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是等着下文,嘿嘿一笑露出发黄的牙齿,道:“大伙儿都知道这人就是钱府的二姑娘钱玉贞,也都知道她如今是飞上枝头成了金凤凰,堂堂的尚书夫人,哟……这出去,得是多大的派头啊,听着就让人心生敬畏,可是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这知府虽然官大,可这钱玉贞可是庶女啊,一个知府家的庶女是如何一跃成为尚书家的夫人的?”
钱玉贞面若死灰,呆楞愣地坐在那里一言不发,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地面,就连吴嬷嬷扑过来哭喊着“夫人啊,您这是怎么了”,她都半点反应都没有。
“这钱玉贞啊,本是侍妾生的,她姨娘死的早,这钱府的老夫人啊心底善良,就将她养在身边,原想着等她成年之后给她相一门好亲事,将她嫁出去,也算是对她那早死的姨娘有个交代,大夫人本是一片好心,大伙儿,这样好的夫人哪里找哦!可惜,夫人的一片好心,人家愣是不领情,人家心境儿高啊,那南街的周员外,早年托媒上门迎娶她,连聘礼都下了,可她看不上人家,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将亲事搅黄了,老夫人还以为她是年纪,不懂事,不愿意嫁人,谁曾想她压根就是看不上人家……”
第三百四十三章寂寞难耐
“那如今的工部尚书吴大人,当年虽然还不是尚书大人,可官位也不,他可是京城来的大官,到咱汴梁城住了几晚,她看准了机会,趁着半夜月黑风高好办事,直接爬上了人家一个三十多岁男人的床,那时候她才十四岁啊,啧啧,这话出去,我这老脸都觉得臊得慌……后来啊,她产下麟子,终是被人八抬大轿抬进了吴府,听前段时间已经被抬为平妻了……你们,这吴大人年纪可不了,就是给她当爹都足够了,她如今才多大啊,可正值青春年少啊,如今回来,遇到那风流倜傥的大少爷,虽碍着亲戚关系,这雷池是怎么也不该跨越的,可也就是因着这份禁忌,偷起来才格外刺激啊,要知道,咱民间有句俗话叫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这偷啊,不如偷不着……她与钱大少爷可是兄妹啊,可就是最刺激的偷也偷不着啊……”
冯妈着拿着手帕捂着嘴,似是为自己的话害臊,听了她这一席话,很多人的脑子都转过弯来,如今看来,可不就是****难耐相公不能满足,而勾引自己的亲哥哥上床的戏码吗,他们可没有忘记,刚才推开门,瞧见他们的那一刹那,二人紧紧相拥,看着很是恩爱呢。
有那看不惯的直接嚷嚷了起来:
“哈哈……我觉得也是这个理,原本就是风骚之人,被关在大宅院里能见到几回夫君,可不就是饥不择食了呗,哈哈哈……”
“十四岁就知道爬上男人的床,这钱府的二姑娘可真是天生的尤物,无师自通啊”。
“可不是嘛,还尚书夫人呢,我看连青楼的女子都不如,我呸……真是肮脏至极……”
“我听啊,这钱大少爷也不是什么好的,看看他后院多少个侍妾,又有多少是他抢过来的,唉……这大户人家的事情可真是不好哦,不定他们就是你情我愿,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呗,哈哈哈哈——”
“这可真是伤风败俗啊,兄妹****……啧啧,简直就是骇人听闻,真的这么饥渴直接去挂牌得了”
“是呢,想来也是那吴大人妻妾成群,年纪又老,所以满足不了她了,瞧她现在这样,正值虎狼之年……”
……
钱玉贞听着这些污言秽语,她透过脸上凌乱的头发看过去,见所有人瞧着她的表情都是讥笑,嘲弄还有厌恶的,她这些年来过得顺风顺水,在吴府的时候所有人瞧着她都满是敬畏的眼神,可是这才多久,她竟然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这让她如何受得了,钱玉贞捂着耳朵发出一声哀嚎声,她哭着大叫道:“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是他——”
她指着钱天宝叫道,“是他对我用强,我是被逼的,是他害我至此,是他……我都是被逼的……”
钱天宝被钱大人扇了两个大耳光子已是恼怒不已,见钱玉贞将责任推到他的身上,如何能忍,当下冷笑一声,擦着嘴角的血渍,流里流气道:“是我强你的?呵呵……也不知道是谁一见到我就扒拉着我的衣裳,非要凑上前,也不知道是谁将才躺在我的身上欲|仙|欲|死,现在来是我强你的,我的好妹妹啊,你可真会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一句话落下,可谓是一记重锤,瞬间掀起惊涛巨浪。
钱玉贞听到这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她浑身颤抖,厉声呵道:“你胡……你胡……你怎么可以这样污蔑我……”,话到最后,已经是泣不成声。
“是不是污蔑你自己心里有数,分明就是你非要与我****,要不然,我后院妻妾如群,又何须犯下这么大的过错,要知道,我后院得侍妾容貌比你好看的大有人在!”,钱天宝见钱玉贞到了这时候还想拉着自己下水,自然是极力撇清关系,况且,原本事情的真相也是如此,若不是钱玉贞非扒拉着他不放,脱光了衣裳往他身上靠,他又怎么会心猿意马,动了念想,犯下这等大错,他这般想着,也就这般了出来,“若不是你脱光了衣裳往我身上蹭,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美色当前……若不是你勾引我,我怎么会这样做,如今还非是我强奸你的,行啊……你我对你用强,那你身上肯定有挣扎过的痕迹,你倒是脱光了让大伙儿看看,看看你身上可有被强的痕迹!”
