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轻的拍了拍,更像在抚摸、揩油,长叹了一口气,感慨说道,“整件事不怪你,也不怨我,要怪就怪他的脾气不好,心眼太小,发现我们的关系,当没有看到,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贾老财说得自己很无辜,躺在了床上,统统是贾万福自找,与他人无关。
贾老财坦诚相待,如果不下狠手,被打的躺下的就是他,常言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他只是做了出于本能的事。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贾万福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干不赢五十多的糟老头,反被撂倒趴下了,真是没用,简直是没用到极致的男人。
王秀芳的眼里满是泪花,看都不敢怎么看贾万福,无脸面对,愧疚了了,毕竟此事都是因为她而起,无论是谁出事躺下,她的内心都不好过。
贾老财继续宽慰道,“你别太自责,早说过了,就这样让他躺着,对你我来说,并不见得就是坏事。”
王秀芳心欠的再次收回手,摇头、含泪、啜泣道,“不,不能这样,他受伤很严重,不救治会有生命危险,到时候,我们可就杀人了,我不想做谋杀亲夫的罪妇……”
问题是救治好了贾万福,做的丑事无法解释、掩盖,又该怎么办?
母夜叉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老不死的贾老财想了一个两全其美的主意,就是不救醒贾万福,也不让其死去,就这样让其躺在床上,续着命就好,对外就说他生了重病,如此一来,瞒过了外人,同时不能算是杀人,也不用担心见不得光的关系被曝光。
“秀芳,你说这样好不好?”贾老财乞讨般说道。
王秀芳看了看贾老财,又望了望贾万福,眉头紧挨,表情凝重,眼神言不明的缥缈,好似肯定,又很犹豫,不知道该答应、还是该拒绝。
和贾万福在一起二十多年,还生有一个漂亮女儿,看着他倒下了,都是因为自己,王秀芳要是能坦然,良心真被狗给吃了,不,或许狗都嫌弃这种人的良心。
看出王秀芳还在犹豫,内心忐忑不安,挨千刀的贾老财,靠近了一些,把住了她的肩膀,让她靠了靠,继续说道,“你放心,他躺下了,还有我,老财叔是个什么人,你应该清楚,我会对你好的,以后缺钱花找我,没衣服穿找我,没有男人,空虚寂寞了也找我,我年纪虽大,可是能力,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你不会质疑了吧。”
“哎呀,老财叔,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些不正经的,我……我没有心情,不要再提那些事。”
...
0241 做得真绝
王秀芳毅然决然,又好似软弱无力的推了推贾老财,想离他远点,看起来更像在靠近,态度很坚决的样子,实则模糊不清。
贾老财喜欢王秀芳这个样子,一脸浪荡的表情,信誓旦旦保证道,没有开玩笑,句句属实,字字是真,以后跟着他,吃香的、喝辣的是基本,穿好的、戴金的是常事,不用下地干活,更不用日晒雨淋,每天只用躺着,让他舒服就有大把大把花不完的钱,比跟着已经是废物的贾万福好。
说贾万福是废物,真的是废物,除了当了过小村官,还有什么能耐?没有钱也就罢了,打架连五十多岁的老不正经都打不过,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有什么幸福可言?
这话难听,王秀芳不爱听,不过看着已经倒下的贾万福,贾老财说的确实是事实,跟着这样的废物男人与守活寡没有区别,即使让其苏醒过来,也只是找寂寞受,她已经四十岁了,进入了虎狼交割的年纪,受不了空虚。
贾老财说的话,不偏不倚戳中了王秀芳的心窝子,他紧紧的牵着她的手,没有再被拒绝,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王秀芳突然想起还有一个女儿贾莹莹,要是她知道了,回来了,问起她爸的事怎么办?
