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忍再忍,到了今天,似乎还得忍。
王秀芳虽然泼辣,但不是傻女人,知道这个时候发飙,和贾万福撕破脸皮,不仅是在打她自己的脸,更是扫了村长的面子,以后在村里定要被人戳后脊梁骨,因此暂时不计较,回家再慢慢说。
“一定是文玫这个贼寡妇偷的。”王秀芳咬定道,同时瞪了贾万福一眼,他的双腿好像都在发抖,果然是母夜叉,只需一个眼神,足够让身为村长的男人瑟瑟发抖,厉害。
文玫慌了神,连连否定,坚决不承认偷了手镯,本来就不是偷,而是……
“不是你偷的?哪来的?”王秀芳的好闺蜜,在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黑寡妇,就是克死三任丈夫的张秀婷,站了出来,添油加醋道,“难不成是你买的?”
“她买的?买得起吗?”王秀芳轻蔑的盯着文玫,接着嘲笑道,“大家都知道你家穷到家徒四壁,只剩下两个人了,别说买金银手镯,可能连锅也揭不开,哪来的闲钱买这些?”
“秀芳婶子,怎么能这么看不起人,文玫家是穷了点,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陆含玉听不下去,替文玫说道几句,“哪个女人不爱美?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买些首饰品?这再正常不过,是,文玫家是有点穷,但可以攒钱……”
“是攒钱吗?不是陪男人睡觉吆喝来的?”张秀婷突然冒了这么一句。
“张寡妇,你这话太过分了。”
“含玉,别……别说了。”看到陆含玉越说越激动,文玫急忙拉住了她,摇着头……
0085 无福消受
王秀芳在贾家沟是出了名的泼辣,与人吵嘴,无论人多,还是人少,几乎没有输过,不然不会获得母夜叉这样的称谓。
文玫倒也不怕,更不是认怂,与王秀芳单独较劲拥有信心,可是今天还有张秀婷,以及众多的乡亲,事情闹得太大,一点不妙。
再有,纯银手镯是贾小浪送的,到底是他买的,还是偷来的,文玫在心底打起了鼓,不是不相信自家小叔子,但不怕万一,就怕一万。
“怎么?被我们言中了,心虚了是吗?”王秀芳继续咄咄逼人道,今天不把文玫搞臭、搞脏,不罢休。
文玫摇着头,坚决不承认偷过东西。
王秀芳、张秀婷不是善类,又怎么会轻易住嘴,话越说越难听,无非就说文玫与贾小浪不清不楚,拥有败坏人伦的关系……简直像是在喷粪,没有根据的搬弄是非,好生可恶。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污蔑,是可忍孰不可忍,文玫发火了,威胁道,“王秀芳、张秀婷,我敬你们是婶子,长我一辈,不和你们斤斤计较,如若再胡说八道,我……”
“想做什么?难不成想打我一巴掌,或者堵上我的嘴?呵呵,给你十个胆子,你也不敢吧……”
“秀芳,不要再说了,大家都是邻居,你再这样,以后还怎么见面?”贾万福站到了王秀芳与文玫之间,害怕两个女人打起架来,“走吧,回家了。”
“回家?她今天不把手镯还过我,当面低头认错,说自己是个贼寡妇,我不会走。”王秀芳气势汹汹,想要把整个贾家沟闹得鸡犬不宁,如若达不到目的,不会离开。
贾万福拿王秀芳没有办法,真觉得自己是个没用的男人,转而望向了张秀婷,似眨了眨眼睛,使了一个大家都未曾注意的眼神。
张秀婷立马上前说道,“哎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秀芳婶子,我看也算了吧,让大家知道她是个喜欢偷东西的女人就够了,还不还已经不重要,反正不过几百块的玩意,当是打发乞丐,即使你要了回来,她依然惦记着,有可能还会偷回去,有什么意思……”
“秀婷,你这是什么话,就此作罢?不行,即使像你说的那样,打发乞丐,她也得像个乞丐才行。”王秀芳依然不依不饶,很是霸道。
张秀婷呵呵一笑,继续说道,“穷到偷别人的首饰,没有男人瞧得起,更没有男人愿意陪了,只能和自家的小叔子卿卿我我,还不够穷?还不够像个乞丐吗?”
