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忘提醒道,只给三天时间,三天后来拿钱……
你大爷的姨娘,什么东西,还让不让人活?贾小浪在心底诅咒道,你最好不要栽到我的手里,不然,让你悔不当初,乌龟老财主……
送走了贾老财,关好了门的文玫,回到了堂屋,看到贾小浪还黑着脸,立在那里,上前宽慰起来,至于在厨房里发生的不愉快,全然淡忘。
“不要再耿耿于怀,这件事交给嫂子处理,知道吗?”
贾小浪听到,愧对于文玫,作为男人,家里的顶梁柱,竟然需要一个女人来扛半边天,真的不配称之为男人。
想起贾老财的那副嘴脸,还有听闻到他平时干的一些勾搭,虽然不知是真还是假,贾小浪担心不已,说道,“嫂子,你说的,我统统会做到,你也得答应我,不能私底下见贾老财,更不能轻信他的花言巧语,上他的当。”
“上他的当?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
文玫恍然醒悟,明白过来,瞪了贾小浪一眼,掐了一下他的胳膊,不悦道,“小子,把嫂子当什么女人了?我……我是那种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卖的人吗?你……你脑袋瓜里在想些什么?再说贾老财是那样的人吗?”
贾小浪连连道歉,没有别的意思,想提醒一下文玫,不要被贾老财给骗了,他深深了解他的好嫂子,与他相比,她只是年龄稍长,心眼不多,没有多少防人之心,而且吃了亏过后,一定不会说,会默默承受,怎么会让他不担心?
至于贾老财,现在总算看清楚他的嘴脸,事前一套,事后一套,完全是不省油的灯,虽然做的事,只听说,没见过,但能够厚着脸皮娶一个比他小两三轮的“孙女”做老婆,肯定有些手段,不得不提防。
“知道了,放心,我不会那么蠢。”文玫不爽道,看着贾小浪的眼神又起了变化,好像在说,防着贾老财?呵呵,一个近五十岁的老男人了,玩得起吗?倒是你,不老实的小叔子,要防的人应该是你吧,又是拿我的蕾丝,刚刚在厨房还……哎呀,真过分……
“没有别的话想说?没有的话,我……”文玫话音未落,耳边传来了靡靡之音,住在隔壁的贾大牛与他的媳妇,又按耐不住寂寞了,几乎隔两三天,到了这个时间点,都会乱来。
大牛媳妇十分大胆,毫不遮掩、害羞,喜欢乱叫,她的声音,穿透力极强,隔着两堵墙,贾小浪、文玫听得清清楚楚,真不知道贾大牛有多生猛,大牛媳妇又有多渴望,用不着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出来吧,真像发情的牲口。
贾小浪、文玫很是无奈,对望了一眼,瞬间收回目光,挺不好意思。
勾了勾耳发,看了看时间,文玫红着脸,说道,“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要上班,我还要做农活,回……回各自的屋子睡觉吧。”
“哦,好,那……那嫂子晚安。”
“晚安。”
每次贾大牛与他的媳妇这般“无法无天”,贾小浪、文玫二人为了逃避尴尬,就是各自回各自的房间,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不然又能怎么办?
总不能坐在堂屋里,听一曲活春宫,要是从头听到尾,文玫夜里睡不得睡得着,不知道,总之贾小浪躺在床上会辗转难眠,非常难过,再说,他也不敢与嫂子一起听这样的“春歌”,他容易冲动,嫂子已经“守寡”多年,可谓干柴烈火。
又在想什么?
贾小浪给贾大牛说过很多次,很是气愤的指责过,当面答应得好好的,一旦激情燃烧,忘乎所以,这不又来了,一点记性没有,把卧室的门关上,躺在床上,再戴上耳机听歌,没有那么“吵了”。
慢慢的时间到了夜里十一点,整个大地沉浸在夜色之中,夜色很是浓厚,寂静不已的小山村,似已“沉睡”,有的人怎么睡也睡不着,说的就是趴在床上的贾小浪。
打娘胎里出来的那天开始,霉运一直缠着贾小浪,从来没有一天像今天这般事情多,而且都是一些无法琢磨,百思不得其解的烂事,被一个李小露赖上了已经够了,魔鬼师太邓美月还出难题,要是解决不了,准得裹被子滚蛋。
贾老财这个老财主,不是个东西,现在这般困境,还落井下石,不,应该说还起打猫心肠,开始惦记着好嫂子,怎么可以?
