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书网
最新小说 | 小编推荐 | 返回简介页 | 返回首页
(双击鼠标开启屏幕滚动,鼠标滚轮控制速度)
炫书网 > 宰辅养妻日常 > 分节阅读_第108节
宰辅养妻日常_分节阅读_第108节
小说作者:我是浣若   内容大小:1.20 MB   书页:宰辅养妻日常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7-02-06 09:19:21   加入书签
最新网址:www.xbiquta.info
尼姑,若是换上跑堂的衣服,于那戏要开锣的时刻趁乱进来,完全有可能会在无人看见的情况下上到二楼。而储物间恰就对着楼梯,她若是杀完人,扔完东西再从后门走,所有人都集中在前院看死人,谁能抓住她?”
  黄全不停的赞道:“韩夫人真是冰雪聪明啦,奴婢佩服佩服!”
  李昊杀鸡般的眼神瞪黄全一眼,黄全瞬间便息声缩了脖子。他道:“但是韩柏舟亲口承认自己杀了人,而傅氏族学中好几个孩子都证明在凶案发生前的几天里,韩柏舟与傅文正起过争执,这又何解?”
  韩覃道:“我得先回趟自己家去,或者答案就在那里!”
  她疾步出了茶舍,李昊紧步跟着,门外一个黑脸的淳氏,一个猥琐无比的黄全,一人牵着一辆马走来,黄全连叫道:“韩夫人,上奴婢的车吧,您瞧瞧,四匹马拉着,绝对跑的快。”
  到这时候,李昊又不得不赞这黄全是个机灵孩子了。可是韩覃只扫了一眼,便跃步上了淳氏那辆独马而拉的车,淳氏随即跃上马扬鞭,一股烟尘而去。
  李昊冷眼站了片刻,招过黄全来咬牙切齿道:“把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妇人想办法从韩夫人身边弄走!”
  黄全等的正是这个,双手一拍道:“皇上,奴婢早就办好了,不信您再往前走几步看看。”
  *
  韩覃坐的车才往前走了约莫半里路程,只所外头淳氏忽而哎哟一声,马车前后一震,韩覃扑倒又爬起来,掀开帘子,便见扑跪在地上,淳氏跌在马下,正揉着自己的腰想要起来。韩覃下车扶起她问道:“嫂子,这马突然怎么就跪下了?”
  淳氏自己也不知道,站起来揉着腰踢了马两脚,见马嘴里往外吐着白沫,末几抽了两抽竟是死了。她气的跳起来骂道:“谁他妈给老子的马下了毒?”
  黄全一溜烟儿跑了来,指着皇帝所趁那四马而拉的宽辇道:“韩夫人,请上车吧!”
  淳氏与韩覃俱皆回头,齐齐怒目。李昊掀了车帘道:“韩夫人,虽朕这车简陋,但为查案故,还是请韩夫人上来一座,咱们好快快往你府上,如何?”
  韩覃上了马车,撩帘子远远看淳氏还在那里踢那匹马,放了帘子回头,屈膝跪坐正了问李昊:“皇上,如今咱们就同车而坐,也许臣妇的名声早就坏了,也许经过今日才坏,反正这满京城中的人,总人替臣妇传些不好的名声出来,不过如今臣妇也不在乎它。
  臣妇只想问一句,皇上您千辛万苦想要与臣妇对坐,究竟想问什么,想知道什么,如今就请您一句句的问,但凡臣妇能答,定会竭尽所能解答,您看可好?”
