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的季节,漫山遍野的山茶花,让人心境好了许多,刚上楼梯就听有人说话,要是没听过绝对以为是个女子,是玉衡,玉衡醉熏熏的说:“哀家当时说,‘燕青我跟你回去!’哀家当时想哀家一定要比他们像个爷们,哀家回去之后,就看那凶兽那么多,所以我心一横,手起剑落,手起剑落!”说完喝了口豪情酒,其他人跟着说“那玉泉宫的贾峥靖呢?”“他啊,那个假正经,被凶兽追的是屁滚尿流!浑身脏兮兮的!”其他人哈哈大笑,这时楼下有人气愤的喊道:“你个贱男人,满口胡言乱语!有能耐下来我们立生死状怎么样?”“不了,不了!哀家可是怕了你身上的暗器了。”其他人哈哈大笑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暗器,“要不是我们两派和好,我非宰了你不可!”“你说宰了哀家,都说了一百遍了,哪回宰了?”贾峥靖也不理会,他俩真是冤家路窄,每回都能遇见,这里的人都知道了,而且玉衡逢人就说,谁都知道,见他喝酒就逗他。
“小兄弟你是天剑阁的吧?”“叶缘泽!”叶缘泽点头答是并报上自己的名字,“你当时也在场吧,哀家说的是也不是?”叶缘泽无语,可玉衡根本就没在乎他怎么回答,“来!陪哀家喝几口!我看你比那个‘臭汗’强多了。”叶缘泽走了过去坐下了,他俩攀谈了起来,基本上是玉衡自言自语,说:“喝!”,叶缘泽跟着喝,就这样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叶缘泽也喝多了,回了客栈,沉沉睡去。
第十五章、黎民百姓
第二天,叶缘泽醒来感觉身体非常好,这酒真是好东西啊,洗漱完毕后,结果就听有人喊:“叶缘泽是在这个客栈吗?”一听知道是玉衡的声音,“是!我在这里!”,“陪哀家出去走走!”“好吧!”叶缘泽出来了,和玉衡并肩走在这街面上,这里一片繁荣景象,“叶弟,有什么打算?要去哪里?”“我想出去历练下,在天剑山得不到真正的历练,所以出来了,去哪里我还是没想好!”“是这样啊!九州大地分为幽州、益州、青州、徐州、中州、凉州、並州、荆州、扬州,你去哪个州?我们幽州是在这九州的北面,去哪个州都需南下。”“去哪个州也没想好,先南下走到哪里算到哪里!”“哦!哀家也想出去走走,不如哀家带你去如何?到时候你想去哪里和哀家在分路!”“也好我们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叶缘泽答道!“现在就出发如何,我们冲动一下!”玉衡娇笑道,“好,现在就走!”他俩祭起剑,起身南下了。
到了幽州城他们没停留,准备了一些物资之后,继续南下直接去了中州,每到一处,玉衡就讲述这里的风土人情,叶缘泽很是欣慰有这样的人陪伴,等到了距中州近百里还有一天的路程的时候看到一幕幕让他俩触目惊心,成群结队的黎民百姓往幽州方向迁徙,负老提幼,骨瘦如材,析骨而炊,玉衡和叶缘泽拿出了自己的食物给他们吃,有的直接来抢,有的吃着噎死了,一路走去,越走尸骨越多,哀鸿遍野,生灵涂炭,号寒啼饥。问其原因是有两大门派为了保护的地域打起来了,以前在他们眼里中州应该是最繁华的一个州了,结果百姓是这样的疾苦。这种景象在幽州是没有的,幽州四门在过去有过争斗但都没牵扯黎民百姓,他们每个门派都知道那是他们的衣食父母。也许是淳朴的原因吧,到了中州城结果他们看到的又不一样了,街道上一片繁华和城外截然相反。叶缘泽感慨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他们来到一家客栈,结果人都住满了,小二谢客了!没办法他们修行之人在野外露宿本就是平常,时间还早他们就在城中闲逛,这时走到湖边看到所有的人都看向水中一条巨船,那里面张灯结彩,一个悠扬的琴声传来悠扬悦耳,婉转连绵,让人顿时心情舒畅了很多,叶缘泽虽不懂音律但也能听出其味道来。玉衡问弹者何人,周围的人说,今天聚义阁阁主与卧龙阁阁主谈判有关中州地域划分问题,请来了修真门派来公证,弹琴的正是逍遥山庄的少庄主苏芊雨,叶缘泽心想,气氛之极,他们为了地域问题争斗使得百姓十室九空,颠沛流离,这时候出来谈判不打了,如果看不到百姓那个样子也许他今天会觉得他们很儒雅,但是他看到了这儒雅的背后是什么。
玉衡道:“哀家阁主与这聚义阁阁主有往来,不妨我们去拜访拜访?”
