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陆亮这时候打电话来,绝不是仅仅叫韩立诚过去吃顿饭这么简单。
“行,那我就先过去了。”韩立诚说道,“对了,我吃完饭就不过来了,直接回三沟了。”
韩立诚说这话的同时,便往门外走去。
谁知沈艳玫却突然疾声说道:“不行,吃完饭以后,你再过来一下,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啊?”韩立诚听到这话后,一脸诧异的回过头来两眼直视着沈艳玫,其中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你要有话就现在说呀,为什么一定要等到晚上呢?
沈艳玫见状,脸色一红,忙解释道:“你过去一定少不了要喝酒,吃完了过来喝杯茶醒一下酒,然后再回去,这样安全。”
听到这话后,韩立诚这才明白沈艳玫的用意,眼珠一转,一脸坏笑道:“原来只是喝杯茶坐一会,我还以为你留我住在这儿的!嘿嘿!”
说完这话后,不等沈艳玫开口,韩立诚便迅速的打开门来了个溜之大吉。
沈艳玫追到门口,举起粉拳,冲着韩立诚的背影喊道:“韩立诚,你这个大……”
不等喊出后面的两个字,沈艳玫便意识到这儿是商品房,住户可不少,她这一嚷指不定多少人听见了,忙缩回头迅速的关上门。
韩立诚听到沈艳玫的话后,先也是吃了一惊,听到后面没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快步下楼而去。
韩立诚到沧河宾馆的时候,陆亮和县纪委副书记王海以及几位科室主任全都在座了,忙抱拳向众人致歉。
陆亮先是为双方做了个介绍,然后对王海说道:“王书记,韩老弟来迟一步,不愿他,我的电话打迟了,你可别介意呀!”
之前,王海只说请陆亮吃饭,并没说还有哪些人。当得知纪委的几位科室主任都过来后,陆亮便动起了抱紧,直接给韩立诚去了个电话。
纪委副书记王海是孟传祥的铁杆,和陆亮的关系也不错,他早就听说孟书记对三沟乡的副乡长韩立诚很是看重,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结识,现在陆亮愿意牵线搭桥,他正求之不得呢!
“陆主任,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早就听说韩乡长的大名了,只是一直苦于无缘结识,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呢?”王海笑着说道。
韩立诚听到这话后,忙抱拳说道:“王书记太可气了,立诚可担当不起。”
“哈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来,快点入座!”王海热情的招呼道。
经过一番谦让,纪委副书记王海坐了主位,陆亮和韩立诚分坐在左右两侧,纪委的几位科室主任则坐在下首。
韩立诚在过来之前,沈艳玫便估计到今晚这酒不会少喝。她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明白的事情,韩立诚则更是心知肚明。
今天这酒和韩立诚初到三沟乡时吕德昌、陈学军等人想要灌他的那酒不同,没必要藏奸耍滑,这是结识朋友的酒,韩立诚敞开了量,很有几分舍命陪君子之意。
华夏国的酒文化源远流长,甚至有酒品如人品的说法。韩立诚豪放的酒风很快博得了纪委众人的好感,片刻功夫,便称兄道弟了起来。
陆亮指着一位脸色白净,略有几分谢顶的中年男子说道:“立诚,这位便是纪检三室张主任,你单独敬一杯!”
陆亮这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纪检三室主任张永才的身上,不知他这话的用意。
张永才见状,忙站起身来端着酒杯道:“韩乡长,我敬你!”
韩立诚虽只是个小乡长,但却能和陆亮称兄道弟,纪委副书记王海也要让着他几分,张永才虽不知其具体来历,但料想对方不是他这样的小角色能得罪的。
韩立诚不等张永才把话说完,便抢先举杯和其轻轻一碰,仰起脖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喝完后,将杯底冲着张永才亮了亮,笑着说道:“张主任,我先干为敬了!”
张永才不敢怠慢,连忙端起酒杯一口喝尽了杯中酒。
看到这一幕后,王海回过神来了,十有八九是韩立诚有求于张永才,再转念一想,张正在办着三沟乡常务副乡长李文海的案子,韩所求的十有八九与之有关。
王海瞥了陆亮和韩立诚一眼,轻咳一声,冲着张永才道:“永才啊,韩乡长对你是亲眼有加,你可不能让他失望呀,这杯里还有点回扣呢,喝干净了!”
张永才听到这话后,很是一愣,他记得清清楚楚,之前喝的时候可是一点也没留,怎么杯子里还会有酒呢?
