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玉萝一点梨花楚楚的样子,让庞图不禁后悔:往日怎没发现她这般姿态醉人,真是遗憾。却还是说道:“正是,今日多谢玉萝姑娘了,为我二人做见证,庞某先敬玉萝姑娘一杯。”
“嗯!”玉萝轻点头,神情仿佛飒是失落。
旁边白脸儿给芍药和玉萝二人使了眼色,芍药会意,便给自己和玉萝各斟了一杯。道:“来,姐姐,我们二人一起敬李大人一杯,我二人情同姐妹,想来是足够敬李大人了!”
“不敢不敢!”李堂连呼不敢,手还按在玉萝手上推拒,不断地占便宜。庞图见了,心中觉得很可惜,好好的一朵花让一头猪给摸摸蹭蹭的,真是浪费。
几人又继续喝了几杯,玉萝便呼有点醉了要走,芍药却不让,说什么也要她再多喝几杯。
这时,终于,好戏要开始了!
玉萝拗不过芍药,但又不愿再喝,遂把目光投向庞图,带着些许哀怨,看得庞图心都软了。这便要把酒杯接过来,可是在他之前,李堂先伸手接过酒杯,笑嘻嘻道:“玉萝姑娘,本官替你喝了吧!”
庞图见了十分懊恼,怎就慢了这一步,这狗官整日色眯眯地盯着玉萝不是一天两天了,若是这样,玉萝可能就要便宜了这狗官。不行,说什么,也不能让这狗官得逞。
作为男人,占有欲是很重的。特别是那东西本该属于你,你更是不想轻易把他舍出去。庞图,还不待李堂喝了,就连忙拦住:“别别别!李大人,怎么能让您代玉萝姑娘呢?今日是我二人请您做见证,该是我喝才对!”
庞图抢过酒杯一饮而尽,庞图爽快了,李堂却是脸色渐渐阴沉,抓着自己的酒杯青筋暴露。
白脸儿注意到李堂的脸色,心中念道:“魔转!”
铮然一声,琴音突而低沉诡异!
李堂在这一刻,竟然抑制不住心中的阴暗念头,将酒杯愤怒地往庞图脸上砸过去:“狗东西,本官的事你也敢管?”
庞图一时懵了,才反应过来,便怒上心头,奋不顾身地冲上去一个凳子砸在李堂头上,瞬间把他砸倒在地,头冒鲜血,已是生死不知了。
旁边白脸儿拨完最后一个音符,脸色煞白。见目的达到了,可是为了保险,又跑到李堂旁边,探出手指到他鼻下:“李大人死了!”
白脸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同时也因为兴奋激动,脸色略微回复潮红。自己真的做到了:道息魔转,慑魂夺魄!虽然只是最初的借力生力,可依然很高兴。
自刚才白脸儿停下抚琴的那一瞬间,庞图渐渐清醒,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堂尸身,呆若木鸡,眼睛睁得老大:“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不是...”
这事儿根本捂不住,况且,白脸儿他们也没想捂。很快,庞图就被官差给抓走了。谋杀朝廷命官,是死罪,庞图完了。
等人都走光了,芍药和玉萝这才大口喘息地靠在一起,全身脱力。
“太可怕了,李大人就那么死了,这也太离奇了,庞公子他怎么就敢...?”芍药百思不得其解地道。
白脸儿笑了笑,在心中补充了一句:有我在,他还有什么不敢的?虽然白脸儿并没有把全部计划告诉两人,但是玉萝见惯了形形**的人,直觉告诉她,李堂的死绝对和白脸儿有关系!就好像白脸儿料到了会变成这样似的。自此,白脸儿在她心中充满了神秘感。
深夜,白脸儿摸着须凰琴,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油然而生: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一具看似人畜无害的古琴,就在今天,轻易地断送了两条人命,而且还没人发觉。须凰琴,始终浸润着鲜血的魔器啊!
今天使用了入魔篇,道息魔转,才不过半盏茶,就耗尽了所有的灵念,近乎虚脱。这须凰琴果然不是轻易可以催动的!看来还是自己太过弱小了啊,白脸儿心中想到。
想罢,白脸儿打开窗,坐在窗边,盘腿敛息开始修炼。皎洁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似乎扭曲了,然后被他吸收,飒是怪异。
同在城内的另一个地方,一家客栈内,三男一女一行人中的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的男的,从修炼中醒来:“师兄师姐,你们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同寻常的地方?”女子率先醒悟过来:“小师弟,你对气息最为敏感,可是那血剑出现了?”