“编瞎话还不简单,秀芳啊,别人都叫你母夜叉,你那张利索的嘴皮子,在我们贾家沟数第二,谁敢称第一?撒谎、骗过一个小丫头还不是一两句话的事。”贾老财夸赞道。
王秀芳脸色阴暗,没有再多说什么,贾老财手上不规矩,她没有阻止,看来,母夜叉是打算听老不正经的话,不打算让村长苏醒过来,也不会让其死去。
躺在一旁的贾小浪,愤慨不已,老不死与母夜叉的行为令人发指,倒霉至极的村长贾万福,命运让人唏嘘,怎么会娶这么一个没心没肺、没品没德的女人,戴帽子不说,还见死不救,不止是可恶,还有可恨、可悲。
贾老财的心太黑、太歹毒,这是偷听到的现在的情况,过去、以往,不知道做了多少这种恶劣、阴辣的事,他和母夜叉都该被去抓去侵猪笼,让他们做的事人人都知晓。
贾小浪替贾万福感到不幸与不值,甚至愤怒到想要坐立起来,教训这对恶毒的狗男女,奈何贾小浪全身无力,头还奇疼,连五根手指都无法握拢,想要宣泄、出手是妄想,只能躺着。
贾小浪明显感觉这副虚弱的躯体里有另外一个人在抽泣、在哽咽,不仅如此,他感觉他的眼睛湿了,眼角难以自已的流下了一滴伤心而又绝望的泪水,相信就是还残存着意念的村长贾万福。
贾小浪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没有功夫、时间琢磨那么多,想为贾万福做点什么,无能为力,想交流,不知道如何述说,听了不少,经历不少,一回想觉得肾疼,莫名其妙的想起了最近在网上比较流行的一个段子,男人上本身是绅士,下半身就是动物,而女人一半是天使,一半则是魔鬼。
动物怎么会是魔鬼的对手呢?所以,很多男人死在了女人的手中,细思成恐。
让贾小浪更惊恐的是他发现自己被束缚在一具病态的身躯之中,想做点什么做不了,想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也不行,糟糕,真是糟糕。
虽然这次与别人的过去世界重叠,大部分的谜,好似解开了,贾小浪觉得还有很多的事等着他去做,就这样躺着不是办法,甚至怀疑不会就躺一辈子吧?难道真会“活”在混沌世界,“死”于现实?那不是与活死人无异?他不想这样,却又不知该怎么做,仿佛进入了迷宫,完全迷路了。
贾小浪试图想个办法,回到现实世界,或者在混沌世界做点事,但是,好像过去了几天似的,他依然束手无策,与困在了牢笼之中的猛兽一个样,只有躺着、听着,他什么也看不见,更动不了。
这具受了重创、病态不堪的身躯,贾小浪凭着意念想要驱使,毫无反应。
贾小浪知道这副皮囊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就是贾万福,试图沟通、交流,可是没有回应,依稀感觉贾万福越来越虚弱,不会就这样死去吧?
不,万万不行。
可是几天过去了,母夜叉王秀芳只给贾万福叫来了一次医生,什么没有多说,就让看一看,对贾万福身体上的皮外伤做了诊治、包扎,防止溃烂、化脓、生蛆,除此之外,拿了点预防感冒、发烧的药,没有让再做别的检查,就让他躺着、睡着,清不清醒,无所谓。
后来,心狠的王秀芳没有再叫过医生来看贾万福,但她整天有喂他药吃,喂水喝,时不时还喂点牛奶、稀饭,就只让他这么活着,不让他醒过来,完全听从老不死贾老财的害人注意。
贾小浪佩服王秀芳的心狠,再怎么说和贾万福是二十多年的夫妻,这种丧尽天良、没心没肺的事做得出来。
何止如此,为了不东窗事发,为了不让左邻右舍察觉异样,因为贾万福是村长,大活人一个,如果看不到了,肯定有人生疑,王秀芳对外人说,丈夫生了重病,躺在了床上,下不了地……村长的人缘向来很好,前来看他的人不在少数,一一被母夜叉堵在了门外,借口堂而皇之,村长是得了麻疹,会传染人,他们想看,不敢进来看。
真的不得不佩服王秀芳的脑子,太过聪明伶俐。
嘴皮子利索的女人,脑子一向不笨。
这样的谎言,很多人都深信不疑,老不死的贾老财都夸王秀芳做得太好,如此一来,贾万福与外界隔绝了,但还活着,只是生不如死。
因为母夜叉和老不死,眼看贾万福被打一事,成功的隐瞒了过去,两个人可以毫无顾忌的私会,整夜整宿的腻在一块,不管不顾贾万福的感受,想做什么做什么,花样多样,场地不断变化,在堂屋、在厨房、甚至当着贾万福的面做一些不入流的肮脏之事……
...