  马车明显放慢了脚程,不用,又是黄全干的。李昊心中不由大赞,这可真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他道:“朕前些日子曾做了个梦,梦中有你,在那个梦里,你是朕的妃嫔。也许这话于一个已婚妇人来不太尊重,可其情其状,朕历历在目。”
  他边,边伸出了自己的手:“朕相信,若你握着朕的手,定然也会有那样的梦。朕只想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人的爱分为两种,一种起于崇拜,一种起于怜悯。她依赖唐牧那无所不能的,强大的安全感,同时也可怜李昊自身背负的苦难。若是有一天,唐牧知道她就是韩鲲瑶,知道她能回忆起上一世曾发生过的一切的话,也不知道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第92章

  将军谈笑弯弓,秦王一怒击缶。如今这大历朝中还能有谁是唐牧的对手?若他知道她就是李昊前世那个妃子,如今还忆起了前世的一切,也许他不计一切后果都要杀了李昊。
  韩覃先了一声得罪了,随即便大方接过李昊的手,盯着他薄浮一层雾霭深深的眸子问道:“皇上所的前世记忆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臣妇委实不知,您瞧,臣妇仍是好好的!”
  她完,随即便松开了他的手,车停,已是到了韩府。
  韩覃进门便闻到一股子浓烈的血腥味,她与李昊闻着那血腥味奔入正房,果真是一地鲜血,那个平日跟着柏舟的老伯歪躺在前厅,再往后走,在柏舟的卧室里还躺着个一身鲜血,咽喉被划破的尼姑,傅府大孙少爷傅文思在大理寺做寺正,亦等在此,他先问韩覃:“不知姑母是否识得这尼姑?”
  韩覃拜了傅文思的祖母做干娘,与他爹傅煜是同辈,所以他要叫她一声姑母。
  韩覃觉得她有些面熟,细看之下大吃一惊,那竟是八年前如了手下那个尼姑妙凡,她曾带过柏舟,还曾从香山将她捉走,一路带到嘉定州中。她指着妙凡道:“这是白莲教的教徒,当年查淑怡死后便是她任九天玄女,既她死在我们韩家,想必杀你家文正的人,也是白莲教的尼姑们。”
  傅文思也是点头:“我弟弟与柏舟二人前几天起了些争执,昨日他到炭行找柏舟道歉,之后二人便相约到香海茶舍,想去找姑母一同听场骂白莲教与查恒的《鸣凤记》,之后便发生了文正被杀的事。
  方才我带着人查到你们韩府,见到这被杀的妙凡,查明她来路,今天整个儿走访了这一周围的邻居之后才将事情弄清楚。这尼姑当与柏舟一直有些往来,前天夜里应当是柏舟趁其不备杀了她,但是他将此事瞒了下来,昨天仍还好好的去了炭行。而妙凡手下的尼姑一路赶到,因两个孩子穿的衣服差不多,捉错了人,所以才杀了文正。”
  这就对了,柏舟也许真的杀了人,可杀的不是傅文正,而是尼姑妙凡。当年韩覃在渡慈庵的时候,有一阵子妙凡在如了的授意下把柏舟带到了京城抚养,所以妙凡与柏舟是旧识。但妙凡一身功夫,又是个十分粗野胖壮的尼姑,柏舟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如何能杀掉一个成年人,这也叫韩覃疑惑不已。
  她又要赶往大理寺,去找柏舟问个清楚。李昊紧步跟着上了车,只待黄全放下帘子,便伸了自己的手道:“瑶儿,你再握一回,再握一回朕的手,你必定能想起很多事情。”
  韩覃挑眉道:“皇上,我弟弟身上如今还背着杀人的罪名未能洗清,您觉得我可能有心情,陪您寻一个奇奇怪怪的梦境?”
  李昊只得收回了自己的手。到了大理寺,陈卿早已等在门上,他接韩覃的手下车,对着李昊行过礼,便与她一起飞快的赶往监牢。韩覃进牢房抱过柏舟的脑袋,抚着问道:“柏舟,你杀的可是妙凡?”
  柏舟这时候似乎是清醒了许多,他摇头道:“不是,那是我干娘。她本来待我及好的,可是她要我杀了姐夫,姐姐,你我该怎么办?”
  韩覃大惊,推着柏舟的话思索了许久,掰正他的脸问道:“你干娘这些年一直跟你没有断过往来,是不是?”
