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命令陈士章带一个团开进池州,准备接受小日本投降,并接收小日本第ur师团的所有武器装备,尽管第40师已经换装美械装备,可第75师还有第10沛却没有。
所以说,第军仍然需要小日本第ur师团的武器装备。
还有池州这座紧扼长江航道的中等城市,也绝不能落在皖南抗日救国军的控制下,更不能落入共产党新四军手中。
只可惜,当陈士章带着一个团来到池州城外,日军却拒绝放他们入城,****其他书友正在看:。
陈士章百般叫门,城内的日本兵就是不肯打开城门,只是跟陈士章说,他们只愿意向真正的对手缴械。
陈士章问他们,谁才是日军真正的对手?
城内的小日本毫不犹豫地说,十九支队
陈士章气坏了,简直就是岂有此理,小日本不向中央军投降,竟然只肯向皖南抗日救国军投降?尽管,之前对池州的进攻作战中,皖南抗日救国军发挥的作用明显超过第军,但是作为一名黄埔军校生,陈士章却很难接受这样的落差。
陈士章气不过,就命令炮兵跟上来,准备架起大炮轰门。
城内的日本兵毫不示弱,当即重新拿起武器,准备战斗。
尽管,日本天皇已经命令他们投降,但是他们觉得,选择向哪支部队缴械是他们作为战败者的最后权力。
不过,当陈士章准备下令强行轰门时,皖南抗日救国军赶来接受小日本投降的部队也到了,而且徐十九还亲自来了。
“陈师长,你这是于吗?”徐十九冷着脸问。
高慎行也愕然问:“小日本不已经投降了,你们于吗还架炮?”
陈士章的一张脸憋得通红,他当然不能跟徐十九说,小日本只愿意向你们投降,而不愿意向中央军投降,说了这话,让他陈士章还有第军全体官兵的脸往哪儿搁?
徐十九又问了句,陈士章只闭着嘴不吭声,这家伙,险些憋出内伤来。
这时候城头上的小日本发话了,一个少佐军官用生硬的汉语问:“下面来的,可是皖南抗日救国军的部队?”
徐十九扯了扯身上的呢子礼服,就准备走上前,却让高慎行拉住了。
“老徐,谨慎小日本狗急跳墙。”高慎行阻止了徐十九,然后越众而出走到城门外,大声回应,“没错,皖南抗日救国军在此,限你们十分钟之内打开城门,出城缴械,若不然,一律格杀勿论”
“哈依”城头上的日军少佐老老实实地鞠首。
片刻之后,紧闭的城门便打开,一队队的日本兵排着整齐的队列,从城内逶迤而出,先把手中的枪枝弹药扔到皖南抗日救国军指定的地点,然后走到另外一侧的空地上,一个个双手抱头蹲下来。
徐十九紧盯着出城投降的日军,先是普通士兵,然后是底层士官,再后是尉官、佐官,到最后,一个个扛着将星的日军将官也耷拉着脑袋,从城内缓步走出来,走在最后的却是徐十九的老熟人,羽田一,吉川喜芳却不见人影。
羽田一双手平举着天皇御赐的军刀,低垂着头走到了徐十九跟前。
“羽田一?”徐十九嘴角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大声道,“你恐怕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有这样的一天吧?”
