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应该找得到他家的地址吧?”
沈佳欣没有回应,发动了小车,贾小浪突然张口问道,“想向你打听一个人。”
“说。”
“你的堂妹沈佳美还好吗?”
沈佳欣皱眉了,迷糊的看着贾小浪,愈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似乎知道很多很多,她变得警惕,问道,“你问她做什么?你们认识?”
“别误会,我们曾经是朋友,关心一下。”贾小浪很和蔼的笑着,毕竟在混沌状态下和沈佳美做过几日夫妻,还有夫妻之实,忍不住关心,这是其一。
其二,青花瓷美人所说,贾小浪搞砸了与“景天生”的过去世界重叠之事,哪里搞砸了,现在没有想清楚,碰到了沈佳欣,肯定得问一问,到底谁该死,谁又该活。
沈佳欣不知道贾小浪的一句话之后隐藏着这么多的理由,没有再犹豫,随性回道,“你说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还带着一个孩子,能好到哪里去?”
“什么?她的丈夫真的死了?”
沈佳欣未点头,也未摇头,发动汽车走了。
贾小浪呆滞的立在原地,神色怅然所失,只感觉之前的剧本打开方式完全错误,甚至说颠倒……
耳听为虚、眼见不一定为实,当下年代,有的人连自己都欺骗,而且骗得好苦好苦,更有甚者连自己姓甚名谁都忘了,还创造出另一个“自己”,说恐怖,真的是恐怖。
在困惑之中,贾小浪搭乘小巴回了和平镇,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六点。
文玫看到自家小叔子回来,控制不住打听,约会怎么样?这次有没有成功啊?
说起约会,想起孙笑笑,贾小浪的肾又疼了,疼到他笑都笑不出,只有敷衍道,“嫂子,怎么那么爱八卦,和朋友吃饭叙旧而已,不是约会,说了很多遍,别再逼我解释。”
贾小浪的语气、态度,让文玫很不爽,还说她八卦,她有吗?还不是关心他的终身大事,别再拖拖拉拉,更别再她这个嫂子的身上浪费时间,那样她会自责一辈子。
文玫喜欢自作多情,贾小浪不知道该怎么辩解了,幸好隔壁的寂寞嫂子陆含玉过来还东西,打了断,算是解围吧。
自从那晚好好的教训了一顿陆含玉,尤其她的嘴,贾小浪没有放过,最近消停了,至少没有那么空虚,收起了那股子媚骚劲,有时候不敢与他单独相处,总是躲着的样子,犹如老鼠见着猫,恐惧了了。
文玫看到陆含玉过来,关心道,“含玉,你的嘴没事了吧?还红肿吗?”
陆含玉羞涩的瞄了一眼贾小浪,捂了捂小嘴,摇了一下头,说道,“已经好了,谢谢关心。”
“怎么变得客气?”
陆含玉尴尬的笑了,不敢在文玫面前多说话,害怕得罪贾小浪,再被教育怎么办?有时候独守空房还是想打针,不过不想一晚上挨一千多针,那很痛耶,只有体验过的女人才知道,这个邻家小叔子太不正经了,都怀疑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吗?怎么会那么超常态……
第347章 你懂的
贾小浪的能力已经非普通牲口能够相比,别的女人信不信,陆含玉不知道,她反正是被他的那杆枪所胁迫,想远离他,又不舍,想亲近他,害怕挨针,彷徨而又犹豫,心跳加速而又臊得慌,仿佛回到了十八岁、那个少女怀春的年纪,看到情哥哥,脸蛋自己就红了。
眼睛颇为犀利的文玫看出陆含玉不对劲,问道,“含玉啊,你的脸怎么又那么红,发高烧了吗?”
“哦,没……没有啊,有点热而已。”陆含玉撒谎道,又瞄了一眼贾小浪,发现他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眼神犹如那晚拿着皮带抽她一样,凶悍而又歹毒,吓得她冷不丁的颤抖了一下。
文玫微微皱眉了,取笑道,“这都深秋了,又不是大夏天,怎么会热?你瞧你,手凉凉的,难道你……你来那个了?”
陆含玉的小脸红到可以挤出水,恨了一眼文玫,又斜视了一眼贾小浪,暗示,别说了,你家小叔子还在旁边,让他听了去多不好。
贾小浪耳朵一向很灵敏,听到了,在心底很混球的笑着,心想寂寞嫂子也会来那个吗?这几日怎么办,会不会憋坏她的人?
