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要结婚我们不反对。可你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你要是真想结婚,我们医院里面没结婚的小护士多的是,我给你介绍几个,你先见个面看看。”
‘啪’!李爱国使劲的拍了一下桌子,大声说:“你以为这是什么?卖东西批发?还给我介绍几个先见面看看?我跟你说,除了陈妍,别的人你们都不要跟我提!”
五妹拉了拉大哥的衣袖,低声说道:“大哥,你别着急!咱有嘛事好好商量,二姐也是为了你好!”
李爱国并不想把事情闹僵,五妹开口劝说,他也借坡下驴的坐在了椅子上。他端起身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爱民,那年你去首都上大学,我和你妍姐去火车站送你,这件事你还记得吧?”
李爱英点点头,说:“我记得!妍姐还给我买了十八街的麻花,让我带给学校里面的同学吃。这件事,我永远都会记得。”
李爱国笑了笑,继续问:“爱静,爱英,那年咱们家盖房子,你们俩去陈妍家住了一段时间,这个事你们还有印象吧?”
李爱英和李爱静也纷纷的点了点头,那段经历对于她们两个来说,确实是难以忘怀的。尤其是李爱英,如果没有住在陈妍家的经历,她或许就不会和丈夫毕丰君结婚呢。
“我刚才说的这些事情,是想要提醒你们,陈妍并不是和你们不相关的人。如果不是后来我出了点事情,她早就成了你们的嫂子了。现在,虽然晚了几年,但我还是会和她在一起。妹妹们,你哥哥我这些年过得太不如意了!好不容易遇上一件能让我高兴的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阻拦我。”
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情深意切!李爱国这几年过得如何,几个妹妹也看在了眼里。她们之所以不大同意大哥和陈妍的婚事,主要也是担心大哥委屈了自己。但大哥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几个妹妹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
“大哥,我说两句吧!你和陈妍姐的事情,我们大家都清楚。要不是因为我,你们早就结婚了。现在,你又跟陈妍姐走在了一起,我打心眼里面为你们俩高兴。可是,陈妍姐的情况你清楚吗?我听说,陈妍姐早已经结婚了,咱们先不说她要离婚的事情。我还知道,他有一个儿子。算起来今年已经有十多岁了。如果你和陈妍姐结婚,你能接受他的孩子吗?“别看李爱静一直没有说话。但说起话来,句句都是重点!
李爱国微微一笑,说:“事到如今,我就跟你们实话实说了吧,陈妍的这个孩子,其实是我的!”
“什么?这怎么可能?大哥,你别再让人骗了吧?”李爱民一下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他简直不敢相信,看起来十分老实的大哥,居然还有这种风流韵事!
李爱国摆了摆手,说:“真的假不了,家的真不了。到底是与不是,你们看见那孩子就知道了。事情,反正就是这么个事儿。我们也是有了初步的打算,至于什么时候举行典礼,到时候我再告诉你们。”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儿上,几个妹妹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李爱民赌气的站了起来,说:“行啊,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这个当妹妹的,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先回去了。”
二妹妹一走,四妹和五妹也跟着向大哥告别。不过四妹夫张玉东前脚刚出门,后脚又溜了回来。只见他嬉皮笑脸的冲着李爱国一挑大拇指,说:“爱国,你真牛逼!没想到你看着挺老实的,还有这套花活啊!对了,严文彦这小子现在在渔阳司法局上班,虽然他当个小科长,可在咱们海河市连个屁都算不上。他要是敢找你麻烦,你尽管说话。看我不整死这个煞笔!不多说了,爱静还在楼下等我呢。”说完,这家伙夹起手包,一溜烟的往楼下跑去。
******
李爱国这边乱成了一锅粥,陈妍那边也是不松心。自打她嫁给了严文彦的那一天起,她就生活在一片阴云之中。这么多年来,她迟迟的没有离婚,就是为了能够让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可是,她的逆来顺受不但没有让严文彦有半点的转变,反而让严文彦以为陈妍怕了自己。这样一来,严文彦不但对待陈妍的态度越来越恶劣,有时候还会对陈妍的儿子动手!
