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教他修炼的人,没有告诉他,单一属性不可以太过强大,否则会很容易因为控制不了平衡,爆体而亡?
白脸儿却不知道苏红来在想什么,只是默默地靠近那个完美点,等待最后的一步完成,就可以进入五行相灭的阶段。
苏红来叹了口气:“如果我是你,我会忍住在找到所有同是太阴至阳这一高度的其他属性之前,不进入五行相灭的层次。”
如果不是白脸儿救了他,他不会说的,他还没有自信能够沾上因果,还能自已。
就在这趟出门之前,苏红来去了天心阁,花了一半的身家,请人算了卜了一卦,结果那一半身家被退了回来,还有四个字:遇人莫沾因果。
如果说天心阁都算不出,他不知道这份因果自己能否承受住。
白脸儿不明思议:“前辈,为何?”
苏红来睨了他一眼:“难道那位高人连一点修炼常识都没有教你吗?五行是这个世界的基础,如果不能圆满,一切都会有漏洞。便是你,五行不平衡,随时一个不小心,都会爆体而亡。”
白脸儿眼神暗淡,看着手上五个光团:白、绿、蓝、红、黄。
苏红来明白,不过,他能做的已经不多了,那一卦,他不敢乱碰。
“三个月之后,南林之地的大峡谷,里面有一门派,正好到了这一次收弟子的时间,二十三年一次,如果你能赶得上,或许可以寻找机缘。不过能不能进入就看你自己了。”
苏红来从衣服里掏出一片红色的叶子,叶子上面几个金色的符号若隐若现。
“这片叶子,是我多年以前的代步脚力,现在送给你,你我两不相欠。”说罢,苏红来手一扬,一柄断剑颤巍巍地浮在身前,苏红来皱了皱眉头,又把断剑收回,一个纵身跃入云端,杳无仙踪。
白脸儿握着那片红叶,上面两个金色若隐若现的字:红来,然后望向南面。
去往南林的途中,并没有支撑多久,第一个月,白脸儿身上的盘缠就被用光了。为此,不得不重操旧业,在大街上卖艺。不过作为一个外地人,而且是个少年,本地的恶霸却是没有半点顾及的,第一天,就被人欺上门。
白脸儿皱了皱眉头,这些苍蝇好烦,打发了一次又一次,换了几个地方,还是不让安生。
“钱不是已经给你们了吗?还想怎样?”白脸儿强忍怒意,冷漠地盯着眼前的壮汉。
刀疤脸腆着脸笑了一声:“嘿,我说,小哥儿,你说你今天吃了饭,明天不还得吃饭不是?你昨天交了钱,今天也得交钱哪,不然我们吃什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哈哈哈...”刀疤脸肆意地笑着。
“是这个理儿,所以今天我还得打发你们一次。”白脸儿叹了口气,本来自己也想少造杀孽,但是有的时候,人死了,世界就安静了。所以有句话,他没有说:最后一天,该了结了。
白脸儿把碗里的钱,留下几块碎银子,其余的都倒在刀疤脸手里。
刀疤脸笑得更开心了,抛了抛手里的钱,跟着的几个人也肆意地笑着,像是在向周围的人示威。
白脸儿重新起了一曲,道:“兄台,拿了我的钱,就再听我一曲,捧个场?!”
刀疤脸愣了愣:“哈哈!好,捧个场,这一首叫什么?”刀疤脸往碗里扔了一个铜板,“大爷赏你的!”
“此曲...”白脸儿冷笑,“魔藏!”
白脸儿离开的那个晚上,城里有名的恶霸死在了妓院姑娘的肚皮上。第二天,很多人家张灯结彩。
又一座城,白脸儿,看着城门口的告示墙,上面散乱地贴着很多告示,都是一些通缉犯。
其中一张上的人,他在城外的茶铺里见过,价值五十两,可以够一个月的路费。所以白脸儿再次出了城门。
茶铺,几个人坐在凉茶铺吃喝着,大肆地说着一些荤段子。
白脸儿走到桌前,递过那张告示,很有礼节地问道:“请问兄台,画上的人,可是兄台?”
几个满脸横肉的粗汉一看,忍不住嘲笑那个画上的人。那个人见了,满面通红,大怒:“小杂种,活的不耐烦了?我捏死你!”
