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文玫察觉到了贾小浪的异样目光,挺了挺身板,不知道是在端正姿态,还是在炫耀她的资本,清了清喉咙,说道,“小浪,你……你给我老实点。”
“嫂子,我……我哪里不老实了?”
“你……”文玫差点被气得蹦起来,不管了,也不说了,越描越黑,罢了,又不是第一次被揩油,她起身离开,最后不忘说道,“还在八点,时间还早,可以去牛姨家看看傻蛋,记得早去早回。”
话闭,文玫留下一个心虚又婀娜的倩影,回了自己的房间,贾小浪痴呆的望着,仿佛看到了天女下凡,很美,美到拨动了他的心弦,弹奏出了一首《春天的牲口》,幻想连连。
不能在想,再想的话,菊花就到手了,贾小浪及时收住了肮脏、龌龊的想法,稍稍收拾了一下,拿着手电筒,直接去了牛心兰的家,傻蛋吃了活血丸、静心丹,真的有效果吗?期待又忐忑。
贾小浪一百个没有料到,这一去真的没法再脱身……
第356章 不心疼
啪!贾东升的话未说完,小桃红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脸上,打得很用力,贾小浪为之感到痛。
小桃红被气得怒火攻心,听不进任何话,可能没法理解,还说道,“你被贾莹莹那只狐狸精完全迷住了是吧?你的身体里有贾万福的灵魂都编的出来,你怎么不去写聊斋啊?”
“不,红红,真的,我说的全是真的,你注意观察,有时候的我不是我……啊……又头疼了……”恍然间,贾东升双腿中的骨头被抽走了似的,跪在了地上,双手捂住了头,疼痛难忍。
小桃红不以为真,还踹了贾东升一脚,吼道,“起来,给我起来,不要再演戏了,以为我会相信吗?给你说,不会。”
趴在地上的贾东升,又开始冷笑,说道,“你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贾东升的头好像不痛了,站了起来,身上有点脏,很妖娆的拍了拍,打量了一番小桃红,很女人似的说道,“男人嘛,朝三暮四、朝秦暮楚,都一个样,花心大罗卜,习惯了也就好了。”
小桃红好像察觉了不对劲,并未放在心上,回道,“贾东升,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好,我们就此玩完,找你的狐狸精去吧。”
贾东升一听这话,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就像修炼了《癸花宝典》,男不男、女不女,动作妩媚,声音缠绵,能魅惑人,也能吓死人。
小桃红被贾东升的笑吸引住了,停下来脚步,问道,“笑什么?我要走了,你还笑,不再……不再挽留我?”
贾东升没有立马回答,笑够了,挖苦道,“傻女人真是个傻女人,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这么生气,还想着离开。”
“你……你说什么?竟然骂我傻女人?”小桃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眼冒火光的看着贾东升,又想抽他巴掌,被他推倒在地,“你还推我?”
贾东升很冰冷的笑了,说道,“为了一个不值得爱的男人生气,不是傻是什么?你的脸皮真够厚,作为他的后妈,还和他在一起,如此爱吃醋,你不累吗?”
听到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不对,小桃红稍稍冷静,再三打量眼前的好干儿子。
贾东升接着说道,“你不动脑子好好想一想,你就这样走了,不是成全了他和那个狐狸精了吗?算一算,你人财两空,他从此和她过得逍遥快活。”
一语惊醒梦中人,小桃红的眉头紧锁,试探性的问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贾东升一只手放在心口前,一只手很妩媚的勾了勾耳边的秀发,根本不是牲口,那是一个女人才有的动作,稍稍整理好了,不慌不忙说道,“如果我是你,肯定不会就这么离开,相反,我得不到的东西,别的人也休想得到。”
“你的意思是说……可是我……”
“舍不得是吧?既然舍不得弄死你的好干儿子,那就只有用各种手段迫害想要抢你心爱东西的坏女人。”贾东升很阴险说道。
小桃红怀疑自己的耳朵,贾东升不是很在乎贾莹莹吗?怎么建议毁掉那个女人?舍得吗?还是说这是一个阴谋诡计?
“怎么?胆小、下不了手啊?不会还让我教你方式方法吧?”贾东升愈发妖娆的说道,本来长得贼眉鼠眼,现在愈发的难以入眼,看到就想吐。
小桃红沉浸在醋坛子之中,反问道,“你会眼睁睁的看着我去伤害贾莹莹?不会心疼吗?”
