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的钢铁洪流面前发抖吧!”
楠濑正实接着就说道:“集团长高明,高明,我们的坦克只要是过了潦河,那中**队就无法阻挡我们的前进了,谁要是阻挡,那就是自取灭亡。哈意,我们坚决地前进,绝不后退。”
第一战车群于是继续前进,它们穿过了49军的火炮阵地,穿过了奉新县城,一直开到了奉新县的南关,在潦河大桥上停了下来。
战车集团恪守的战术原则,那就是遇到了中国的守军,绝不纠缠。在战车前进中,也有不少的中**队向战车射击,投掷手榴弹,但是都被坦克车上的火炮和机关枪把他们消灭或者打退了。
留下的残余中**队,就由后面的部队来解决吧!
楠濑正实的车队就在潦河的北面,排开了战车,所有的灯光朝着南岸照去。南岸光秃秃的,几公里的地方一览无余,似乎是一个人也没有。
但是一向谨慎的楠濑正实还是没有前进,他在等待着石井广吉的车队。
不一会儿,石井广吉的车队来到了。石井广吉亲自到了楠濑正实的跟前,问:“你的车队为什么还不前进?”
楠濑正实对石井广吉说:“尊敬的集团长阁下,中国古代有一个常用的战术是半渡而击,也就是说,我们的车队过了一半儿潦河的时候,他们突然冲出来,向我们进攻。那是我们最薄弱的时候,我非常的担心!”
石井广吉说:“哈哈,一次小小的打击,你是不是就害怕中**队了。你看看前面,什么也没有,哪有中**队的一点儿影子呀?”
楠濑正实摇了摇头,对石井广吉说:“我听说中**队里有个南征军,他们的部队里也有一支坦克部队。仗打到了这份上,还没有见着中**队坦克的影子,我心里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如果他们真的埋伏在前面的黑暗处,等我们渡过了一半潦河的时候,突然地向我们进攻,我们怎么办呢?”
听到了这些话,石井广吉哈哈大笑了,说:“按照中国人的话说,你真是一次遭蛇咬,十年怕井绳啊!实不相瞒,我们的特工人员,早就到这一带侦察过了。中**队的南征军确实来过,只是在奉新城的南关,也就是潦河以北,盖了一些营房,象征性地在这里驻扎。仗都打到了这份上了,还没有见到他们的影子,他们早就脚底下抹油——吓跑了。至于中**队的坦克,特工人员说,连个影子也没有见到。楠濑君,你尽可放心,一直冲到南昌城下就是了。”
楠濑正实听到了这些消息,才放下心来,对自己的部队,大声地吼道:“鸭子给给——向着南昌城,前进——”
第一战车群,这才一辆跟着一辆,慢慢地渡过了潦河大桥,然后到了南岸,又排着战斗队形,向着南昌城前进。
就在潦河大桥以南,游向前的坦克营,整整36辆坦克,成半圆形,在2到3公里的地方,悄悄地躲藏在地下掩体里。韩行早就下了命令,取消一切车与车之间的通话,以免被敌人的监测设备侦听到。
就在坦克营再往南,约三到四公里的地方,侯大山的重炮营就在一个小村庄的后面设下了阵地,也在等待着韩行的命令。
还有南昌飞机场,j-20战机,运8-运输机改装的轰炸机,也在等待好了,就等着对日军战车部队的最后一击了。
日军的坦克部队开着开着,突然停了下来,就在潦河北岸对着南岸是一顿乱照。游向前有些沉不住气了,对韩行说:“韩司令呀,小鬼子是不是发现我们的埋伏了?他们怎么不走了。”
韩行安慰他说:“沉住气,鬼子也未必真的发现了我们。他们心虚,害怕我们有埋伏,这是在先看看情况呢。”
过了一会儿,日军的坦克车集团,慢慢地前进了,它们开过了潦河大桥,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排着前进队形,沿着土公路,向着南昌方面前进。
前面的几辆坦克,向着周围打了几炮,毫米的炮弹,爆炸力还是相当惊人的,一颗炮弹的杀伤半径也能达到六七十米,掩体里藏着的坦克差一点儿就被击中了,落下的黄土又在掩体上面覆盖了一层。
游向前有点儿惊慌地说:“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我看现在就出击吧!”