钱玉贞万万没想到他会如此的不要脸,竟然能够出这番混账话来,眼瞧着他话音落下,不少人对她投来了嘲弄的眼光,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辩解的话都不出来,他的没错,确实是她先扑上去的,可是她是中了迷药神志不清啊,她神志不清,难不成他也是神志不清?
钱天宝见她没有声响,再度冷笑,摸着被打肿的脸,瞪着钱大人,道:“明明就是她的错,爹你不去怪罪他,反倒来怪我?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咱家原本好好的,如若不是她回来,怎么会有这么多事情发生?”
钱大人气得浑身发抖,瞪着他,又看看衣不遮体,哭花了脸的钱玉贞,气愤道:“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你,我要打,她,我也要揍!否则不足以立家威!”
钱大人拿起一旁的木棍,冲上前去,狠狠地打在钱玉贞的身上,一边打一边骂道:“家门不幸啊!你个不守妇道的孽障,我今日就打死你,权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孽障!”
他这几棒落下去可不轻,一来是发泄心中的怒火,二来也是打给别人看的,他今日面子丢尽了,这么多人瞧见了,这件事情便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了的,这让他这张老脸往哪里搁啊!
钱玉贞吃了痛,蜷缩着身子哭得越发大声,她一边抱着双臂往后躲着,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钱大人,哭道:“连爹爹你也不相信我吗?真的不是我勾引他的,真的不是……爹爹……女儿是被人陷害的,我是被人陷害的啊……”
第三百四十四章没见识,真可怕
“陷害?”,钱大人停下动作,今日之事情确实蹊跷,如若当真有隐情,不定还能扳回一些局面。
他指着钱玉贞,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发着狠道:“你既然是被人陷害,那你倒是,是谁陷害于你,又是如何陷害你,一五一十的全都出来,若你所言不假,为父身为知府,自当替你做主,如若不是,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钱玉贞抹着泪,玉手伸出,直直地指向慕容瑾身后的昀凰,声音中带着狠毒,凄厉道:“是她!这一切都是她害得!”
众人闻言惧惊,齐刷刷地看向昀凰。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钱玉贞在此时会突然攀咬上昀凰公主?
钱玉贞眼神阴鸷地盯着昀凰,吼道:“昀凰公主,你明明就在那屋内,可是我大哥来的时候你却突然不见了,你不该解释一下吗?”,左右她的名声是毁了,她日后也再难抬起头来做人,而这一切,都是昀凰害得!她好端端的,不过是来这里喝了一杯茶,醒来之后却是这般光景,这让她如何能够接受,而原本待在屋内的昀凰却突然消失不见,这件事情怎么想怎么诡异,若这事情昀凰没有干预,她无论如何也是不相信的。
众人看向昀凰,这时候也想到了他们一开始凑过来不就是因为听钱大少爷将昀凰公主囚禁在此,前来解救昀凰公主的吗?结果却撞上了这么一出好戏,那昀凰公主呢?
不是她被关在屋内吗?为何屋内出来的人却是钱玉贞?此刻钱玉贞又这一切都是昀凰公主害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善心人率先站出来劝道:“公主,要不然您就站出来解释一下吧,也好叫大伙儿放心”。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公主不若个清楚”。
昀凰闻言,眼眸一转,直直地看向钱玉贞,眸色沉静中带着冰冷,不屑和鄙夷。
她站出来,扫视了百姓一眼,最后一双清亮的眼睛又重新落到钱玉贞身上,开口道:“我确实是被关在屋内,钱天宝过来的时候,门一开,我就走出去了,见后院风光好,就在后院里散了一会儿步”。
钱玉贞冷冷一呵,“昀凰公主胡八道的本事可真是厉害,你走出去?莫我没有瞧见,门口的几位守卫大哥也没有瞧见,你到底使的什么好本领,竟然能够光天化日之下消失不见?”
