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阿大他们已经遭遇了不测,住所已被大军夷为平地?
“报禀将军,军营以南三里处,发现有两拨人正在打斗,一方为官兵,一方为黑衣人。”
不等斥候说完,王旭便已翻身上马,大声命令道:“留下一百人押送战马继续前进,其余人跟我来。”
阿大自从与王旭分别之后,便带领所有的黑衣武士返回驻地,并向外发出了他们独有的信号,示意所有的黑衣人立刻归队。
漫长的等待,即没有等到队友的归来,也没有等到王爷差人前来送黄金与马匹,而驻扎在身旁的十万大军更没有要撤走的迹象。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阿大看见远方尘土飞扬,上千大军从军营而出时,阿大绝望了;该来的没等到,不该来的却来了;可黑衣人却没有认输。他们也不能认输,因为他们身后有自己的父母妻儿。
骑兵疾驰,眨眼便到,当王旭来到战斗现场时,战况正酣;黑衣人虽只几十人,但他们三人一组,两人守一人攻,配合的天衣无缝,很少有伤亡;反观官军一方,虽然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但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立刻又上前补上,一个个悍不畏死;无论黑衣人怎么努力,但总是打不完,杀不尽。
“住手!”,王旭带领四百羽林军赶到,战场之外驻马而立,大声喝到:“传王爷口谕,城外大军驻守原地,没有王爷的允许不得私自出营。”
想要帮黑衣人也是有技巧的,如果一上来就帮着黑衣人围杀官军,那王旭就该倒霉了,说不定还会背上一个反叛的罪名,可如果先宣令再动手就不一样了,官兵若是退了还好,如果不退,那便是抗令,就算将他们就地击杀王旭也没有过错。
果然不出王旭所料,官军之中一个身着校尉铠甲的黑汉拨开人群走了出来,看了看王旭,讥讽道:“你也配当将军?新来的吧?你难道不知我等乃是世子的部下,对王爷的命令向来是听调不听宣,将军请回吧。”
“大胆,竟敢不听王爷的号令,来人,拿下。”
第7章 血战官兵
王旭一声令下,立刻便有两个羽林军上前准备扣押校尉,但校尉岂能束手就擒,立刻拔刀自卫与两个羽林军战在一起。
“大胆,尔等不但违抗王爷军令,还敢拒捕,王爷有令,格杀勿论。”
黄权很给王旭面子,王旭话音刚落,便带着四百羽林军加入了战圈,对官军展开了攻杀;黑衣人见王旭带人前来帮忙,很是感动,立刻也加入了战圈,羽林军与黑衣人分两边向官兵同时发起了攻击,这一下官军腹背受敌,初一交手便落入了下风。
黄权一入战场,手中横刀上下翻滚,瞬间便秒杀了三个敌人;但黄权似乎对小兵不感兴趣,提着横刀向官兵校尉冲去,校尉此时虽然面对着三个羽林军士兵,但仍然是游刃有余,可以说是完全压制,在校尉的猛力挥砍下,三个羽林军士兵苦不堪言,弄的狼狈不堪。
“闪开,我来。”一声断喝从三个羽林军身后传来,充满了霸气,士兵如闻天籁,向两边退开。
“铛!”
在三个士兵退开的同时,黄权的横刀也随之砍下,一招力劈华山直取校尉面门;事发突然,校尉猝不及防,只得挥刀相迎;刚一碰撞校尉就吃了个小亏,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型,只觉双手发麻,虎口生疼。
其实黄权并不是一个只会使用蛮力的人,之所以孤注一至使用力劈华山这一招,一者是想出其不意将校尉一招毙命;二者是想探探虚实;让黄权没想到的是,官军校尉竟然有如此大的力气;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还能挡住自己的攻击。
“找死。”无缘无故被偷了一招,校尉大顿时怒,欺身上前,挥刀便砍。
面对校尉的含怒一击,黄权知道,如若只是一味的蛮打,自己肯定不是校尉的对手,但若是以招式取胜,还是很有信心的。
身体向后急退了两步,侧身躲过了校尉的重击,并反手一刀向校尉后背砍去,校尉此时身体前倾,出刀的力道又大,根本无法停住。
“啪!”