尽管想不明白,张永才还是仰起脖子将酒杯对准了嘴。当酒杯中唯一的一滴酒入嘴之后,张永才醒过神来了,王书记那话表面上说的是酒,实则却是另有他意。
临近尾声时,张永才特意起身去了洗手间。韩立诚见状,也跟在其身后走了出去。
放完水以后,韩立诚等张永才将手擦干,递了一支烟过去,低声说道:“张主任,立诚有点小事想请你帮个忙,不知能否……”
“韩乡长,用之前王书记说的话,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有事请讲!”张永才客气地说道。
韩立诚听后,冲着张永才轻点了一下头,以示感谢,然后低声说道:“张主任,是这样的,我想请您……”
听完韩立诚的话后,张永才蹙起了眉头,低声说道:“韩乡长,这事可真不太好办,我们是有纪律的,必须保护举报人的隐私。”
“张主任,我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封信并不是实名举报,我只要一份复印件,而且我以党性和人格担保,绝不会用于打击报复。”韩立诚信誓旦旦地说道。
正如韩立诚说的那样,那封举报信上确实没有署名,否则的话,张永才说什么也不会答应的。
张永才瞥了韩立诚一眼,低声说道:“韩乡长,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拒绝的话,可就有点不通人情了,不过你必须保证一定不能出事,否则,你我都脱不了干系。”
张永才之所以答应帮韩立诚这个忙,一方面,看陆亮和王海的面子,另一方面,他觉得韩立诚不是个乱来之人,要那封信的复印件只是另有他用罢了。
“太谢谢张主任,这份人情,韩某记下了!”韩立诚双手抱拳冲着张永才说道。
“韩乡长太客气了,明天正好轮到我值班,到时候我打你电话!”张永才说道。
“行,这是我的手机号码,给!”韩立诚边说,边递了一张纸条过去,“张主任,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我们来日方长!”
第150章 一声惊呼吓懵了
酒宴散了之后,韩立诚和纪委的一帮人打了一声招呼,又想陆亮道了一声谢,便驾车离开了。
今晚韩立诚喝了不少的酒,给沈艳玫打电话时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
后世,华夏国对酒驾一直采取高压态势,血液里的酒精含量达到或超过80mg/100ml便是醉酒驾驶,属于犯罪行为,一旦被交警查获,直接刑拘。两世为人的韩立诚的对此记忆犹新,喝酒的时候,他便打定主意了,今晚不回去了,随便找个宾馆住一晚。
沈艳玫听说韩立诚要去住宾馆,让他打个车去红云小区,还说帮他做了醒酒汤。
沈艳玫是一片好心,韩立诚不便拒绝,当场便答应了下来。沈艳玫听后,很开心,让韩立诚这就过来,并说她在小区门口等着。
沧河宾馆距离红云小区并不远,韩立诚强打着精神睁大双眼,将车开了过去。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不管多烈的酒刚喝下去问题都不大,大约半小时左右,酒劲上来了,那才是最难受的。
车到红云小区门口时,韩立诚看见沈艳玫果然站在路灯下一脸焦急的张望着,伸手轻摁了两下喇叭。
沈艳玫见韩立诚驾车过来的,连忙走过来关切地问道:“立诚,不是让你打车吗,你怎么还开车,要是……呸呸,我可什么都没说呀!”
韩立诚见此情况,笑着说道:“艳玫姐,现在没事,你快点上车吧!”
虽说沧河宾馆距离红云小区并不远,但这一路颠簸,韩立诚已觉得究竟有点往上泛了,催沈艳玫快点上车,便是担心自己坚持不住。
沈艳玫见状,忙拉开车门上了车。
将车停在沈艳玫家楼下时,韩立诚的忙推开车门走到垃圾筒吐了起来。
沈艳玫伸手轻拍着韩立诚的后背,轻声问道:“立诚,没事吧,你就不能少喝点,这吐的多难受呀!”
足足折腾了七、八分钟,韩立诚才缓过劲来,在沈艳玫的搀扶下慢慢的上了楼。
醒酒汤早已做好了,沈艳玫扶着韩立诚在沙发上坐下,便将其端了过来,让其喝下去。
此刻,韩立诚的酒劲完全上来了,口干舌燥的不行,三两口便将一小碗醒酒汤喝完了。
“玫……玫姐,我……得走……了!”韩立诚含糊其辞地说道。
沈艳玫听到这话后,白了其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这样子能到哪儿去呀,我要是不扶你的话,在楼梯上只怕直接滚下去了。”
“不……不会的,我怎么可能滚……滚下去呢,球才滚呢,我是……人,呵呵!”韩立诚傻笑道。
沈艳玫被韩立诚逗乐了,扑哧一下,笑着说道:“看来没喝多了,还知道球会滚呢,要不要我再给你买一瓶酒来再喝点?”
韩立诚轻摇了一下手,有气无力地说道:“喝……喝不下了!”
