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夜里,拜托贾大牛做的事,不清楚办得怎么样,贾小浪想要知道,去了隔壁。
谁知道贾大牛没有在家,只有曾秀秀在,一打听,他原来去了镇上买东西,等一会才会回来。
贾小浪没有多留,随之离开了,即使曾秀秀挽留,让他坐一会再走,他没好意思,寡男寡女共处一室,被人瞧见,很是不好。
像曾秀秀这样需求旺盛的女人,可能和陆含玉一个样,表面上留他下来是想聊天、解闷,背地里指不定有什么鬼主意,不矜持的女人,永远都不矜持,乱来了一次,沾了腥,一定会有第二次,这不是瞎吹。
曾秀秀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贾小浪有所注意,怎么看怎么觉得眼熟,好像是贾老财送给王秀芳的那一条,很像,真的很像。
知道贾老财曾经把曾秀秀睡过,每每想到此,贾小浪整个人愤愤难平。
常言道兄弟妻、不可欺,侄儿媳、不可乱,贾老财那个老不死的什么也不忌讳,相当的牲口,坚信像他这样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离开了曾秀秀的家,想去黑寡妇张秀婷家一探究竟,在半路上,贾小浪碰到了贾老财,真是不想看到谁,谁就出现,倒霉透顶。
贾小浪看都没有看贾老财一眼,更没有打招呼,直接过去了。
贾老财叫住了贾小浪,没好气说道,“贾小浪,看到老财叔,连个招呼都不打?有了能耐,装着不认识了?”
傻蛋刮花贾东升的小车,贾小浪慷慨解囊帮助牛心兰,此事的确让贾老财刮目相看,没想到以前的穷小子,现在如此富有,不仅有钱,还帮助人,虽说是善行,却坏了贾老财的好事。
牛心兰长得标志,身材也结实,是那种好生养的女人,贾老财早就盯上了她,奈何油盐不进,各种诱惑都诱惑不到,坚决不背叛丈夫的那种女人,她的丈夫很早就得了病躺在床上,早就没有了男人该有的能力,她相当于守活寡,依然坚守妇道,即使家里很穷。
贾老财拿牛心兰没有办法,又靠近不了,无法下药,迟迟未得到,眼看有好机会,谁知道被贾小浪给破坏了,当然生气。
贾小浪知道破坏了贾老财的美事,保护了牛心兰免受骚扰,心里高兴,回道,“贾老财,你这是什么话?我从未把你放在眼里,何来认不认识一说?更用不着打招呼吧。”
“你……”贾老财被气着了,老眼、黑鼻、皱嘴拧到了一块,面相本来就不怎么样,这下更丑了,他可能没有料到,在贾家沟,有身份、有地位、更有辈分,谁都给三分薄面,奈何一个小子没有帮他放在眼里,能不气吗?
贾老财手指贾小浪,连连说,好样的,有本事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忘了以前借钱帮助他们家的事,没心没肺、不记好的东西。
贾老财是借钱帮助人吗?明明是打着借钱的幌子,想要打好嫂子文玫的主意,什么东西,当贾小浪是三岁小孩,不懂事,没记性,好欺负吗?
不提借钱的事还好,一提,还被骂成不记好的东西,贾小浪气不打一出来,回道,“贾老财,你要是真心的帮助过我和我嫂子,我感谢你十八辈祖宗。”
“贾小浪,嘴巴放干净点,你以为你是谁,会挣点钱了,了不起吗?你这么没大没小,口无遮拦,会被天打五雷轰。”
贾小浪冷冷一笑,双手叉腰,走到了贾老财面前,俯视着,指桑骂槐说道,“恶人真会先告状,还诅咒我会有报应,得了吧,还是某些人自己小心点,暗地里和某个寡妇做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这种人都不怕,我怕什么,说话真是好笑。”
贾老财愣了愣,未缓过劲,好像不知道贾小浪在说什么,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二狗子的大婶子、三娃子的小姨、贾大牛的媳妇,还有村长的老婆母夜叉……”
“你……”贾老财神色变得紧张,起了皱眉的嘴角直抽搐,看着贾小浪的眼神很迷茫、错愕,很不解,不解这个小子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不可能,一定是在诈人。
贾小浪的嘴角微微上扬,说道,“贾老财,紧张做什么?我又没有说你。”
贾老财吁了一口气,故作镇定道,“贾小浪,念道这些女人没完没了,是想女人想疯了?你家不是有个漂亮的嫂子吗?怎么不够?”
