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的事情楚琏干脆放到了一边,又吩咐问青将这些极品血燕收起来。
“等回去,给娘送过去。”
靖安伯夫人虽然顽疾已经治愈,但是身体熬了这么些年,早亏空了,正是需要这些极品补品的时候。
贺常棣心中一暖,手臂微微一用力,楚琏就被他提到了腿上坐着。
“不用,娘那边前些日子才让人送了补品过去。”贺常棣轻啄着她柔嫩的脸颊低沉着声音道。
楚琏拽着他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把玩。
“可是这血燕留在我这里也没用,我身体好着呢!可不想吃这么东西。”
有时候身体好的时候不用进补,这样反而会将身体养的娇贵,不利于健康。
贺常棣一时却未明白楚琏的意思,也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长的就想岔了。
他微微弯腰,贴着楚琏的耳边闷声一笑,“怎么,担心又补过头了?放心,有为夫在,你想什么时候灭火都可以。”
楚琏真是佩服贺常棣的脑回路,一件正常的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咋就那么污呢!
承平帝的豪华营帐里,魏公公将从楚琏那里带回来的菜肴一样样放在他面前。
承平帝双眼一亮,指着面前的菜,“这些都是琏儿做的?”
如今私下里,没有外人在的时候,承平帝唤楚琏已经改成了她的小名了,仿佛这样,他就能和女儿亲近了一样。
魏公公是承平帝心腹,当然明白承平帝为何高兴。
他笑着道:“是,这些菜都是乡君亲自动手做出来的,她还叮嘱老奴,这道叫臭豆腐,味道有点怪,如果圣上不喜欢,就撤下去。”
承平帝鼻子抽了抽,臭豆腐的味道确实很诡异,虽然已经油炸过,比之前臭味减轻很多,但那股特殊的臭味还是比别的菜肴浓郁。
但它是出自楚琏之手,承平帝这模样叫人毫不怀疑,眼前的臭豆腐就算是毒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尝上一口。
“不用,朕每一样都要尝一尝。”
承平帝既然都这么说了,魏公公自然不会再去自找无趣的劝阻。
魏公公叫来专门的太监试过毒,承平帝就迫不及待伸筷夹了一块臭豆腐到嘴里。
像是老郑国公一样,一块臭臭黑黑的臭豆腐就将承平帝的味觉俘虏了。
接下来他又尝了其他的菜,因为楚琏是做给承平帝一人吃的,所以每样菜的分量并不多,恰好一样一碗,就算全部吃完也不会撑的厉害。
就在承平帝心情极好的用饭时,韦贵妃带着乐瑶公主到了。
还没进承平帝御帐,承平帝和魏公公在里面就听到了乐瑶公主的声音。
十一岁的乐瑶公主还算个孩子,她说话的声音带着一股孩童的清脆,可却不叫人觉得讨喜。
“父皇帐篷里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好难闻啊!你们这些死太监是做什么吃的,居然叫父皇住这样难闻的帐篷,都不想要脑袋了嘛!”
一开始乐瑶公主的声音还很清脆,后来就带了鼻音,明显是后来捏住了鼻子。
魏公公心惊胆战地看了承平帝一眼,随后立即装鹌鹑缩了起来。
他主子这脸色一瞬就黑了表情,明显是暴风雨前的极致安静啊!
片刻,韦贵妃的声音也响起来,“还愣着做什么,公主说的你们没听到吗?赶紧取些花露来!”
有脚步声“哒哒哒”快步走远了,应该是听了韦贵妃的话去拿花露了。
这个时候,帐篷帘子才被人从外面掀开,韦贵妃牵着乐瑶公主进了御帐。
一进御帐,臭豆腐的味道更加浓郁。
乐瑶公主本就对臭豆腐的味道敏感又反感,她平日又娇生惯养的,穿衣熏香身带花露,哪里闻到过这么难闻的味道,她视线第一时间就落到了承平帝的餐桌上,看到白瓷盘中黑乎乎的恶心东西,确定那股难闻的臭味就是从那个东西上散发出来的。
不用别人吓,乐瑶公主就控制不住一个作呕——吐了……
这情况实在是太突然了,在旁边的韦贵妃想拦都拦不住。
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将御帐内干净的纤尘不染的波斯地毯吐的脏污不堪。
方才承平帝还在用饭呢,被乐瑶公主来这么一下子,就算是山珍海味他也吃不下去了。
魏公公都惊呆了。
他承认那道臭豆腐的菜味道不好闻,但忍忍还是能够忍受的,乐瑶公主反应不用这么夸张吧……这还让圣上怎么用膳。
刚刚圣上还在夸这道臭豆腐好吃呢……
承平帝啪的将玉筷拍在桌上,沉怒道:“怎么回事!”