其实,就算是没有李爱国,陈妍也会在近期彻底的离开严文彦。李爱国的出现,更是让让陈妍下定了决心!回家之后,她直接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带着孩子回了娘家。走出了她和严文彦居住的那座房子之后,陈妍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着楼宇之中月朗星稀的夜空,她甚至有一种大声欢呼的yuwang。
可是,当她回到了自己的娘家,把自己想要和严文彦离婚的事情跟父母说了之后,迎接她的不是父母的嘘寒问暖,而是对她无休止的指责。“你怎么又和那个流氓高在了一起?你忘了他因为故意伤人被法院判刑了?你说,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小妍,我对你太失望了!严文彦除了个头稍微矮一点,有什么地方比不上那个李爱国?你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就别再瞎折腾了。两口子在一块儿过日子,哪有马勺不碰锅沿儿的?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事情说一说就过去了,非要闹到离婚不可吗?”妈妈说的话,到没有父亲的那么激烈。但是在陈妍听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陈妍冷冷的笑了笑,说:“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的心里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我离婚之后,这件事传的亲戚朋友众人皆知,让你们丢了面子,在没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女婿。可是你们知道吗,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你们看看…………”
说着,陈妍撩起了衣袖,在她的手腕上面,一片一片青紫色的瘀血看上去让人触目惊心。陈妍慢慢的放下了衣袖,淡淡的说道:“后背上,腰上,像这样的伤痕比比皆是,我就不给你们看了。这都是前天晚上,严文彦喝多了酒要打孩子,我扑在孩子身上挡着,被他打的。爸爸,妈妈。就算是没有李爱国,我也要和他离婚。现在李爱国回来了,不论你们是否同意,我都会嫁给他的。“
看着陈妍满身的伤痕,陈妍的妈妈不再说话。可陈妍的爸爸,却依旧板着个脸,说道:“男人以事业为重,谁在外面还没有个心烦的事情?小严回到家里为什么要打你?你敢说就没有你一点的责任?俗话说的好,一个巴掌拍…………”
“爸爸!我还是你的亲女儿吗?从小到大,我为这个家里付出的够多了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李爱国进去之后,你不但没有帮忙,还让法院的人赶紧给他判刑,送到监狱里面去,好让我断了这个念想。你拼了命的撮合我和严文彦的婚事,不就是为了还能出来当官吗?可后来呢,你有出来当官了吗?爸爸,我今年已经三十四岁了。这三十多年,我都是在为别人活着。从今以后,我打算为自己活着。你们也不用再劝我了!”
说完,陈妍提着一首提着箱子,一手拉着睡眼朦胧的儿子,走进了自己原来的那间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陈妍把孩子哄睡后,呆坐在床上,看着自己的房间。自从她出嫁之后,她极少回到这间房间里面。房间之中的陈设,还保持着她出嫁时的模样。陈妍慢慢的走到了书桌前,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书桌的玻璃板下面,压着自己写下的一张小楷词抄。陈妍叹了口气,低声的念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第六十八章 我已不是原来的我
第二天一早,陈妍把孩子送到学校以后,回到了她和严文彦的住所。这间房子,是严文彦在市委机关上班时分配的住房。前几年住房改革,陈妍拿出自己的积蓄来,买下了这套房子。虽然说房证上写着的名字是严文彦,但买房的钱是自己掏的。当时交钱的票据上,能够清楚的证明这一点。所以,即使马上要离婚了,陈妍还是要拿回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刚刚推开家门,严文彦正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闷睡。陈妍先是走进了房间里,从抽屉里拿出了房产证,放进自己的包里,这才走出了房间,推了推正在睡觉的严文彦。
严文彦昨天在酒店闹事,并不是什么大罪过。特警大队在拘留室里面关了他半宿,凌晨三点就把他放了出来。半夜时分,哪里找得到车?严文彦一步一步的走回了家,却发现陈妍没在家!他当时就想,陈妍是不是去找李爱国了?他本想出去寻找陈妍的行踪,可晚上喝的那点酒劲儿又上来了,周身无力的他往沙发上面一歪,昏睡过去。
严文彦正做着将李爱国和陈妍抓奸在床的荒唐梦。在梦中,李爱国赤着身子跪在地上,正痛哭流涕的求着自己放过他。陈妍则拿着被单裹住她的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而自己,正手挥一条皮带,准备无情的鞭鞑这一对奸夫**。不过,他刚刚把皮带挥起来,忽然觉得自己的身子一歪。
