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像知道得好像很多,困惑的是与李小露之间的事,又是如何被外人知晓的呢?
瞧这么说有戏,贾小浪接着说道,“小露是个很简单、很朴实、很传统的女孩子,你对她,还有她的家人好,她就对你好,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是个肮脏的女人,她肚中的孩子百分之百是你的,这毫无疑问,你也不要再猜疑。”
“我也知道你是失手杀死了小露,说起来,你的本质还是不坏,从你保存她的尸首可以看出。”贾小浪瞄了一眼静静躺在冰床上的李小露,她的相貌一点没变,只是脸色略显苍白,姣好的身材,在白布的遮盖下,凸显得愈发的精致、玲珑,有恋尸癖的牲口,看到了,怎么会放过?
“现在你只是害怕面对这一切,不愿意相信这一切,你宁愿坚信小露还活着,不肯接受她已死的事实……”
心爱的女人被自己亲手杀死,无论任何男人接受不了,只有无视现实,将自己关闭起来……贾小浪的话虽然朴实,字字句句直击郑德华的内心,后者眼中的疑惑,愈发的浓厚。
当然,一边试着说服郑德华的贾小浪,一边没忘解开绳索,深知和疯子讲道理,犹如和牲口谈梦想,简直是对牛弹琴,因为待到疯子正常过来,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郑医生,只要你现在悔过,还来得及。”
郑德华的脸上闪过一抹动容,可是诚心悔过,真的还挽得回吗?人世间不是没有后悔药吗?
电闪雷鸣之间,郑德华的神色变得刚硬,犹如一块铁板一般,走到了贾小浪面前,揪起了其衣领,怒不可遏的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到底是谁?警察吗?想做什么?想把我抓起来,带走,关进监狱,让我与小露永远分开?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0098 竟然没死
完全丧失理智的郑德华,手臂上的青筋犹如条条蚯蚓,在激烈蠕动,手中紧紧的握着木棍,高高举起,很想再给贾小浪几棍,打到他无法张嘴说话,更没有能力将他们分开,如此方可安心。
贾小浪嗅到了死亡的气息,眼睛瞪大了不少,出于本能的原因,说道,“不,我不是想把你们分开,我来是让你们重归于好,郑医生,我不是普通人,我会奇门遁术,我有不死仙丹,能够让小露死而复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如若是人之要死、胡话连篇,贾小浪无疑是在说胡话,这种胡话,似疯非疯的郑德华竟然信了,放下了木棍,蹲在了其面前,揪住其衣领,动了动喉结,哽咽伴随着嘶哑问道,“真的?你真的能够让小露死而复活?”
贾小浪点着头,心里直发虚,偶得奇书《玄学》,里面的简介有描述起死回生这样的玄而又玄的药,可是药方在不见了的后半部之中,根本没有看到,即使看到,他铭记在心,以他体内现在的金气,根本没法炼制,如此撒谎,无疑是在糊弄郑德华,拖延苟延残喘的时间。
内疚不已,渴望李小露能够活过来的郑德华,眼里燃起了新的希望,在贾小浪的身上搜索起来。
“郑医生,你找不到,解开绳索,我给你拿出来……”
贾小浪的话未说完,郑德华住了手,停止了摸药,伸手摸到了放在旁边的那根木棍,站立了起来,又笑了,阴险、歹毒而又罪恶的笑了,一边笑,一边说道,“臭小子,真当老子疯了、傻了……”
贾小浪挺会说,差点上了当,郑德华深知此人不能留,留下来,势必是个莫大的祸患,又举起了木棍,想要狠狠的敲打贾小浪的头,把他的头打出血、打出脑花,完全给打爆了,也就消停了。
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的郑德华,手起棍落,咻咻咻,伴随着死亡气息的木棍就在眼前,贾小浪心提到了嗓子眼,以为要死了,但说时迟那时快,出于本能的他,不知怎么会想起打响指,一打响指,食指飘渺起了火星,瞬间燃起了金火。
直纯直阳的金火,犹如一把绝世宝刀能够吹毛求疵,捆着贾小浪双手的绳索,瞬间被烧断,眼看要被当头棒喝,双手得以挣脱的他,在地上打了一个滚。
一棍落空的郑德华,呆住了,没搞清楚状况,不是把贾小浪捆得死死的,怎么就挣脱开了?
