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设想啊!
“达尔,你可真是杞人忧天!先不说那两个失踪的能不能回来,就算回来了又如何?他还能一个人对抗一个帝国吗?”坐在另一边的年轻贵族立刻站起来说道。[]他并没有爵位,但是由于其父亲是伯爵,所以,作为他的继承者,其父亲将他带了过来。此刻,他的父亲正坐在一旁,从他父亲的神色来看,似乎正在思考着他儿子的话。
“呵呵,能不能一个人对抗帝国我不知道,但是对付我们,我觉得倒是绰绰有余。”被唤作达尔的年轻贵族嘲弄似的一笑,淡淡地说道。
“哼,我看你就是涨别人的志气灭自己的威风!完全就是懦弱者的想法!”
“这可不是懦弱者的想法,相反,这才是真正有指挥者的想法,了解敌人,了解他们的思想,才是能够获胜的关键!”
“呵,完全就是扭曲事实,明明自己懦弱还要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诶呀,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能不能清净一会。”阿贝尔忽然摆着手,不厌烦地说道。听到阿贝尔的声音,正在争执的两人渐渐停了下来。此刻,所有人的思绪皆是被这两个年轻人给带动了起来,无论是谁,都在思考着两人的话题。
“是啊,万一当年逃走的那个真的回来了该怎么办?”
“呵呵,放心吧,当年我亲自带人去追的。”忽然,一个满身肥肉的中年人张开嘴,懒洋洋地说道:“他早就被吸进黑洞里了,如果他还活着,恐怕还在黑洞的混乱空间里乱撞呢!放心吧!”
“呵呵,你们看,连莱特将军都这么说了,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要知道,当年可是他亲自出马的啊!”阿贝尔一笑,拍了拍身旁莱特将军的肩膀说道:“来吧,大家都已经聊了这么久,是该吃晚宴的时候了!”
众人在阿贝尔的话语中,与其一起走下了楼梯。 看着大厅中正热闹非凡的景象,阿贝尔满是微笑,这些当年高高在上的上位者们,如今竟都屈居于他,这可都是当年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想着,他的内心就无比兴奋。‘这可都是卢卡斯带来的好处啊,不久后,等卢卡斯真正坐上了帝王的宝座时,那我也将会是一方的霸王!’阿贝尔一边走下楼梯,一边在心中兴奋地说道。
“抱歉,让各位等了这么久的时间。下面,就让我们进入今天的正题吧。呵呵,晚宴,正是开始。”阿贝尔站在众人面前,满是笑容地对大家说道。
“哦!”在众人欢乐地声音中,晚宴正式开始了。
......
“阿贝尔先生可真是好雅兴啊!”就在众人入座,佣人开始端上美食的时候,一个冰冷地充满了玩味气息的声音,蓦地回荡在大厅的空气之中。
“怎么回事?”阿贝尔一怔,这个声音为何如此的熟悉?他蓦地抬起头,透过满是疑惑地众人的脸向着远处的大门望去,一个身影,正缓缓地从外面漆黑地夜色中走来。
“你是什么人?”阿贝尔警觉地问道。
这人影没有回答,依旧缓缓地向着大厅中的众人走来。灯光之下,这人身着着黑色的皮质风衣,挺拔健硕的身体中,一阵阵冰冷地气息兀自向着四周涌来,让周围的所有人不觉神色一惊。这人的脸上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完全就是一张扔到人群之中也不会被人发现的大众脸,但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却让周围所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们产生了阵阵恐惧感!
这人依旧缓缓地走着,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像是一张僵硬的石块,漆黑地眸中透着波澜不惊的光芒。
众人的目光随着这人的身影,缓缓地移动着。蓦地,这人停了下来,在所有人惊愕地神情中,他将自己的整张“脸”生生扯了下来!
“啊!”周围一阵惊呼,但是这人却面不改色,依旧毫无反应的继续撕扯着自己的“脸”。
“刺啦......”
“吸......”阿贝尔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眸子中满是惊恐地表情!他惊愕地说道:“是你?!”
“呵呵,你还记得我呢啊!”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酆木!此刻,酆木满脸邪笑的看着阿贝尔,说道:“当年你与卢卡斯费劲心机想要抓回我,没想到还是让我逃了,呵呵,如果不是你们的追捕,不可能有今天的我,说起来,我还要谢谢你呢!”