“哈依。”羽田一重重鞠首,诚恳地说道,“将军阁下,羽田一奉天皇陛下命令,向你们皖南抗日救国军缴械投降,请您接受我们的投降。”说完羽田把双手往前一伸,将军刀递到徐十九面前。
徐十九眼睛盯着羽田一,伸出右手一把握住了军刀刀鞘。
羽田一遂即松开双手,然后退后一步,看样子,是准备走向旁边跟他的士兵呆在一起。
徐十九也没放在心上,正准备欣赏一下羽田一的军刀时,变故陡生。
刚刚退后一步转身欲走的羽田一却又抢上前来,张开双臂一把就抱住了徐十九的腰部,由于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徐十九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被羽田一给抱住了。
“大队长小心”
“老徐,当心”
高慎行、李子涵顿时惊叫起来,因为,在他们看到羽田一抱住徐十九腰部的同时,更加吃惊地发现,羽田一的军装衣领内竟在噗噗往外冒烟,用脚指头都能猜得出来,这老鬼子肯定在身上绑了炸药。
然而刚才为了突出徐十九,李子涵和高慎行都退了几步,再想抢前救援徐十九绝对来不及了,所以,只能出声提醒。
生死关头,徐十九孱弱的身体竟爆发出极其惊人的能量,扔掉军刀,双手往下猛然一插便插进了羽田一的双臂之间,接着使劲往外猛然一抻,羽田一抱紧徐十九腰部的双臂便不可遏止地松了开来。
再接着,徐十九大喝一声,一脚踹在了羽田胸口。
羽田一闷哼一声,蹬蹬蹬地往后连续退了十几步,徐十九这一脚几乎集中了他全身的力气,力道奇大,羽田退了十几步还是收势不住,摔在地上又往后滑行了几米。
再然后,绑在羽田老鬼子身上的炸药便轰的炸了。
几十包炸药同时爆炸,所产生的巨大撕扯力一下就将羽田老鬼子的身体撕扯成了无数碎片,最后甚至连一块完整的衣袂都没有留下。
然而,徐十九也无可避免地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所波及到,尽管炸药爆炸不如炸弹的爆炸,没有破片的杀伤,但是近距离的冲击波杀伤,也还是威力极大的。
徐十九整个人都被爆炸产生的冲击波掀飞出去,就像风中败叶,往后飞出十几米远,才重重摔落在地上。
“大队长”
“老徐”
“司令”
高慎行、李子涵和皖南抗日救国军的高级军官便纷纷拥上前来,七手八脚将徐十九给扶起,被人扶起时,徐十九的意识仍然保持着清醒,只是有一缕缕的血丝顺着他的嘴角溢出。
“司令”叶茹雪从背后托着徐十九的脑袋,几乎要哭出声来。
“呵呵……”徐十九却忽然张嘴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就有血丝从他嘴角不断地溢出、滑落,落在地上,绽放成一朵朵凄艳夺目的血花。
“小日本,想杀我,你还嫩了。”徐十九微笑着,一字一顿地说道,“能杀我徐十九的人,还没从娘胎里生出……来……呢……”
后记
公元1997年,清明。()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进入早春之后,皖南便下起了淅淅沥沥的春雨,长江南北两岸也流露出遮掩不住的盎然春意。
龙口县城东门外,耸立着一排厂房,这是龙口有名的十九机械厂。
有两个小年青骑着自行车从厂门外的水泥路上过去,走前面的小年青看看已经破败不堪的围墙,回过头对身后的小青年说道:“卫东,这就是你常跟我说的十九机械厂?怎么这么破?”
“没错,这就是十九机械厂。”名叫卫东的小青年说道,“晓迪,你别看这厂房破旧,我可告诉你,这厂子的历史比新中国历史还长,早在解放前,这厂子就已经建起来了。”
“是吗,历史这么久了?对了,它怎么叫十九机械厂啊?难道在龙口这个小小的县城,还有另外十八家机械厂?这不可能吧?”名叫晓迪的青年又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其他书友正在看:。”名叫卫东的小青年说道,“这家工厂叫十九机械厂,不是因为前面还有另外十八家机械厂,而是因为一个人,那个人姓徐名十九,这家工厂就是他建的,原本叫做龙口兵工厂,建国之后为了纪念他才改的名
“呀,还是一家兵工厂?”
“嘁,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建国之后,十九机械厂就不再生产武器装备了,改而生产民用机械了。”
说话间,两人便已经来到了十九机械厂大门口。
这时候,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从门房里走出来,老头看了两个小青年一眼,然后跟后面那个打招呼道:“小东,回来了啊?”
“高爷爷,又去扫墓啊?”名叫卫东的青年驻下自行车,恭敬地问道。
老头点点头,顾自走了,绵绵阴雨中,老头的身影很快就走得不见了。
看到名叫卫东的小青年一直注视着老头背影,不肯离开,名叫晓迪的青年忍不住便问道:“卫东,这老头儿是谁呀?”
“晓迪,我跟你说,这老头可不简单。”一说起这老头,名叫卫东的青年立刻来了精神,接着说,“这老头不仅打过小日本,打过国民党,还在朝鲜战场上打过美国鬼子呢,后来负伤才复的员。”
“真的呀,那他可是战斗英雄呢,国家怎么就不照顾他?”