文玫也乐了,难得见陆含玉含羞的时候,接着说道,“要不让小浪给你把把脉,瞧一瞧?好对症下药。”
“这……这就不用了吧,多麻烦。”
“女人的身体很金贵,得了小病也得看,再说,有一个妇科大夫在面前,还都是自家人,客气什么,也放心,不会收你的钱,小浪要是敢伸手向你要一个子,我骂他。”
文玫推着陆含玉坐到了凳子上,向贾小浪使了使眼神。
好嫂子什么都好,有时候就是太霸道,总喜欢命令人,要是不服从,又得生闷气,贾小浪不想文玫生气,给陆含玉看起了病。
“小浪,好好的给含玉嫂子看看,我进厨房做饭了。”话闭,文玫去了厨房。
堂屋里只剩下陆含玉、贾小浪两个人,他面带极坏的笑容盯着她,盯得她毛骨悚然,不敢让他再把脉,急忙把手缩了回去,恐惧道,“不劳烦你了,我不瞧病了。”
贾小浪很浪荡的拦住了陆含玉,调戏似的问道,“含玉嫂子,怎么了?最近你好像有点不对劲,感觉见着我就想躲着,为什么?”
陆含玉稍稍抬头看着贾小浪,目光怨恨而又羞涩难耐,她见着他都怕了是什么原因,他难道不清楚吗?还问,是想让她找条地缝钻进去?
贾小浪说话真是过分,陆含玉倍感羞耻,却毫无作为,脚底抹油一般想要离开,可他还是不让。
“哎呀,小浪帅哥,还想做什么?”
“你说呢?有几天没去你家里了,有点想念你的床,要不这样,今天晚上我过来如何?”贾小浪无耻的挑逗道。
一听这话,陆含玉的灵魂颤抖了,身上的某个部位顿时有一种灼烧之感,好像有一条浑身是火的火龙,转进了她的身体里,肆无忌惮的穿梭着、滚动着,让她欲罢不能、欲休不止,难受不已。
眼里闪过恐惧,陆含玉连连摇头,还说道,“不,不行,晚上你不能过来。”
“为什么?”
“因为……因为不知道怎么了,小轩最近害怕一个人睡觉,晚上非得粘着我这个妈妈,和我睡,你来肯定不方便。”陆含玉唯唯诺诺撒谎道。
贾小浪一眼看了出来,继续戏弄道,“我们可以等小轩睡着了,然后再那什么,我不着急。”
“不,那也不行。”
“又为什么?”
陆含玉黔驴技穷,找不到理由,拿出了杀手锏,说道,“我身体……身体真的不舒服,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是妇科大夫,应该懂得,好了,还得回去给儿子做饭,不聊了。”
陆含玉这次真的是离开了,而且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像以前的那个她,变化真是大,那晚教训十分深刻,达到了目的,贾小浪目光复杂的望着她的背影,她的背影很婀娜,容易让牲口们浮想联翩,他忍不住又龌龊的浪荡笑了。
贾小浪变化不小,现在竟敢调戏邻家嫂子了,其实不能说是调戏,只是给她点颜色瞧瞧,不然以为他是伪男人,不会发威。
当然,又有可能是在孙笑笑那里吃了闭门羹,贾小浪心中不舒服,想要找个女人好好发泄发泄,这么艰巨而又伟大的任务非邻家嫂子陆含玉莫属,只不过母老虎被教育成了小花猫,需求没有那么旺盛了,只有过一段时间来看……
“小浪,含玉嫂子呢?走了吗?病瞧好了?”文玫来到了堂屋。
贾小浪无表情的敷衍道,陆含玉什么事都没有,脉搏、气息好得不能再好,就是身体微微有些抱恙,可能是因为来例假,掉血掉得有点多,气色有点差,没有别的大碍。
文玫半信半疑,问道,“是吗?”
“嫂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们刚刚是在眉来眼去吗?小浪,给我说一句老实话,你和陆含玉之间到底怎么了?我感觉你和她最近都有点奇怪,她好像在躲着你,是不是对她做过过分的事?”文玫逼问道。
好嫂子的心理真够矛盾,一会担心自己被陆含玉勾了去,一会害怕自己做出不堪的事,有那么多虑吗?贾小浪苦笑。
要说过分的事,陆含玉之前做了不少,不仅欺骗贾小浪的身体,还哄骗他的感情,他只是稍稍报复一下,谁料到她受不了,能怪谁?怪她自己。
文玫又说道,“我借口去了厨房,偷偷的观察一下,发现她真的很怕你,最后都是跑着离开,为什么会这样?她是长辈,怕你做什么?你们又嘀咕了啥?”