反手一刀劈在了校尉的后背,但反手一刀的力道哪有正面攻击的力道大,虽然劈准了,但校尉穿有厚厚的铠甲,横刀砍下只留下一条长长的刀痕,并不足以致死。
两人你来我往又斗了三十回合,黄权始终处于上风,校尉虽然力大,但每次的攻击都会被对方巧妙的化解,有种有劲无处使的感觉;再看战场之上,校尉被黄权缠住无法指挥作战,此时的官兵已经死伤过半,被羽林军和黑衣人围在中间苦苦支撑,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噗噗!”
阿大手中双剑飞舞,如银蛇出洞,每一次出剑都会有敌人倒下,再一次割断了两个官兵的喉咙之后,阿大抬头望向远方,顿时大喜。
“阿二、阿三,外出的兄弟们都回来了,再加把劲,解决了这些官兵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官兵本来就已经死伤过半,随时都有可能全军覆没,外出回来的数百黑衣人一加入战斗,官兵彻底被击垮了,半盏茶的功夫都没到,战场之上已经看不见官兵的身影,数百羽林军和三百余黑衣人迅速将战场之中任在激战的官军校尉与黄权团团围住。
“死来。”
“噗。”
官军校尉又一次被黄权的横刀劈中,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大刀,此时的校尉已经浑身颤抖,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砍了多少刀,眼睛已被鲜血染红,就连对手在哪里都已经无法看清了。
“噗。”
“啊!”
黄权再一次挥动横刀,校尉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大叫,他彻底倒下了。
王旭骑在马上,立于战场之外,见证了一场冷兵器时代的战争,他很是震撼,对羽林军与黑衣人的实力也有了深刻的认知,不管是黑衣人还是羽林军应该都有实力单独消灭官军,强强联合之下,官军肯定是无还手之力,只有挨打的份。
羽林军中的每一个士兵都是千挑万选而来,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羽林军士兵,首先要从普通的官军中脱颖而出,之后被选中成为四衙禁军,而羽林军的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四衙禁军中挑选,不是十长便是伍长;可谓精中之精,不敢说以一当十,但以四百精锐击败普通的一千士卒,可以说游刃有余。
而黑衣人刚开始与官兵拼杀时,只有几十个人,人虽少,但他们每一个人的实力都不会比官军校尉的武艺差,三人一组,攻防皆备,也许会花很长的时间,但最终的胜利肯定会属于黑衣人。
战斗已经结束,押送黄金马匹的羽林军已经赶到,王旭翻身下马,缓缓走进战场,放眼望去全是官兵的尸体,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黄权此刻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但都是官军的血,拍了拍黄权的肩膀,王旭说道:“好样的,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将军过奖了。”
看了一圈,很少发现羽林军的尸体,王旭问道:“羽林军伤亡如何?”
“死8人,伤15人。”黄权回到。
“真是一场大的胜利啊,只是这个胜利也不知是福是祸,只有听天由命了!”
王旭深知周德的心思,不要说只死了一千人,哪怕死了一万人又如何,反正这些兵马留着终是祸害,倒不如杀了省心;所以说周德那里好说,但世子那里就不好交代了,这十万大军都是世子的人马,一下子被杀了一千,世子如何能善罢甘休。
自从穿越到这里以后,好像自己一直都在与世子做对,人家要杀王爷,被自己救了;数百精锐杀手,被自己放跑了;好像还向王爷进言将世子打入大牢,这次更过分,直接杀了人家一千人。
但仔细一想也不用太过担心,自己乃是王爷亲封的景辽将军,岂能说杀就杀。
“王兄,多谢王兄救命之恩。”阿大来到王旭面前伏地而拜;大哥都跪下了,数百黑衣人自然也跟着跪下了。
“各位兄弟快快请起,快快请起,不必如此!”
扶起阿大后,王旭立即叫人将黄金马匹押了过来,之后说道:“各位兄弟,这里有黄金万两,上等良马千匹,你们赶快逃命去吧,山高水长,我们后会有期。”
“王兄,我们走了,你怎么办?你杀了世子那么多的人,他岂能绕的过你,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王旭犹豫了,自己如果和黑衣人就此远去,以自己在黑衣人中的威望,再加上那万两黄金,以后肯定不会混的很差,但仔细一想,王爷待自己不薄,他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世子干掉,如自己就此离他而去,那也太无情无义了。
王旭心意已定,肯定地说道:“我身为景辽将军,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你们快走吧,等官兵的援兵到了,你们想走都走不了了。”
“那好,王兄珍重,今日之恩,阿大和众兄弟都铭记于心,他日相见必定加倍报答。”
接过黄金与马匹,在阿大的带领下,黑衣人渐渐远去。
第8章 学武
“将军,这些官军的尸体该如何处置?”
