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看,小桃红不像是那种现实、物质、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出卖的女人。
被贾小浪这么一问,小桃红的脸色愈发的阴暗,目光开始闪烁,好像在逃避什么一样,细心观察的他,有所留意,这么好的机会,不问清楚,真会错过。
贾小浪紧紧的抓住小桃红的小手,想要问,还未来得及张嘴,小桃红说道,“我为什么嫁给贾老财,这个问题,不是早问答过,我是被迫,不是心甘情愿,怎么还问。”
“那你是谁的女人,贾老财的?还是贾东升的?”贾小浪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
本是很容易回答的问题,小桃红竟然结巴了,也犹豫了,似有什么难以启齿,贾家沟最近流行的那句话,好吃不过水蜜桃,好玩不过小后妈,难道是真?她真与贾东升有关系?
陆含玉猜测得没有错?
贾小浪内心不安,神色错愕,还是不愿意相信,非逼着小桃红回答,想要得到确定答案,她不愿开口,好像拥有不堪回首、不忍回忆的记忆,一旦回忆,心会痛,身体会哆嗦,灵魂也会被鞭笞,难受了了。
为了弄清楚状况,贾小浪不得不揭开小桃红身上可能已经愈合的伤疤,不然怎么破解这次遁入混沌状态之谜。
可是继续追问,没有得到答案,小桃红依然不愿说出口,已经干涸的眼眶,再次湿润,秀肩轻微的颤抖着,哭,想哭,不顾一切的哭,好像在责问上天,她的命为什么那么苦,她的人生为何有这么多的曲折,她只是一个小女孩,不愿经历不想经历的事……
贾小浪心软了,也明白了,没有再问,只是上前,搂住了小桃红的肩膀,给了她依靠,他的心阵阵的抽搐,很是心疼这个妹子,心疼到小肾都在颤抖。
逼问哭了小桃红,贾小浪又花了一些时间安慰,直到她不哭为止,两个人在窑洞里,依偎了一会,沉默了一阵,她突然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谁的女人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这一辈子,只认你一个男人……”
贾小浪稍稍有些发呆,心想又是什么样的牲口,得到了小桃红的芳心,还让她这般死心塌地。
小桃红命不好,也是一双别人穿过的破鞋,可是这份情义,难得可贵,贾小浪都感动了,感动的同时,发誓救她于水火之中,一定会给贾老财好看。
“这样说,你总该满意了吧?”
贾小浪难以自已频频点头,又情不自禁说道,“你得听我的话,离开这里好吗?我真的担心你,担心你会有三长两短,贾老财不是什么好鸟,还有张秀婷那个黑寡妇帮忙,他们狼狈为奸,什么事干得出来……”
贾小浪的话未说完,小桃红打断了,不想离开,他不走,她那里也不去,即使要死,也一起去死。
小桃红太过单纯与善良,可以说傻得不要不要的,贾小浪说得口干舌燥,没有办法……
当然,贾小浪一系列莫名其妙的问题,以及举动,引起了小桃红的怀疑,觉得他不是她认识的那个“他”,忍不住问,发生了什么吗?
贾小浪一笑而过,不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只怕道明了他是小浪哥,只是从未来而来,暂时寄居在这副皮囊之中,小桃红不会相信,和之前的李小露、张美怡一样不能理解,索性不做过多的解释。
最后,夜色真的很晚了,两人依依不舍分开了……
...
0226 背叛丈夫
贾小浪心中感慨万千,心想自己怎么就没有那么好的牲口命呢?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漂亮的女人都是别人家的媳妇也就罢了,心好的女人,怎么也与他没有半点缘分,他做错了什么得罪了苍天。
如果是得罪了,苍天真他大爷的小心眼……
与小桃红惜别之后,贾小浪回了家,可是走在路上,总觉得今天晚上撞了拦路鬼,怎么走,也走不回去,路途不是遥远,而是根本没有方向。
走着走着,眼看就要到家了,路过村长贾万福的门口,贾小浪情不自禁的停了下来,想要挪动脚步,发现脚杆被灌了铅水一样沉重,挪动不了半步,更不停使唤,明明想回去,控制不住的走向了村长家。
到了门口,贾小浪摸了摸腰包,不知道摸什么,毫无所获,面露难色想了想,转而扬起了手,打算敲门,他不想敲。
这个时候了,还敲村长家的门做什么?又没有事,母夜叉王秀芳不是什么善类,得罪不起,贾小浪想要控制住自己,奈何有一股无形而又蛮横的力量,强迫着他做这一系列动作。
贾小浪扬手将要敲门的瞬间,屋内传来一阵嬉笑怒骂之声,仔细一听,屋里有一男一女,女的正是母夜叉王秀芳,至于男的,声音不像是村长贾万福。
之前,听贾大牛所说,贾万福不是病了,躺着的吗?怎么会……王秀芳在偷汉子,做见得光的事?
