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带前缀，以表尊敬。

    “嗯。”辰龙脸色阴沉，扫了两人一眼后道：“跟我来。”

    宋士名对于他的态度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但秦墨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再怎么说，两人也是宋庆孝的小辈，既然宋庆孝能拜托他来照顾两人，那就说明他们关系不会差。

    可如今辰龙的态度在秦墨看来，根本不像是以看待小辈的眼神来看他们两人，而是有些不悦，有些堤防。

    “难道说……”

    一个不好的猜测在秦墨脑海中诞生，他很想否认，但却无法反驳。

    宋士名走到门口，发现秦墨站在原地愣神，尚未跟上，喊道：“秦墨。”

    “是。”

    秦墨回过神来，表情严肃地跟上。

    辰龙讶异地多看了眼秦墨，虽然不知道他猜到了什么，但恐怕是和实际事情相差无疑。

    出了房间，外面是一条走廊，走廊没有铺设地板，而是和房间里一样使用了隔音棉，而走廊两边的墙壁，更是使用了镶嵌管子的“玻璃”。

    虽然不知道这“玻璃”具体有什么作用，但秦墨知道，这肯定和那扇电子门一样，是采用了生命科学技术，远超他和编号27的认知。

    这条走廊如同蜿蜒的山路，长而窄，时而有坡道。

    “到了。”

    辰龙停在一扇电子门前，电子门不同以往，是通过指纹认证的。

    他将手摁在指纹认证的屏幕上，“啪嗒”一声，电子门被打开，露出了内里的情景。

    十几个白衣男子在房间里走动，手术台、心电图、手术刀等等东西一齐出现在秦墨的视线中。

    这也不免让他猜想，辰龙对两人是有什么企图。

    “进去吧。”辰龙从门口让开一个身位，面朝两人道。

    呆惯军队的宋士名，在服从一点上是毋庸置疑的。

    他对于辰龙所有的话似乎都不曾起疑，径直朝手术台走去。

    倒是秦墨，依然犹豫。

    动手术什么的，对他而言非常恐怖。

    任由别人用刀子在你身上一刀刀划开，光是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进去吧。”辰龙语气平淡的重复同一句话道。

    秦墨略作犹豫，还是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咔嚓。”

    身后的电子门被关闭，辰龙没有跟进来。

    此时，宋士名已经躺在了房间里唯一一张手术台上，十几个白衣人中，一大半都围了上去，打开手术台上方的灯光，捣鼓起来。

    正当秦墨以为没自己什么事的时候，剩下的几个人不知操作了什么，在房间的另一边又升起一张手术台。几人纷纷把目光看向秦墨，就算没有说话，他们的意思也不言而喻。

    秦墨硬着头皮走过去，刚靠近手术台，还在想要不要躺上去的时候，围在手术台附近的几个人就已经帮秦墨了一把。

    被人推上手术台秦墨的抗拒的，等到手脚被人捆起来时，秦墨才意识到不对劲。

    不过，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所在的地方，不出意外应该是平衡会的总部，就算他能逃过这场手术，也不可能逃得出这里。毕竟这里面采用的科技是编号27都不曾接触的，更别说还有正式成员“龙”的存在，不管是想在哪方面做突破，他都没辙。

    秦墨被套上眼罩前，眼角的余光见到的是大约有半管大针筒的淡黄色液体被注入自己的体内。

    除了肌肉麻痹以外，秦墨还感到了剧烈的疼痛，可在药物进入他体内的一瞬间，他就整个人虚脱了，连最简单的发声都无能为力。

    “我没办法，你忍忍吧。”编号27无力道。

    这种淡黄色药物并不是普通的麻药，而是一种高浓度的特殊混合药物，编号27的能量，是化解不了的。

    那就说明，这玩意是专门修真者研发的，也能在这一点上看出来，平衡会对修真界是觊觎已久。

    作为这种药物的受害者的秦墨，可就没这么好受了。

    全身性疼痛、麻痹、脱力、出虚汗等症状一同在药物注入自己体内时产生，可这还远远不是药物所能带来的极限感受。

    肌肉萎缩、僵硬、大脑麻痹在之后的十分钟里，统治了秦墨整个身体，让他只觉得是要死了。

    “坚持住，药效没多少了。”编号27打气道。

    他用能量护住了秦墨体内的每一块肌肉、每一处神经、每一个器官，但还是只能让它们在根本上不受伤害，还是减少不了秦墨所能感知的痛苦。

    秦墨浑身不自觉地抽搐，就是连和编号27说话，都做不到。

    用心中执念回复编号27的秦墨，也终于挺过了这身处地狱般的十五分钟。

    尝尽了痛苦的他，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罩被移除，秦墨目光呆滞地看向天花板，在他的视线中，一切都是黑白的，没有色彩。

    突然，一张人脸出现在秦墨的视线中，或许说是一对双眼更为贴切。

    被口罩、帽子遮掩起来的头颅，只露出黑色的瞳孔，出现在手术台的上方，秦墨视线的中间。

    秦墨没有心思去关注他，仍然目光呆滞，似乎这个头颅不曾出现一般。

    “……”

    头颅的口罩动了动，似是在说些什么。

    “……”

    一只手，拍了拍秦墨的脸。

    秦墨听不到声音，也感觉不到拍打。

    看着视线中的头颅缓缓移开，似曾相识的痛苦，再次侵蚀他的身体。

    这一次，秦墨再也撑不下去地闭上了双眼。

    人生，仿佛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第157章 拷问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秦墨的耳边响起男人低沉的声音。