“你竟然偷听、偷看?嫂子,我问你一句,你又怎么了?”贾小浪苦笑着问道,以前没见文玫这样,有些奇怪。
“我……”文玫结巴了,被贾小浪突然一问,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借口以及理由,只能说道,“什么叫做偷听、偷看,难听死了,我那叫做观察,对,观察,你懂吗?”
第348章 鬼鬼祟祟
文玫瞪了贾小浪一眼,一副不削一顾的样子,原来好嫂子也会咬文嚼字,新鲜。
贾小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没有再狡辩,文玫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和陆含玉也就那样。
再三逼问没有结果,文玫败下阵来,突然想了起来,下午四点过,牛心兰牛姨来过家里。
“她来有事?”
“让你去看看她的傻儿子,她说她的儿子最近有些反常。家里晚饭还没有弄好,你这个时候去再好不过,瞧一瞧就回来,听到了吗?”
贾小浪点了点头,出了门,文玫又叫住他,提醒道,牛心兰家里困难,看病别收钱,也不要收任何其他的东西,就当是邻家帮忙。
这个贾小浪还是知道,不用文玫提醒,遂直接去了牛心兰的家。
在半路上,贾小浪的手机意外响了,是一条,发信息的人竟然是孙笑笑,万万没有想到,在ktv包间,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差点把她那什么了,他还在琢磨怎么道歉,她先发来信息,不会是警告吧?
贾小浪忐忑的点开了孙笑笑的头像,看到:小浪,谢谢你提前给我过生日,礼物我很喜欢,也会好好珍惜,真的感谢。最后还有一个微笑的表情。
孙笑笑的一番话,让贾小浪心喜又难受,心喜是她还能原谅他,难受只因为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再回想,他愈发的觉得自己像牲口,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能够看淡他做出的难堪之事,难道她真的打算回心转意吗?
贾小浪的内心愈发的澎湃,急忙回复道:不用谢……我应该向你道歉才对,笑笑,对不起,我不该那么待你。
贾小浪拿着手机,期待着孙笑笑回应,可是过去了一分钟,手机没有再响,可能她不想再提不开心的事,也就谈不上原谅与否,随风而去吧。
贾小浪的一半脸在高兴,一半脸在自悲,长叹了一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接着走,绕过了三四间瓦房,到了村尾,看到一间破破烂烂,十分整洁、有收拾的房屋前,正是牛心兰、贾四、傻蛋一家三口的家。
远远的望着牛心兰的家,贾小浪莫名有些伤感,不知为何,可能是看到她们家太贫穷、太困苦了,想到以前的自己,设身处地的想,难免不会难受。
牛心兰朴实而又真诚,拥有一股不服输的干劲,那怕自家丈夫常年倒床不起,还有一个傻儿子,生活清贫到不能再清贫,依然咬牙坚持着,任劳任怨,不辞辛苦,堪称劳动妇女的模范,贾小浪很敬佩这种女人,犹如敬重自家嫂子文玫,因为她们都是好女人。
可是今天去县城,在小巴上,在混沌之中看到了牛心兰,还对她做了不该做的事,贾小浪有些愧疚,同时感觉不好,相当的不好。
牛心兰的家门口,门的两旁贴着对联、门上沾着门神,不过已经发白,应该是很久没有换过,贾小浪到了,将要敲门,还未敲门,听到屋里传来气喘吁吁的声音,其中夹杂着让牲口听到为之心烦意乱的靡靡之音,他立马停了下来,不敢再敲门。
里面靡音不断,绕耳不休,有一个女人压低声音,乞求一般说道,“够了,真的够了,别再这样,我……我的丈夫还在里屋躺着,要是被他发现,让我怎么面对啊。”
声音太熟悉了,不错,正是牛心兰,她很恐惧,也慌乱,可是被质问的牲口,并未吭声,一个劲的干着坏事,一心只想宣泄,不想多说一个字。
贾小浪眉头紧锁,难道牛心兰被人强迫在做不愿意做的事?会是那只牲口这么可恶?他透过门缝,看了看屋内,并未看到任何身影,那怕连牛姨的样子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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