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哆嗦,但很快还是笑得贼贼的,迅速跑过去爬上榻,道:“就不回去,就不,就不。”
陛下:“……”
她直接爬到了他身上!
也是,这张榻啊,它就这么点地方……
云喜亲亲他的下巴,道:“陛下,陛下,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陛下绷着脸,道:“不好。”
云喜道:“那我就坐着睡了。”
陛下:“……”
最终他还是搂着她躺了下去。
这张榻不大,尤其是挤了两个人,那更是连个翻身的地方都没有了。诡异的是,谁都没提一块儿到里间去睡的事。
陛下怀里搂着他的小喜儿,心里却在想着,都说这天下独有一个她,其实对她而言,难道有更多选择吗?
看这小坏蛋今日的做派,明显是个耽于享乐的性子,若是能够放开了手脚……还会守着他?
越想越生气!
这时候云喜突然在他怀里蹭了蹭,喜滋滋地道:“陛下,那狐女的手法真不错,若是可以多呆两天,我肯定……”
话没有说完,他突然疯了似的咬了她一口。
于是,“肯定会学了回去伺候您”这半句话,就被咬得不见了踪影。
陛下只当她是被绥绥的奇淫巧计迷了眼,想要留下来长久享乐!先前也不是没听她嫌弃过王庭的呆萌无趣,此时只觉得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不给她一点教训是说不过去了!
她生气地道:“陛下您干吗咬我?”
话音刚落又被咬了第二口。
这次咬的是舌头。
可怜的小云喜,想到陛下今日受了委屈,本想好好安抚一番,没想到倒成了靶子。
眨眼的功夫衣裳被尽数扯下,粗暴地丢到地上。小小的玉榻难免施展不开手脚,却又别有一番风味。
云喜压抑着喘息,拼命蹭着底下光滑的玉榻。好在这玉榻本就是给人睡的,弯如美人之腰,正好有一个凹陷,不至于让她掉下去。
他心想,正经的**帏之间,她倒是从不曾像今日一样,忘我吟哦的。
这么想着动作未免就开始变得有些粗暴,赌气那般。
云喜倒是叫了……
她几乎被吓傻了,哭求道:“陛下,陛下……”
人家肚子里还有蛋蛋!
他愤愤地堵住了她的嘴。
最终她只觉得连呼吸都失了戾气,只能任凭这个不知道哪里来一腔怒火的男人撒野逞凶,并尽量打开身体去容纳他。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张小榻仿佛非常适合用来干坏事。汗水落在玉石上,更是把玉石浇染得润滑滚烫,那触感仿佛是另一层滑腻的皮肤……
云喜只觉得陛下较劲那般,时间分外地长,仿佛无论她怎么迎合都不能叫他满意。
直到云喜终于绷不住,发出了那一点点声音……
接下来就再也收不住了,她只觉得身下的小玉榻仿佛也变成了落入沸腾巨浪中的无力小船,承载不住那一阵飘摇和激荡。
“陛下,陛下……”她失神那般伸手乱抓,声音黏腻呢喃。
他喘着粗气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道:“陪着孤,可好?”
云喜此刻只觉得从未有过的浑身舒爽,云里雾里不知今夕是何夕,哪里还知道他在说什么?
听他问,她只胡乱道:“好,好好!”
连应了三个“好”字,终于让陛下心怒放……
她猛地咬住了他的肩膀,又被按了回去,按在榻上,莹白的身子不断地挣扎着,仿佛欲拒还迎,又仿佛只是在无意识地痉挛……
最后她依稀听见那一声低低的咆哮,仿佛受伤的野兽那般嘶鸣。
他强壮的身躯倒在她怀里,还在克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用力抱紧了他。
陛下对**帏之事,向来不算热衷。其中的滋味虽然美妙,可是喜儿娇弱,往往不能尽心,哪里比得驰骋沙场的痛快?
