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就是受罪,活着还不如早点儿死了的干脆!”
我就这样对戚少麒说,并不是传播什么消极思想,也不是撺掇他享乐,现实本来就是这样,我们是定在了三十岁,别人呢,他们也都有一死,是人就得死,就算是有长生不死的,到现在我见过的也只是一副恶心到不能再恶心的皮囊。
现在我倒是极力推崇我们几家火葬的传统,一烧百了,干净!
戚少麒听了我的话就问我:“就是因为这样,你什么时候都能给自己找乐子?”
对于这一点儿我足够的自豪,也许我真正的本事并不大,唯一胜过别人的就是这么一颗心,一颗享乐的心,今朝有酒今朝醉!
我用最狂妄的笑跟他说:“终于开窍了,用有限的时间找无限的乐子跟舒坦,只要没忘了自己的本分,都他妈不算过分!一点都他妈不过分!”
戚少麒喝完杯里的酒就也开始笑,“白敬天,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我问:“发现什么?”
戚少麒就道:“发现你也是个天才,真不该叫你浪费时间跟我奔命去找这狗屁的麒麟圩!”
我有点儿猜不透他的话了,只好继续问:“不找麒麟圩,那我该干什么去?!”
戚少麒拍着我的肩膀说道:“该写书,等你寿终正寝了,后辈儿孙拿着你的经典语录,就算是不用麒麟圩照样也能活的好!”
这一次换我听了他的话笑了,我一口喝干了瓶子里剩下的酒,拍手道:“对,对,我他妈怎么就没发现呢,等老子写一本生命的真理格言就叫普度死刑人士!”
等一地的酒瓶子踩在脚底打转,我才发觉我俩是真喝高了,喝的有点儿不分天地了,不过倒是够畅快,两人勾肩搭背冲着楼底下喊话,搞的楼底下的人都上来敲门了。
戚少麒没有消停的意思,把头伸出窗子就喊:“去******麒麟圩!活了一天算一天,谁******死谁******活,爱咋咋地,老子不管了!去******麒麟圩……”
他反反复复就这几句话,把自己叫的痛快了,把我却叫的清醒了。
说的好听,今朝有酒今朝醉,谁******愿意豁出命的拼,拼上几辈人的心血,最后搞这么一个破烂摊子,老天,我去你妈的,我笑的越狂,心里越酸的难受,眼睛跟滚了火一样发烫,一只手就搭在戚少麒的肩上也朝下面喊:“老天,老子去你妈……”一只手就把手里的酒瓶扔了下去。
我们用了最放肆的发泄方式发泄着心里点火了的炸药,用这种方式迎合我的“死亡不定率,享乐于眼下”!
死亡不定率,享乐需及时!
终于到了夜里,这座城一派灯火辉煌,灯红酒绿,多的是迷醉,我觉的好累,只是不知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看着外面,天黑了,还有那么多的人,行色匆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觉的累,我越发的感觉到一种极致的劳累,甚至让我在这一瞬生出一种躺倒了就不会起来的错觉。
钟晓晓说:“白哥,你看起来好……”
他没想出什么好的形容词来,最后竟说了一句:“你看起来好难看啊,脸色好难看啊!”
我对他说我想喝酒。
这个念头就在那一刻,怦然生出来,强烈的很,我记得老药头跟我说过吃了怊卵,要尽量避免喝酒这一类刺激性的食物,免得激化我体内血液凝固跟热化的冲突,反正不会好受。
那滋味我没尝受过,不过现在有种滋味更叫我难受,我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感觉。
孤零零的一种无可奈何,被这个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或许根本就没那么严重,我不擅长用矫情的语言来描述这种要死不活的感觉,又或者只是我想喝酒了,想要一晚踏实的觉。
钟晓晓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我取来了一瓶,这一次可不是什么82年的高档老酒,是一瓶很烂的白酒,名字起得也不好,闷倒驴,我看着钟晓晓递过来的酒,笑的无奈啊,闷倒驴,你丫骂谁呢?!
我飞起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提着酒瓶上了天台。
闷倒驴就闷倒驴,老子就愿意!
钟晓晓就叫:“白敬天,你不要命了!”
我一脚踩在天台上,扬了扬手对他道:“老子就愿意,****去死挑大粪,千金难买爷乐意!”