张秀婷的话很伤人,异常瞧不起人,王秀芳听到了,笑了,不仅她们满脸笑意,连围观的众人也都乐呵呵。
文玫感觉脸被人狠狠的抽了几巴掌,其烧不已,其痛了了,根本抬不起头,更别提狡辩。
作为好闺蜜的陆含玉,自然是听不下去,打抱不平,说道,“张秀婷,你再捕风捉影,说些有的没的,看我不撕烂你的那张可恶的寡妇嘴。”
陆含玉是真的火了,说着就要动手,文玫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
张秀婷被陆含玉的架势被吓了一跳,可见其是虚张声势,未曾放在眼里,继而继续挖苦道,“陆含玉,你以为你是谁啊?敢打人,还想撕烂我的嘴,就凭你?有那个本事吗?”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
“含玉,够了,不要和她们再做口舌之争。”文玫劝道。
王秀芳轻蔑的笑了,说道,“一个扫把星的命,还未过门,把丈夫给克死了,现在都没有人要,另一个的丈夫,嗜赌如命,为了赌钱,甘愿把妻子、老婆给卖了,真是可怜、真是同病相怜啊,说起来,陆含玉,你和文玫该不会都是贼吧?”
陆含玉受够了,连连爆粗口,将王秀芳、张秀婷的八辈祖宗骂了一个遍。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四个女人骂骂咧咧,看热闹的乡里乡亲好不欢喜。
陆含玉向来比较仗义,看到好姐妹文玫倍受母夜叉、黑寡妇的刁难,无力还嘴,替之回击道,“张秀婷,不要说我们,你以为你好得到哪里去?才三十多岁,害死了三任丈夫,要说克夫,你最厉害。”
张秀婷的脸色稍黑,瞬间笑了出来,还厚着脸皮说道,“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他们命短,没有福气消受我的青春貌美。”
最毒少女心,最硬寡妇嘴,张寡妇颠倒黑白的能力,无人能敌,狡辩起来,也让人无语。
左邻右舍听到了,虽然张秀婷的理由有些牵强,不禁为其小嘴竖起了大拇指。
享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许目光,张秀婷继续说道,“我的命是有点苦,总比守活寡、没有别的男人敢要的寡母子好。”
“你……”陆含玉被气得头顶冒青烟,恨不得上去揪住张秀婷的头发,狠狠的给几个耳巴子。
一向冷静的文玫,见到陆含玉因为她倍受欺辱,真的忍不了,想要爆发,还未张嘴,村长贾万福吼道,“够了,你们吵了半个小时,还没有吵够吗?”
村长不发威,一旦发威,让人惧怕三分,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愣,包括王秀芳这个母夜叉。
震慑住了所有的人,贾万福找到了当村长的感觉,威严说道,“瞧瞧你们,张嘴闭嘴你的妈、她的娘,骂得太难听了,一点素质没有,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这么吵来吵去,让村里、甚至村外的人看了笑话,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贾万福说的时候,瞪了王秀芳、张秀婷一眼,尤其是后者,眼神好像在述说,你个张寡妇,不是让你劝秀芳,怎么越吵越厉害……
女人唇,鸭子嘴,一旦开始,很难收尾。
“这件事,依我看,到此为止,不要再说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贾万福喜欢做个和事老,只是他的老婆王秀芳怎么会同意,丢的可是纯银手镯,七八百块的玩意,虽然在城里人看起来不算什么,但对于农村的妇女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心头肉……
0086 泼妇之战
割肉会流血,比较勤俭节约的王秀芳,怎么会答应?绝对不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宜了文玫这个贼寡妇。
谩骂已经不够,王秀芳动起了手,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文玫的手,想要把纯银手镯给抢下来。
文玫哪里肯啊,开始与王秀芳纠缠。
张秀婷不甘寂寞,加入争夺纯银手镯的泼妇之战,陆含玉怎么会看到文玫被两个坏女人欺负,见势不对,也跟着加入进来,与张寡妇厮打在一起。
看热闹的村民们,尤其是大老爷们看傻了眼,未料到她们竟然会动手,而且打起来,丝毫不比男人差,让他们刮目相看,也令其膛目结舌,当然,没忘记起哄,还叫嚣道,用力打、使劲扯,再激烈一些更好。