一把宽刃大刀竖砍过来,眼看就要将白脸儿劈成两半,白脸儿却不慌不忙。在他的灵念感知中,这些人的速度慢了太多太多,以至于他有很多时间把琴当板子,一板子拍在刀疤脸脑袋上。
剩下的人面面相觑,随即都拎起身边的兵器砍过来。但是很快的,就被白脸儿一琴一琴地给拍得**迸裂。
白脸儿看着一地的尸体,有点为难。虽然他能够轻易地把他们都拍死,但是看看自己的身体,才不过十二岁的身体,怎么都不方便背一个壮汉的尸体吧!
正在为难之时,旁边躲了很久的一个少年冲了出来,走到几具尸体前仔细辨认了清楚,认得这的确是杀了自己父亲,淫辱了母亲的恶棍,这才凶相毕露,发泄般地对着其中一具尸体又是踢又是打,边哭还边喊。
白脸儿皱了皱眉头,上前拍拍少年的肩膀:“够了!他死了!”
“死了?他死了?死了好!死了好!”少年清醒过来,转头一看,白脸儿却是诧异,这少年看着似乎比自己大一两岁的样子,但是,很明显的残留女儿妆的痕迹。这是个女孩儿!
“张咏谢过恩公大恩,恩公替张咏报了杀父**之仇,张咏做牛做马,愿报答恩公大恩大德。”张咏跪在地上,不断地磕头,嘴里喊道。
张咏继续磕着头,许久没有听到回应,感到奇怪,这才抬头一看。只见恩公抓着刀疤脸的尸体,在地上拖着走,竟然没有一点吃力的感觉,不觉大为震撼。
“恩公!等等我!”等反应过来,发现白脸儿已经走了好远,赶忙追上去。
客栈,白脸儿在房间里打坐了一个时辰,听闻楼下什么细微的声音,冷笑一声,不去理会,径自再次入定。
苏红来曾说如果没找到所有同是太阴至阳这一等级的所有属性,他不会开始五行相灭。如果是常人,或许都会和苏红来一样想法。但是,白脸儿不是常人,他得了须凰琴,传自上古的功法,他不会在乎什么五行不平衡。
6 南林不易
上古,修炼体系并不如现在这么清晰,在须凰琴给的记忆烙印中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那时候,修士并不都是五行相生,然后五行相灭,以凝真胎。
有很多,以阴阳为基,以水火为基,以生死二气为基,甚至不修肉胎,不脱真我,比比皆是。还有的纯修体术,以外力锻打肉躯,以肉身为船,真我作渡客,通往彼岸,得以超脱。
可以说上古是修士的天地,百花齐放。
而今的修炼界却好似都默认了一种通用的修炼基础,那就是以五行锻体,脱出真胎,凝以成道。
而自己,须凰琴并未给以明确的归类,好似,有点偏向于阴阳为基。但是白脸儿又感觉好像不是,但究竟如何,他也不是很清楚。
突然,房间的窗户动了一下,白脸儿却并未警惕地做出什么反应,而是给窗外的人开了窗。
张咏背着一个包袱从窗户爬了进来,见了白脸儿就着急道:“恩公,快走,祝家山寨的人来了,恩公杀了他们二当家,城主大人和他们有勾结,已经把你的消息传给了祝家山寨的人。恩公,他们要来杀你,你快走!”
白脸儿从窗户看下去,的确,一大帮人从楼梯处涌上来。计较了片刻,已经想好对策,心中大定。
正要行动,可是突然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问题。
“我要走了,那你呢?他们应该看见你了,你怎么办?”白脸儿好奇道。
张咏笑了一声:“恩公不用担心,我已经有办法了,我穿上女儿家的衣服,他们就认不出我了。然后我就从大门走出去,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说罢就在他面前脱衣服准备换装。
白脸儿感觉不妥,转过身去,假装怒道:“你做什么?穿上!”
7 曲魂草
这时另外一个老者看不下去了:“我说张老头,你就不能好好说话?这位小道友怎么说也是我辈中人,人家来求你打造兵器,这生意做不做明说,要什么报酬也直说,至于这样抻着人家?”
