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的蛇眼剜了下来,像是果冻一样有点软软的。琥珀色的眼珠里面有一道竖着的瞳孔,散发着一股邪气。这东西见风以后慢慢地缩水了一半成了鸡蛋大小,硬的跟石头一样了。只是白天,不知道能不能发出亮光,变身成夜明珠。
两根蛇牙和一个蛇眼宋海东大大方方的装进了自己的口袋,这东西他早有分配。十五米长的蛇皮够三个人做成全身麟甲的,当然是他自己,郎东,孙海涛了。蛇牙给孙海涛一枚,这家伙的近战能力太弱,怎么也要有点东西防身不是。
看着吕三无比眼热的目光,宋海东来了一句。
‘你是要蛇眼呢还是蝼蛄刀。’说完从口袋里拿出蛇眼放到了吕三的面前。
蛇眼到现在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神还不知道,但是蝼蛄刀却是实实在在的趁手兵器。就算是一向不善于动脑子吕三也能看得出哪头重哪头轻。
吕三拿着蝼蛄刀又从东风铁甲的残骸中翻出了自己的蝼蛄甲,上面依然干净的跟镜面一样,没有任何烟熏火燎的痕迹。只是在正面的甲板上,有两道十公分左右的沟槽。这是巨蛇咬住蝼蛄甲时候造成的伤害,可见毒牙的坚硬度要比蝼蛄甲要高。
虽然划了两道深槽,却没有将蝼蛄甲穿透,以后吕三在其他的队员面前就有了可以炫耀的资本了。而板甲上的这两道伤口就像是勋章一样一直挂在上面,显示他曾经力战巨蛇的光辉战绩。
后面上来的汽车将大蛇拉到了刘延国那里,他们的任务就是将蛇皮扒下来,鞣制好。再让司金华找几个信得过的裁缝,给他们三人每人一身全身甲。
巨蛇的体型让里面的人大声的惊呼,谁曾见过这么大的东西。亚马逊河中的绿森蚺也未必有这么大的体型。那么要是绿森蚺变异了,又能有多大的体积呢。
巨蛇的蛇胆有两个成年人的拳头大小,拿出来也送到了白龙镇的医院。有人却对那一大堆白生生的蛇肉大感兴趣。
‘老乡,这个蛇肉你想咋个处理撒。’听口音就知道是四川人。这些四川人可以说是跟着宋海东比较早的,他们比本地人还要吃苦耐劳,围墙外面的石墙基本上都是他们干的。他们的劳动得到了营地所有人的尊重,所以宋海东对他们还是比较宽容的。
第九十九章 都是伤员
‘扔了吧,你想干啥?’对于眼前那锯成了一段段的蛇肉,宋海东可是丝毫提不起兴趣,本来北方人就不怎么吃这些蛇虫鼠蚁,难道四川佬相中巨蛇这一身的蒜瓣肉了。
‘这个还是不要浪费的撒,我们来解决一下。’顿时周围的几个四川人眼睛亮了起来,他们也知道北方人对这个不怎么感冒。但是他们不一样,这可是绝对的大补啊。
没有再继续跟他们纠缠这大蛇是刚吃过人肉的,宋海东用蝼蛄匕首从巨蛇脑袋里挖出了一个青绿色的蛇珠,在蛇胆的地方还有一块蛇晶,这块蛇晶就像是一条蛇盘旋成大便的样子,好古怪。
这两样才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他们所有的代价都不是事。现在心情大好,看到一段段的巨蛇,告诉四川人,肉吃完了把骨头拼好,他还留着有用。
收好了这两样就回到了大院自己的住处,告诉卫兵不要让别人靠近自己的房间。
青绿色的蛇珠很是青翠,就像是翡翠一般的漂亮。这时候上面发出了一阵阵的香气,似乎像宋海东昭示着自己的魅力。他的眼睛也越来越直,终于一口就吞了下去,还没等尝到什么味道,珠子已经滑落到了胃里。只感到一阵阵的凉气从胃里升了起来,还没等到自己感受一下什么感觉,人就一下子晕了过去。
等到再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房间怎么这么陌生,到处都是一片白。还没看明白是哪里,隔壁房间传来一阵阵的大笑,稍带着摔扑克牌的声音,全是自己熟悉的人。
趿拉着拖鞋去了发出声音的房间,一开门。里面的浓烟差点将宋海东呛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里面着火了呢?