小师弟摇摇头:“不是,我感觉到城里有一股奇怪的气息,阴柔,还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似乎是因为有人在吐息汲取月华之力,所以我才能感受到,我修的是月华经,能够感受到月华之力变动。”
另外一个男的也从修炼醒过来,但似乎在犹豫什么,于是下命令:“大家分头四处查看,或许能找到血剑的下落。”
女子犹豫道:“三师兄,血剑从禁地走脱,那么多长老都拦不住,何况我们,就算找到了血剑,我们怎么降服它?”
三师兄沉吟片刻才道:“血剑只是一柄剑器,需要大能操控才能发挥威力。当日长老们只是不想用强,怕损伤了血剑的灵性,这才没有动用强硬手段。宗门长老的实力毋庸置疑,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其他的不用多管。”
小师弟又问:“可是我们就算找到了血剑,怎么送回去?”
大师兄摆摆手:“这你不用担心,宗内已经派出了一位师伯出来帮我们,到时候,收剑就由那位师伯来。血剑极为好强,到时候师伯会和它赌斗,师伯胜过它,它就会和我们回宗门了。”
3 计用魔琴(2)
其他几人安下心来,只要不让他们和血剑相拼就行。他们大都只不过是蜕凡这一层次的力量,根本派不上多大的用场,只是用来找血剑的。
开出灵念,之后就是五行相生,修者可以从五行中任意一行入境,渐渐转变其他四种属性,这就是相生,而后,五行渐渐演化一体,归于原始,这就是相灭。紧接着这块原始的躯体锻去杂质,蜕去凡胎,留下一点真性,便是三真伊始。
白脸儿吸收完月华之力,收功醒来。看着周身点点雾气缭绕,明白过来,水行已经圆满。
想必这就是月华之力太阴的水行入境了!不过,如果想要出境看来就得精阳之力至阳的火行吧?这是好找的,日出东方之时的紫气东来就可以。可是金行、木行、土行在哪里找?白脸儿暗自发愁。
如果是木行,生机之属,或许可以在城外的深林里,集一片林海的生机,木行可以完满。土行的话,厚重之属,亦是山岳,城外西南二十里有一座巍峨石山,土行可以完满。
唯独金行,锐利之属,却是不好找,难道要去兵革杀伐的战场?或可一试!
然而就在深夜,玉春楼来了刺客,死的人,不是别人,就是玉萝!凶手没有谁看见,但是白脸儿根本不疑有他。庞图和李堂争风吃醋,还因为玉萝失手杀了李堂,作为一个没有背景的艺妓,其结果不外乎给庞家泄愤杀了陪葬。
虽然白脸儿早已料到,但是,事情这么快就发生,还是令他有些吃惊。白脸儿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计算完全没有出错,而有一点的得意。反而,为了一个女子,而去牺牲另一个女子的生命,白脸儿是自责的。
尽管白脸儿才不过十二岁稚龄,但是,并不妨碍他因为从小孤苦无依,被催生长大,早早就有了大人的心智,乃至更甚。
白脸儿心中杀意渐起。玉萝姐姐,既然你因我而死,那么这份因果,我必然要偿还。我会让庞家叔侄为你陪葬,只愿你来生生在富贵人家,莫要像这一世,生死半点不由自己。希望你不会怪我。
最终,白脸儿还是太过低估了庞雍的力量,如今,庞图依旧在庞家快活,并没有半点要死的意思。庞雍并不畏惧李堂背后的力量,他只是给朝中的大人物送了点东西,李堂被杀的事情就变成了欺凌女妓,遭反抗被杀,女妓已然畏罪自尽。
玉春楼背后的大老板和庞雍谈好了条件,这件事也不了了之。没几天,庞图再次大摇大摆地走在大街上。
白脸儿从城外石山修炼回来,入城刚好看见庞图和一帮公子哥,前呼后拥地从酒楼出来,肆意非常。白脸儿冰冷的眼神远远盯着庞图,脸上神情却很自然。抓着须凰琴的手指节已经泛白,琴弦缕缕魔音缭绕。
回到玉春楼,芍药便找了过来:“白脸儿,那庞图竟然还没死?为什么他半点事也没有,我玉姐姐却要被贼人杀了?这老天何其不公!”