张大师斜着眼看了看他,这才道:“要老夫出手也可以,老夫修道六十载,始终无法蜕去凡胎,修那三真之境,灵体也因此要腐坏了。现今更是只能在此苟延残喘,不敢动一点灵力,以期活得久一点。”
张大师睨了一眼幽月寒石,道:“像你这块寒铁,不是凡物,老夫粗通炼造之术,可也必须使用灵力才能起那地火之力行锻造之事。所以老夫如今无能为力,这是实话,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南林中,茫茫林海,却有一物可助我等蜕去凡胎,更上一层楼。”
“不知何物?请大师明言!”白脸儿思索片刻道。
张大师看了其余老者,才道:“此物以你的境界,恐怕难成其事,所以,之前我等各自找了几个人,只我一人还未寻得。本来我看你境界低微,如今却也只得如此了。
我知你刚入南林,知晓南林居不易,想要去林海猎取妖兽。这也不难以理解,我等皆是这般过来,想要修道有成,财侣法地,不可缺少。你还没有兵器吧?否则不会来找我,这半月刀,是我最趁手兵器,先借与你,记得还!”
白脸儿辞别了几位老者,去了街口的一间破庙里。
只是刚到庙门口,就听得里面传来兵刃交击的声音,不由得眉头一皱。
白脸儿等了一会儿,声音停止这才进去。
“哟!又来了一个,那几个老头还真瞧不起咱几个!怎么着?那几个老头给了你什么好处?来这里拼命?”一个粗犷大汉操着金石般的口音喊道。
“在下秦音,虽与诸位一道,却还请自行其是。如若相扰,在下也不客气。”白脸儿皱皱眉头,还是冷静道。
殊不知这话在这些人看来却是何其可笑。果然,坐在神像肩膀上的一个冷厉青年一跃而下,围着白脸儿转了一圈。
“嗯!虽然毛还没长齐,五行皆足的修为也不是太差。但是...谁告诉你就可以这么嚣张?!”
同一时间,青年手一晃,几道星光就噗噗噗地朝白脸儿面门而去。白脸儿拿须凰琴一挡,几道星光就被须凰琴弹开。
青年略微惊讶:“好东西,不过,看好了,别被抢了!”然后就纵身一跃,回了神像肩膀闭目养神。
其余几人知晓这少年不是轻易可以拿下,也就不再关注,各自在自己的地盘静静做自己的事。
白脸儿寻了一个角落靠着,把须凰琴抱在膝上,闭目养神。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庙里五个人俱都瞬间醒来。
昨天问话的老者看了看庙里的人,问道:“怎么只有五个人,还有两个哪里去了?”
“你想我们两个跟这些男人在一起度过一个晚上吗?”庙外一个很好听的声音响起。门口站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却给人一个宛如秋水,一个宛如冬雪的感觉。
“方清水,方清薇,你们来了。人到齐了,那你们就出发吧。这是我等绘制的地图,你们从南边入口按地图进入,去找曲魂草。记住一点,曲魂草不能要死的,死的曲魂草含有巨毒,触之则死。”
“知道了,这还用你说,唠唠叨叨烦死了。”之前坐在神像肩膀的男子伸手过来拿地图,却被老者躲过。
“老头,你干什么?”青年怒道。
老者看着大家道:“不是我不放心你们,但是此事事关重大。你们现在在此立誓,得到曲魂草必须与我们交换,否则修为渐渐流逝。”
去找曲魂草的人一共七个:放清水、方清薇两姐妹,白脸儿秦音,神像肩膀的男子腾古,粗犷大汉李荒,南城吴世英吴世贤两姐弟。
七个人纷纷立下誓言,得了地图,便出了城去。
几个老头看着他们远去,才道:“如果他们看到只有四棵曲魂草,不知道,这次回来的有几个人。”
“呵呵!这与我们何干?能够得到曲魂草,能够忍住诱惑,拿回来和我们交易的有几棵,那才是我们要关心的。”张大师不以为然道,“可是再怎样,四棵曲魂草只够四个人,可我们有五个人剩下一个人怎么办?”
“谁派去的人拿到了,就归谁。”一个白发老者瓮声瓮气道。
“也只能这样了...”
南林城外,无边林海,绿涛滚滚。
南边入口,稀少的人进出。不过进去的人和出来的人有个很大的差别。因为出来的人,身旁周遭萦绕着很浓的腥气,令人畏而远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0页 当前第
4页
目录 上一页 ← 4/10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