可原来,从前是真的囫囵吞枣了。他心想。
云喜细细地喘着,忽而柔嫩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在他耳边,哑声道:“陛下好棒。”
月和:“……”
他沉默了很久,气总算是喘匀了。
云喜屏息以待。
过了一会儿他果然按捺不住,试探道:“可受得住了?”
云喜顿时心怒放,却故意道:“再来您不许像刚才那样……”
剩下的话都被他吞进了肚子里!
……
绥绥无论如何想不到,自己的一番折腾竟成了这两人之间的热力催化剂!
...
第275章 陛下和狐狸吵架
隔日一早绥绥来看他的乖乖养女,就发现那两人竟是早就起了,正拉开了架势坐在小水池旁下棋。爱玩爱看就来网。。
小喜明显不太会,边下边问,还老是悔棋。
“不对不对,我刚才落错了子儿,我原是想落在这儿的。”
月和含笑望着她。
落子之后又觉得还是错了!
她果断又毁了。
眼看还是下了一步臭棋,月和干脆就帮她落了一字,道:“你看……落在这儿,孤就无路可走了,先前的布局也都废了。”
云喜一看,立刻道:“都怪美色误人,这么明显的两个局我都没有看出来。”
陛下抬头看看身边捧棋的狐女,满脸带笑一脸狐媚,顿时眉毛抽了抽。
狐女:“……”
云喜:“……”
狐女只好道:“奴婢告退。”
月和满意,然后绷着脸道:“她走了,若是再分心,孤要罚你了。”
云喜:“……”
敢情是觉得她看狐女看得分了神?
云喜闷笑,忍不住就用脚勾了勾他的小腿。
月和瞪了她一眼,心道才在这里呆了多久,竟就学了这狐媚的本事去?
云喜趴在棋盘上,仰起脸,巴巴地看着他,道:“陛下要怎么罚?”
月和:“……”
她慢慢地推开了棋盘,时不时充满挑逗地看他一眼。
“陛下,您才是,误我的美……”
话音未落,月和突然道:“绥绥来了。”
云喜僵住。
她连忙坐直了,抬头看去。
果见不远处,那身着麻绢长袍的狐狸爹爹正站在水面另一边,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们。
云喜老脸一红,埋怨道:“人来了您也不知道叫……”
话音刚落又觉得这话说得奇怪,怎么说得陛下像条狗似的,还是看门的那种?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补救了,只是连忙整理了一下裙摆,从地上站了起来。
绥绥这才慢慢过了桥。
这座行宫是建在山下避暑之处的,建筑风格也是小桥流水,十分诗情画意,最重要的是,十分符合云喜的审美。
此时便见那小小的木桥之上的绥绥,明明长着大萌耳的狐狸,偏偏一身稳重的麻绢,邪魅的面容却是沉稳的神情,眼角下有一颗妩媚的泪痣,眼神却又带着万年的沧桑。
什么叫美人如画,这颇有冲击性的美貌啊,简直要灼伤了人的眼……
云喜忍不住偷偷多看了几眼,心想狐狸爹爹真好看。
绥绥直接走了过来,坐在云喜身边,第一句话就是:“那颗腾蛇蛋,又丢了。”
云喜:“……啊?”
事情是这样的。
他家小喜千里迢迢从王庭过来,要寻找其母留下的凤骨刺,绥绥是十分高兴的。毕竟一则能再看到凤骨刺现世,再则小喜能继承她母亲的衣钵,总是好事。
所以就在昨天晚上,他又亲自下了一趟寒石塔。
其实月和把腾蛇蛋埋在哪儿,他是早就找到了的,只不过没点破。昨天下去的时候,他就顺便看了一眼。
不看还好,一看,发现那腾蛇蛋又不见了……
“找到两片妖鳞,黑色的。”
说着,他就把那两片妖鳞丢在了桌上。
寒石塔的阴火何其厉害?这两片妖鳞早就已经被炙烤得失了本色,连气息也一并消散了,根本就无法进行追踪。只能从它的形状和层次,依稀分辨出,这是一只道行不浅的蛇妖。
如今这世道,蛇妖还有谁……
可是云染没事偷腾蛇蛋干什么?而且他早就躲进了诸神之墓,剩下的这个分身,也没有这个本事啊。
那么剩下的就是玉娇。
她之前有云染的心头血,勉强可能长出几片蛇鳞。绥绥疏忽的话,她得手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那么,问题回来了,玉娇偷腾蛇蛋干什么……
蛇爱吃蛋是没错,可是,那又不是鸟蛋,那是腾蛇蛋啊。
云喜提出了一个可能,道:“她是想孵出一个小姑娘来气死我?”