    “名字？”秦墨呢喃地睁开眼。

    瞬间，刺目的灯光让他下意识想要用手挡，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禁锢住了。

    眯起眼睛后，他缓慢地适应刺眼的灯光。

    渐渐的，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身形出现在秦墨的视线中。

    “你……”秦墨眼睛微微睁大了点，试图去看这人的脸，可还是没能在灯光中坚持下去，只好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男人冷淡道，“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叫什么……”

    男人的话，让秦墨本能的联想。

    “秦墨。”突然，一个声音提醒道。

    “你！”秦墨惊出声，却被那个声音打断，“别说话！按我说的说。”

    不知怎地，秦墨生不起“反抗”的心，按照那个声音所说的做了，也说了出来：“秦墨。”

    “你，之前想说什么？”

    男人不肯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我不知道。”秦墨诚实的回答。

    他确实是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说出那个“你”，也不过是好奇他听到的另一个声音的身份，但实际上他并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思考。

    男人没有继续提问，只是他的身体倾向左侧，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的时间。

    “再睡一觉吧。”

    秦墨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情，就觉得自己手臂一痛，紧接着是那种刻骨铭心的痛苦传遍自己全身上下的每一个角落。

    ……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低沉的声线，是个男人。

    秦墨很快做出了自己的判断，并睁开了眼。

    强烈的灯光差点让他瞎了眼，他想用手去挡，不料自己的手被禁锢住了，是禁锢在一张椅子上。

    无奈之下，秦墨只好闭上双眼，问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你知道自己叫什么吗？”男人语气冷淡，像是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里是哪！？快放我出去！”

    秦墨开始在椅子上挣扎，试图掀翻自己来逃脱。

    “冷静。”

    突然，一道飘渺的声音出现在秦墨的脑海。

    “你是谁！？”秦墨被吓了一跳，放声问道。

    没有任何人的答复，不管是那个男人，还是那个声音也好。谁也没有理会秦墨的这个问题。

    “啊！你对我干了什么！？”

    秦墨的手臂一痛，紧接着浑身像是被上万只蚂蚁咬了一样，又痛、又酸、又很无力。

    最终，秦墨还是昏了过去。

    ……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男人的声音响起。

    “好低沉的声线，是谁在叫我？”秦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道。

    “嘶。”

    如同直视太阳般的灯光，让秦墨一下子就闭上了眼。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

    “变得冷淡了。”秦墨捕捉到他声音中的情绪变化，丝毫不加掩饰的说出来。

    男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等待着秦墨的回答。

    这一点，秦墨也知道。不仅如此，他还知道前两次的情况。

    “秦墨。”他乖乖回答，没有去提出问题，也没有想看见男人的脸。

    “你知道平衡会吗？”男人提问道。

    “知道。”秦墨不假思索道。

    “通过什么途径？”

    “宋家。”

    “你还记得是谁让你来平衡会的吗？”

    “我的外公，宋庆义。”

    “你来平衡会的目的是什么？”

    “变强。”

    “为了谁变强？”

    “家人……浅歌。”

    “谁是浅歌？”

    “我爱的人。”

    “你知道修真界吗？”

    “知道。”

    “你和修真界有关系吗？”

    “有。”

    “什么关系？”

    “古语。”

    “古语是谁？”

    “曾今的大学同学。”

    “你们现在还联系吗？”

    “不。”

    ……

    接下来，男人问的许许多多的问题，秦墨都是如实回答，没有半点隐瞒。

    “最后一个问题，你的名字叫什么？”

    男人的问题让秦墨有些迷惑，不知道他再问一遍自己一开始的问题是为何，怕自己忘了不成？

    “秦墨。”

    “不，你叫27。”

    男人说完后，秦墨就觉得自己后颈一痛。

    通过编号27的视角来看，是有一根针筒，插进了自己的脊椎骨内，往里注入了无色液体。

    这些液体在进入秦墨的脊骨后，一路向上，直奔秦墨的大脑。

    编号27的能量派不上任何用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液体侵蚀秦墨的大脑，随即而来的，是秦墨的昏眩。

    ……

    “醒醒，醒醒。”

    有人在拍打自己的脸。

    秦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来到了一片沙漠中。

    “你是谁？”

    眼前这人，秦墨并不认识。

    粗眉毛、小眼睛，眼神中还带点猥琐，让秦墨不由得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衣服！？

    “你对我干了什么！？”

    秦墨摸了个空，才发现自己居然是赤身裸体的。而且，眼前这名男子也是相同的情况。

    “我还想问你呢。”男子无奈道，“我叫战吼，你呢？”

    “战吼？奇怪的名字。”嘴上说着，秦墨还是握住了他的手，“27。”

    “你也没比我好到哪儿去。”战吼苦笑道。

    “呵，也是。”秦墨笑了笑，起身想从地上站起来。

    突然，他感到大脑一怔，脑子里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许多东西。

    “啊！！！”秦墨倒到地上惨叫。

    “怎么了！？”战吼吓了一跳，紧张道。

    秦墨的惨叫没有停止，战吼却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纵使内心焦急，战吼还是想不到丁点办法来帮助秦墨。

    好在这一过程没有持续多久，秦墨很快就停止了惨叫，并看向战吼的面孔。

    “这人真的是宋士名？”秦墨在内心提问。

    “是的。”

    编号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