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你”李子涵忍无可忍,一把抢上前抱住高慎行腰,企图将高慎行掀翻在地,不过很可惜的是,高慎行接受过系统的擒拿格斗训练而李子涵却没有,所以,高慎行只随手这么一拨,李子涵便扑了个空,又踉踉跄跄往前冲出去好几步,险些摔个狗吃屎。
“想弄死我,李子涵你还嫩了。”高慎行拍拍手,不屑地冷笑。
李子涵恼羞成怒,当即把手伸向腰间,试图拔枪,然而不等他拔枪出来,高慎行却已经抢先拔出了镜面匣子,拿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他脑袋上,李子涵脸色顷刻间变煞白,人也僵在原地再不敢动。
“老高算了,兄弟之间何必动刀动枪?”舒同文赶紧上来劝解。
李子涵回过神来,也厉声说道:“高慎行,你可真是长本事了,竟然学会拿枪口对着自己人了?”
“少跟我来这套。”高慎行道,“你刚才不也想要掏枪?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实话告诉你,老徐早晚得加入我们共产党,你妄想阻挠这事发生注定只能是徒劳,老徐跟你就不是一路人”
李子涵冷然反驳:“高慎行,你也别把话说太满”
“那咱们就走着瞧。”高慎行闷哼一声,收枪走人。
舒同文看看李子涵,叹息一声也跟着高慎行走了。
目送高慎行、舒同文身影远去,李子涵眸子里流露出一丝苦涩,看来有些事情终究是没办法避免,兄弟反目,真的要成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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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南抗日救国军于民国30年三、四月间发动的春季攻势顺利收官,这次春节攻势可以说完全实现了战术意图,不仅顺利接收到了军统从上海购买的物资,更给皖南日军以重创,使皖南的抗战局进一步好转。
然而,伴随着皖南抗日救国军所面临的外部环境的缓解,针对徐十九个人的刺杀行动却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几乎是同一时间,日军方面和军统方面都向龙口县派出了行动队,伺机刺杀徐十九。
而且,这一次刺杀行动的力度,再不是之前卫国强那样的自发刺杀所能够比拟的了,无论是羽田,还是军统,都向龙口派出了最为优秀的枪手,还有最为强大的行动小组,双方都显得势在必得。
一场风暴,正在向着徐十九悄然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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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壳,壳,壳。”门外忽然响起三声极富节奏的叩门声,正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刘畅便嗖地闪到门背后,又从腰间拔出了勃朗宁手枪,然后拿脸贴着门扉压抑着声音问道,“谁?”
门外传来一个同样压抑的声音:“我”
刘畅皱了皱眉,把房门打开了一道缝,一个黑影便从门缝里闪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虽然房间里没开灯,可刘畅还是认出来进来的人分明就是言三拳。
尽管刘畅现在急着要把情报送出去,可他更害怕言三拳深更半夜来找他,会被情报处安插的眼线给发现,一旦让情报处的眼线发现他在深夜跟一个神秘人接触,那他可就完了,说不定现在叶茹雪就已经带着人过来抓他来了。
“你是不是疯了?”刘畅压抑着声音低吼,“你娘的知不知道外面有情报安插的眼线?”
“知道。”言三拳大大咧咧坐下来,说道。
“知道你还来?”刘畅火了,低吼,“是不是存心想害死我?”
“我没那闲功夫。”言三拳冷然道,“我来找你是有要紧事。”
“先不说你的事。”刘畅摆了摆手,制止了言三拳,然后说,“先说我的事,我刚刚得到一个绝密消息,新四军的一个重要人物将会在近期前来皖南,明天徐十九将会动身前往燕窠,这可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言三拳便不说话,只是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刘畅。
刘畅被看得浑身发毛,问道:“你于吗这样看着我?”
言三拳撇了撇嘴,说:“我在想,羽田老鬼子该有多蠢,才想到用你当内奸。”
刘畅闻言立刻胀红脸,怒道:“言三拳你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你别太过份”
“我过份?”言三拳冷然道,“你还有没有最基本的判断力了?说话做事之前拜托你先用脑子想一想好不好?新四军有重要人物会来皖南,或许是真的,徐十九会赶去燕窠跟新四军的重要人物见面,也有可能是真的,可是,你觉得徐十九有可能让你知道,他动身的确切日期?”