至此,众人终于知道来者的身份,正是当年逃走的恐惧者!
“啊哈,你竟然还敢回来?!难道你不知道卢卡斯大帝正满帝国通缉你吗?”一个贵族满脸震惊地指着酆木说道。
酆木转过头,漆黑地眸子中尽是漠然地冰冷地光芒,他看了看这个人,沉声说道:“当年被卢卡斯囚禁的神之使徒们现在都在什么地方?”
刚刚说话的贵族被酆木这道冰冷地目光盯的冷汗直流,一道道冰冷地寒气顺着脊背缓缓地向上袭来,巨大地压迫感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无比艰难。
“呵呵,为什么要告诉你?就凭你是个落荒而逃的失败者?”菲尼斯站起身,满是不屑的看着酆木,冷声说道。他就是那个之前与达尔对峙的年轻贵族。
酆木皱了皱眉头,一丝猩红地血芒蓦地从眸中闪过!他冰冷地话语就像是极寒之地刮过了寒风,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栗。他说道:“我这个人,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打断我。”
“呵,那又怎样?”菲尼斯根本没有意识到此刻他惹怒的是什么人,依旧满脸不屑地叫嚷着。
“呵呵。”酆木一笑,沉寂地看着远处的阿贝尔。那目光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冰冷地尸体。
“砰......”
蓦地,一声像是西瓜爆开了般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了!他们的面前,之前还是活生生的菲尼斯竟不知什么原因,突然爆开了!猩红地血液夹杂着一块块白色的碎骨,在半空中肆意飞溅,就像是漫天飘洒的花瓣般,重重地滴落在人们的脸上、身上、衣服上......腥甜地味道弥漫在空气内,之前还是欢乐无比的大厅,在顷刻间便成了燃烧着愤怒之火,与血之盛花的地狱!
“儿子!你......你竟然敢杀死我的儿子?!我......我跟你拼了!”菲尼斯的父亲满脸鲜血的看着已变成了一滩肉泥的儿子,愤怒在瞬间便涌上心头,他大声地喊叫着,冲着酆木冲来!
“砰......”
又是一声爆炸。这人刚站起来的身体上,脖颈之上的头颅在顷刻间变成了一片血雨,一条条粗壮地主动脉连接着红色的血肉,汩汩地喷涌着血液。
“啊!”被吓得已经傻掉了的妇女们,在瞬间死命地大叫起来!就像是尖叫能够让她们的恐惧消除一样。
“闭嘴。”酆木不厌烦地抚了抚耳朵,厉声喝道。
顷刻间,大厅再次沉寂下来。不过这沉寂与之前相比,更增加了无尽的战粟与恐惧。
酆木很是满意地看了看面前满是恐惧的众人,继续微笑着说道:“阿贝尔先生,现在......想起来他们在哪了吗?”
此刻的阿贝尔早已是满脸的恐惧。苍老的脸上,一块块碎肉顺着猩红地血液流淌而下,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地面上。
“我......我要是说的话,就会没命的!”阿贝尔颤抖着身体,哆嗦地说道。
“哦!看来你还是没有看清局势啊!”酆木歪着头,漆黑地眸子看着阿贝尔身旁的一个肥胖的贵族。
此刻,满身肥肉的莱特将军看着酆木看来的目光,立刻满是惶恐地躲闪起来,华丽的衣服之下,丝丝骚臭的液体不住地渗出,“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一向高高在上的他竟然在此刻被生生吓尿了!
“呵,懦弱。”
“砰......”又是一声沉闷地爆炸。这次,身在一旁的阿贝尔清晰地目睹了莱特的头颅爆开的全过程,饶是他的心脏还不错,也受不了了如此血腥地刺激。
“求你了,我真的不能说!”阿贝尔求饶道。
“砰......”他的身旁,有一个人的头颅被生生爆开!一块块夹杂在血肉里的白色碎骨,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
“啊!......”阿贝尔发出一声惨叫,苍老地脸上仿佛瞬间就成了将死时的惨白。他颤抖着说道:“在帝国科研所!在帝国科研所的a-16区!求你了,饶了我吧!”
听着阿贝尔的话,酆木点了点头,说道:“呵呵,这就对了嘛!早说就不至于如此了,你看,弄得这么血腥,多不好!”