“你怎么知道国家就没有照顾他?”名叫卫东的青年不满道,“我告诉你,别看他就是十九机械厂看守大门的,可每到年关,龙口县的头头脑脑全都得过来给他拜年,有时候省里的领导也会过来看望他。”
“真的呀,那他于吗还要留在这里看大门?也太傻了吧?”
“你丫的才傻呢。”听同学说自己心目中的战神傻,名叫卫东的小青年一下子就急眼了,也顾不上同学情谊了,开骂道,“不仅你傻,你爹、你妈都傻,你全家都是傻瓜蛋。”
名叫晓迪的小青年急了,作色道:“卫东,你怎么骂人?”
“骂你怎么了?我还揍你”名叫卫东的小青年道,“你知道高爷爷杀了多少小日本吗?当年要不是像高爷爷这样的拼死杀鬼子,中国早就亡了,还有在朝鲜战场上,你又知道他杀了多少美国佬吗?要不是高爷爷他们在朝鲜战场把美国佬打得屁滚尿流,中国能有现在这底气?”
“他既然那么大的功劳,就该国家照顾他,生病住高于,出入有专车,还得给他配什么生活秘书,可他非得留在这儿看什么大门,可不就是人傻?”名叫晓迪的青年还不服气。
“高爷爷是不想给国家添麻烦,人家这叫高风亮节高风亮节你懂不懂?我可告诉你,高爷爷可是真正的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跟那些有个小感冒就非得住高于病房,打进口吊针的官僚不同,你知不知道?”
“不同个屁,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都一路货色。”
“我的乖乖,今天要不揍你一顿看来还真是不行了。”名叫卫东的小青年便有些恼了,当即将自行车往马路边一支,就捋起衣袖,准备要跟自己的高中同学开于了,这人一生气,也顾不上今天本来是准备邀请人家去自己家做客的
名叫晓迪的小青年原本就是一个废青,对政府和官员横看竖看就是不顺眼,什么问题都能归罪到共产党执政和一党专政的体制上,看到自己同学百般维护政府,心里便也极度不爽,当下也捋起衣袖迎上前来,两个人就在大马路上拉开架势顶起牛来。
两人缠斗了不到两个回合,远处便骤然响起“呜呜呜”的警报声。
听到警报声,两个小青年便不约而同地停手,然后很茫然地对视,不会吧?就打个架也能把警察给招来?而且,他们这才刚开始啊,警察就马上过来了?这反应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吧?
很快,两辆警灯闪烁的警用摩托便从远处公路的尽头冒出来,一边呼啸着,一边向着这边疾驰而来,直到十九机械厂的大门口才嘎吱停下,从警车上下来四个警察,看了看傻愣愣站在细雨中的两个小青年,没有理会。
过了没多久,远处公路的尽头便又出现了另外两辆警用摩托,不过这两辆警用摩托却只是缓慢行驶,在警用摩托车的后面还跟着一辆警车,警车的后面跟着两辆黑色的红旗轿车,在红旗轿车后面又是一辆警车,在警车后面又是两辆警用摩托。
两个小青年看得有些懵,心忖这是谁啊,好大的阵仗。
不一会,车队就到了十九机械厂大门口,从前后两辆警车上下来六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并迅速占据了厂门口内外的几个关键点,不过对于近在咫尺、还在发愣的那两个小青年却并未加以驱逐。
显然,武警战士并不认为这两个小家伙会有什么威胁。
遂即,第一辆红旗车的车门打开,从里面走下来四名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这四名彪形大汉全都理着寸头,他们躲在墨镜后面的目光只往两个小青年脸上一扫便即转开了。
接着,最后一辆红旗轿车的车门打开来。
从这辆红旗轿车副驾驶室下来的却是一个解放军军官。
名叫卫东的小青年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因为他从小的理想就是参军,当一名解放军战士,而那名军官却是一名真真正正的解放军,而不是之前警车上下来的武警战士,尤其是那名军官还扛着两道杠、一颗星,竟然是个少校
那少校军官走到红旗轿车后门前,先立正敬了记军礼,然后伸手拉开车门,又用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护住了车门的上沿。
遂即,一个满头白发、精神却相当不错的老头从红旗轿车后座走下来,老头儿看上去到少有八十了,穿着灰色中山装,这么大年纪了背还挺得很直,身上有着极明显的军人印记。
“老高,老高”那老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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