“这有啥不可能的?我毕竟是龙口的县长。”刘畅道。
“所以我才说你没脑子。”言三拳指着刘畅鼻子,冷然道,“你也不想想,你都已经被情报处监视了,以徐十九的谨慎,他还会让你知道他动身的日期?你呆在徐十九身边当狗屁龙口县长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我怎么发现,你他娘的一点都不了解徐十九为人?徐十九有那么蠢吗?”
刘畅被言三拳给说懵了,问道:“你啥意思?”
第245章
“啥意思?”言三拳没好气道,“这不明摆着,徐十九已经对你起疑心,他故意当着你的面说要去燕窠见新四军的重要人物,那是在给你放烟幕弹呢,我要真信了你,去半路上守株待兔,非但于不掉徐十九,只怕还会把我这条老命都给搭进去,还有整个行动小组,也会让你害死。()”
刘畅说道:“你是说,这是一个陷阱?可能么?”
“这当然是一个陷阱,也就你没脑子才会相信。”言三拳轻哼了一声,然后又接着说道,“要不是因为担心你小子轻举妄动,我犯得着冒这大风险,深更半夜来找你?我就是吃饱了撑的。”
“他娘的,徐十九真他妈阴险,老子险些就上了他的恶当了。”刘畅窝火道。
言三拳道:“下次记得要多长个心眼,遇到事多想想为什么,要不然,老子和整个行动小组迟早会被你害死。”
刘畅点点头,又有些担心地问:“对了,外面可是有人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我,你深更半夜来找我不会被发现吧?”
“放行吧,监视你的人已经让我放倒了。”言三拳摆了摆手,又说道,“眼下你的处境非常不妙,徐十九已经对你起了疑心,你再留在这,就算抓不到你的把柄,他也迟早会下手对付你。”
“啊,那我怎么办?”刘畅顿时就急了。
“最好是离开龙口,不过难度很大。”言三拳道。
“要不我跟徐十九公开吵一架,然后申请调离?”刘畅说道。
“咦,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徐十九虽然怀疑你,却没有真凭实据,要不然他早就对你动手了。”
“你真的觉得可以?”
“可以,不过你得找个吵架的理由。”
“理由?就拿徐十九派人监视我做由头怎么样?”
“也行,你要真拿这事做吵架由头,外面被我放倒的那两个便衣,正好可以当你工具,你手下应该有能用的人吧?赶紧把他们全部都召集过来,一定要把事情闹大,免得徐十九下黑手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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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十九皱着眉头问叶茹雪:“叶处长,刘畅还没动静?”
对于刘畅,徐十九正逐渐失去耐心,上次叶茹雪暗中收审了好几个跟刘畅关系密切的县政府于事,最后却毫无收获,最后那几名县政府的共产党于部还把情况反映给了中共皖南省委,事情闹得险些没办法收场,****好看的:。
最后还是中共皖南省委书记胡志静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于是,叶茹雪就利用这次徐十九要动身去燕窠面见新四军重要人物的契机,设计了一个引蛇出洞的计划,打算把刘畅和潜伏在龙口的日军特工一网打尽,然而遗憾的是,直到现在刘畅都还没有行动。
看着徐十九,叶茹雪苦笑:“暂时还没什么异动。”
“这就怪了。”徐十九皱了皱眉,跟坐在旁边的高慎行说道,“老高,你说我们会不会真是冤枉刘畅了?”
“绝不可能,我相信刘畅一定有问题。”高慎行断然摇头道,“刘畅暂时没有行动,那是他太狡猾,多半是已经闻到什么气味了吧。”
同样在座的李牧说道:“大队长,老高,要我说根本就用不着费那事,你就把这小子交给我,用不了半个钟头,他就得把小时候偷看邻居家大嫂洗澡的事全都给抖落出来。”
高慎行闻言眼睛一亮,说道:“老徐,这倒不失为个好主意,要不就把他交小牧处理?”