绥绥看了她一眼,道:“她应该,没有这个本事孵化那颗腾蛇蛋。”
“那偷蛋干什么,补充营养吗?”
绥绥被她逗笑了。
陛下沉吟道:“既然偷了必定是有用的。先前云染把那腾蛇蛋塞在寒石塔下,是想用阴火养着那蛋。若是取出来的话,为了保存……应该会带上风雪山。”
绥绥有些惊讶地道:“倒是难得见你也有能动动脑子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就只有一身蛮力呢。”
陛下:“……”
云喜连忙出来打圆场,道:“我也觉得应该是上了那个什么雪山……”
绥绥有些忧伤地道:“我还得去把蛋弄回来……罢了,等帮小喜儿找到凤骨刺,我就亲自上一趟风雪山。”
陛下冷不丁地道:“那颗腾蛇蛋,怎么就变成你的了?”
又不是像小喜儿一样,是生母托付!
绥绥冷笑,道:“老子养了几百年的东西,不是老子的,难道是你的?我就知道你这个老东西不安好心,一直惦记着……”
陛下冷冷道:“也不知道是谁不安好心,明明是已成的姻缘,从塔底下爬出来一个老畜生,非要横插一竿子。”
云喜:“……”
她聋了吗?!
刚才那是陛下在骂人吗?!
不过绥绥老是骂陛下是“老不死”,陛下骂一句“老畜生”,好像也是正常的……
绥绥果然就炸了,立刻就道:“普天之下能养那腾蛇蛋的,除了你就是我。不给我养,难道还让你养?你是怕我养出个俊俏小子来,衬得你又老又死板又无趣,你直说!”
陛下顿时也绷住了那一根筋,道:“你要养就拿去养,反正不管是小子还是姑娘,一眼也别让孤看见……不然孤管他是什么腾蛇后人,杀之而后快,勿怪孤不给你这老畜生脸面!”
云喜:“……”
他们又吵了几句,其措辞愈发令人震惊……
尤其是月和,一向安稳不动不山,突然爆了……
最后云喜眼看劝架无望,就默默地爬了起来,溜走了。
...
第276章 想留条后路
云喜回去默默地吃了一顿点心,又发了一会儿呆,那两人才算是吵完了,前后脚地找她来了。?.
虽说是前后脚……可两人的脸色到底有些不好看。
云喜有些头疼,狐狸爹爹是好意,凡间尚且讲究个门当户对的,何况是仙家?可是仙家却更苛刻。因为神族漫长的生命……比家室和门第更重要的,是那人是否可以与自己比肩。简单地说,就是实力。
陛下的年岁摆在那不说,他又得天独厚,心智成熟沧桑。
或许在绥绥看来,这原本,就是一段错误的姻缘。
可是陛下也很无辜啊,平白被人这么嫌弃。
绥绥自然不会说自己的养女太弱势和他不匹配,怕他利用完小喜下蛋,就始乱终弃,小喜在这种不正常的环境中长大,以后只怕自己路会难行。
所以就不断地挑陛下的毛病。
年纪太大了,性子太固执古板了,简直就没有丝毫情趣可言!小喜跟着这种人除了受苦,还能干什么?
总之不让他看见就算了,若是看见了必定是要从头到脚嫌弃一番!能把他们搅和黄了最好!
以后把那腾蛇蛋孵了,真养了个小子,好好**了,让他这辈子专心守着小喜,为小喜活为小喜死,那才好呢!
而且绥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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