韩行制止住他说:“再等一会儿。你没看到吗,其实,日军的炮弹也是乱打,这里一颗,那里一颗,要是真发现了我们,它们还会是这样的阵形吗?”
尽管早就禁止了车与车之间的通话,韩行还是压低了声音说:“各车注意,隐蔽好自己,谁要是暴露了目标,军法从事。”
日军的车队一边向前开着,一边时不时地打上几炮。它们的队形不变,还是轰轰隆隆地向前开着。
尽管光线很暗,韩行还在努力地观察着日军车队的前进队形。两路纵队前进,纵队与纵队之间约30米,纵队内车与车之间也约30米,这样的话,日军的坦克集团拉开将近2000米左右的距离。
也就是说,m2坦克营在潦河大桥以南2到3公里的地方设伏,恰到好处。
敌人的车队在继续前进。这时候,所有掩体内的坦克手们,都在睁大眼睛观察着日军车队的每一步行动,他们的心脏在“怦怦怦”地剧烈跳动着。
其实,韩行的指挥车,就在土公路的不远处,几乎正好顶在了敌人头一辆坦克车的前进方向上。要说韩行不紧张,那是假的,韩行不止一次的告诫自己,沉住气,沉住气,但控制不住的心脏,好像还在剧烈地跳动着,几乎能听到了它的声音。
日军的头一辆坦克开过来了,400米,300米,200米。这时候,韩行又一次地向各车坦克手压低声音喊话:“可以启动车了,启动时尽量声音要小。启动后爬上马道,掀掉马道上的遮蔽物,只把炮塔露出来,瞄准敌人的坦克,准备射击。”
各车遵照韩行的命令,启动车时尽量声音要小。各车由于有掩体,声音只能是向上传播,而日军的坦克车又是在行进中,噪声太大,所以m2坦克车的启动声音,他们竟然没有听到。
楠濑正实的耳朵尖,他似乎是听到了一些声音,对石井广吉汇报说:“集团长,我好像是听到了发动机发动的声音,附近是不是有敌人的坦克啊?”
石井广吉打亮了大灯,照了照周围,大声地对楠濑正实说:“没事的,你没有看到吗,周围什么都没有,连一个人影,一只兔子都没有。就是……就是……好像是土丘一类的东西。你不必害怕,只管向前冲去,后面还有我压阵呢!”
鬼子的车队,还是照常行进着。
韩行继续观察着敌人车队离着自己的距离。180米,10米,韩行又发布着命令:“各车注意,各车注意,朝着离自己最近的坦克,穿甲弹,瞄准,射击——”
“哐——”“哐哐哐——”“哐……”几十发3毫米穿甲弹发出了炮弹出膛的声音。
“轰——”“轰轰——”“轰轰轰——”十几辆**式和九四式坦克被击中了。有的坦克车还不是挨了一发炮弹,而是挨了几发炮弹。
由于离得太近了,又是静止射击,所以射击的准确率是大幅度提高。
游向前前面的一辆**式坦克,离着自己的这辆指挥车也就是有100米,由于距离太近了,游向前是一炮命中。高兴得游向前蹦了起来,头一下子撞向了头顶上的钢板。
但是游向前顾不得头疼,马上又向第二辆坦克瞄准,装填手装上炮弹后,然后又是一发穿甲弹打了过去。
...