看到房门被推开,里面的人都是一愣。当看到宋海东的时候,都高兴了起来。不用问这些都是跟巨蛇死磕受伤的家伙们,每人手里拿着一把牌。吕三的双手虽然包着,两只手用大拇指夹着出牌。看来瘾头不是一般的大。
这个房间是专门给他们提供的,算是包了。这几个人的身份太特殊,仗着自己有军功,自然在这里面不听护士的劝阻,抽烟喝酒样样来。自然护士也拿他们没办法。
除了雷墨,这应该是宋海东第二回进来了。只是这回不知道是被谁送来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谁把我送来的?’这是第一个疑问,本来自己正在升级,就算是昏迷也是正常的,那么是谁送他来的。
‘张丽娜,你那相好的。宋哥,当时不是看你没事吗,怎么一眨眼就晕过去了两天。卫兵告诉了娜姐,亲自把你送来的,吓了我们一跳。还以为有什么后遗症呢。’
人多,气氛也热烈起来。郎东这个一向不怎么说话的家伙也成了鹦鹉,顺手弹了根烟递了过来。
宋海东接了过来,点上。医院里虽然明文规定不能抽烟,但是战争的时代,就不用拘这些小节了。只要自己的战友还在,就算是再来几条巨蛇又能怎么样。
且不说里面的人在吞云吐雾,中午的时候牛福禄来了。亲自给这几个伤员带来的病号饭,饭食那叫一个精美。他知道这几个可是基地里最有用的人物。说实在的,看着雷黑子现在像是实权最大的人物,一旦被这几个抓到把柄,拉出枪毙都是分分钟的事,只要跟着几个哥们搞好关系,脖子上的脑袋绝对稳妥妥的。
‘陈新帅呢,他现在忙啥了?’看到牛福禄来的倒是勤快,却没见陈心帅的身影。要知道之所以发小到现在还能在一起的那都是性格特别投的来的,陈心帅很是重情义,到现在没来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镇长进山搜剿了,这几天出去的弟兄说看见有不明身份的人物在这周边晃悠。现在春耕,种子,农机具,抽水机都需要操心,镇长就带上几十个弟兄进山看看什么情况,应该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牛福禄说了一大堆,末世到来已经过了一个冬天了,相比就算有些存粮的地方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天气暖和正是找食物的好时候,在这广大山区里出现了陌生人,不是以前的农民就是从另外的一个城市过来的人。
以营地现在的武装水平倒是不怕任何非军方的武装力量,怕就怕对方早有预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小心一点的好。看来营地不光要提防丧尸还要面对未知身份的同类。
‘牛副镇长在吗?您的电话。’一个小护士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
‘什么事?’
‘不知道,很急,应该是陈镇长打来的。’
听到是陈心帅的电话,老牛急匆匆的就走了甚至招呼都没有打一声,这倒不像是此人一贯的作风,难道改了?
没有两分钟,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跑了过来,正是刚出去接电话不久的牛福禄,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镇长有危险了。首领,去看看吧。’牛福禄一脸的惶恐,陈心帅要是出事了,估计他脖子上的脑袋已经快要往下掉了。
除了双手还没有好的吕三和后腿骨折的老黑,其余的进化者都带上家伙准备出发。好在来的时候装备都在身上,就算是医院里,都放在床头边所以拿起来就是。
白龙镇上还有剩下的几个队员,宋海东想一起拉出去,但是陪同在这里的刘心国却不放心。这次应该是救人而不是去强攻,所以带人多了未必是好事。已经火速让传令兵去找雷墨的部队了,让他们火速回来白龙镇。
一辆皮卡改装的突击车载着三个进化者和刘心国牛福禄就出发了。牛福禄可以说这段时间以来应该是对这一带最熟悉的人物,就算是他有一百万个不愿意现在也要硬着头皮上。
电话是在公路边一个已经废弃的汽车修理点打来的,那里也可以算是他们在山区凸前的一个岗哨了,一部手摇式的电话就隐藏在这里面,为的就是危急的时候紧急联络用。
一个身穿山地作战服的士兵被孙海涛从墙后边找了出来,电话已经被砸的粉碎。这应该是这名士兵的手法,防止敌人利用我方的通讯来欺诈。
肩膀下面挨了一枪,两个对穿的窟窿,幸好没有击中心脏,单这名士兵看到牛福禄那熟悉的胖脸和地中海式的发型以后笑了起来。