  柏舟点头:“她每年总会来看望我,自打过年起便一直与我住在一处。我以为她从此不会再走了,会一直陪着我,谁知她竟不是陪我,而是要借助我来杀姐夫。姐姐,干娘她变了,她再也不像原来那般疼爱我了。”
  韩覃又哄问道:“那你是怎么杀的她?你一个孩子怎么能杀得了她?”
  柏舟听了这话整个人又恍惚了起来:“我们吵了起来,她一直不停的打我的头,并且不停的骂你当初背叛她。我当时正在刻章子,怒极之下一刀刺过去,谁知划破了她的咽喉,她就不停往外喷血,不停的喷。”
  “那雷伯是谁杀的?”雷伯恰是平日跟着照料韩柏舟的那个老伯。
  柏舟捂着脑袋道:“是白莲教的人杀的。白莲教的人来找妙凡,见她死了便要杀我,雷伯为了护我而叫她们杀死了。我跑到炭行之后跟你在一起,她们害怕熊贯,才未追来。可是我和文正刚一出门,文正就叫她们给抓了。”
  韩覃叫道:“那你昨天早上为何不告诉我,让我替你想办法抓了那些教徒?”
  柏舟捂了脸耸肩哭着:“牵扯白莲教是要杀头的大罪,我怕万一朝廷知道白莲教的九天玄女是我干娘,姐姐姐夫要受牵扯。”
  韩府当初就是因为牵扯上白莲教,才至满门抄斩。而柏舟幼时叫那妙凡带过,对她有几分亲情,他一边与妙凡往来,一边又怕叫人发现,所以杀了妙凡之后不敢声张,而大理寺的人来抓他时,他也以为是杀了妙凡的事情败露,所以才会认罪。
  韩覃扶起柏舟问陈卿:“陈叔叔,柏舟还不过是个孩子,况且他误杀的是那罪重恶极的白莲教九天玄女,你们大理寺要如何置他的罪?”
  “皇上,千载难逢的机会。”黄泉扯着李昊的袖子哑声道:“趁机把韩夫人接到宫里吧。”
  陈卿转头去看李昊。其实这件案子是由李昊一人督审,白了,他们早知道人不是韩柏舟杀的,但为了皇帝能调戏调戏这臣下的妻子,只得陪着他一起装糊涂。韩覃的目光扫过来,李昊心一横冷眉道:“当年白莲教教徒在钟楼闹乱,几乎颠覆江山,韩柏舟既与白莲教教徒有染,就带到宫里去,朕要亲自审问!”
  谁也没想到韩柏舟竟会牵扯上白莲教。陈卿道:“皇上,既是与白莲教相牵扯,带入内廷只怕不便,韩柏舟仍还关在大理寺,若另审出案情来,臣等再向您备报,您看如何?”
  李昊一双深目扫过,略泛青黑的眼圈下闪过一丝恻寒:“陈清极,若朕记得没错,韩覃当年之所以能出大理寺,是你私下替她改了年龄,朕的可对?”
  陈卿顿时不敢再言语。李昊挥手道:“带走韩柏舟!”
  府卫听了命令即刻便进来提人,柏舟与韩覃两相撕扯着手,黄全跑过来吼那些府卫:“没长眼睛是不是?这是皇上的贵客,要请进宫廷,好生照应,你们府卫手太粗,还是叫咱家的手下来办的好。”
  他两只眼睛乱转着带了七八个内侍进来,对着韩覃深深一礼道:“韩夫人,既皇上有请,咱家不得不把令弟带回宫里去。皇上的意思是,令弟有些受了刺激,一人入宫只怕夜里会害怕,要不夫人也相陪着一起入宫?”
  韩覃默了片刻,牢里牢外挤满了人,俱都无声望着她。她回头问陈卿:“陈叔叔,你可知道唐牧几时能回京?”
