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也触及了她的底线,所以,当这些男人闯进后宅,一向重规矩的她竟没有责备,反倒仗着这些侍卫的到来,威胁起晓媚来。
“李氏,你不悌不孝、以下犯上、目无尊长、忤逆与我,今日本宫断难饶过你,现在,本宫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的给我磕头认错,再到祠堂去跪三天,抄写三遍《女则》;二是到西郊的家庙里去代发修行,忏悔己过,改怎么做,你自己选吧!”
晓媚冷笑一声,说:“给你磕头认错是绝不可能的,至于跪祠堂,带发修行什么的,我真怕自己一时不小心,把你的祠堂,家庙给一把火烧了,所以,为你着想,你还是休了我吧,咱们还是好聚好散,也省得我把下毒的人找出来,闹得和宅不宁。”
太妃娘娘见晓媚还折这么强硬,讥讽的笑着说:“闹得和宅不宁?说说看,你要怎么闹?仗着你这两个会点儿拳脚的丫头闹吗?”
说罢,指着尺素、兰素,对侍卫长喝道:“崔侍卫,把那两个贱婢给本宫拿下了,立刻乱棍打死!”
崔侍卫一拱手,道了声:“是!”便一挥手,指挥着数十个侍卫一拥而上。
这些侍卫都是精挑细选,经过严苛训练出来的,身手自然跟院子里横躺竖卧的丫头婆子们不可同日而语,只见他们身手敏捷,招式犀利,围上来不多久,尺素和兰素便呈明显的劣势,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了。
晓媚是个护短的,尺素和兰素跟她相处的时间虽然不多,但这姐妹俩都是她的人,对她也一直忠心耿耿的,她岂能眼看着她们被擒拿打死?
情急之下,她不顾刀剑无眼,闪身加入了混战之中。
她的招式都是现代的防身术,跟这些有内功护身的高手过招,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
然而,侍卫们忌惮她的身份,谁都不敢跟她硬来,便是她手里的剑刺杀过来的时候,他们也只是防御而已,并不真的与她交锋。
但是,对尺素和兰素两个就不同了,他们刀剑紧逼,招招见血,打的尺素和兰素节节败退,一个不慎,就能要了她们的性命。
晓媚看得心急,却又无可奈何,正心急火燎之时,白二家的跑了进来,叫道:“太妃娘娘,快,宫里来了人,皇上给咱们府里下旨了,您快回去快准备接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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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摄政谋妃》/轻月
她从傀儡女帝重生为世家嫡女,花了十多年心机只为圆百年之梦
他身负血海深仇,多年隐忍只为血债血偿,却不想路上遇上一个这样的她
一纸诉状上公堂:
“大人,在下要告人抛夫弃子。”
咬牙切齿,“请问,我何来夫,何来子?”
温润一笑,“夫,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子,就在明天!”
第六十八章 骊山秋狩
() “快,快住手!”
听到圣旨到了,尹太妃大惊,府里乱成一片,万一传到陛下或者太后的耳中,一定会生出事端的,事有缓急,此时,她顾不上惩罚晓媚了,急忙喝令侍卫们住了手。
见侍卫们住了手,晓媚暗暗的松了口气,还好这会子来了圣旨,尺素和兰素已经撑不下去了,分分钟都有被杀的可能,虽然她心里一直是厌恶皇上的轻薄无礼,但这回,却破天荒的对他生出几分感激来。
这男人,简直就是她的及时雨和救命稻草,要是没有他的这道旨意,今天她的空间十有**就要暴露了,因为她是不可能看着尺素兰素有危险,而置她们的生死于不顾的。
“李氏,快进去梳妆穿戴了,一会儿替本宫去接旨。”
尹太妃理所当然的吩咐着,她现在一直抱病不出,既不进宫给太后请安,也不出去参加应酬,是不能出去接旨的,否则她装病的事情就败露了,说不定太后会借此机会定她个欺君之罪呢。
眼下,王府就只有晓媚有资格接旨了,乐昌是出嫁的女儿,无权代替楚王府,慕容春和慕容夏又是待字闺中的女孩儿,不宜不能抛头露面,尹侧妃和柳侧妃都是妾室,更不配去接圣旨,因此,放眼看去,阖府中就只有晓媚能接旨。
晓媚太妃娘娘的命令却没有动弹,依旧稳稳的站在原地,嘴角上还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太妃娘娘不是要把我拿下治罪么?怎么,这会子我没有罪了?”