贾老财真会转移话题,更会嚼舌根,贾小浪心中气愤,未曾显露,也不是时候,说道,“你已经不小了,够老了,黄土已经掩盖到了脖子这里,还是少干点缺德的事,多做点好事,积点福德,不然,死了之后,准得下地狱。”
贾老财的脸色愈发的难堪,眉角都在颤抖。
停了停,贾小浪接着说道,“这报应说来就来,有的人报应早就来了,只是可能还没有察觉到,哎,好悲催、好可怜……”
话闭,贾小浪走了,贾老财变得紧张、甚至说惶恐,好似完全被吓住了,想问到底什么意思,没有问出口。
贾老财不是被吓唬长大了,他在村上有地位、有辈分,还有一个在县城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儿子,不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真的不信……
没奢望贾老财相信,面露诡异笑容的贾小浪,双手背在后面,大摇大摆的行走在村里,神色略显得意,心里焦虑忐忑,不知不觉走到了黑寡妇张秀婷的家门口……
...
0235 窑洞相遇
其实,不是不知不觉,贾小浪有意到访,就想弄清楚张秀婷到底是死、还是活,然而,寡妇的门不能随便敲,更不能随便进,矛盾了。
张秀婷家里下有四五岁的孩子,上有八十多的老母,算得上困难户,或许没有那个女人愿意陪陌生的牲口上床,不愿做一些被人指指点点、出卖灵魂的事,很多是被迫,被生活、被金钱所迫。
即使是这般,张秀婷不该为贾老财做那么多没有良心的坏事,现在好了吧,被人用生锈的钢锯分了尸、斩了头,这只是贾小浪恍惚间看到的血腥场面,是不是真,有待深究。
在张秀婷的屋外逛了逛,她的八十多岁老母出来了,两鬓白斑、头发稀疏、牙齿基本脱落,很老的老人,一看到贾小浪,笑呵呵,不知道在笑什么。
贾小浪上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贾婆婆,她笑着答应了,大声的问道,“小伙子,你谁啊?”
“我是……”贾小浪忘了,贾婆婆年事已高,耳朵不好使,记忆力不是很好,听闻,除了家里人,左邻右舍记不清楚,甚至有时候连家里人也记得模模糊糊。
再解释,也是白解释,打听好像也打听不到什么,贾小浪放弃了,望了望张秀婷的屋内,并未看到她的身影,只看到其四五岁的女儿,穿得破破烂烂的站在门口望着,略显娇羞,不敢出来,有些内向的样子。
黑寡妇张秀婷嘴巴毒,心更黑,对家里人不怎么好,听闻经常打骂孩子,也不孝顺老人,没有心的一个女人,街坊邻居都看不惯,她觉得无所谓,还骂管得宽的人,她家由她做主,外人管不着。
黑寡妇张秀婷的确是可恶、可恨,该死的东西,但是,对贾小浪来说,为何在混沌状态之中经常看到她,之后发生了什么,破解此迷才是重点,至于其他的相信总会有因果报应。
打听不到什么,贾小浪离开了张秀婷的家,没有回去,转而去了后坡,到了一个窑洞前,停了下来,正是在混沌状态之下,与小桃红经常约会的窑洞,在里面与她还花前月下,谈过情、说过爱,很是美好的一个地。
站在洞口,窑洞里全是岩石,没有一点装饰,也好似没有人的痕迹,不过,承载着与小桃红的回忆,奈何并不是事实,也不知道是谁有那么好的福气,把这么嫩的女人搞到了手,还死心塌地,贾小浪真想拜师学学,正因为如此,心中的滋味变得复杂。
进了窑洞,一股冷冰冰的冷流迎面袭来,不是冬天,冷得直哆嗦,怎是阴森。
管不了那么多,既然来了,总得干点什么,不然白来了,贾小浪在窑洞之中转来转去,转了两三圈,毫无收获,想要弄清楚他所扮演的角色之谜,不是那么容易。
贾小浪稍稍有些气馁,打算回去,一转身,一瞧,洞口竟然多了一道身影,她的眼、她的鼻、她的桃红小嘴,美美的样子,让人过目难忘,给人感觉又好像是厉鬼现身,定力不好,会被吓一跳,他定力还算好,无奈的说道,“桃红妹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不声不响,真吓人。”
小桃红尴尬一笑,说道,“对不起,小浪哥,把你吓着了?”