“嗯!”叶缘泽点头,他俩飞身踏在半空中,玉衡对船上喊道:“在下幽州七星阁玉衡,天剑阁叶缘泽,突来拜访聚义阁阁主,还望阁主见谅!”这时听见船上传来个铿锵有力老者的声音:“哦!原来是玉衡啊,上船来!”他俩飞身踏上船,只见船中坐着一周的人,起身的正是聚义阁阁主,仙风道骨一缕银须满面红光,“拜见阁主!”“免礼”“这位就是天剑阁弟子?”“正是在下”叶缘泽再次拱手,“天剑阁阁主无尘我们也有过几面之缘,无尘近来身体可好!”
“回阁主,家师身体康健!”叶缘泽答道,
“好!无尘好福气啊,有这么好的弟子!来,你俩落座。”这时叶缘泽环顾四周看到各门各派的人,坐在聚义阁阁主身旁的想必就是卧龙阁阁主,一身黑袍精气十足,年岁没有聚义阁阁主大,坐在聚义阁阁主另一旁的僧侣模样的老者想必是天音寺寺主,至于其他方向坐着的人叶缘泽也没有细细打量,他们后面都站着各派弟子,看来谈判已经谈完了,每位阁主前都摆着茶水,他们在品茶听琴呢,只见聚义阁阁主道:“少阁主有劳了!”这时叶缘泽才注意到坐在中心的这位女子,貌若天仙、冰肌玉骨、亭亭玉立,身着紫色丝绸长裙,优雅脱俗,这时她也在向他这个方向微微凝视,看见叶缘泽投来的目光低头嫣然一笑,又弹起琴来,琴声美妙动听,有种空灵的感觉,叶缘泽从来没听过这么美的琴声,他听醉了。
一曲终了,这些门派都相互告辞了,聚义阁阁主想要邀请他俩去聚义阁暂住一夜,被叶缘泽推迟了,说有其他事情在身,以后必登门拜访。苏芊雨起身祭起古琴要飞走了的时候,回眸一笑,叶缘泽正是青春年华,情窦初开,这一笑永生难忘。叶缘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来的想来都后怕,“哪里还能有幸听苏姑娘琴声?”苏芊雨低头一笑,转过身来,“逍遥山庄”美妙的声音传来。叶缘泽身体都酥了,他的心噗咚噗咚的有节奏的跳,越来越快,感觉眼前的一切都虚幻了起来,这是他五年多的时间里第一次的释放,他感觉他有了方向,就是飞走的那个姑娘,把她的心儿带走了,他想要一辈子抓住她的手,永不放手
第十六章、夜半赏琴
玉衡哀叹道:“叶弟,要坠入情网啊!”见叶缘泽没听见,“叶弟!走陪哀家喝酒去!我们明天去逍遥山庄!”玉衡拉着魂不守色的叶缘泽去了酒馆,到了酒馆要了这里的酒女儿红,他俩就喝上了,玉衡喝多了娇笑道:“别人都说哀家装娘们,哀家就喜欢这个样,活就活出个人样来,我装女人,我喜欢,总比,总比他们装好人要强,你说哀家美不美?”“真美!”叶缘泽答道,“就你嘴甜!来在走一个!”玉衡接着说道:“想干什么就去做,不要在乎世俗的眼光,活出自己的人生,人类的发展都是那些不一样的在推动,天天练那些先辈的剑法你一辈子别想超越,只有跟别人不一样才有可能推动进步!”叶缘泽哈哈大笑,“叶弟!你笑什么?”“快说!”“没什么!就是你变成这个样就是为了跟别人不一样?哈哈!哈哈!”“哀家这样咋地了,哀家告诉你小叶,存在就有存在的道理。”“为了你的大道理干杯”叶缘泽他俩又一口下肚,玉衡站起身来说“走!”“干什么去,没喝完呢?”“哀家今天晚上就带你去见你的小情人!”玉衡醉的比女人还娇艳。“怎么怕了啊?爷们点!走!”见叶缘泽不起身,又道:“哀家今天晚上没了住处,都赖你!上哪也是露宿街头,不如我们现在就去,就在她们山庄旁边露宿,也许苏姑娘睡不着,想着叶弟你还能弹些曲子来,我们继续听,快走!要不弹完了,你可就听不到了。”叶缘泽醉醺醺的道:“也是!但不能惊扰到苏姑娘!”他俩祭起飞剑,摇摇晃晃的飞向了逍遥山庄。
到了逍遥山庄,这里真是风清水秀,宁静悠远,清风拂过湖面,叶缘泽感觉顿时清醒了不少,潜入湖边的柳树,向湖对岸望去,有座凉亭,亭上侧身倚坐一人痴情地望着湖中的明月楚楚动人,正是苏芊雨,后面站着两个婢女,苏芊雨默默叹息道:
倚伴风夜亭,月明独饮酒。
临别见君情有意,归来相思愁。
此夜几时过,此情何时休。
尚若君来听琴瑟,与君相伴到白头。
“月儿,再去取酒来!”,忽而转身走到琴前开始弹奏起来,魂牵梦绕,飘飘渺渺,缠绵徘徊。“哀家猜的可对!”玉衡笑着低声问道,“嗯!”叶缘泽像丢了魂似的,听得痴痴的,“与君相伴到白头。”低声沉吟道,他有冲动想上前去,又怕自己这样太冒昧,辗转反侧,然而他觉得这个时候感觉很美,偷偷享受着心动。
