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还有些匆忙。

    “喂，高僧。”张静思追出二步，见佛剑没有停下来，也是一肚子起，一把将文件摔在地上。都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张队长，发现重要线索。”小李脸色严肃的说道。

    “支支吾吾干嘛，有事快说。”张静思骂道。

 第289章 水落石出

    事情重大，相关调查也格外的迅速，很快小李等人就查到，这间地下室跟曹清华的儿子曹文华脱不了关系。

    查案查到自己顶头上司了，小李自然不敢太过招摇了。

    “你还是自己看吧。”小李显然像明哲保身啊，做警察越久，越知道什么是危险。

    张静思一看，脸色也变得越发沉重，这件事情报告给曹清华，为了儿子，他肯定又要只手遮天了，但是这次有四教的人插手，到不失为一个按到曹清华的机会。

    像到这里，她又想起了王则玄，虽然此刻她和将臣走得近，其实多半还是幻想着王则玄能跑过来，哪怕是挽留一下，她或许都会在回到他身边。

    可是她一步步的退让的幻想，都没有实现，留下的也只有空虚的息叹！

    “小李，开车去逍遥阁。”如今这件事情，也只能靠圣司帮忙了。

    如今四教地位越来越高，拥有的权利自然也是越来越大，当墨倾池把案件手把手的交给王志祥的时候。王志祥顿时感觉到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墨倾池并不心急，凡是都会给对方时间去周旋，权衡利弊。这就是儒门所谓的治世。态度太刚烈，势必引来反弹，当然，态度太柔和，就会让事件停滞不前。

    王则玄再次约见了贺子岚。显然希望这件事情上贺家能点一把火，让心里还存在一点幻想的王志祥清醒，弃车保帅。

    “哇，好久不见。”贺子岚自然没有那么容易被人当枪使。想要利用他，的有一个强有力的说服理由。

    “子岚兄，想要喝点什么，现在全金城的人都知道，死神少女的酒是最纯正，最美味的。”王则玄笑脸相迎，显然要谈事情，喝二杯在谈，效果要好得多。

    “二千年的女儿红。”贺子岚笑了笑，有人愿意请客，自然是越美味越好，女儿红也是最近才兴起的，一开始很少人相信，死神少女会有二千年的女儿红。但是喝了以后，大家宁愿相信它是二千年的女儿红，就算说是三千年的，他们也乐意接受。名称不是问题，好喝才是王道。

    “二千年的女儿红。”王则玄摇了摇手，很快就引来了一群**丝的羡慕。死神少女酒吧并没有什么门禁，酒类的价格也是三六九等，跨度极大。

    不一会儿，庄洁就端着一坛子酒过来，这是一个很古老的坛子，像是汉朝时候的瓦罐，瓦罐上随意贴了一张红纸，别扭的毛笔字写上了三个字，女儿红。

    眼见贺子岚盯着女儿红三个字，庄洁顿时感觉脸颊发烫，没错，女儿红三个字就是她写的。

    “先生，慢用。”庄洁说完，也就拿着托盘离开了。

    显然贺子岚并不是什么洗好享乐的人，他虽然也来过几次死神少女，却并没有点过女儿红，所以看到这么怪异的三个字，自然很是尴尬。

    “别猜了，这三个字，就是那个姑娘写的。”王则玄解释道。

    “她就不怕别人说她造假吗？”贺子岚看了看陶瓷娃娃般的死神少女，嘴上虽然这么说，不外他一扯开坛子的封纸的时候，顿时一股浓郁的香气四溢开来。坐在边上的一些酒客突然贪婪的允吸着空气，显然，吃不起，使劲闻闻，算是安慰。

    “难道子岚兄没有调查过？”王则玄反问道。

    “也对。”贺子岚抿了一口酒，顿时感觉一股液体流入体内以后，迅速散入周身，一股温软的起劲漫便全身，顿时整个人都感觉神情气爽起来。

    “酒也喝了，说正事吧。”王则玄华锋一转，既然你赏脸吃了，那自然就是有合作的意向。

    “行啊，不过政治，向来是聚散流沙，谁也不会做没有好处的事情。”贺子岚也摆明了态度，显然不会毫无好处就插手。

    “好处我不知道有没有，不过有一个消息，大概你会感兴趣。”王则玄也倒了一杯女儿红，果然是好酒，如此人间美味，也不知道死神少女是怎么弄出来的。能让四教闭口不谈，能为显然不在将臣之下。