再一瞬间,贾小浪的手脚完全解放,顺手摸到了一根不知道什么玩意东西,一怒吼,一挥手,向疯子郑德华的脑门劈了去,这一劈,直接将其劈翻在地。
刹那间,冰室里变得寂静无声,余恐犹在、汗流浃背的贾小浪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凭借余光瞄了瞄李小露,看了一眼一动不动的郑德华,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这口气一松之后,半个月过去了,已经到金秋九月,天气依然酷热,但伴随着雨水的增多,没有八月热得那么无情。
平静的苞谷地依然平静,和平镇还是那么和平,虽然李小露一事,令闻者毛骨悚然,让看者心惊胆寒,可碍于要维护卫生院的名誉,自然不能让此事大肆宣扬,因此,此事除了卫生院的院长,还有两位主任,以及公安局的几位民警知道外,就是贾小浪与凶手郑德华,外人一概不知。
消息封锁得死死的,那怕连邓美月这样的老资格妇科医生也不清楚,郑德华的去向,院长以离职为幌子,敷衍了过去,知道事件来龙去脉的贾小浪不是女人,不会多说。
贾小浪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郑德华老大不小,有妻有女,可爱一个人有错吗?李小露不过十八岁,可却做了别人的小三,破坏了别人的感情,但是她有求过什么吗?又有想要过什么吗?没有,她只是在报答对她好、对她家人好的恩人,虽然此种报答的方式方法,不合常理,也没有道德伦理,问一句,她知恩图报又错在什么地方?
可能两个人都没有错,错就错在,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碰上了一个不该碰到的人,太过残忍的现实……说起社会现实,眼里满满的都是泪,以及无法言说的蛋疼……
如何处置郑德华?有待商榷,相信有法律在那里,会公正、公平、公开的处理,与之相比,贾小浪更关心的还是李小露的健康。
什么?李小露还没死?的确,在半个月的那个夜晚,打晕了郑德华后,贾小浪打电话报了警,同时通知了卫生院的院长,在等他们到来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摸了摸她的脉搏,竟然探知到了微弱的脉象,非常微弱,弱到不是一般人能够探知。
贾小浪不敢相信,随之又听了听李小露的心跳,隐约之间,似听到了小心脏的跳动,他兴奋不已,赶紧给她穿好衣服,抱着出了冰室,进了一间病房,但是她的脉象十分虚弱,如若不及时治疗,很有可能殉命。
幸好贾小浪随身带着活血丹,在炼药期间,除了炼制减肥药、七次郎,顺带炼了一些强身健体的补药,身上随时带着一瓶,没事当作零食吃,别说,这种活血丸药效极强,吃进去,不一会,身体内的血液像岩浆一般流淌着,浑身顿时充满力量,在困、或者疲惫的时候,吃上一两粒,精神立马抖擞。
李小露在冰室呆了不下三个月,身体冰冰凉,急需活血,吃一粒活血丸,再好不过,贾小浪立马给她服下了,或许就是这么一粒活血丸,她得以延续生命,直到两三天前清醒过来。
一个人似死非死的人,在冰室呆上了近四个月,竟然还能奇迹般的醒过来,贾小浪无法理解,不过,其中有郑德华的大部分功劳,在李小露被打晕之后,进入了一种假死状态,未将其抛尸,更没毁尸……
0099 预料之外
而是将李小露的尸首扛到了冰室,让她的身子没有腐烂,隔三差五,郑德华还会给她擦拭清洁,保持卫生,有事没事还给喝点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可在一定程度上,让她的身体得以有营养供给,不至于虚脱,乃至脱水。
最后,再加上贾小浪的活血丸,李小露得以再次清醒,或者说重生,在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这算是一个好消息,应该告诉郑德华。
郑德华听后,一百个不相信,贾小浪也是如此,可是也有不足的是地方,就是醒过来的李小露,什么也记不得,别说爸妈是谁,家里有哪些人,连自个姓甚名谁也完全淡忘。
看到贾小浪,像看见陌生人一般,虽然与李小露对视的时候,能够感觉她深邃的眸子中有他的影子,但也只是影子,或者只是一个模糊点,而与郑德华的一切,她毫不留情的忘得干干净净。
在冰室之中被冷冻三个多月,李小露的大脑组织完全被冻坏,虽然有活血丸,让她清醒过来,可是脑组织已坏,过去的事不记得,说起来实属正常。