白脸儿连忙制止:“姐姐!休要胡言,小心隔墙有耳!”如果被人听到芍药的话,难保不会惹来麻烦。
“姐姐不用担心,很快,这件事就会有结果了。”白脸儿眼神渐渐凌厉,幽幽地道。
芍药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她相信白脸儿。
白脸儿望着天上的太阳,心中想着五行相生的第四生,现在木行,土行都已经圆满,只差寻到一处金行之地使金行圆满就可以借太阳精火至阳之力五行相灭破镜了。
五行相生作用于己身,五行相灭作用于外物。到了那个时候,五行相生的力量反哺,相灭的力量才开始具有与人厮杀的法门。
夜晚,白脸儿看着桌上庞府的地形图,心中暗暗思量着。如果他一个人闯进庞府是不可能的,而且庞府必然还有其他高手。或许没有像他这样的修炼者,但是世俗的高手肯定有。白脸儿现在身形尚未长开,和他们近身搏斗纯属不智。
所以一开始,白脸儿就没打算一个人闯进庞府,而是在思考着,庞家叔侄死后,庞家那些巨额财产会被藏在哪里?如果想要在杀人后使大家的注意力瞬间从杀人上摆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散尽庞家的家财,还于老弱病贫。
而且,同样的杀人方法,可以用一次,也可以用两次,只看怎么去谋算。
尽管庞图刚刚从杀人的事件摆脱,可是这并不妨碍他寻花问柳,贪花好色的本性促使他做一些违背道德法律的事情。经过李大人被杀一案,更让很多人知晓了庞家的能量,所以就有一些人想方设法巴结庞图。
傍晚时分,西街药材铺的王老大夫的儿子守财偷偷地带人从自己家里扛着一个麻袋进了庞府后院。
这个时候,王老大夫该着急了吧!
白脸儿背着琴在庞府和西街中间的酒楼坐下,只喊了一盏茶,就在那里抚琴。等到王老大夫从楼下经过,一声琴音低沉诡异,酒楼的伙计一个愣神,突然鬼使神差的走到王老大夫跟前说道:“王大夫,我白天听见一件事,不知道该不该讲。”
王老大夫此时急着找女儿,哪里顾得上什么该不该讲的,直说:“伙计,有什么你直说吧,我这还有事呢!”
伙计在王老大夫耳边私语几句,王老大夫登时瞠目结舌,而后一拍大腿,痛哭道:“作孽啊,作孽啊!我怎么生了这么个畜生不如的东西啊?!”然后就要去庞府,伙计赶紧拦住。
伙计又说了两句,王老大夫这才反应过来。王老大夫明白要救女儿,自己一个人肯定不够。于是,西街不一会儿就敲锣打鼓,灯火通明。
“街坊们,我王恩义这一辈子治病救人,从来没有对不起谁,更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临老了,我女儿却要被恶霸欺凌。他庞家把我女儿强行掳了去,想要霸占了我女儿,我王恩义豁出去这条老命,我和他们拼了。今天把大家喊过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他庞家是个什么畜生不如的东西?走...”
王家世代行医,救人无数,现场的人或多或少受过王家的恩情。于是,群情激愤,王恩义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向庞府而去。
庞家庞图的房里,庞图把几个手下赶了出去,解开了装着王莺的麻布袋,摸着王莺洁白的脸颊,已是垂涎欲滴。正要解开王莺身上的衣服,外面突然吵吵嚷嚷了起来,庞图便出去看看。刚一开门,就看见大门那边很多人拿着火把冲过来,为首的几个还上前来,一个反扭就把庞图按在地上。
庞图正要痛得喊叫,就听见一声:“找到了!找到了!王莺在这里!”一听见这个,庞图立马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王恩义抱着女儿从房里出来,看着庞图,忍不住一脚踹过来:“我踹死你这个恶霸,不是个东西!”
缕缕魔音飘忽而起,后面又有很多人跟着往庞图身上招呼,没几下,这些人怒急出手,庞图就被打死了。有人反应过来喊道:“打死人了,打死人了。”
“打死了就打死了,难道留着祸害不成?这庞家没一个是好东西,全部打死了活该,走,去把庞雍也抓过来!”有人说道,于是很多人就跟着去抓庞雍去了。
可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庞雍知道得出去躲躲,所以早就跑了。不过,在一些人刻意的照顾下,一些庞家的秘密被暴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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