贾东升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好像在说,贾莹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心疼做什么,这个问题问得奇怪。
小桃红的眼角闪过一抹歹毒的光芒,点了一下头,说道,“好,非常好,我不走了。”
“真的?红红,你不离开了?”贾东升上前牵住了小桃红的小手,非常不舍。
小桃红面露诡异一笑,轻轻的捧起了贾东升的脸,说道,“是啊,我不走了。”
“简直是太好了。”贾东升很激动,激动得恨不得立马化身成为牲口,在小路上和自己的小后妈缠绵一番……
一直听着、看着的贾小浪,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心想贾东升的身体里除了他自己的灵魂,以及贾万福的魂魄,第三个女人是谁?好不阴辣,好生歹毒,竟然蛊惑小桃红去害贾莹莹,这可不妙。
贾小浪按耐不住,意识到急需把这个消息告诉贾莹莹,避免被小桃红伤害。
骑着自行车,贾小浪调头就走,从另一条小道回了村里,想要快点找到贾莹莹,迟迟没有见到她的身影,又不能直接去她家,因为她妈王秀芳是母夜叉,得罪不起,还躲不起吗?
贾小浪很着急,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贾莹莹的号码,没人接听,不知道去了那里,只有改为发短信通知,千万别上了小桃红的当。
不知道贾莹莹有没有收到短信,贾小浪有些着急,就在这个时候,她出现在了眼前,还是和一只牲口,两个人有说有笑,走在乡间小路上,看上去像一对情侣,非常恩爱。
“宝成哥,谢谢你陪了我半天,就要到我家门口,去我家坐一坐吧。”贾莹莹客气道。
贾宝成挠了挠头,说道,“去你家怎么好意思?莹莹妹子,你不用感谢,帮了一个小忙而已,大家都是朋友,甭客气。”
贾宝成嘴上客气,心里肯定在想,能去邻家妹子家里再好不过,能够把她给睡了更妙。
察觉到了来自贾宝成的火辣辣眼神,贾莹莹羞涩的低下了头,还说无论如何,去她家喝一口水。
“那……”
“莹莹!”
贾宝成刚想答应,被有的人插话打断了,定眼一瞧,就是可恶的贾小浪。
贾小浪小跑到了贾莹莹面前,拉住了她的小手,仔细的检查了一下,弄得她脸红筋涨,连连问,浪哥哥,发生了什么?这么着急做啥?
又是牵手,又是检查,陪了贾莹莹一下午,贾宝成都没有这么干,贾小浪一来就动手动脚,怎么能够忍……
第359章 面目狰狞
乘着夜色,打着手电筒,贾小浪慢悠悠的到了牛心兰的家门口,突然意识到这个时候来她的家,会不会有些欠妥?牛姨虽然不是寡妇,相当于是在守活寡,他一个年轻小伙子傍晚前来,被人看见,传出去影响真的不好。
“哪管那么多,我来又不是做偷鸡摸狗的坏事,是来给傻蛋看病,行得正、坐得端。”贾小浪端正了姿态,没有再多虑,只是举手敲门,隐约之间又听到牛心兰的家里传出急促而又恼人心的靡靡之声,这声音,谁听到谁都会觉得心被猫爪子抓了一下,瞬间奇痒难耐。
贾小浪听到了,心中不是滋味,仔细听,一只牲口、一个女人,不难分辨,女的就是牛心兰,她气喘吁吁,慌里慌张,虽然恐惧,声音之中蕴含着难以隐藏的兴奋,又是怎么了?难道她又被某只牲口给缠住了?
“求求你了,不要再来缠着我好吗?我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行行好,放过我,我不想再做对不起我丈夫的事。”牛心兰苦苦哀求道,不堪奇耻大辱,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害怕里屋躺着的丈夫贾四听出一个所以然。
那只牲口不顾牛心兰的请求,依然我行我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且不吭声,也就听不出是谁。
贾小浪想要看清楚那只牲口的面目,弄明白怎么回事,透过门缝、以及窗口,没能看到,那怕连牛心兰的身影也未瞅见,不会又产生幻听了吧?