  陈卿道:“他去了宁武关,来去加急大约须得三日。”
  韩覃独自一人穿出人群出了牢房,出监牢推门进了陈卿的公房,回头见李昊也跟着,松了身上他那件本黑绣金线雏菊的披风,伸了双手道:“皇上,从现在开始,就在这间公房内,您可以握臣妇的手,也可以问臣妇任何事情,臣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无论您能否寻得您想要的答案,在此之后还请禀公办理臣妇弟弟牵涉杀人案的事情。”
  李昊缓缓握过韩覃的双手,遏制着颤抖的牙关问道:“当日在乾清宫,你朕不愿意吃药,大约只是单纯嫌苦而已,你是如何知道朕是嫌苦不愿意吃药的?”
  韩覃还以为他要问什么,谁知他竟问这样一句浅显的问题。她道:“皇上,普天下间,只怕没有不嫌药苦喜欢吃的人。要不,怎么会良药苦口了?”
  李昊扬起韩覃的手,她右手食指下一只指甲盖大的,泛黄的老茧。他道:“原本,你的手里并没有这样的茧。”
  那是她在龙头山六年劳作所留下的痕迹。李昊记得那一世所握过的这只手,因为没有龙头山那六年,所以并不曾有这样的茧。他道:“那天在长寿宫中,朕一直握着你的手,你掌中的茧子咯着朕的手,清晰无比。你还曾唤朕叫二郎,你的那些话我都清楚记得,你曾,你没有往韩复府上,而是去了龙头山,若不是你也曾记得自己在朕的宫中为妃,怎会知道朕心中所思所想?
  这普天之下,能叫朕二郎的人可没有几个。”
  原来他当时醒着,而且清楚记得她过的每一句话。
  “是刘太妃的。她授意我假扮逝去的庄嫔,至于臣妇的话,也不过是为了安抚皇上您而已。”韩覃辩道。
  “不对!”李昊步步紧逼:“庄箜瑶跟了朕五年,可从未叫过朕一声二郎!”
  韩覃仍是摇:“无论皇上问什么,臣妇只有这样的话,或者这与您所想要达到的目的有所出入,但这就是事实。”
  李昊忽而冷笑:“那朕就护不得韩柏舟了。他私自与邪教教首往来,还认白莲教的九天玄女做干娘,理当该诛!”
  韩覃尖声叫道:“他不过是个孩子,他认识妙凡的时候只有三岁,他懂得分辩什么是好是坏?你这是公报私仇挟机报复。”
  李昊脸色苍白,眼眶下那浮青意越发明显。他道:“瑶儿,你只要承认你曾与朕做过同样的梦就好,只要你承认,朕一定穷极天下,穷极一切方式,把属于咱们的曾经找回来,好不好?只要你肯承认。”
  韩覃叫李昊步步紧逼到了窗口,她踩到自己的裙角忽而往后仰倒,李昊随即伸手将她揽起,抱到了怀中。
  她叫李昊跟了一天也逼了一天,此时索性也不再掩饰,厉声问道:“当初你曾查恒和高太后拿你当孩子一样哄着,拿你的江山图谋私利。如今查恒早死了,高太后也失了势,你不止是紫禁城中的皇帝,出了紫禁城,天下一样姓李。三司六部手无寸铁的文臣们为了护您,还曾以身抵白刃,只为护住你和你的宫城,怎么,如今到你能够施展你治国的理想,尽为天子的责任时,你却眼里只看得到一个死去的妃子,为了她,不惜强逼一个朝廷一品重臣的妻子与您同演一场荒唐戏码吗?”
  李昊薄唇微抖着,任凭韩覃挣开自己,退了两步,忍着晕眩强撑自己站稳,颤声道:“你终于肯承认了,你终于肯承认你记得朕了。”
  韩覃索性解了披风丢在桌子上
本文每页显示5000字 共124页 当前第108页
目录   上一页   ←   108/124   →   下一页   加入书签<  
小提示:如您觉着本文好看,可以通过键盘上的方向键 ← 或 → 快捷打开上一页、下一页继续在线阅读
也可以下载宰辅养妻日常TXT电子书到您的看书设备,以获得更快更好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