想起嫂子文玫,一个小时前在厨房里……
0019 《玄学》
贾小浪的嘴角似乎还残留着几缕女儿香,就是这几缕香气,加速着身体内的血液流动,心跳变得很快,似乎有种想要喷鼻血的冲动,不能再多想,需要冷静一下,一个翻身,下了床,坐到了书桌前,随手拿起了一本书,一本只有一半,可谓破旧不堪、褶皱满满的老书。
书名叫做《玄学》,它的纸张完全泛黄,有的边角被书虫啃咬,残破不已,像一本刚从地下挖出来的古书,但整体情况比较好,至少来说,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
按照书的陈旧样子来推断,出版的时候,应该很早,有多早不得而知,上面没写出版日期,也没有出版社,有些奇怪,这本书是贾小浪有一次去县里,在街边的小摊上发现的,看到的第一眼,觉得不错,买了下来。
贾小浪为了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最近经常去县里,想找一个懂玉的行家,看一看随身佩戴了二十多年的石玉佛像,去过几次,在这期间,无意之间看到了《玄学》。
买《玄学》,贾小浪不是看重它的收藏价值,它也不值钱,一共花了十几元而已,而且只有半部,他喜欢它里面讲的一些关于医学方面玄而又玄的东西,像它开篇的第一句:医之圣者,一眼断生死,二指救浮生……
意思是说,一位真正的医之圣者,只凭双眼,还有两根手指,能够拯救苍生于病痛的苦海之中,很是玄乎,仔细想想,想要做到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可能,因为老话说得好,熟练能够生巧,经验丰富了,一看、一把脉能够断定是什么病。
这只是开篇,后面讲的神乎其神,传说中的医圣,具有金瞳、金手指,无病不能治,还有让人起死回生、长生不老等说法,贾小浪虽不相信,却看得津津有味,像在看狗血的都市网文一样,热血沸腾,一遍又一遍,可惜只有前半部,后半部不知所踪。
贾小浪被《玄学》里面的内容深深吸引,为了找到后半部,回去找过街边小摊的老板,但没有消息,有些无助。
《玄学》真是一门玄而又玄的学问,因为玄乎,让贾小浪很感兴趣,总比书本上讲的死记硬背的东西有意思。
因此能够看到前半部,贾小浪觉得很不错,里面的内容,他记忆最深刻的当属是男女合欢之事,“双双投入,抛去杂念,一柱顶天,方可天人合一……想要长长久久,须得强身健体,滋阴补阳,顺天恪时……逆天之人,损阳折寿……顺势之人,七旬合欢……”
每次想起“七旬合欢”四个字,贾小浪忍不住想浪一浪,他要是活得七十岁,“五肢”还健全,有精力,能打起精神,一定要云游四海,踏遍五洲,征服不同世界的女人,让她们见识见识中国男人的厉害。
但是可能吗?
一边看着《玄学》,一边剪着指甲,还一边幻想着的贾小浪,傻乐着,一心三用,没有注意,指甲刀没有剪到指甲,剪到了肉,大拇指瞬间见血,疼得他放下了指甲刀,一动手臂,一不小心打翻了放在手边的水杯。
水杯里面的水,倾杯而出,撒了一地,还湿了桌子,顺流而下,《玄学》快要遭殃,还好贾小浪眼疾手快,将书拾了起来,顺势抽了几张纸巾,又是擦水,又是止血,忙得焦头烂额。
真是霉运来了,挡都挡不住。
幸好“水灾”不是很严重,很快得到控制,贾小浪将《玄学》放到了床上,开了门,出了房间,打算拿块抹布擦擦桌子。
就在贾小浪出去的期间,那本残破的《玄学》竟然起了变化,像有风在阅读一样,自己翻阅了起来,每翻一页,有一道金光闪闪的光芒闪出,整个房间闪烁不已,仿佛成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一般。
《玄学》其中的一页,沾有贾小浪的血,血迹开始慢慢扩散,像玫瑰花红,滴进了清澈见底的湖泊之中,随着水波一圈一圈荡漾开去,直到染红整本书,似一本血书……可刹那间,金光消失,血迹淡去。
贾小浪拿着抹布回了屋,整理着、收拾着,没察觉任何不对劲,拖完了,都快十一点半了,他有些累了,睡不着,也得躺下,明天还得上班,去调查一百位农村妇女的身高、体重、三围,完不成邓美月交代的任务,以后的日子可就苦咯。