贾小浪迷迷糊糊,接着听到牛心兰嘶哑的啊了一声,不难判断,她一定是湿身了,忍不住想起那首诗,飞流直下三千尺……
那只牲口还是没有放过牛心兰,很坏,坏得没有章法,牛心兰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小浪一心想看到那只牲口的本来面目,没有注意脚下,撞到了扫帚,打翻了一个破碗,发出了哐当的声音。
里面的牛心兰警觉起来,吼了一声,是谁在外面?
贾小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转身打算开溜,谁知道牛心兰动作挺快,立马开门,追了出来,吼道,“是谁?给我站住,要是敢跑,我就叫人了。”
牛姨还敢叫人?这个贼妇人偷汉子偷出胆子了?贾小浪服了,他没有再跑,心想自己又没有干坏事,跑啥?心虚的应该是她才对。
牛心兰一点不心虚,也不怕是坏人在那里,遂走到了贾小浪面前,瞧仔细了,略显惊讶,没想到会是他。
“牛姨,我……你……”贾小浪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清楚撞见了牛心兰和别的牲口做那种事,会不会有严重的后果?
看到贾小浪在门外,牛心兰不解,很快反应过来,问道,“你这个时候过来是不是给我儿子看病?”
贾小浪狠狠的点着头,牛心兰就是善解人意,不是那种心眼多的女人,不用多解释,奇怪的是她身上的衣服怎么整整齐齐,一点不乱,之前不是还被一只牲口欺负来着吗?不会是真的出现了幻听吧。
“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屋吧。”牛心兰微笑着说道,未再多问什么。
贾小浪显得局促,还是跟着牛心兰进了屋,再三打量屋里的一切,没发现不对劲,更未看到一只牲口的影子。
牛心兰落落大方,并没有因为偷汉子而心虚,是在故弄玄虚,还是觉得无所谓,贾小浪一概不知。
不管那么多,前来是给傻蛋看病,不是来捉奸,贾小浪憨笑着说道,“牛姨,傻蛋呢?去哪里了?吃了我的药,病情有好转吗?”
牛心兰点了一下头,随之摇起了头,带着贾小浪进了傻蛋的房间。
牛心兰的家穷,房间干干净净,整洁不已,傻蛋盖着的被子、被褥,虽然旧了,一点不脏,她这个妈妈把他照顾得极好。
傻蛋已经睡觉,睡得很安稳,就这么看,与一般孩子无异,看不出来他脑子有病。他吃了静心丹后,病情半好半坏,虽说能够好好的睡觉,发作的次数相对来说少了,有时候,依然会大吼大叫、张牙舞爪,谁看见谁觉得瘆得慌。
“都吼叫些什么?你听明白了吗?”贾小浪问道。
牛心兰满脸愁容的摇着头,根本听不懂,不知道是何原因导致傻蛋如此,非常担心。
贾小浪想看一看傻蛋发作时候的样子,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牛心兰瞅了瞅时间,已经八点半了,不出意外,九点过的时候,傻蛋会发作一次。
贾小浪若有所思的点了一下头,安慰起了牛心兰,说道,“牛姨,别太忧虑,发作次数减少,有好转就是好事,相信傻人自有傻福,会完全好起来。”
“真的吗?”
贾小浪有些心欠的嗯了一声,看了一眼傻蛋,就等着九点过的到来。
坐在床头的牛心兰,掰弄着小手指,不敢与贾小浪直视,不知道在想什么,到了九点,她拿出了绳索,将傻蛋的手、脚捆绑在了床沿上。
“牛姨,这是做什么?”
“他病情发作的时候,不仅可怕,还又抓又挠,我不这样做,他很有可能抓伤、挠伤自己。”牛心兰心疼说道,眼里已经泛起泪光,声音有些哽咽,打心底不想这样对待孩子,是的,没有一个妈妈愿意把自己的儿子绑起来。
牛心兰还是将傻蛋死死的束缚在了床上。
才到九点十分,傻蛋猛然睁开眼睛,像被什么鬼怪附体,眼睛犀利而又猩红,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一身尖锐而又刺耳的声音,贾小浪、牛心兰都被吓了一跳。
傻蛋真的再次发作了,手脚又蹦又弹,想要跳起来掐人似的,奈何被捆绑住了,无法动弹,或许正因为如此,他挣扎的愈发厉害,身体里有一股无穷无尽的神力在窜动,无处发泄,想要把木板床给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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