尹太妃看到晓媚那副不服管教的模样,气得火星乱蹦的,但这会子不是发作的时候,她忍着心中的怒火说:“你被下毒的事儿,本宫一定会严查的,王府里决不许有这么阴毒的事儿发生,但是,你刚才的态度也很不好,哪有媳妇跟婆婆这么说话的?本宫也是被你气急了,才要对你略施薄惩的。”
“略施薄惩?”
晓媚重复着,脸上的笑容更尖锐了:“都要把人乱棍打死了,还说是略施薄惩?如果这都算是略施薄惩的话,那么在太妃的眼里,什么才算是重罚呢?是五马分尸还是挫骨扬灰?”
柳侧妃见晓媚跟尹太妃对上了,急忙上前打圆场说:“王妃,请您看在楚王的份儿上,以大局为重吧,母妃也是一时气急了才对您这样的,不过,母妃虽然生气,却也没重罚您不是?只是要拿你那两个丫头出出气的而已,并不要要乱棍打死您啊!”
晓媚才不会被柳侧妃的几句好话打动呢,她犀利的说:“两条鲜活的生命,就因为她一时生气就给剥夺了?这是什么道理?还是别人的奴才都高贵着,便是给我下毒我都不能审问,就只有我的奴才低贱,护主都能护出错来,活该给人乱棍打死?”
见晓媚杠上了,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尹太妃闭了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半天才睁开眼,缓缓的说:“那你说,要怎样你才能去接旨?”
晓媚想了想,说:“给我下毒的事儿,我要亲自审问,幕后的主使者一经查出,必须按律处置,不管她是谁,太妃娘娘都不许包庇;其次,今天的事儿尺素和兰素护主有功,从今儿起,我要把她俩升为一等丫头,往后除我之外,别人无权惩处她们;第三,接完圣旨,我就要按楚王之前的安排,到骊山去养病,我也知道你们都厌恶我,既然如此,我离开这里岂不是对大家都好,也省咱们相看两相厌,到最后弄出投毒害人之事,就不妙了!”
她提的三个条件都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但每一条都触及了太妃娘娘的威严,她忍了又忍,才艰难的说:“准!”
晓媚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有必要在继续跟她们纠缠了,她带着尺素和兰素进了屋,穿上朝服,又打扮了一番,才出去前厅接旨。
前厅里
身着四爪子蟒袍的郑松,正捧着圣旨站在那里,虽然已经等候许久,但那张历经宦海沉浮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的不耐烦来。
陛下如今正倾心于楚王妃,往后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呢,所以,对这位颇有前途的楚王妃,他是极其尊敬和客气的。
晓媚见郑松的身上穿着与至尊所御袍相肖,但减一爪(趾)的蟒服,便知他不是普通的传话太监,而是大总管之类的大太监,故而也客客气气的向郑松见了礼。
相见罢,郑松笑眯眯地说:“王妃,既然太妃娘娘不能出来接旨,就劳烦您来接旨吧,咱家也该宣读圣上的旨意了。”
罗通家的早就安排人在院子里摆好了香案,晓媚闻言,恭敬地跪在院子里。郑松面南而立,缓缓展开书写着圣旨的玉轴,圣旨上绣着祥云瑞鹤,两端有翻飞的银色巨龙,通览之下,色彩绚丽又华贵喜庆至极。
郑松挺胸收腹,开始用他那尖细的嗓音高声宣读圣旨。
圣旨上说,九月初十,也就是三天后,陛下要带着太后以及皇后、后妃等去骊山秋狩,命三品以上的官员及家眷,还有各王府的女眷们随行。
晓媚正愁没有门路到太后那里查找母亲的消息呢,接到这道旨意,顿时有了主意,她欢欢喜喜的接了旨,对郑松道:“多谢公公。”
郑松谦卑的说:“当不得王妃娘娘一个谢字,这本就是咱家的本职。”
晓媚道:“话虽如此,但终究是劳烦公公跑了一趟,我心里到底是过意不去,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公公千万不要推辞。”
这时,尺素上前,塞给了郑松一个荷包,并不重,显然里面盛放着银票,这是尹太妃事先准备好好的,不然,晓媚才别舍不得白白的给别人这么一大笔银子呢!