“老高,小牧瞎胡闹,你也跟着起哄?”徐十九不悦地瞪了高慎行一眼,刘畅既便真是小日本的奸细,可他明面上的身份毕竟是中共龙口县委书记,如果未经证实就直接把中共龙口县委书记抓了,那是要闹出大事情的。
前阵子,叶茹雪只抓了几个共产党于事,就闹得沸沸汤汤,最后还是中共皖南省委书记胡志静出面才把事情给压下来,刘畅可是中共龙口县委书记,要真未经证实就把他给抓了,那是要出大事的,在这种事情上,共产党可是极敏感的。
高慎行摊摊手,说道:“那老徐你说,你又有什么好办法?”
“我……”徐十九才刚说了一个我字,门外忽然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遂即刘畅的身影便出现在徐十九办公室门口,也不敲门,刘畅直接就闯了进来,然后气呼呼地对徐十九说道:“徐司令,我想请你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你为什么要在我的住处周围安排眼线监视于我?为什么?”
高慎行、李牧面面相觑,怎么着,情报处的眼线竟然让刘畅给发现了?
徐十九定了定神,说道:“刘县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眼线?”
“是吗,你竟然不知道?”刘畅冷笑,扭头冲门外大吼道,“把人带上来
徐十九、高慎行还有李牧便齐刷刷地扭头往门外看,然后,便看到县政府的四名于事押着两个灰头土脸的汉子走进来,看到那两个汉子,叶茹雪的美目霎时睁圆了,那两个汉子却心虚地避开眼神,不敢正视叶茹雪。
高慎行赶紧拿手扶额头,心里想情报处的这些饭桶可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早知道就应该把这差事交给第5大队,不过话说回来,拿第5大队去监视刘畅,那也太看得起这家伙了。
刘畅手指着那两名汉子,扭头问叶茹雪道:“叶处长,你该不会跟我说,这两个人不是你们情报处的人吧?”
“当然不是,我们情报处没有这么两个人。”叶茹雪当然不会承认。
派去监视刘畅的两名特工被人家给拿住了,叶茹雪就够脸上无光了,如果再当面承认这事,那她的脸就更没有地方搁了,所以这事打死也不能认,否则徐十九就不好向中共皖南省委交待了。
“就知道你不会认。”刘畅冷笑。
当下刘畅又把目光转向徐十九,大声说道:“徐司令,不管叶处长承认还是不承认,你我都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今天,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解释。”
“对,你们必须做出解释,为什么无缘无故抓人,还派人监视我们?”
“就是,我们共产党也不好欺负的,今天若不把话说清楚,就没完。”
“我们一定会如实向皖南省委反映,所以徐司令,还望你一定慎重对待。
跟刘畅一起来的四个政府于事也纷纷加入声讨的行列,这四个共产党于事就是上次被情报处收审的那六个于事中的四个,所以也就难怪,他们在获知刘畅遭情报处监视之后,会义愤填膺地站出来声援刘畅。
“误会,刘县长,这肯定是个误会。”徐十九说道,“刘县长……”
“行了,你不用再狡辩了。”刘畅打断道,“鉴于你派人监视我的事实,今天你必须做出一个合理解释,否则你恐怕不太好交待,徐十九,你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共产党人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你得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刘畅,你少在那里嚷嚷。”高慎行火道,“人是我派的,你想怎么着?我就是怀疑你是小日本的奸细,就到了皖南省委胡书记的面前,我也这么说,你有什么手段,尽管冲着我来。”
“高慎行,你别在那搅和”刘畅扭头瞪着高慎行,说道,“别以为你入了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你身上还存在着非常严重的宗派主义以及军阀思想残留,回头我一定会如实向上级反映你的问题。”
“宗派主义?军阀思想残留?”高慎行道,“你少往我头上乱扣帽子。”
“乱扣帽子?我往你头上扣帽子了吗?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刘畅冷然反驳道,“上级要给第5大队派个教导员,你为什么要拒绝?这不就是典型的宗派主义,这不就是典型的军阀思想残留?你分明把第5大队当成了你高某人的军事自留地”
高慎行勃然大怒,两步抢上前揪住刘畅衣襟,厉声大喝道:“刘畅,有种你就给老子再说一遍?看老子不揍扁你”
“再说一遍怎么了?”刘畅毫不退让,又道,“你高慎行就是想自立山头,你高慎行就是个残余的军阀分子,你高慎行……呃啊”
刘畅说到一半,高慎行的铁拳就已经落在他的面门上,徐十九和李牧都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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