贾小浪莫名其妙的变得愤怒,却又压抑着内心的怒火,贴在门上听了听,只听见……
“哎呀,老财叔,你……你真的是够了,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可要叫了。”王秀芳威胁道。
贾老财嘿嘿的笑了两声,不怕,一点不怕的说道,“叫啊,你倒是叫啊,你不要忘了,你是村长夫人,我们之间的事要是传了出去,不止扫我的皮,还丢你的脸,到时候,他一定会休了你……”
王秀芳愣住了,不敢再吼,更不敢再拒绝,贾老财喜上眉梢,眉飞色舞,就知道要面子的女人,只要恐吓一下,再矜持、再母夜叉也会变得乖乖的。
贾老财算得上情场上的老牲口,懂得哄女人欢心,黑寡妇张秀婷说得没错,母夜叉王秀芳只是嘴上厉害,表面看似矜持罢了,只要用钱稍稍诱惑一下,即使心中不爽,很生气,最终还是会跪在面前,张开小嘴,任凭欺负……
王秀芳骨子里还是挺矜持,这大晚上也害怕,再次阻止贾老财,还说道,“你真够坏的,给我下药,又威胁我,有你这样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吗?而且大晚上还跑来,不怕被人看到,也不担心我那口子在家,抓住你?”
怕?贾老财怕得很,这是嘴上说的话,心里可不是这么想,贾万福不过是个小小村长,有什么大的能耐,还不信能够翻个巨浪。
再说,妻子与别的男人厮混,这种被戴了帽子的丑事,作为村长的贾万福察觉到了,敢大肆宣扬吗?不敢,一百个不敢,不然还怎么当村长?又如何在村里生活下去?
贾老财仔细的分析过,将村长吃得很透,料定即使与王秀芳的丑事被发现,贾万福只有将打掉的牙齿往肚子里咽,乖乖戴上帽子,不敢闹翻脸,让贾家沟鸡犬不宁。
再有,贾老财是什么人,其儿子又是什么人,区区一个小村长,能奈何?
“所以,你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胆子这么大,大到可以包天了。”王秀芳损道,她的眼里不乏佩服之情,佩服这只老牲口吃了雄心豹子胆,更佩服他老当益壮,威风不比年轻小伙子弱。
贾老财狂妄的笑着,用深凹的双眸,将王秀芳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好像已经把她那什么了,贼眉鼠眼说道,“秀芳啊,别怕,老财叔是个很温柔的男人,你只要顺从我,跟着我,保证以后吃香的、喝辣的、穿好的、戴金的,绝对不亏待你半分。”
说话的同时,贾老财将一条金光闪闪的金项链拿了出来,摆在了王秀芳面前,金项链一出,她的眼球被吸引去了,好似被磁铁吸住了一般,无法再挪开,很想拿在手,掂量掂量,但她没有那么做,还转过了身去,哼了哼,不屑一顾、也看不起。
“秀芳,这是怎么了?老财叔送你礼物,还不喜欢?”贾老财嘿嘿道。
王秀芳翻了一个白眼,瞪了瞪贾老财,说道,“你什么意思?把我当成什么了?我是那种见钱眼开、为了钱可以背叛丈夫的贱女人吗?老财叔,请你尊重我,收回去,别搞这些,我……我不会再上当。”
不会上当,听起来一点不决绝,好像在犹豫,余光还在瞄那条金项链,母夜叉王秀芳口是心非,贾老财看了出来,又怪异的笑了两声,没有把她说的话放在眼里,转而将金项链戴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开始是犹豫的,最后却没有拒绝……
戴好了,贾老财直夸王秀芳好看、漂亮,简直犹如一朵花一样美丽。
又是送金项链,又是说甜言蜜语,贾老财真是有一手,王秀芳被哄得团团转,有些晕乎,之前正义凛然、绝不背叛丈夫的一席话,像泼出去的水,泼了,也就没了,毫无作用与意义,和拉风毫无区别。
贾小浪在外面看得真真的,听得真真的,紧握的拳头,开始膨胀,就好像充气的气囊,胀得很大很大,相当的生气。
母夜叉王秀芳嘴巴恶心,喜欢搞臭贾小浪与文玫的叔嫂关系,被贾老财、张秀婷设计陷害了,活该。
贾小浪应该高兴,只是高兴不起来,反而真的很生气,不,或许不是真正的他在生气,而是“他”在愤怒……
贾老财看王秀芳不再拒绝,也不再矜持,母夜叉变得像乖孙女一样,机会来了,他懂得把握,更懂得照顾女人。
一边照顾王秀芳,贾老财没忘一边说村长贾万福的不是,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已经深夜,还在外面忙工作……
...