钟晓晓说不过我,谁也拿我没办法,我自己也是。
我拿着酒瓶拧开了盖子,猛猛的灌了两口,这酒烈得很,呛进嗓子眼儿就跟咽了子弹,呛的我直咳嗽,我喝的并不潇洒,也不想潇洒,潇洒给谁看呢?总不会是钟晓晓这傻小子。
钟晓晓听见我咳嗽,气哼哼的说:“喝吧,喝吧,喝死你最好,最好喝醉了从这儿掉下去,摔成肉泥!”
我说你不用着这么恶毒吧,不就喝你瓶闷倒驴吗,再说老子可是从几百米高的悬崖摔下去都没死了的,就这点儿高度,叫我死,难为它了。
我撑着胳膊在天台的栏杆上,望下去,灌了很大一口酒,心里还是跟搅乱麻一样,烦的厉害。
这时候,我突然好想戚少麒,他要在就好了,我想。
我心里好难过,就是现在,闷倒驴已经空了一半,我的心还跟堵马桶了一样塞的要命。
我突然想起去年我跟他喝酒的场景来,只觉的眼睛好酸涩,我还在想要是哭了,太他娘的丢人了,总该不会哭的!
揉着眼睛,我把酒瓶举高了灌进嘴里,谁他娘的说这个姿势潇洒了,我朝后跌了一脚,屁股摔的生疼。却在耳边响起了那句:手艺是祖传的,不继承下来是不给老祖宗面子,所以为了这老祖宗的面子,我跟戚少这小辈子就是为了倒斗活,为了倒斗死,为了倒斗活活撞墙死!
第224章 本能“反应”
我吓得朝后一缩,身体又靠在了石门上,将石门“咯吱”的一声,又顶开了一大截子缝隙,回头望去,那边一片昏黑,可不管怎么着,先离开这儿,避开这没了人样的女尸才是正道!
等我站起来要招呼王思梦进石门,那她突然撕心裂肺一样的惨叫了一声,我眼睁睁的看着那具女尸仍是朝着我上来,并没有对她造成什么伤害,她这声惨叫可叫我摸不着头脑,呆滞了一瞬,就下意识的喊话问她怎么了。
王思梦一扭腰,朝我跑过来,就在这一刻女尸猛的抬头,两边所剩不多的头发被突然而起的冷风吹散开,整张脸无比完整的暴露在我跟王思梦的眼前。
王思梦吓得狠拉着我的衣袖,一下钻到了我的身后,我几乎是被强迫的抬起头来,又一次这样近距离的面对面,无比清晰的对上了女尸的脸。
女尸的脑袋被我跟王思梦用子弹射穿,上面几乎是被子弹射的削飞了半块头,上面黑血流了满面,还有紫红色的黏浆流下,涂抹在了半张脸。
那种颜色我清楚分明的知道是什么颜色,那是眼珠被压破,流出来的那些液体,面对这样一张脸,我心里真心的受不住,从胃里不断的泛酸,恶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更严重的是由心底升腾上来的恐惧。
这张脸让我不敢直视,我贴着石门不断的向后,这样一来把王思梦也抵到了洞开了的石门中,她拉着我的胳膊,小声问道:“白敬天,现在该怎么办?”