“把我吓着?呵,这是什么话,我贾小浪是胆小如鼠的人吗?”贾小浪硬气道,一点不怕,这似乎不是重点,小桃红白天怎么也来这里?她不是该晚上偷偷摸摸的来吗?
被贾小浪盯得脸蛋都红透了,小桃红轻声的呼唤了两声,从尴尬之中,解脱出来,还问,他来这个破窑洞做什么?
“你来这里又做什么?”贾小浪问道,“桃红妹子,该不会来这里是和某个情郎私会吧?”
情郎?小桃红的脸色微变,很快反应过来,责怪贾小浪没有礼貌,喜欢戏弄人,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小婶子,竟然敢大不敬,找打啊。
背着贾老财那老不死的东西,小桃红敢与别的牲口有一腿,还敢狡辩?虽说这样做,做得简直是太好了,贾小浪直截了当的问,除非她的脑子出了问题,才会回答,不过,从另外一方面来讲,她这是心虚、逃避,平时不见搬出小婶子的身份,今天倒用上了。
“你还笑,是不是我人小好欺负啊?小浪哥,你嘴上再乱说,回去告诉你家嫂子,让她收拾你。”
小桃红未免太心虚,贾小浪得继续演,眼见不对立马道歉,希望取得原谅,保证不开玩笑。
“这才差不多,呵呵。”小桃红美美笑了,知道贾小浪是开玩笑,并未放在心上,只是吓唬吓唬他罢了。
“桃红妹子,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贾小浪将话题转移到了正题上。
“不来做什么啊,我看你来了,好奇跟着来了,还想问你到这个地方干啥。”小桃红面露坏坏的笑容,反问道,“小浪哥,打扮得这么帅,穿得这么好,来这里是不是和某个妹子私会啊?”
突然发现小桃红挺聪明,懂得将计就计,以嘴还嘴,她好像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懦弱,也没有那么好欺负,她一直是在演吗?
贾小浪打量着小桃红,突然眉头一挑,调戏道,“是啊,就是约了漂亮妹子在这里约会。”
“真的?是谁?已经来了吗?我突然出现在这里,是不是打搅了你们?”小桃红尴尬了,想要离开。
贾小浪拉住了小桃红,深情款款的看着她,说道,“她已经来了,就站在我的眼前。”
小桃红怔住了,很快反应过来,羞红着脸,收回了小手,背过了身去,责怪贾小浪真是够了,这个玩笑开得太过火,她又提醒道,怎么说也是他的小婶子,别说一些大逆不道的话,被人听了去,不好解释,再有,人在做、天在看,会遭雷劈的。
背着丈夫偷汉子,还与干儿子纠缠不清,这不会遭雷劈吗?如果上天真的有眼,小桃红可能会被雷劈得外焦里嫩……
...
0236 什么事
小桃红如若是被逼的,似乎是另外一回事,那么该被雷劈的就是贾老财、贾东升。
话说回来,贾小浪口出戏谑之言,是为了试探小桃红,想看看她到底是真善美,还是假恶丑,又或者说是被人所迫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还是早有计划,总觉得所有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我说的话,听到了没?”小桃红教训着,又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庆幸道,“幸好这是在窑洞里,没有别的人,要不然怎么解释?让我的脸往哪里搁?”
贾小浪知道不该,说了声对不起,看来他也猜错了,小桃红不是随随便便、富有心机的女人,如若是的话,这么一调戏,还不投怀送抱,在这窑洞之中发生点香艳的事。
“别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责怪你,你啊,以后说话注意点就是。”小桃红羞涩的看了一眼贾小浪,眼中不乏撩人情意,仿佛在暗示,要挑逗,也得到了晚上啊,大白天,多让人臊得慌。
小桃红觉得和贾小浪呆在一起,危险得很,决定离开回家,道了一声别就走了。
试探不成,反被误会,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贾小浪知道不好解释,索性没有再多说一个字,看着小桃红下山而去,无意之间,他眨了一下眼睛,开了金瞳,看到了一副姣好而又让无数牲口幻想了了的皮囊,太美了。
难怪贾东升那只牲口,不顾小桃红的身份,非得纠缠于她,家中有这么一位身材棒、模样乖的小后妈,真是让人嫉妒而又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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