哎!奶奶三个月前已经不治身亡,脑瘫弟弟无人照顾,听说走丢了,又有人说在家里,无人照顾,被活活饿死,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贾小浪也不清楚,话说回来,这一切,如若被李小露了解到,让她想起以前的事,无疑会是天大的打击,不让她知道,比让她了解,或许更好。
该忘的全忘了,尤其是痛苦而又不愿回忆的部分,对于身子骨本来很弱的李小露来说,是一件幸福的事,有的人想忘记痛苦的事,无法办到,她办到了,相比较来说,的确已经很幸福。
至于以后怎么办,贾小浪与院长商量过了,李小露家里已经没有亲人,等她身体康复,不如改姓换名,到一个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院长非常赞同贾小浪的提议,公安局方面没有任何异议,热心肠的院长已经在四处探听有没有想收留命苦孩子的好心人……
整件事好像是有了一个圆满的结局,可是在贾小浪看来,这只是开始,期间,怎么就与李小露的过去世界重叠,又是如何产生的“交流”,尤其是在冰室之中,怎么就听到了她的呼唤,还有咚……咚……咚的敲击声。
这种敲击声,不止贾小浪听到了,事先邓美月、唐萌萌也听到了,如何解释?她们两个女人也能顿入混沌的状态吗?不可能。
其实,医学上有人做过这样的猜测,人在将死未死的时候,五官紧闭,与外界的联系全部中断,可又非得联系,只有凭着意念,或者说脑电波,传递一些讯息,极有可能是在这种情况下,生存意愿极强的李小露与外界取得了“联系”。
与李小露的过去世界重叠,从本质上来说,或许就是一种巧合吧,就像当初贾小浪被亲生父母抛弃,却被贾家父母收养一样,只是一种缘分,而要说缘分是什么,谁也无法详细的描述清楚。
不管怎么样,李小露还活着,郑德华虽然要面临法律的严惩,但到了关键时刻,并未犯下大错,相信如果还有机会,他一定会改过,人性说起来还是善良的……
奈何因为善良的人太多,卑鄙的小人隐藏得深,一不小心又要被整,说的就是邓美月,这个老女人忒喜欢找贾小浪麻烦,虽然过去了半个月,两个人之间的间隙没有被磨合,还越闹越大,其实,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就是一些小事罢了。
这是贾小浪自我认为,邓美月不是这么想,被欺辱之仇,被羞辱之恨,铭记在心,而且聪明如女诸葛的她,懂得以退为进,既然赶不走他,又骂不走他,更加无法打过他,但可以从工作上累死他。
贾小浪早已看出,邓美月让他天天值夜班,只是开始,最近几天有了新的花样,就是上班的时候,找不到人,有妇女前来看病,唐萌萌最多打打针、吊吊盐水,简直是废物一个,只有他上。
因此这段时间,来妇科瞧病的女人,基本都是贾小浪给招呼的,虽然作为牲口,他很乐于与广大的妇女,尤其是死了丈夫,或者丈夫常年在外,在家中寂寞了了的妇女交流,但来的人太多,不是办法。
遇到开放的还好,要是来个保守的,坚决不让贾小浪这个男医生看,太过麻烦,还吵着嚷着,搞得他有点措手不及,幸好没有出大的乱子。
其实,太过开放也不好,比如,两天前来了一位不知道是那个村的寡妇,长得五大三粗,皮肤黝黑,如周星驰电影中的如花,听说贾小浪医术精湛,想要好好看病,其实她没有病,可非得要打针,而且想要打的针是肉针,搞得他好不惊悚,一度不想来卫生院上班了。
庆幸的是,如花并没有经常纠缠贾小浪,只是偶尔来,只要一来,他肯定躲,虽然身边很缺女人,很想结束黄花大宅男的尴尬身份,问题是他一点不随便,再说,长得像如花的女人,任凭任何牲口的第三条腿,也打不起精神来。
贾小浪不知道他的命为什么就这么苦?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或者萌萌的女人也行,为什么偏偏不是李小露,就是如花,哎,命运多舛,桃花劫连连……
如花只是个别,相反来说,贾小浪认真而又一丝不苟的态度,赢得了不少妇女的好感,尤其是上次中了暑,前来看病的麻婆,他免费的给开了一副祛斑药方,效果好得不得了,她还介绍了几位姐妹前来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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