我从她嘴里听到的最多的就是“怎么办?”跟尖叫声,我伸后手去推了她一把,说道:“进去,快走,我没多少力气去对付这玩意儿了。”
王思梦听了我的话,很出乎意料的听话,退进了石门之后,我顺势跟了进去,把手电交到她的手上,就在女尸最后一扑之际,我闪身跳过去,用尽浑身的力气将石门狠狠的推上。
我的力气真的在刚才消耗了太多,以至于这扇石门只闭合了不到一半,女尸横冲直撞一样的撞上来,石门“轰隆”一下巨响,闭合不到一半的石门“哐”的一声,被拍飞,我人贴在后面,一样被拍飞出去。
人腾空飞出去两米远的距离,狠狠的甩在地上,我全身的骨架都快摔裂了,费力的撑起头朝着女尸那边看过去,石门已经被撞塌,飞在了离我不远的地方。
女尸撞飞石门之后,也一样半爬在了地上,素白的锦袍上全都是黑红的血污,已经完全没有当初敛服的样子。
我撞飞的这一段要比王思梦的跑的还要远,她跑上前来,把我拉起来,问我还好吗,我咬牙点了点头,见那具女尸一时没从地上起来,飞快的拉过王思梦,说道:“快走!“
两人一路向着石门之后的黑暗冲过去,这期间几乎连这里面什么情况都没看过,大概跑了一根烟的功夫,我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拉住牛喘一样的王思梦,说道:“别跑了!等等!“
一停下来,我从她手上拿过手电,向着四周一照,跟着脑门上的青筋一蹦,连小腿肚子都不自觉的发抖。
眼前能看到的全都是棺材,我们刚才直穿过来的两边全都是棺材,棺木之间是一条一直向前递延的直路,下面铺了青石砖,左右是一排一排的整整齐齐的棺木,我完全没有了数字的概念,数量的庞大叫我觉得害怕。
放眼望去,棺木的材质有很多,同一开始见到女尸一样的木棺也有,还有其他色材质的,好像中间有一少半都是灰青色的石棺,还有一部分是乳白色纯白棺木,我隐约能够断定那样的棺材是白玉石棺,不过没有着手还不能肯定。
王思梦见我突然站着不动,拉了我胳膊几下,问道:“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棺材,这……这里面的东西不会……“她说着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身后。
被那女尸攻击的猛了,我多少有些后怕,对她到:“我也不知道,总之不管怎么样,这条路是不能往下走了。”
我说完朝着另一边看了一眼,这应该是一个群葬的穴,里面很可能葬的都是那些孕育过石胎的女人,里面只有一条直通到前的路,我有种不安的心绪,不能沿着这条路下去!
这个念头在心里一晃,我已经有了定夺,拉过王思梦的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向着左手边转弯,十几步走到了那些白玉石棺前,出于职业性的习惯,我动手在上面肯定了一遍。
石棺的确是白玉石棺,里面质材当然是完全纯的白玉,石头的成分相对较重,所以才会是那个色调。
我正想透过石棺朝着棺内看上一眼,却见王思梦脸色煞白,急道:“过……过来了……”
我一愣,就听到了“咕噜”的一声,不远不近,脑袋一空,拉起王思梦穿梭在石棺之间,大概一根烟的功夫了,还没看到棺材之后的尽头。我开始着急,后面含怒的咕噜声不断加大,王思梦急着催我,问我怎么办。
后面动静离得近了,我心里的恐惧加剧,脑子乱成一片,拉着她还是不断的向前,却在这时候看到了棺材之后的石壁,没有经过任何人工加工过的石壁,我怔了一下,飞快的朝那边过去。
刚走到石壁前,王思梦向着石壁一指,叫到:“白敬天,你看!”
我顺着她指的地方看过去,石壁上不知什么原因裂开一道很宽的缝隙,看上去像是容得下一个人钻进去,后面又是挨过来的咕噜声,我骂了一声,朝着王思梦一拜手,道:“进去。”
她的身材总归是不错的,侧过身,轻轻松松的就进去了,还对我道:“你也进来。”那个声音就在不远,听的我浑身发颤。
跟着像她一样侧身就钻进去,王思梦伸手来拉我,胸口就抵在我的脸上,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了自己的本能的反应。只差念上一句“阿弥陀佛”。
第225章 (2) 欲
王思梦没有察觉我的不对劲儿,还是卖力的拉着我朝着那个缝隙里往里挤,我触着她胸前的那两团,前前后后,若即若离,让我感觉身上不断的发烧,我甚至有点儿痛恨这种不合时宜的本能反应。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接近,我终于能收回心思一心一意的拼命去对付那东西,终于将大半个身子抵在了缝隙之间。
这里面真的只是一道豁宽了的缝隙,挤进来我才真正的认识到这里面的空间究竟有多大,如果说不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偏向于瘦人这一行列,我敢肯定这里面绝对连我一条腿都容不下来。
王思梦尽量向后蜷缩,轻声对我道:“你全身都上来了吗?”
“还有一条腿留在外面!怎么办?”我感觉我说话有些心虚,竟然换自己去问:“怎么办”。
正说着,王思梦突然就瞪大了眼,表情变的极度的恐惧,我看出她想尖叫的意思,一惊之下,猛地将留在外面的腿给缩了回去,顺势急忙伸手堵上了她的嘴,用极低的声音说道:“别出声!”
“咕噜”的声音还夹带着几声狠戾的磨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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