第19回 奉新之战(四)
“轰——”的一声,这一辆坦克又被击中了。
这一回,游向前没有太兴奋,赶紧又叫装填手装上炮弹,再向第三辆坦克车瞄准……
楠濑正实正得意洋洋地率领着车队前进,突然遭到了穿甲弹的攻击,瞬间五六十辆坦克车被击中。有的坦克燃起了大火,有的坦克被击中后,又引着了**,产生了更大的破坏力,轰地一声,坦克车的钢板被炸成了四分五裂,向着四面八方飞溅而去。
楠濑正实再有战斗经验,到了这个时候也慌慌了,紧急命令底下各个单元车队:“紧急疏散,防止敌人火力的打击。各车队注意,反击敌人的坦克车。”
命令是下了,但是做起来,还是有相当的难度。日军的坦克车队成二路纵队,正好在m2坦克的火力打击之下。前面的坦克被打烂了,正好遮挡住了后面坦克的视线。而后面的坦克就是想反击的话,一时也找不到目标,因为中**队的坦克都是只露出了炮塔,自己又是在明处,看暗处,几乎是什么也看不到。
楠濑正实认识到情况是相当的严重,只好报告石井广吉说:“报告集团长,我们遭受到了中**队的火力打击,敌情尚不明确,我们损失严重,请求支援。”
前面的情况,石井广吉岂能看不着。他判断着,敌人的火炮就隐藏在不远处的田地里,正是由于他们的突然打击,才使前锋楠濑正实的坦克车队遭受到了严重的损失。看来,楠濑正实的车队差不多是完蛋了,指望不上了,只能是指望第二战车群了。
他于是命令第2战车群前田孝夫说:“前田孝夫君,你带领着你的车队,从我们的右翼前进,把敌人的火炮赶出来,然后统统地消灭。他们就是钻进地洞里,你也要把他们赶出来。”
第2战车群前田孝夫大声地说了一声:“哈意!”,就率领着他的车队,从集团里冲了出来,向着韩行的左翼,也就是他们中的右翼,向着游向前坦克营的一个边,斜着冲杀过来。
在敌坦克车阵里,冲天的大火中,韩行早就看清楚了敌人车阵的变化。在这个时候,韩行还不愿意叫敌人的车队,来扫荡自己坦克车阵的边边。现在来说,还是敌强我弱,轻易把自己的侧翼让敌人的坦克主力攻击,那自己就是相当的危险了。
于是,韩行赶紧通过坦克车的通话系统,对侯大山发出了命令:“侯团长啊,该你大显身手的时候了,对着敌人冲出来的那股子车队,给我狠狠地打。”
侯大山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赶紧答应着说:“你就放心好了,我早就等着你说这句话了,就叫他们尝一尝我们炮弹的滋味吧!”
很快的,就有两发10毫米的榴弹炮弹在前田孝夫的战车群前爆炸了,接着又是几发略微小些的炮弹,也在前田孝夫车队的左右爆炸了。
这是侯大山重炮营的试射,很快的,前方的观察员就把试射的效果和误差告诉了重炮营(侯大山猴精猴精的,早就把观察员设置好了)。重炮营又是重新调慗了射击诸元。
“轰——”“轰轰轰——”侯大山重炮营的大炮开始发威了。威力巨大的10毫米榴弹炮,掀起了巨大的冲击波,然后是冲天的硝烟。这种炮弹,就是隔着十米,也能轻易把**式中型坦克掀翻,要是在二米之内,就直接把**式坦克炸飞了。
还有重炮营的轻型榴弹炮,虽说不如10毫米榴弹炮厉害,那也是相当惊人的,一般的九四式轻型坦克,十米之内碰上它,算是倒了血霉了,也就直接被掀翻了。有的坦克车内的炸弹被引着了,又引起了第二次的大爆炸。
前田孝夫的这个战车群,直接就遭受到了灭顶之灾,地狱之苦,被数不清的炮弹纠缠里,怎么也脱离不了苦海。
炮击延续了足足有10分钟,近千发的炮弹落了下来,把战车集团打得是苦不堪言。又有四五十辆坦克被报销了。
炮击刚一停止,徐大的j-20战机又开始了空袭,他们对着大命的,还没有被击毁的坦克,进行着“重点照顾”。
刚才没有被击毁的,也算是侥幸的坦克,这下子又倒霉了,被j-20战机激光扫瞄,然后被套上了中心靶心,然后是被一颗颗的空地“蓝箭-”机载反坦克导弹一一追踪着,成了发泄的对象。
这时候的石井广吉真是回天无力,他只能悲天悯人地大叫道:“尊敬的天皇陛下啊,我真是尽了力了。但是,为什么中国的军队是如此的强大啊。撤退,所有的坦克一律向后撤退!”
真是鱼过千层网,网网有大鱼,石井广吉的车队里,还有没被击毁的坦克,他们从一堆堆燃烧的钢铁堆里挣脱出来,向着来时的路上往后撤退。
韩行本来应该用的战术原则是,先空袭,再炮击,然后再坦克打击。但是韩行反着用,那就是先坦克打击,再炮击,再空袭。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还不是韩行要使坦克部队好好地锻炼一下。人家都打完了,你还锻炼个屁呀。
这时候,韩行看到火候一到,大声地下命令说:“所有的坦克注意,全部开出地面,照着落单的坦克,狠狠地打,痛打落水狗。”
于是,36辆m2坦克一齐驶出地面,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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