严文彦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眼前的陈妍正穿戴整齐的现在自己面前,神色严肃的看着自己。严文彦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指着陈妍大声说:“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是不是跟那个李爱国去鬼混了?我告诉你,这个事没完……”
陈妍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从包里拿出两张打印好的A4纸,扔在了沙发前面的茶几上,声音冰冷的说道:“这是我昨天晚上写好的离婚协议书,你看一看,如果你有什么意见,可以提出来商量。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就签个字,下午咱们就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离婚?你傻了是吧?你跟我离了婚,去跟李爱国重修旧好是吗?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严文彦抓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书,三下两下的撕了个粉碎。撕碎的纸屑洒满了房厅,严文彦踩着茶几跃了过来,伸手就要去抓陈妍的头发。
马上就要离婚了,陈妍当然不会再逆来顺受。她往旁边一躲,躲过了严文彦的手。紧接着,她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把弹簧刀,使劲的按下了刀柄上的开关。‘噼’的一声轻响,在弹簧的推动下,隐藏在刀柄里的刀刃猛的向前弹出。雪亮的刀刃在房间之中闪烁着让人心寒的光芒。严文彦被陈妍的这个举动吓了一跳,他慌乱的往后退了几步,颤声说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还要谋杀亲夫不成?”
陈妍轻蔑的笑了笑,说:“杀你?杀你脏了我的手!严文彦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你以为我还像以前那样任你打骂吗?这些年我跟你是过够了!你不要以为你在外面做下那的那些事情我都不知道。你不肯协议离婚是吧?好,那咱们法院上见!”说完,陈妍把刀一收,转身离开了房间。
******
严文彦这些年,过得可真是不怎么样。他爹直到退休,也没有当上梦寐以求的副部级领导。不过,身为一个正厅级的领导,他的余荫按理说可以保证严文彦稳稳当当的混到退休。可是,严文彦这个家伙专注坑爹三十年。不但把他爹给他铺下的路走的是七扭八歪,更让自己落了个万人嫌的下场。以至于被单位的领导把他从市委机关,赶到了海河市最北面的渔阳县,当了一个司法局的小科长。
他爹还没退休的时候,严文彦在单位里面天天一幅指点江山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位中央大员的公子下来镀金的。能够在市委机关里面上班的人,多多少少的都有一些关系。一开始的时候,还没人跟他计较这些小问题。可时间久了,谁会鸟你一个快退休的老头子的煞笔儿子?等他爹退休之后,原来受过他欺负的同事,一起找到了单位的领导,强烈要求要把这个害群之马弄走。
领导一开始还给活活稀泥,说是大家在一起上班都是缘分,相互之间能够退让一步那是最好。反正大家也没有什么巨大的矛盾,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还不容易才把这件事遮掩过去,严文彦又开始嘚瑟起来。单位里面新分来一个女大学生,虽说长的也就算是中等偏上,可架不住她年轻爱美,浑身上下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除了目空一切之外,严文彦这个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上班这些年,他一分钱也没往家里面交过。单位里面发的工资,还有一些见不得人的灰色收入,都被他填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肉窟窿里面。当然了,因为这个爱好,各大医院的男科门诊他也没少往里面跑。海河市大大小小的歌厅、洗头房、洗脚城、桑拿室,他就没有没去过的。但凡是哪个地方来了新人,不用问别人,一问严文彦准知道。正因为这个爱好,他还得了一个外号,叫做妇女之友!
玩遍了大街小巷的失足妇女,严文彦也感觉到了没什么意思。那些娘们除了钱,什么东西也不认。他也想找一个红颜知己,没事儿的时候玩玩小暧昧。可他的这幅尊容,说不上是鬼见愁吧,反正也是让人避之不及的角色。可他自己还自我感觉良好,他总认为自己除了个子矮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78页 当前第
162页
目录 上一页 ← 162/178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