这时逍遥山庄上空来了一群人,身着黑色长袍,头戴白色骷髅面具,两人在前头戴金色骷髅面具一高身负巨剑,一人手拿金笛,后面十多人头戴银色面具,只见前头手拿金笛之人轻声道:“想必他们该动手了,我们动作要快!”背负巨剑之人点头道:“动手,你们列阵!”银色面具那十人瞬间消失,手拿金笛之人感慨道:“这少帮主的一手好琴可惜了,我去会会她,让她死的安详些!”虚影一闪来到湖面上空,脚踏飞鹤,手中拿起长笛放在口旁一吹,顿时魔音传来,犹如厉鬼纠缠,天地哀鸣,苏芊雨一听眉头一皱忙转曲调,顿时铿锵有力,激情荡漾,爽人心神,笛音再一提速,节奏急促,万剑齐发,射向苏芊雨,苏芊雨容颜一变,节奏迅速加快,一个五彩光屏环绕自己阻挡射来的万剑,空气破裂之声此起彼伏,声音越来越促,苏芊雨身上的香汗淋漓,手指都变得虚幻了。叶缘泽看到这一幕顿时醒了酒,知道不好要出事,再看庄内火光冲天,杀声四起,这时只见苏芊雨娇躯一颤喷出口鲜血向后倾倒,他虚空步奔向苏芊雨,在苏芊雨倒地前将其扶起,苏芊雨见是叶缘泽扶起她,黯然一笑,唇边带着血迹,叶缘泽看着苏芊雨,苏芊雨看着叶缘泽她不舍闭上眼睛,忽然苏芊雨又吐一口鲜血,这时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夜空、一道光线直奔苏芊雨,玉衡在树上大喊道:“小心!”,叶缘泽放下苏芊雨低声道:“等着!”他迅速拔起问天剑,大喊道:“来者何人!”对方不做声,金笛已至身前,一时间天空爆炸声不断,叶缘泽悟出逍遥剑法之后剑术提高一个层次,剑术虚虚实实,难以琢磨,然金笛之人来去自如,无懈可击,叶缘泽心里难受,多少年了,他不知路在何方,苦苦压抑,刚燃起希望火焰,结果还是在他眼前又要消逝,他一定要努力争取,问天剑燃起熊熊火焰,一剑挥下撕裂空间,面具之人轻蔑一哼,金笛一挥一个白虎虚影与剑光对撞,周围的空气爆裂,叶缘泽上前一连又挥出三剑,一剑强势一剑,金笛之人后退一步金笛连挥三次三只白虎虚影与之相撞,叶缘泽被震的口吐鲜血,他稳住身形,刚想在继续挥出一剑,这时又一只白虎虚影扑了过来,他只能用剑抵挡,一声爆裂把他炸到湖底,金笛再次向苏芊雨挥去一只白虎虚影,玉衡挥起长剑一道剑光与之抵抗,结果被钉在了石柱上石柱断裂,玉衡五脏六腑犹如刀绞,吐出一口鲜血,站不起来,还好化解了那虚影,面具人慢慢走向苏芊雨随口道“看来不能让你安详的死去了!”,金笛一挥又是一只白虎扑向苏芊雨,在这电光石火之际湖水炸开一道剑光同时挥出改变了白虎的方向。叶缘泽虚空步上前挡在苏芊雨前面,“怎么还想打,你内力耗尽,刚才已是强弩之末。”“好吧!我让你俩一起去死!”顿时一只白虎虚影咆哮而出,叶缘泽真是内力耗尽,他把问天剑一横硬生生用肉体抵抗,他要抓住每一个机会让他所爱的人活着。叶缘泽感觉自己要被蒸发了,经脉全毁,他向后倾倒,摔在了地上,他看向躺在地上的苏芊雨,苏芊雨看着他,气息已经很微弱,叶缘泽艰难的爬了过去,他想要抓住她的手,这时面具之人,无奈的摇摇头,金笛准备一挥送他们走。这时上空中有人喊道:“住手!”正是身负巨剑的金色骷髅面具之人,“马上就解决了!”,“我说了不要杀他”“那她呢?”“算了!走吧!”“你那边解决了”“嗯!”两人离开,叶缘泽没有闭上眼睛,但身体是动不了。
第十七章、私定终身
当叶缘泽醒来时已躺在寺院的屋里,叶缘泽昏迷了十多天了,他回想当晚那个身负巨剑的人真的很熟悉,他觉得那是大师兄,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这时苏芊雨走了进来,身体有些虚弱,面容憔悴,她进来看到叶缘泽醒了道:“醒了叶公子?”叶缘泽刚要起身身体一阵剧痛,“叶公子切莫起身。”苏芊雨急忙阻拦,“苏姑娘失礼了!”“失礼的是我,感谢叶公子舍命相救。”“我!我是来听苏姑娘琴声的,多有冒犯!”苏姑娘脸一红道:“那可曾听见其他乱语!”叶缘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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