韦贵妃被承平帝阴沉不悦的神色吓了一跳,一边连忙吩咐身边的宫女给乐瑶公主处理,一边回答承平帝的怒问。
“还请圣上息怒,瑶儿也不是故意的,她对味道敏感,又是孩子,脾胃弱,闻到帐中难闻的味道忍不住就吐了。”
“带下去!”立即就上来两个太监要搀着乐瑶公主送她离开御帐。
韦贵妃也没法子,只能同意,她小心走到承平帝身边,讨好道:“圣上是瑶儿不好,冒犯了您,您看在她还是个孩子份儿上,原谅她。”
说着韦贵妃又瞥了眼承平帝的餐桌,盯着那道黑不溜秋的东西,嫌弃道:“再说,这道菜也真是太臭了,御厨是怎么做菜的,该罚!”
承平帝彻底没了兴致,也不想再听韦贵妃解释。
对着她挥挥手,不耐烦道:“你也下去。朕累了,要休息。”
韦贵妃没想到承平帝火气这么大,此时,就算是不甘也只能对着承平帝福了福身,离开了御帐。
等韦贵妃出去一打听,才明白承平帝为何会那么不高兴。
(妹纸们有小花花的都投给阿岚啊,花每天系统会送,是不要钱哒~)
☆、第二百九十九章:落马
第二百九十九章:落马
眼前还被蒙着一层鸳鸯合欢的大红盖头,红色盖头下缀着小珍珠的流苏随着楚琏身体的晃动而微微摆动,划出好看的弧度。
室内有清淡的沉水香飘散在空气中,仿佛能安定人心。
楚琏微微掀起大红盖头,打量起整个新房的布置。
桌案上燃着小儿臂粗的龙凤红烛,红烛前供着“喜果”,案桌旁边是一幅骚包的沉香木雕刻的四季如意屏风,屏风上还镶嵌着四块方形的大小一致的蓝田玉石。
眼前的这些真的与小说中描写的丝毫不差!
楚琏心中欣喜,她这下是确确实实肯定自己是穿越到了她之前看的那本小说里,成为了小说中描写的女主!
而她现在经历的正是小说中开头所描述的情节。
一想到自己能嫁给那样一个好男人,楚琏心中就充满了期待!
她绝对不会像原小说中的女主“楚琏”那样不守妇道,她要做一个贤妻,与丈夫过上无忧无虑的小日子,经营好自己的小家,弥补她在现代的遗憾。
只是有一点可惜的是,她穿来书里时,那本小说她只看了一半。
正在她出神时,外间有杂乱的脚步声和人声传来。楚琏急忙放下盖头,端正地坐好。
福雁匆匆走进来提醒,“六小姐,喜娘和姑爷来了。”
喜雁急忙整理了下楚琏的喜服,这才与福雁恭敬地立在一旁。
楚琏轻应了一声,心口砰砰地直跳,她实在是紧张的不行。只觉心都要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
外间响起了喜娘高声的贺福声,还有一些男子爽朗调笑的声音。顿时,内室安静的氛围被打乱,变得喜气洋洋。
“三郎,快掀了盖头让我们看看嫂子是怎样的花容月貌!”
“就是啊,贺三郎,我们可等不及了!”
喜娘也应和的打趣了几句,乐呵呵的将旁边丫鬟端着的托盘中的金秤杆递给贺家三郎,“三少爷,挑开盖头,称心如意!”
所有人都将视线落在规矩地坐在床边的新娘子身上,等着瞧贺家新妇是怎样的如花容颜。
所以,新郎眼中一闪而过的那抹讽刺和鄙夷谁也没有发现。
坐在床边的楚琏被盖头遮着,只能瞧见自己面前多了一双黑红色的喜靴,上面绣着繁复的流云纹,煞是好看。
而后那柄金秤杆就出现在了大红的盖头下,下一秒,明红的世界就变得锃亮,似乎是一时间有些受不住突然的光亮,楚琏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弯眉红唇、杏眼桃腮,被掀了盖头的新妇容颜明丽,有如初绽的鲜荷,娇羞又妩媚。
楚琏只抬头匆匆瞥了眼她未来的夫君贺常棣,而后就急忙垂下头,不敢再多看。
可正是这不胜的娇羞,给眼前美丽的新娘又添了一分新彩。顿时,就有无良好友开始起哄。
“三郎,你小子好福气啊!”
就连二少爷也满意地拍了拍弟弟宽厚结实的肩膀。对新弟媳给予了肯定。
很快,贺常棣就被同窗好友拉出去喝酒了。几位喜娘留下嘱托了几句,也随后离开,新房又恢复了平静。
楚琏心中还砰砰跳着,想到刚刚那匆匆一撇,她还有些不敢置信,这么俊美优质的男人以后就真的是她的夫君了!