“处置个屁,立刻随我回城。”王旭翻身上马,一夹马腹,战马奔驰绝尘而去。
突然感觉黄权头脑太笨,连这么简单的事都想不明白,官军的尸体自有官军前来处理,何劳自己动手?再说了,此地距离官军大营不过三里,骑兵眨眼便到;如果被人家发现我们杀了上千官军,免不了又是一场恶战,如果只出来一千人还好,如果出来五千呢?一万呢?那不是把自己都搭在这了;所以还是早点离开好点;在王城内有王爷撑腰,啥也不用怕。
王城天牢。
天牢之中,周毅、阿古切被关在同一间牢房之内;说是牢房,其实却不然,牢房很大,足有别人两间牢房般大小,地上的杂草也被清理了干净,换上了一层红色的地毯,牢房内应有尽有,书籍、书桌、床、字画。
“世子,出狱之后有何打算?”
周毅盘坐于蒲团之上,品了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韬光养晦,等待时机。”
阿古切翻了个白眼,不耐道:“还等什么时机,如果世子肯听我的,在王爷离宫期间强行攻破王城,现在您就是王爷了,我们何至于此。”
周毅对这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已经彻底无语了,不禁破口大骂:“你个蠢货,你以为王城是那么好攻取的吗?驻守边关的五万精锐先不说;就王城内,古西守军,四衙禁军,羽林军,三军共有士兵三万;再加上王城城高墙厚,又有宽达两丈的护城河,没有一个月休想拿的下来;再者,王城危急,城内的百姓就不会帮忙吗?河西郡、清原郡、朝廷就不会发兵相援吗?”
“呃您要是这么说,那可就真的悬了。”阿古切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以后遇事多动动脑子。”
“此次行动失败,你可知原因何在?”周毅再次问道。
“这个我知道,在被抓进来之前我就已经收到了黑衣杀手反叛的消息,在知道此事后,我立即向军营发出了剿灭他们的信息;估计这会儿黑衣杀手们已经无一幸免了。”
周毅赞赏地说道:“嗯,你做的不错,不服从命令的杀手都不是好杀手,该杀!”
牢房之外,一个牢头走来,扔下一份竹简后便快速离去,阿古切急忙捡起查看。
“又有什么新的情报,说来听听。”
“这世子,这情报上说,我们派去消灭黑衣人的那一千士兵全军覆没了,是被一个叫王旭的将军带人去消灭的。”阿古切说道。
“王旭?何许人也?”
想了想,阿古切继续说道:“王旭此人我也是刚有耳闻,据我们安插在外的线人回报,此人多次救王爷于危难,昨日在殿前被王爷封为景辽将军;黑衣人反叛之事多半也与他有关。”
周毅很是恼怒,老东西好不容易出了王宫,如此良机,千古难觅,只要将其杀了;朝廷自然会封自己为古西王;可如此良机竟然毁在一个少年手中,着实可惜。
“哼敢跟本世子做对,出狱之后,你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杀了他。”
“诺。”
王旭回城之后便将自己下令击杀了世子一千士兵的实情禀报给了王爷,因为纸是包不住火的,与其到时被查出,倒不如坦然相告;不出王旭所料,周德并没有怪罪王旭的意思;反而夸赞王旭做事果敢、胆大;将其安排在羽林院,与羽林军住在一起。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逝,这两天是王旭最清闲的日子,早上去找黄权请教武功,下午去陪周德下棋,当然了,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棋”这一种说法,还没被发掘出来;是王旭教周德下的,什么五子棋、象棋、军棋,把他乐的当即赏了王旭一把极品古锭刀。
古锭刀和横刀不同,没有刀托,就刀柄跟刀身,说是刀但两面都开了刃口,刀身还带有弧度,极其厚重坚实,如此好刀把黄权等人羡慕的不行。
羽林院内院之中,是为羽林军设立专门习武的地方,每天清晨,都会有上千羽林军在此操练,今日,和往常一样,羽林军在院中操练,王旭和黄权便走到一旁开始对练。
其实黄权并没有教王旭什么高深的武功,高深的武功黄权也不会;每天清晨都是王旭挥刀砍黄权,黄权格挡;招式由自己自由发挥,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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