贾小浪似乎没有时间为自己的不幸遭遇再感叹,也没有精力去骂天、骂地、骂它的娘,只有养足精神才可应对第二天的挑战。
命运虽然坎坷,不幸常伴左右,贾小浪简直像个蝼蚁一样苟且的活着,不过,活着就有希望,年轻就是资本,是金子总有一天会闪瞎一些人的狗眼,对他来说,这一天似乎快要来到了,不,已经来到了……
时间如梭,一晃即过。
伴随着太阳从东方升起,地处苞谷地这一片地区的老少爷们,沐浴着阳光,开始新的一天。
心浮气躁的贾小浪,前半夜怎么睡也睡不着,后半夜像头猪一样,呼噜不断,早晨八点还没有起来,是要上班迟到的节奏。
“小浪,快起床了,也不看看时间,已经几点了,还睡。”文玫敲着门呼唤道。
“哎呀,嫂子,别吵了,让我再睡会。”贾小浪迷迷糊糊,睡意甚浓,完全不记得今儿还有非常艰巨的任务等着他去完成。
“不行,已经八点了,上班快要迟到了,再不起来,嫂子可进来了。”
“八点……上班……魔鬼师太……”趴着睡的贾小浪,脑子里突然闪过邓美月的身影,她身披火热马甲,右手持黑色皮鞭,左手拿着蜡烛,似笑非笑、似奸非奸的盯着他。
贾小浪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颤,瞬间,睁开了眼睛,眼里释放出了两道金灿灿的光芒,一个翻身,从床上坐立了起来,一看手机,真的八点了,相当不妙,立马下了床……
0020 补补身体
此时,文玫气势汹汹的开门进来了,贾小浪上半身没穿任何衣服,至于下半身嘛……她盯了一眼,尖叫了一声,捂住了眼睛,急忙背过了身去,红着脸指责道,“小浪,给你说了多少遍,睡觉不准不穿衣服。”
“嫂子……”贾小浪无奈啊,在自己的房间,自己的床上,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吗?好嫂子管得也忒宽了吧,再说,谁让她自己进来的,被看的人是他,又不是她,大惊小怪。
文玫也不想进贾小浪的房间,瞧他迟迟起不了床,担心上班迟到扣钱,不得已而为之,她可没有看男人穿衣服的特殊嗜好,虽然守寡多年,身边没有男人。
“快穿衣服,穿好出来吃饭。”
“穿好了。”
“这么快?”
“不信你看。”
文玫侧脸弱弱的瞥了一眼,果然,贾小浪动作很快,三下五除二,穿得工工整整,“那还站着……”
文玫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贾小浪的房间太乱了,尤其是床边的地上,用过的纸巾随处乱丢,而且纸巾上面隐约可见一些淡水色污渍,有的还有血,怎么回事?瞧他精神状态极差,睡觉睡过头了,上班都忘了,难不成昨晚小叔子他……
文玫好像明白了什么,脸蛋更红,不敢看贾小浪。
“嫂子,你……你怎么了?脸蛋那么红。”贾小浪问道,一看床头,的确有些乱,昨晚打翻水杯,擦过水的纸巾没有收拾,纸巾上的水泽颜色看上去,就像看过小电影,自娱自乐之后留下的“肮脏罪证”,嫂子文玫脸红了,难道她以为……
“不,嫂子,别……”
“别什么?你啊,越学越坏了,也是够了,快出来吃早饭吧。”文玫气呼呼道,说完话,转身出去了,不敢、不想、不愿和贾小浪共处一室。
文玫虽然老实、传统,也是过来人,学历不高,至少也懂,知道青春期的男孩子对异性充满好奇,喜欢幻想,甚至……就像贾小浪这样,多浪费纸巾啊,不对,对身体多不好。
正因为如此,文玫心乱如麻,直嘀咕,这个小叔子真是越来越“恶心”,为什么?因为长大了,想女人了?看来真是,不行,必须得给找一个女朋友,继续下去,怎么得了?
瞧文玫生气转身而去,肯定又被误会了,贾小浪重重的拍了拍脑门,羞愧的同时,心里直叫冤,嫂子咱能不能单纯点?别想歪了行不行?根本不是你想的那么一回事……
“还不出来吃早饭,想要嫂子送到你面前吗?”文玫在堂屋吼道。
贾小浪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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