‘镇长,我们受到埋伏了。对方是难民,有男有女很杂,从另外一个市来的。一开始看见了我们的车队只是要吃的,我们没理他们,就让他们跟着我们走,准备把这些人带到镇上去。谁知道,他们里面有进化者,那人大吼了一声,所有的弟兄都昏了过去,没昏的也都失去了战斗力。我正好去上厕所,躲过了一劫。我是翻山爬过来的,这些人对枪械不熟,摆弄了好久才打响,我也是大意才中了一枪。’
伤员看到了自己人来了,精神好了起来。而能直接命令副镇长干这干那的估计这几个人身份不低,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进化者小队。
想到应该是首领来了,虽然他不认识,但是相信心中想的应该不错。
‘我带路,我们就在那边遇到袭击的。’士兵精神大振,报仇的时候到了。本来想将难民带回到营地安置,却没想到竟然差点全军覆没。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看了那家伙肩膀上的伤口,宋海东将水壶里的太岁水给他灌了几口,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出发。
其实这也暴露了营地部队作战的死板,他们一直以来对付的都是丧尸。无论是大规模的尸海,还是抢物资,对手基本就是丧尸这一个物种。对于人类除了一开始出来的时候他们这少数几个人干过,明刀明枪的还真是不多。
很明显对方是早有预谋的,但是不问青红皂白就对向他们表示善意的人动手,说明对方绝非善类。看来这回要小心一点,对方有进化者还是群攻类型的。
士兵看到的人数大约有七八十人,就这些人宋海东不信他们没有自己的地盘。陈心帅他们有二十人已经被俘虏起来,受伤的士兵在这里这么久他们都没有找过来,那么估计他们应该回去了。
在一个路口上汽车停了下来,这里就是对方动手的地方,地上还散落着几枚八一式子弹的弹壳,正是营地的装备。
登上一个小山包,目力所及之处什么也没有。突击车慢慢前行,宋海东顺着小山包急速奔跑。现在对方手里也已经有了家伙,要是来个伏击恐怕他们都会倒霉。
事实证明,对方也是毫无作战经验的菜鸟,沿途什么都没有留下。终于在翻过两个小山包之后,宋海东发现了那列长长的队伍和本来属于他们的四辆武装突击车,只是上面的人都换成了对方的人。
身穿山地作战服的二十个战斗队员包括陈心帅都被反绑双手夹在这几十个人的队伍中间,慢吞吞的往回走。这里还是宋海东的营地从来没有到过的地方,他们能往回走说明应该有固定的营地。
什么都不要动,悄悄地进村,打枪的不要。这回他们可不想轻饶了这帮家伙。看样子他们是想回去积攒力量获取情报,准备对营地来一票大的。
第一百章 祖上是谁
跟了一段时间,刘心国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汽车藏了起来,又找了一跺玉米秸秆将汽车盖了个严严实实。反正对方的队伍也走不快,就算是步行也能跟得上。
这些人走到了一个拐角,有两个人从大队伍中脱离出来,藏到了一堆树叶的下面。另外一个竟然藏到了树上,十几米高的白杨树树徒手就爬了上去。
看来是两个暗哨。等待着大队伍在一条小路上消失了以后,藏在树叶下的家伙正在透过树叶间的缝隙不停地张望着外面。忽然一只大手掐住了他的脖子,还没来得及抠动手里刚缴获的八一式。地面一软,整个人就陷了进去。
树上的哥们根本就不知道树叶底下的动静,但是很明显树叶塌下去一块。虽然想不通,但是应该没什么问题,应该是这个一起的战友要睡觉了。还没来得及提醒这个家伙不准睡觉,大腿一凉,整个人就从树上栽了下去。
到了树半腰,猛地停住,原来这家伙腰间竟然挂着一根尼龙绳。虽然没掉下去,但是绳子差点将他勒闷了气,挂在身上的步枪也脱了手。还没把枪带攥到手里,这根可以吊起一辆大卡车的拇指粗的尼龙绳竟然断了。
还好不是太高,下边又是去年沉积的烂树叶。四五米的距离,也只能让他摔得不能动弹。
这时候才觉得大腿上好像被什么东西穿透了,还凉凉的,倒是疼的不厉害。就在想着,树叶下面的同伴至少能开枪的时候,一堆枯枝烂叶飞的老高,蝴蝶一般的漫空乱舞,其中一个巨大的黑影就是他一直期盼的救星。
刚要张嘴喊,一只满是泥巴的鞋底就踩在了他的嘴上。他的战友这时候已经是屎尿齐流,就在刚才,他体验了一把被活埋的滋味。那种瞬间窒息,就连嘴巴都张不开的感觉这辈子是不想再有第二回了。
而偏偏在快要窒息的时候,有人将他的脑袋露在了土外面,这时候的空气才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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