郑松笑眯眯地收了下来,反正这也是惯例,不拿楚王府的人还不安心呢!不但是郑松,就连跟他来的那些小太监,也都得到了一定的好处。
从楚王府出来后,郑松便马不停蹄的赶着回宫去复命了,因为皇上还在等着他给他待回楚王妃的消息呢!
第六十九章 画像
() 郑松小心翼翼的走进御书房的里间,却见陛下正背对着他,观摩着墙上的一副画像。
画像上的人物是宫女出身的虞昭仪,此像乃是陛下亲自画出来的,颜色绚丽,画面写实逼真,跟宫里画师们的画法完全不同,不过郑松他觉得,还是陛下的画法好得多。
只是,陛下的画虽好,画面上的虞昭仪却打扮得怪怪的,她的头发并没有盘髻,而是随意的披散着,身上的衣服既不是褙子,也不是襦,而是一种没有袖子的裙子,很是怪异的,真不知陛下是怎么想起要画这么一副画的。
而且,他还觉得,虞昭仪出身低贱,为人肤浅轻狂,姿色也算不上是绝佳,不值得陛下如此厚爱的,真不知陛下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宠她。
不过,说到宠爱,虞昭仪貌似已经失宠了,陛下如今把眼睛放在楚王妃的身上了,根本不再见她了,虞昭仪这几次求见,都吃了陛下的闭门羹,但令郑松不明白的是,既然陛下已经不再喜爱虞昭仪了,为何还要悬挂她的画像,为何还要日日观摩赏看呢?
与其这样,何不把虞昭仪本人召来看呢?
而且,陛下每次看到这副画像的时候,都会露出一副痛苦的神色,那种痛,仿佛是已经痛彻了心髓似的,光看背影都能感受到他的绝望和失落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陛下为何会如此反常,这位善于体察主子心思的大太监想破了脑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就不再费那个心思去想了!
“奴才参见陛下!”
慕容流尊回过头,踱步龙椅前坐下,端起茶却没有喝,而是问他说:“看见她了吗?她怎样了?有没有受到伤害?”
郑松跪在地上,恭敬有加的答道:“回陛下,奴才去的很及时,楚王妃并没有受到伤害,而且有您的圣旨,料那尹太妃也不敢再为难楚王妃了。”
闻言,慕容流尊似乎放下心来,他轻轻的啜了一口茶,才说:“你在楚王府里安排的人很好,回头定要重重的赏她,告诉她继续给朕盯紧了,一旦她有事,务必要像今天一样,在第一时间把消息传进来。”
“是,奴才遵旨!”郑松弓着身子退下。
慕容流尊低下头,从龙案上拿起两份不知看了多少遍的戏稿,又观摩起来,看着稿子上熟悉的笔迹,男人那张俊脸在不觉间渐染笑意,虽半低着头,亦可窥见他眼神宠溺,像那戏稿是他最心爱的女子一般,神情的眸子简直能把那戏稿看化了。
哎,隔了一世,她的字迹还是跟前世一样潦草,没有丝毫的变化,看来,真是他把她惯坏了,字都写不好……
……
楚王府里
晓媚接完圣旨,带着尺素和兰素回到漱芳园时,尹太妃和乐昌等人已经离开了,连田掌事和何太医等也都不见了,院子里静悄悄的,仿佛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
望着空荡荡的院子,尺素气愤的说:“人呢?太妃不是答应让王妃亲自审问下毒的事儿吗?这会子把嫌犯都带走了,咱们还怎么审呢?”
兰素也不忿的说:“走吧,咱们再把那几个奸人提回来,决不能让王妃白白的被人毒害!”
晓媚冷笑说:“这会子,就算把人提回来了,他们也早就窜好供词,找出替罪羊了,既然没法查出真凶,又何必劳心费神,去多此一举呢?”
嘴里说着,已经提步走进了屋。
其实,她早就想到尹太妃等会阻挠她调查真相的,因为想想要毒害她的人,不是尹侧妃就是柳侧妃,也可能是乐昌公主或恪靖县主什么的,这些人都是太妃娘娘心尖儿上的,她怎么会让她的心尖儿背上毒害人命的罪名呢?
之所以跟尹太妃提及她要亲自审问,不过是以此来转移尹太妃的注意力,好让她不再对尺素、兰素动杀心罢了。
这会子,就算她把幕后的真凶查出来了,楚王不在,也没有人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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