沉浸在喜悦中的楚琏完全忽视了刚刚相撞的眼神里那一点点的不同。
而在一边收拾东西的桂嬷嬷眉头却紧紧皱了起来,她三十多岁了,阅人无数,方才就在所有人都注意新娘子的容颜时,她看的却是新姑爷的神情。
对新娘满不满意,从男人的眼神中就能瞧出个大概。
楚琏的相貌,桂嬷嬷是十分有信心的,可就是这花儿一样的明媚少女,新姑爷看到后,深潭般的双眸中却没有哪怕是一丁点儿的惊艳,就像是一口古井,平静无波,激不起一丝涟漪。
想到这,桂嬷嬷回头看向坐在床边,嘴角抑制不住上扬的六小姐,心中一阵阵忐忑不安,只暗暗希望是她眼花看错了。
除非当真是铁石心肠的,不然哪个男子能舍得不疼爱这样的如花美眷。
楚琏伸手就想将头上的凤冠给摘去,却被在一旁的喜雁给按住,“六小姐,刚才喜娘交代了,这凤冠可是要留着由三少爷亲自来给您取下的。”
楚琏无奈地放下手,扭了扭酸痛的脖子,只好作罢。
喜雁瞧六小姐的模样有些好笑,“六小姐莫急,前头也不会闹很久的,有贺老太君镇着,姑爷不时就会回来了。”
喜雁一句打趣,将楚琏的脸说的绯红。
“就你话多,平日里怎么见你和个闷葫芦一样。”
楚琏嗔怪地瞪她一眼,也安下心来,起身,指挥着几个丫鬟将她带来的东西稍稍收拾了一番,不到半个时辰,外面就有小丫鬟通报说是姑爷回来了。
喜床红被下被撒了满床的花生桂圆等物,楚琏让桂嬷嬷将那些都清理了,贺常棣这时候也进了外间。
这次贺常棣的身边没有跟着旁人,只一个来教规矩的喜娘。
等贺常棣进了内室,喜娘笑着让丫鬟将早准备好的合卺酒端上来。
“三少爷,三奶奶,喝了合卺酒,日后就是患难与共的夫妻了!”喜娘满脸笑意的将合卺酒递过去。
贺常棣身姿挺拔,如一棵百折不挠的劲松,忒的要叫人仰视。
他端过自己那一杯,却仍站在床前,并未移动一步,喜娘忽觉新房气氛压抑低沉下来,暗暗擦了头上一抹冷汗,笑嘻嘻的将另一杯合卺酒送到楚琏手中。
“等三少爷三奶奶喝了合卺酒,三少爷可要亲手将三奶奶头上的凤冠卸下,夫妻日后的时日定然和和美美。”
喜娘的吉利话话音刚落,贺常棣就冷冰冰的开口:“好了,你可以退下了。”
哈?那喜娘还未回过神,下意识就开口,“三少爷,你们还没喝……”
“可是我说的话你没听见?”贺常棣的声音陡然变得严肃起来,让室内暖香的空气里都多了一丝冰冷气息。
喜娘不过是奴婢出生,哪里敢和贺家三少爷呛声,诚惶诚恐的应了一句,留下两句吉利话,就慌慌张张地带着小丫鬟们退下了。
苦思冥想不知道这位贺家三少突然发什么疯,只哀叹自己恐怕是第一位被赶出新房的喜娘了。
低头等着喝合卺酒的楚琏一时也怔住了,不明白贺常棣这是怎么了。
怎么这情景与小说中描写的有些不同?
她眼中还迷茫着时,贺常棣又出声将桂嬷嬷喜雁等人撵了出去。
楚琏抬头看向贺家三郎,眉眼如画,轮廓分明,瞧见真人后,五官如美玉天成,楚琏觉得他比小说中形容的还要俊美,可是那眉眼中敛也敛不住的冰霜是怎么回事?看向她的冰冷甚至是带着嘲讽的目光是怎么回事?
一时楚琏因这冷傲的面容怔住了,有些无措。
按照小说中情节的发展,贺常棣虽然因为女主的拒绝没有圆房,但贺常棣在新房中对女主也是温柔相待。
可现在情形怎叫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似乎是瞧见了楚琏黑亮双眸中的不解,贺常棣朝前迈出了一步,他微微弯下腰,寒潭双目没有一丝丝柔情和喜悦,冷的如数尺寒冰,他紧紧盯着眼前的如花少女,似乎想从她的眼神里找出些什么来。
将少女的仓皇尽收眼底后,贺常棣突然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叫人浑身冰寒的笑,明明是再英俊不凡的伟伟男子,浩然正气于一身,却在这样笑的时候,多了一丝极端的邪魅。
楚琏一时被贺常棣的外表所惑,竟然不能反应。
可随后,贺常棣却微微抬起手,将手中酒杯里的合卺酒缓缓倒在了地上……
楚琏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个举动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210页 当前第
185页
目录 上一页 ← 185/21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