    “噢。”贺子岚停下酒杯，脸色也严肃起来。

    “请看。”王则玄将资料递了过去，种种证据表明，贺玩命的死跟曹文华绝对脱不了关系，贺子岚一看，脸上显出一股杀气。

    就贺子岚本人而言，他自然是想掰倒曹文华的，上次他就这么干过一次，不外政治给他上了一课，他也被贺子凯骂了一顿，并且警告他少管政治。

    有了这份资料，就算自己不想参与，恐怕以老爹的性格，也会深究到底。杀子之仇，杀妹之恨。任何人都没法忍的住。

    “不过，你就不想把更上面的人也踹下来？”贺子岚试探性的丢了一句，显然，他不但想掰倒曹清华，更想把王志祥也拉下来。当然，要把王家整个拉下来是不可能的，所以在王家寻求一个替代，不但符合自己的利益，也不会牵扯到整个王家。

    “粟——”王则玄贪婪的允吸了一口美酒，显然对贺子岚的提议很是心动，但是此刻掰倒王志祥，显然不具备条件。就算成功了，以现在没有任何地位的尴尬处境，也很难接替王志祥。

    “如果你觉得能够，就放手去做吧。”王则玄狡猾的说道。显然自己不准备下手。自己举证，做出不利于王家的事，上面一群老古董显然不会支持自己上位。

    “你未免太喜欢坐收渔人之利了吧。”贺子岚讽刺道。

    “没办法，没有网，又打不了鱼。”王则玄无奈的说道。

    “事成以后，送我一台直升飞机。行不？”贺子岚实在拉不下面子给别人白做事。

    “行。”王家是军工大头，一辆直升飞机显然不是什么事，他也知道，不给眼前这个贺公子一个台阶，他心里肯定不爽，下次合作也就难了。

    二人各自喝了几杯美酒，也就开始各自行动了，贺家要施压力，掰倒曹清华，而王则玄要运作，做下一届警察局长。权利无形中主宰了追求权利的人的命运。

 第290章 父子相残

    大家都有养狗的经历，一条听话的狗，养亲了，总会不舍得丢弃。王志祥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这样的。

    虽然知道曹清华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当官的好人一般都死的快。曹清华无疑是一条很称职的狗，假若不是贺子凯不要命的施压，他还真不忍心弃车保帅。

    “老爷，曹清华求见。”

    “告诉他，我不在，等等，还是让他进来吧。”

    王志祥将文件丢在桌上，正襟危坐，很久没这样严肃过来。不一会儿，下人也就领着曹清华进来了。

    “坐。”

    “我还是站着吧。”

    曹清华能做到这个位置，自然也有一些手腕，除了见风使舵以外，这招风耳也是关键啊。所以一知道有人要动自己，而且动静还挺大。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的主人。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一条狗在外面受了伤会是什么反应，肯定是舔舔伤口，找主人求救了，曹清华此刻就是这个样子。

    “在这个官场混了这么久，你应该知道什么是底线不可碰触，年在你我主仆一场，我可以保你免受牢狱之苦，你还有什么请求吗？”王志祥严肃的说道，所谓凡是留一线，免得狗急跳墙。

    “王大人，难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曹清华问道，王志祥一点头，也就标志着他的官场生涯结束了。

    “那个，贺家那边态度很强硬，虽然贺家管的是军队，但是真动起真格来，恐怕我的位置也不稳，你若是想要保住现在的地位，除非，能拿出让贺家满意的答案。”王志祥十指紧扣，冷声说道，大家都是聪明人。

    “还请大人明示。”曹清华鞠躬继续问道。

    “你儿子曹文华现在还没抓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假若你能亲自抓他归案，活的死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证明，你跟他已经划清了界限。”都到了这个时候，要地位，还是保儿子，是该做个抉择了。

    王志祥扪心自问，若是遇到这样的情况，自己会舍弃子健吗？父子亲情重要，还是权势重要，不到那个时刻，谁又能给出肯定的答案。

    “可是。”曹清华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到底是自己亲儿子，想要舍弃，终究是不忍。