“你就在这坐着,我去打点水给你洗脚,然后乖乖睡觉!”沈艳玫冲着其大声说道。
“玫姐,不……不行,我还是去住宾馆。”韩立诚在说话的同时,便想站起身来,可根本站的起来,身体往右侧一歪,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沈艳玫见状,忙伸手扶住韩立诚,说道:“行了,你就别逞能了,坐在这儿别动,我去帮你打水洗脚。”
韩立诚这会发现自己是真的不成了,冲着沈艳玫笑着说道:“玫姐,谢……谢谢你!”
沈艳玫见状,便不再理睬他了,转身忙活去了。
打来水以后,沈艳玫先帮韩立诚的洗脸擦手,然后才打来一盆水,帮其洗脚。
当双手从韩立诚的双脚拂过时,沈艳玫的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感觉。一直以来,她都没帮张福洗过脚,想不到这会却帮韩立诚洗了,这是之前她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沈艳玫边帮韩立诚洗脚,边想着心事,不知不觉,耳边传来了韩立诚的鼾声,这才猛然惊醒过来。沈艳玫帮韩立诚擦好脚,顾不上去倒洗脚水,急声招呼起他来,立诚,醒醒,别睡了,我扶你去床上去睡,睡在这儿可是要着凉的。
韩立诚才刚刚睡着,沈艳玫并未费太大的劲,便将他叫醒了,然后扶着他去了房间。
进入房间后,韩立诚的便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床上,沈艳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帮他脱去外衣。在脱裤子的时候,沈艳玫羞的粉面通红。虽说韩立诚的里面还有裤子,但作为久经人事的沈艳玫来说,还是感觉到了及不自在。
盖好被子之后,沈艳玫才红着脸退出了房间,韩立诚则很快进入了梦乡,鼾声此起彼伏。
沈艳玫在客厅里坐定,只觉得头脑里晕乎乎的,脸上更是红的发烫。她之前所做的事情和一个妻子没有任何区别,而她和韩立诚之间算是怎么回事呢?
想到这的时候,沈艳玫的心里又响起了另一个声音,他可是一直叫你嫂子、玫姐,弟弟酒喝多了,做嫂子的帮着照顾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呢?
这两个声音在沈艳玫的心里不停的争执着,搞得其心慌意乱,在沙发上足足做了将近半小时,直到手脚都觉得冷了,这站起身来去卫生间洗漱。
睡到床上后,沈艳玫仍在纠结这个问题,也不知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在梦中,沈艳玫梦到了韩立诚,两人一起来到了沿河的情人路上,手拉着手,很是亲密。后来,不知怎么的,天色突然暗了下来,韩立诚便拉着沈艳玫进了一处茂盛的树丛中。沈艳玫起先不愿意过去,但架不住韩立诚死缠烂打,最后便半推半就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沈艳玫从梦中惊醒时,天已经亮了,左右看了两眼后,她才醒过神来,这是庄晓婳的房间。昨晚,韩立诚酒喝多了,睡在了她的房间,而她便睡过来了。
想到这的时候,沈艳玫的脑海里便浮现出了那羞死人的梦,随即便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起身往卫生间走去。
酒喝多了以后,众人的表现各异,有人化身话唠,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有人则手舞足蹈、自说自话;有人则一言不发、呼呼大睡。
韩立诚便属于后者,喝多了酒以后,便到睡觉,属于那种摸着窗边便能睡着的。
半小时之前,韩立诚便觉得嘴干的不行,不过硬是强忍着,不愿意起床喝水,他只觉得眼睛皮足有千斤重,瞌睡的不行。
口干舌燥最终打败了瞌睡虫,他半睁半闭着的眼睛,从卧室出来,到厨房里倒了一杯水,如牛饮水一般将其全都喝了下去。
醉过酒的人都有这感觉,睡醒来之后,喝下去的水是甜的,很是惬意,如果是凉水的话,那简直如喝的甘泉一般,不将其全部喝完,决不罢休。
卫生间里的沈艳玫听到屋外的动静后,知道韩立诚也起床了,心里紧张的不行。她不知该出声招呼好,还是闷声不响的好,陷入了左右为难之中。
平时,沈艳玫和庄晓婳住在这儿,由于都是女人,卫生间压根不用上锁,时间一长,沈艳玫便习惯成自然了。
韩立诚喝完水后,觉得一阵尿急,眯缝着双眼,便向卫生间走去了。
就在沈艳玫的犹豫不决之时,韩立诚已走到卫生间门前,伸出右手猛的一用力拉开了玻璃门。
“啊——”沈艳玫双手尽力遮挡着,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喊声。
听到这一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660页 当前第
88页
目录 上一页 ← 88/66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