昀凰眉头微挑,她知道钱玉贞是个蠢货,却没想到她不仅蠢,而且没有见世面,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轻功”吗?
没文化,很可怕。
这没有见世面,更可怕!
昀凰眼眸瞥向远处的枫叶林,轻声道:“我自幼便随着外祖父练功,我是女儿家,那些打打杀杀的自是不感兴趣,唯有轻功,倒是练得颇为成功”。
一句楼下,众人只瞧见她身影犹如惊鸿仙子一般蓦地从地上跃起,飞向了远处的枫叶林,再回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片火红的枫叶,整个过程形如流水,有些人的眼睛甚至刚眨了不过两下,昀凰就飞了回来,这中间的距离,一来一回若是跑步,至少也要一刻钟的时间。
慕容瑾身体一震,看着昀凰的眼眸中带着淡淡的疑虑,貌似昀凰自那日割血救楚怀玉之后,功夫就突飞猛进了,她将才施展的轻功,身形之快,就是他也未必能够做到。
不光是慕容瑾发现了这个问题,玄北,墨衣和墨林借是目瞪口呆:他们知道昀凰的功夫很好,可是……什么时候她的功夫这么好了?
人群中,有一人惊诧地瞧着此景,随即神色一黯,闪过一丝阴狠,他盖上帽子,遮住面容,往后退了几步,不一会儿就从人群中消失了。
所有人都震惊得看着昀凰,先前的一个厮惊讶得叫了起来,“哎呀,怪不得,怪不得少爷过来的时候我看见一道灰影嗖的一下子飞了出去,没想到竟然是昀凰公主!天哪,昀凰公主的武功这么厉害!”
“是啊,没想到昀凰公主的轻功如此了得,这就难怪了!”
“真是惊鸿一瞥啊,若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以为是仙女呢,怪不得昀凰公主能够逃过一劫,就这身俊俏的功夫,想要困住她,怕是难上加难吧……”
……
钱玉贞面如死灰,不可置信得看着这一切,原来……原来那时候她的哭泣,她的无助都是伪装的,面前的人分明就是扮猪吃老虎,她明明身怀绝技,却故意假装柔弱,故意假装被哥哥囚禁,此人……好深的心机!
昀凰把玩着手中枫叶,红枫似火可真是别样红,她摩擦着手中的红枫,看向钱玉贞,嘴角一弯,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道:“钱玉贞,我察觉到不对劲,自然是想方设法的脱身,好不容易门开着,我见到机会也就溜了出去,你还有什么话要?难不成你要你们兄妹二人的苟合是我促成的?钱玉贞,你当真要我将这一切都出来吗?要我出你哥哥把我关在房间里的用意?要我出那杯茶水的秘密?要我出左相大人被关在牢房里面的原因吗?”
她的轻描淡写,钱玉贞的面色却越来越阴暗。
她怕什么?她就是出来又如何,左右哥哥想要强奸昀凰公主,与她何干?她也是个受害者!她如今自身的名誉被毁,她就希望也有人跟着倒霉,钱玉贞咬着牙,眼神死死地盯着昀凰,道:“你就是出来又如何?纵然你有轻功也逃不了干系,我就不信你当真不知道我哥哥把你关在房间内打的什么主意你会事先不知道,你堂堂一个公主,在明知道别人打算**你你还……”
“住口!死到临头还在胡言乱语什么?”
她话未完,钱大人已是气得怒不可竭,他原本是希望钱玉贞能够拿出实质的证据明自己是被人陷害的,也好为钱府挽回一点局面,可是她倒好,直接将钱天宝打算**昀凰公主的时候和盘托出,她这是要干什么?
她这是打算害了钱府啊!
第三百四十五章白莲花绿茶婊
钱大人怒火攻心,看着钱玉贞的眼眸闪着厌恶和不悦,原来还想着留着她继续讨好吴大人,如今看来也没有这个必要了,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若是还不赶紧丢弃,只怕会伤人伤己,钱大人大手一挥,吩咐道:“来人呐,将二姑娘拖下去!”
几个家丁上前架主钱玉贞,将她拖走,钱玉贞不甘地反抗,拼死挣扎着,惊恐地嘶声惊叫道:“昀凰,都是你害我的,你还我的清白,你还我的……唔……”,她被人堵住了嘴巴,直接敲晕过去,拖走了。
至此,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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