    “你好好想想吧，我不会逼你，这些年你也替我办了不少事情，虽然不能让你王全，但是安度晚年还是办的到的。”王志祥声音变得严厉起来，就字面意思自然是念着旧情，不外话外音也很明显，若是你想啦他下水，那的看看你的脖子硬不硬。

    “我明白了。”曹清华自然明白话里话外的意识，显然，在没有一股势力按到王志祥的此刻，出卖他绝对是死的最快的。

    “果然还是不想换啊，找一条好狗，不容易啊。”看着曹清华离开，王志祥也是感慨，随后有摸着脑袋寻思起来，谁比较适合这个位置，当然，想的是自己的亲信。

    曹清华回到车上，也开始权衡起来，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旦文件下达，他被逮捕调查，王志祥马上就会和他撇清关系，转入暗地斡旋。虽说王志祥说会保他周全，但是这也是在形势好的时候，假若形势不利，王志祥绝对会毫不犹豫的舍弃他。甚至害怕自己抖出他的黑历史，杀人灭口都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他摸出了枪，已经多久没动过枪了？太久了，久的他都记不清时间了。将枪在手上练习了几次，终于找到了当年当警察是的感觉。

    车子发动，想海冰别墅开去。小时候他经常带着儿子在海边玩，也是他做父亲最珍贵回忆，如今却要在这里结束自己儿子的性命，顿时觉得多么讽刺。

    不能怪我，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我已经保了他很多次了，也算是仁至义尽，想到这里，他也就稍微安心下来。

    车子开进车库，掏出枪像别墅走去，这间别墅，只有父子二有密码，他的高科技防御系统，一般警察局都不敢动，除非来飞虎队。早年他仇家多，老婆被杀后，他就更加小心了，于是就有了海冰别墅这个堡垒。

    曹清华一步一步的像方将走去，没开灯的别墅，稍微显得有点昏暗，但是并不影响视线。曹清华一边走，一边看着墙壁上怪异的图案。果然是学习了什么怪异的法术吧。

    “父亲，你来了。”幽暗中，一双幽红的眼睛缓缓走来。

    “文华，是你吗?”曹清华将枪别在后面，手心开始冒汗，毕竟此刻的氛围有些诡异。

    “父亲，你来了。“曹清华的脸露出来，脸上却是爬满了怪异的黑色条纹，和山壁上的图案有些相像。

    “是的，文华，你放心，我会送你到安全的地方。“曹清华说完，手也迅速的掏出手枪，对准曹文华的心脏。

    不外就在掏出枪的那一霎那，一把漆黑的枪口对着他的脑袋，就在他慌忙的想要扣动扳机的时候，碰的一声枪响。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眼睛瞪得大大的，脑袋背后血浆一片，格外恶心。

    他的身体开始抽搐起来，腿和手都在不停的抖动，是人快要死的时候，垂死的挣扎。

    “父亲，你一定觉得意外吧，为什么我会比你先掏出枪？你一定是在想你哪里露馅了，不不不，你的演技太完美了，没有人会看出你要杀我，但是，你错了，你错就错在不了解我。而我，对你，那是相当的了解。“曹文华将摸了一把脸，将溅在脸上的血迹抹在曹清华脸上。

    “我知道你爱我，但是，我更知道，你更爱你自己，为了自己，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就好像你小时候讲的故事一样，大鱼吃小鱼。对吗？哈哈哈！“曹文华说完，一只手捂着眼睛，疯狂的笑了起来。

    “我答应了你，给了你力量，你也应该履行诺言，把你的心脏给我。“黑影中，一个黑色的影子逐渐实体化，确实没有任何模样，只是一团漆黑的如墨的脸。

    “换上我父亲的心脏，我真的还能活吗？“曹文华问道。

    “当然。“

 第291章 秋风扫落叶

    听到这一句话，曹文华毫不犹豫就挖出了曹清华的心脏。鲜血顺着他的手，一滴一滴的玩下掉，手上的心脏，还在微弱的跳动。这种景象，小孩子看了，肯定要吓坏。

    “我马上就给你换心。”只见墨色的人像影子一样席卷过来，讲整个心脏包裹起来，然后钻进曹文华的心脏，随后又从背后钻出来，再次变成墨黑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