日军,切断左翼日军的交通补给线。
更重要的是,李宗仁命令孙连仲第2集团军,立即南下阻挡日军的合围,这一点同蒋介石的命令相同。
此时日军已经激战了10天,左翼右翼都经过大小数十场激战,尤其右翼第3师团损失严重,左翼2个师团又1个旅团伤亡损失相对较小,但他们战线拉长到20多公里,沿线有很多张自忠的部队,就像伸长一个脖子一样,是很容易被人斩断的。
所以李宗仁命令张自忠,李品仙兵团,以及江防军从左右侧翼攻击日军,这就正好击了日军的软肋。
同时李宗仁还命令大别山后方的游击队,立即全线出击,攻击日军后方。此时日军后方卫戍部队已经不多,正是抄他老巢的好机会。
不过这些都是相对次要的,关键在于汤恩伯抢先一步突围成功,这就保存了第战区的主力部队。还有就是,孙连仲集团军是否能够阻挡住日军的两翼合围?
孙连仲集团军是经过无数次防御血战的强悍部队,果然是名不虚传。
11日孙连仲的第2集团军第30军30师89团一部经过急行军,抢先一步占领唐河县城,同日军骑兵第4旅团发生激战。
骑兵旅团经过一日一夜苦战,才以巨大代价占领唐河,将数量绝对劣势的**击退。
在这之前,骑兵第14旅团除遇到了南征军的坦克营外,并没有遭遇到**强力部队抵抗,此次遇到最擅长防御的孙连仲集团军,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当时**在唐河县的部队仅有孙连仲30师89团一部,另外还有唐河县的当地民团。
骑兵第4旅团以数倍优势兵力,连续进攻数次,全部被孙连仲部击退,日军伤亡近千人之多。
最终,在13日,日军骑兵依靠10多架飞机的猛烈轰炸,这才占领唐河。
这个时候,韩行的坦克营也随汤恩伯的主力撤到了泌阳以北,而殷兆立的特战营和张小三的警卫边也撤到了这里。
两支部队合兵一处。
韩行对殷兆立和张小三说:“我们的骑兵对手现在正在唐河,挺想他们了。你俩是不是也愿意跟着我去唐河吃马肉呀!”
殷兆立和张小三相视一笑,早就知道了韩行话里是什么意思。殷兆立说:“这一阵子挺憋屈的,光跟着汤恩伯逃跑了。怨不得别人都叫汤恩伯是逃跑将军。这阵子正馋了,吃马肉好啊,我正想着去吃马肉呢!”
张小三也说:“韩司令呀,说真的,见了你是挺害怕你的。可是几天没见,又挺想你了。还是跟着你痛快,跟着汤恩伯瞎跑,真是太没有意思了。还是跟着你打打猎,散散心,也好扫一扫这阵子的晦气。”
韩行说:“那还等什么呀,抓紧补给,然后和以前一样,坐着坦克就出发呗。”
于是,坦克营特战营警卫连抓紧补给。
要说补给还是挺麻烦的,按照预定的计划,徐大的运输机空投了油料弹药和食品。
由于坦克营的补给量最大,所以坦克兵们忙着上油料,给坦克车里放弹药(这12.毫米的重机枪子弹,**里根本就没有)。步兵呢,忙着做熟食,又是三天的干粮外加一些袋装食品。
坦克里加满了油料,放足了弹药,而官兵们呢,一个个撑得肚儿圆,吃了喝了还拿着,有的官兵们撑得还打着饱嗝儿。
韩行对殷兆立和张小三说:“也吃了,也喝了,该干活了吧!”
殷兆立和张小三对韩行打了一个敬礼说:“是!不干活对不起这么好的饭。”于是指挥着步兵全部攀上了坦克。
韩行钻进了指挥车,对着游向前一声令下:“向着唐河县城,前进——”
坦克车们纷纷发动,一辆辆坦克响起了巨大的马达雷鸣声,短时间预热后,然后向着西边偏南一点儿,轰轰隆隆地开了过去。
天气很好,韩行的心情也很好,经过这些天的激战,日军终于由进攻转到了相持阶段。他们的招数用完了,该我们出招了。韩行就相了日军的骑兵,就愿意用坦克欺负欺负它。
这里地势平坦,土地肥沃,地下水极为丰富,可称为“华地下海”,是发展农业的理想土地。 这里地处北亚热带季风气候区,气候温暖湿润,光热资源丰富,雨季,降水丰沛,适合于多种农作物的生长。
天空蓝赞赞的,像一片无边无际的大海。太阳好像不想让我们,发出金光闪闪的光芒照着我们的眼睛,让我们它。
云彩也是千姿百态,瞬息万变。一会,云彩变成一头牛,在悠闲的吃草,又过了一会,牛好像发现了什么,用自己强壮的身躯把自己的身子支撑了起来,走了过去,那头牛变摸糊了。忽然,后面来了一只大老虎,上边又出现了一个威武的人,坐老虎的背上,好像武松打虎。接着又像一条肥肥胖胖的大白兔,很可爱,很纯洁,巧玲珑的样子,一转眼就变了,再也找不到了。
韩行怀着这样的好心情,一直到了唐河县城北,第二集团军的地盘。
孙连仲正在前线,韩行有幸和这位西北军的悍将见上面了。
韩行从坦克里下来,孙连仲领着一些官员迎上来了。
两帮人越走越近,韩行在仔细地打量着这位赫赫有名的国悍将。
1893年孙连仲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农民家庭里,从小生活在一个比较优裕的环境里。19岁应征入伍,到冯玉祥的第十六混成旅炮兵营任班长,深得冯玉祥赏识。
191年底护国战争爆发后,冯玉祥部在四川作战。孙连仲在龙头山一役,曾一人扛起238斤的山炮,带领士兵抄后路袭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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