0242 假金项链
被“囚禁”在贾万福躯体里的贾小浪,虽然动不了,睁不开眼睛,耳朵没有问题,听得清清楚楚。
王秀芳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心黑肠毒不说了,竟然还当着丈夫的面,和老牲口贾老财做那样的事,不怕贾万福诈魂,突然醒过来吗?也不怕遭报应?
母夜叉、老不死当然不怕,因为村长根本醒不过来,要是会醒,他们不会如此大胆。
贾小浪真心替贾万福感到心寒、心冷而又心酸,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且不知道在这副已经损坏严重的躯体之中,还要被“困禁”多久,更不清楚得忍受母夜叉与老不死做合欢之事到什么时候,这不这对狗男女吃了晚饭又要开始了。
大概夜里十点,贾老财那只老牲口,蹑手蹑脚的来了,一敲门,王秀芳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去开了门,门一开,他迫不及待,很心急,心急到不怕热豆腐烫嘴,想要在堂屋里的饭桌上吃一顿快餐。
王秀芳并未买账,还厉声呵斥、阻止了贾老财,不对劲,一点不对劲,今天这个女人是怎么了,例假碰上了更年期,擦出了点燃火药桶的火花吗?来不来就发火。
贾老财心中肯定不悦,心想都快成了没男人的寡妇,还敢这么嚣张,敢呵斥他贾老财,这么不给面子,不知趣,要不是最近没有搞到新的小媳妇,谁会搭理她这个老女人,罢了。
贾老财忍了,满脸皱眉的脸带着笑意,低三下四慰问道,“秀芳,今儿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谁招惹你了?说出来,老财叔替你做主。”
王秀芳冷哼了一声,白了贾老财一眼,背过了身去,不打算理会他,好像招惹她的人就是他这只老牲口。
贾老财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王秀芳。
沉默了片刻,王秀芳吁了一口气,拿出了一样东西,细瞧,就是以前贾老财送给她的金项链,只不过它的颜色已经不纯正,有点发黑、泛黄,应该是掉色了。
“贾老财,你老实交代,给我买的金项链是不是假货?”王秀芳展露出了母夜叉的本来面目,厉声质问的样子,堪比母老虎,一只很凶、很厉害的母老虎。
贾老财似被吓了一跳,很快恢复平静,装模作样的吼了一声,怎么可能是假货,这绝对不可能……将金项链拿在了手中,他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用手使劲的擦了擦,果然擦出一抹金黄,不是掉色,根本是掉漆。
王秀芳愈发的不能冷静,啪,又拍了一下桌子,问道,“说啊,怎么回事?你贾老财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甭想回去。”
贾老财的脸色奇黑,转而嘿嘿的笑了,靠近着王秀芳,挑逗说道,“我晚上这会来,没打算回去,今晚睡在你这里,不,死在你的床上都行。”
“你……你给姑奶奶爬远点,说正经事,尽给我瞎扯。”王秀芳无法冷静吼道,在里屋躺着的贾小浪听得非常清楚,也听到了她的声音之中蕴含着无限的颤抖,好像很恐惧、很害怕、很担心。
如果金项链是假,母夜叉就真的是上当受骗,她不光把自己搭了进去,还连累了她的丈夫,这笔买卖,不是傻子都知道不划算,何况像她这么精明的一个女人,能不恐惧、害怕、担心吗?
贾老财意识到穿了帮,不敢得罪母夜叉,深知她是个火爆脾气,稍稍不顺心意,她这个火药桶,不仅能够将自己炸过面目全非,还能将旁人一同毁掉,连自己丈夫的命都舍不得救的女人,又会在乎外面野男人吗?自然不会。
贾老财早就摸清楚了王秀芳的脾气、秉性,惊恐道,“这……这还真是假货。”
“你承认了?你个混蛋,竟然用假货欺骗我。”王秀芳怒不可遏,头上的头发好像都竖立了起来,愤怒到了极点,上前抓住了贾老财,又是打、又是挠,恨不得将这个老牲口弄死。
“不,秀芳,你冷静,听我说,我……我也是才发现这是假金项链,不光你被骗了,我也被骗了。”贾老财委屈说道,他也是受害者之一,被卖假货的骗子给骗了,而且被骗得好辛苦,现在才察觉是假东西,一千多块的玩意。
王秀芳稍稍愣了愣,摇起了头,并不相信贾老财说的话,他是一只老得不能再老的老狐狸,怎么可能被别人骗,不去欺骗别人就是好事。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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