“不过......”原本众人以为这位杀神要放过他们了的时候,没想到这位杀神话锋一转,目光中竟然呈现出前所未有的血腥光芒!
所有人绝望了,求饶式的跪在地上。可怜这些平日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平民生命的贵族们在此刻成了如此让人厌恶的模样。
酆木面无表情,眸子中充满了平静。他缓缓地转过身向外走去,身后,前一刻还是充满了生机的大厅,此刻早已血流成河!一坨坨猩红地内脏散乱地挂在墙上、灯上,血液流淌,一具具碎尸凌乱在华丽雍容的大厅内......
No.116 杀进帝国科研所!...
晚风瑟瑟,山风凄凉。 .[]漆黑无比的森林在皓白如刀刃一般的月的照耀下,散发出阵阵诡异地气息。影影绰绰的树影被无限的拉长,在松软的土地上倒映,就像是无数在黑暗中醒来的魔鬼般恐怖地狞笑着。
厚重地树冠层层叠叠,遮天蔽日般将头顶上的夜空罩住。黑暗在空荡地树冠之下疯狂地滋生,顷刻间便席卷整片树下的世界。一小株一小株散发着柔弱光芒的植物,在静谧中悄悄伸展着枝条,就像是整个估计世界的独舞者,用它独特的缓慢的舞姿,吸引着千里之外的一群群同样闪烁着绚丽光芒的小昆虫们。
周围一片沉寂,甚至连一丝风声都没有!整个山谷内的世界就像是被一个透明的罩子给扣了起来,静默地与世隔绝。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如此,但事实上,这里方圆50千米的范围内,哪怕是一只苍蝇飞过都会被人以第一时间发现!这里,早已经被立体监控网络实时看守着。
“嘿,杜锋,你在干什么呢?球赛马上就要开始了!”有三钛合金建造而成的一间小房子内,明亮地灯光下,一群身着黑色战斗服的军人正围在一台虚拟影像发射器前。一个军人大声地向着远处喊去,一个人正坐在远处那一堆显示屏的包围中。
“我知道了,这就过去!啤酒还有没有,给我留几瓶!”杜锋向这边望了望,随后大声地回应道。
“知道了。”
杜锋点了点头,随后继续将目光聚焦到显示屏上。 他今年19岁,入伍2年,因为表现优异被特别送到这里。正是因为这里的安全警卫级别很高,所以在他到来的这段时间中,根本没有发生过任何一件袭击事件,这也是那些守卫们大肆放松的原因。
毕竟,谁会胆大到袭击帝国最高警卫等级的地方呢?
看着面前一个个显示着正常的屏幕,杜锋放心的站起身来,向着远处的众人走去。[]
他没有看到,在他刚刚站起身的时候,一块屏幕突然泛起一阵红芒,随后快速地消逝。
......
“不行了,我要去上个厕所。”杜锋在喝过12瓶啤酒后,终于再也忍受不了那强烈的压迫感,在一群人的嘲笑声中,向着房子外的森林跑去。
此刻,一身黑色风衣的酆木正缓步向着房子的内部走去,那里正隐藏着地下帝国科研所的唯一入口。
“诶,杜锋,你怎么尿了一趟还换了件儿衣服啊?”一个满脸通红的军人迷迷糊糊地说道。
还没等酆木有所反应,这人身旁的军人便狠狠地用胳膊肘捅了一下他,说道:“你傻啊!他可不是杜锋!”
“诶?!”闻言,满脸通红地军人眯缝个眼儿,艰难地看着正向自己这边走来的人影,说道:“我说的嘛,杜锋可没这小子高!嘿嘿,喝多了!”
“喂,小子,你是什么人?”这人一边大声地向酆木喊着,一边迷迷糊糊的举着手中的啤酒瓶往嘴里灌着酒。
酆木没有回答,只是依旧速度不减地向着众人走来。房子中明亮地光线下,他那漆黑地眸子中毫无任何波澜,就仿佛一座古井般沉寂。
“喂,小子,和你说话呢!”这红脸儿军人见酆木没有回答,再次提高了嗓门儿喊道:“你是什么人?停下,我警告你,如果你再往前走一步,我们可有权击毙你!”
这人的话就像是投进了大海中的一块石头,顷刻间便渺无音讯。酆木依旧继续向前走着,甚至速度更加快了几分。
“,弟兄们抄家伙,给我打死他!”蓦地,房子中的所有军人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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