0227 大大出手
贾万福将王秀芳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留在家里,不是暴殄天物吗?简直是不该……贾老财唾弃道。
“老财叔,能不能不要提他。”王秀芳警告道,听到贾万福三个字,心里愧疚,同时瘆得慌,更担心他突然回家,抓过正着,事情不就闹大了吗?她害怕闹大,正如贾老财说的那样,她丢不起那个脸,更不愿割舍这到手的金项链,多贵、多好看。
贾老财很听话,没有再多说啥,他想要的就是王秀芳,如今在身下,哪管那么多。
就在两个人行苟且之事的时候,一直在屋外的贾小浪,看不下去,也听不下去,本来不管他那把枪的事,不知为何,凭着一股冲动劲,毅然决然的冲了进来,一脚把大门给踹开了,愤怒的看着王秀芳、贾老财在堂屋的桌子上干坏事。
衣衫褴褛、衣不蔽体,画面十分不堪,瞧见如此场景,贾小浪紧握拳头,连连骂着狗男女,随手抄起一根板凳,朝贾老财、王秀芳砸了过去。
二人没料到贾小浪会出现,都愣了片刻,片刻过后,可以说在生死存亡的一瞬间,才反应过来,贾老财急忙从王秀芳的身上爬了起来,来不及穿好衣服,在地上连滚带爬,被吓得真是屁滚尿流。
王秀芳被贾小浪的举动吓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还一阵黑,好似被点了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那怕板凳差点落在她的身上,他紧咬牙关,并未将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地正法,恨了她一眼,咳血一样说道,“你给我等着,我回来才收拾你。”
慌里慌张、害怕得要命的贾老财已经跑出门口,没有之前那么得意、那么心有成竹,保命要紧,再不跑,可能跑不掉。
贾小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老不死,怒呵一声,手持凳子追了上去,边追边威胁,再跑就打断贾老财的狗腿。
别看贾老财已经五十多,跑起来,像兔子一样,东窜西跳,很快,贾小浪感觉追不上,甚至说吃力,或许和邻家嫂子陆含玉有关,被她折腾得够呛,这会双腿可能还软软的,略显乏力。
即使如此,早已对贾老财恨之入骨的贾小浪,猛追其后,不愿放弃。
夜晚有点黑,小路本来不好走,别说跑了。
没跑多远,贾老财栽了一个大跟头,摔了个四脚朝天,像个乌龟一样躺在地上,贾小浪见状,双脚一蹬,像猛虎一样扑了上去,二话没说,抡起拳头就打,每一拳都使出了吃奶的劲,不管是为了好嫂子文玫,还是其他上当受骗的他人媳妇,像贾老财这种老不死的老牲口该死。
贾小浪不管不顾那么多,一边痛骂,一边发泄着心中的怒火,贾老财爱惜面子,紧捂着头,像个孙子一样求着绕。
不管怎么求毫无作用,贾小浪感觉好像是自己被戴了帽子一样,今晚不把贾老财弄死,也得弄残废,让其这么欺负人,狗仗人势、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贾老财之前春风得意,没料到没过半个小时成了丧家之犬,任凭人拳打脚踢,他不服,不愿被打死,长满老茧的手,在地上摸来摸去,摸到了一块石头,紧紧的抓在手中,毫不犹豫朝贾小浪的脑门砸了去。
夜太深、光太暗,一心宣泄着的贾小浪,没有注意到贾老财的小动作,没预料会被反击,根本没有预防,石头落在了脑门,被打翻在地。
贾老财下手够狠、够毒,一挥石块将贾小浪打得没有反击能力,被破坏了好事,更被教训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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