身为村长的贾万福,未想到事态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愣住了,一时不知道该帮谁的好,帮自己的老婆王秀芳,外人会说仗着是个官,还是一个男人,欺负两个“寡妇”,不像话。
帮文玫、陆含玉,王秀芳肯定会吃醋,回到家,指不定要被怎么收拾,哎,做村长难,做一个母夜叉的男人更难。
老话说得好,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得抓住他的胃,而想要狠狠的教训一个女人,自然得抓住她的头发,用力的扯,让其痛疼不已,欲罢不能。
如此简单的道理,陆含玉知道,张秀婷也明白,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好不惨烈,还惊叫连连……文玫与王秀芳两个人为了纯银手镯,闹得不可开交,谁不让谁,谁也不怕谁。
平日里,文玫、陆含玉与张秀婷、王秀芳形同水火,不可包容,现在闹得这般天翻地覆,在预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说起来,受伤的还是她们自己,娱乐了贾家沟的老少爷们。
特别是便宜了披着人皮的牲口,因为女人打架,总免不了揪头发,这算是好的,有的还扯衣服、脱裤子,导致春光屡屡外泄,看得好不热血膨胀,这又是大夏天,大家的身上都穿着比较少,一动武,稍有不慎,眼里满是春色,很好看。
文玫与王秀芳比较斯文,张秀婷和陆含玉两个女人相当愤怒,你扯我的头发,我掐你的脖子,你拉我的领口,我解你的裤腰带,相当的野蛮,对于牲口们来说,简直是前所未有的福利。
有的单身汉直接吼道,“脱她裤子,脱她裤子……”
“你们都给我闭嘴,不准再起哄,谁起哄,我让他过年都过不安稳。”贾万福恐吓道,看到四个女人越打越厉害,不得不叫四位大婶子,参与进去,强行将她们拉开。
奈何被蜜蜂蜇的家狗也会变成疯狗,打架上了瘾,怒气未消去的女人更是不能冷静,任凭有人劝、有人拉,还想再打,场面愈发的不能控制,就在此时,一个年轻小子,推开了人群,冲了进来,愤怒的他,力气不小,把文玫、王秀芳分开了,张秀婷、陆含玉被人牵制住了,事态得到了一定的控制。
慌里慌张赶到的正是贾小浪,到了家门口,看到被街坊邻居围着,第一感觉就是不妙,到了一瞧,只见嫂子文玫与母夜叉纠缠在一起,急忙冲了进来,将他们分开了。
大人就是“长坏了”的小孩,这话说得一点没错,两个女人的年龄加起来不小了,还像小孩子一样动手,被大家目睹,真是闹笑话。
看到文玫被欺负,贾小浪心中自然是气愤,但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看了看嫂子没有受伤,打听起来发生了什么。
一向以强势示人的文玫,看到贾小浪回来,就站在眼前,眼眶忍不住红了、湿了,受了莫大委屈的她很想哭,却不得不控制自己,尽量不哭,摸了摸眼角,将事情说了出来。
被大婶子拉住了的陆含玉,稍稍冷静下来,到了二人身边,她与张秀婷都没有讨到便宜,二人的头发乱蓬蓬,衣服的领口开了,春光满满,好不吸引人,但不是欣赏的时候。
听嫂子文玫简单的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以及陆含玉的述说,贾小浪心中了有杆秤,愤愤转身看着王秀芳,还有张秀婷。
“贾小浪,看什么看啊?”王秀芳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吼道,“还有你,文玫,你个贼寡妇,不要以为你的小叔子回来了,有了靠山,我就会怕你,我给你说,今天就是你的死鬼男人回来了,也得把手镯还给我。”
“王秀芳,请你把嘴巴放干净点。”事态已经够严重,贾小浪不想动手,王秀芳倒好,来不来就侮辱文玫,还有已死的大哥贾建国,连死人都要牵扯,像什么话?
“有什么都冲着我来。”贾小浪上前,挽起了衣袖,似想大大出手,王秀芳那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被吓得后退了两步。
村长贾万福自然不能看到自己的老婆被欺负,急忙拦住了贾小浪,文玫也到了其身边,拉住了他,示意冷静,不要再动手。
王秀芳不知趣,趁机反扑道,“吼什么吼?比声音大吗?以为这样就能唬住人,不可能,今天无论如何,贼寡妇也得把手镯还回来。”
王秀芳非常看不起人,盯着贾小浪的眼神,仿佛在盯一个野种,没有背景、毫无势力、连爸妈都不要的野种,逞什么能。
贾小浪招呼了大家一声,说道,“王秀芳,你说我嫂子手上戴的手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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